第385章 還有方言？
巨鯨號上的水手們精神有點不振，荀展這邊也沒什麼別的好辦法，做思想工作這事兒，他真是比不上哥哥荀堅，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鼓動者，自帶BUFF，同樣的話，荀展說和哥哥荀堅說那就是兩碼事。這活可不僅僅需要理智就能幹好的，得有激情，懂人心，荀展在這方面還差著火候。
幾個小時之後，荀展便把所有的水手都叫了起來，不是讓他們撈蟹籠，而是因為甲板上包括船身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甲，若不除去，接下來的作業會難上加難，還可能凍壞設備。
所以，讓水手們簡單地休息一下之後，所有人，包括荀展自己，都找了個趁手的傢伙，來到了甲板上開始敲冰坨子。
於是整艘船上，到處響起了叮叮鐺鐺的聲音，隨著這些響聲，原本附著在船身上，設備上的冰被敲開，並且推入海中。
一邊敲著，海浪卻依舊時不時把冰冷的海水帶上甲板，很快又會在甲板上、設備上留下一層水漬，而這些水漬在海風的吹拂下，很快又會形成一層冰晶，死死地裹住船上的設備以及任何它們可以粘附的東西。等把所有關鍵設備上的冰都除去時，蟹籠已經在海底泡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荀展讓大傢伙停下敲冰的活，開始收蟹籠。
蟹籠的收穫依舊喜人，第一籠的紅蟹個頭很大，大部分都超過了捕撈的要求三四公分，這是相當大的蟹了，每磅的價格在基礎價格上最少能上調一到兩美元。
碩大的紅蟹從籠中被倒出來，散落在分揀台上的時候，甲板上所有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美妙的收穫一下子讓他們忘卻了海珍珠號上慘狀，一個個開始笑著撿起了蟹。
「看，這傢伙！」
格林拿起了一隻紅蟹，舉過自己的頭頂，沖著所有人展示起來：「這是一隻紅蟹王！」
格林手中的紅蟹真的很大。
看樣子最少得有十公斤，幾條蟹腿展開的話差不多能有兩米左右的長度。
「你要是喜歡的話，下一頓你可以吃了它」荀展望著格林笑著說道。
聽到荀展的話，格林說道：「我可捨不得，還是賣了吧，我不配吃它！」
說罷，格林笑著把紅蟹塞進了艙口。
「這樣的蟹多著呢，咱們巨鯨號的蟹，都是大個頭」一邊拿著量尺，一邊量蟹一邊說的艾迪表示，格林你這個菜鳥，這麼大的蟹，對於咱們船來說並不稀奇。
「格林，你還沒有吃膩麼？金蟹餐廳里還有，要不你繼續吃？」盧卡斯沖著格林笑著說道。格林聽後搖頭說道：「算了，不吃了，現在看到這傢伙我有點反胃」。
所有人開始來捕蟹的時候，那都是大吃特吃的，去年第一次來捕蟹的時候，那是什麼場面，弗蘭克這些傢伙吃泡麵，都得加上一根帝王蟹腿，荀展這邊吃自熱鍋子的時候，荀堅都給加上了兩條蟹腿，要是這樣還吃不膩，那這位妥妥就是食蟹聖嘴。
現在，弗蘭克這些人看到蟹就不想吃，格林幾個新人也正在邁向他們的老路，那就是看到活蟹的時候是笑臉，但看到蟹被擺上餐桌的時候，那穩穩要露出苦瓜臉來。
聽到甲板上再次響起了笑聲，荀展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返回到了艙里，沖著弗蘭克說道：「看樣子大家擺脫不利的情緒了」。
弗蘭克說道：「生的人總得往前看！一籠籠的蟹就是最好的救贖」。
荀展不置可否，透過舷窗望著甲板上因為一籠籠滿滿蟹籠喜笑顏開的水手們，荀展覺得自己生活的意義又被拔高了一些。
隨著一籠籠的蟹被拽上來，分揀完成之後，空空的籠子又被掛上餌再次放回到海中，裝蟹的艙也慢慢地滿了起來。
等著巨鯨號這邊收穫了一半，白令海號角號已經滿載，接到了荀展的命令之後，便扭頭急速向著港口飛奔卸貨。
巨鯨號則是繼續作業，把所有的籠子拉上來，艙里的蟹已經裝得滿滿當當，剩下的幾籠蟹只得倒出來，挑最大的也塞不進艙，只能直接擺在甲板上，看它們的運氣，撐到港口就換錢，撐不到港口就扔回海里去。白令海號角號返回，巨鯨號則是全速向著港口衝去，這時候的巨鯨號是不惜油料的，現在連巨鯨號都要搶時間了。
到了碼頭，卸完貨，重新補充了食物和淡水、燃料，巨鯨號連夜駛出了碼頭，向著拋籠的地點奔去。而這時候，荀展便命令已經作業完畢的白令海號角號返航，讓它儘快把船上的蟹賣出去。
在兩個蟹窩，荀展帶著巨鯨號和白令海號角號，將兩艘船的所有紅蟹配額都撈滿了。
到了碼頭卸了貨，便著手開始捕最後的鱈蟹。
只不過這時候，隨著市場上鱈蟹的數量越來越多，尤其是對於中國出口的配額完成，鱈蟹的價格也跟著下來了。
也就是中國市場的那一撥紅利，無論是巨鯨號還是白令海號角號，都僅在開始的時候咂摸了一點味，這時候鱈蟹的價格，又恢復到了以往。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阿拉斯加的蟹，在咱們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老毛子的蟹，而且不光價格上沒優勢，連個頭都沒什麼優勢，運輸就更別提了。
老毛子產的蟹，直接就運到了東北，然後用飛機運往全國，到了哪裡都還是活蹦亂跳的，讓白令海這邊的美國蟹商有點罵娘。
而且兩國間的關係也不太好，動不動就有點小摩擦什麼的，用蟹商的話就是：就不能好好做生意麼！只不過，他們抱怨也沒有用，某王什麼都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一直贏，碰上這位，蟹商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出發，前往鱈蟹的捕撈地，這回兒，荀展帶著兩艘船不是北上，而是南下，差不多都快到了育空和不列顛哥倫比亞，這才找到了讓荀展滿意的鱈蟹窩。
下了籠子後，天氣難得的變好了，寒流也不怎麼寒了，當然，這只是相對於前面捕紅蟹的時候來說的。這裡的氣候依舊寒冷，只不過沒有北面冷罷了，氣溫升高了，海面也都顯得平靜了一些，在甲板上勞作完的水手們，休息了七八個小時後，都有人到了甲板上成群結隊的曬起了太陽。
而此刻，荀展則是雙手抱著胳膊，將胳膊肘壓在棧橋的欄杆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欣賞著溫柔的海平面。
「虎鯨！」
隨著甲板上傳出一聲驚呼，荀展的目光也在海面上搜索了起來。
果不其然，在船的左側，有一群虎鯨正在海面上嬉戲，離著巨鯨號還有點距離，這些傢伙一看就是吃飽了，正在海面上玩耍。
嗄嗄的叫聲一直傳出老遠，傳到了甲板上一眾水手的耳中。
聽著這幫太平洋街溜子的叫聲，荀展有點撓頭了，因為他又聽不明白這群虎鯨說的是什麼了。荀展心中琢磨著：這特麼的虎鯨也有方言的麼？
同樣的嗄嗄叫聲，明顯和前面的那一群虎鯨有區別，因為如果按著大西洋那群街溜子的語言來，荀展接受到的就是亂碼。
有點像是啥呢，有點像是荀展第一次聽到吳語區的同學說家鄉話，那時候荀展都懷疑這幫傢伙說的不是中國話，而是鬼子語。
現在這群虎鯨給荀展的感覺，就和那時候一模一樣。
「里奧，里奧，它們在幹什麼？」
艾迪沖著棧橋上的荀展大聲問道。
荀展搖了搖頭：「不知道！」
艾迪有點懵了：「你不是能簡單和虎鯨交流麼？」
荀展道：「那是那一群，這一群的話我聽不懂」。
「你試著看看？」
盧卡斯覺得現在也有點無聊，不如讓里奧帶著大家一起和虎鯨嬉戲一下。
前面釣金槍魚的時候，大家和那群虎鯨玩的很愉快，他們所有人都曾經下海，騎在虎鯨的背上暢遊過，現在有點手癢，當然，現在這裡的水溫可不適合人下去，不過反正大家沒事，就當個樂子唄。荀展也有點起了童心，於是把雙手攏到了嘴邊上，沖著遠方的虎鯨群開始發出了嗄嗄聲，這是大西洋虎鯨群的問候聲。
大致相當於你好之類的，要不就相當於咱們中國人的吃了麼。
沒有實際的意義，就是打個招呼。
很明顯，那群虎鯨聽到了荀展發出的聲音，這讓它們有點震驚，開始順著聲音，向著這邊遊了過來。當這幫傢伙，發現嗄嗄聲是從一個兩腳獸嘴裡發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有點傻愣住了。
大大小小十幾頭虎鯨，就這麼聚在巨鯨號的邊上，把大腦袋伸出水面，如同在水面上開出了十幾個黑白相間的蘑菇頭。
嗄嗄嗄，荀展在船上撓頭。
嗄嗄嗄，一群虎鯨在海里撓頭，如果它們能撓到自己頭的話，肯定是這樣的。
這讓荀展有點糾結了，小鎮做題家的倔勁兒有點上頭。
嗄了一會兒，荀展便沖著甲板上的一眾水手說道：「把小船給我放下去」。
荀展從棧橋上下到了甲板上，示意水手們把小船連著自己一起放下去。
巨鯨號不光備有逃生筏，還有一艘小艇，它正懸掛在船頭的掛艇架上，荀展坐進去之後，盧卡斯和艾迪幾個人便把荀展和小艇一起放到了海面上。
此刻格林和扎卡里全都懵逼了。
「里奧會不會有危險？」
兩人有點擔心，在船上呆了這麼久，他們哪裡不明白，里奧就是自己的MONEY GOD！就像是現在擺在艙里那位中國上帝一樣，雖然模樣不太像，一個胖乎乎的一臉笑容，一個瘦瘦的跟個竹竿子似的，但兩人的作用是一樣的。
甚至，他們現在相信，里奧其實就是那位中國money god的人間代言人。
這要是出了事，他們的錢還找誰拿？
幾個小時之後，荀展便把所有的水手都叫了起來，不是讓他們撈蟹籠，而是因為甲板上包括船身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甲，若不除去，接下來的作業會難上加難，還可能凍壞設備。
所以，讓水手們簡單地休息一下之後，所有人，包括荀展自己，都找了個趁手的傢伙，來到了甲板上開始敲冰坨子。
於是整艘船上，到處響起了叮叮鐺鐺的聲音，隨著這些響聲，原本附著在船身上，設備上的冰被敲開，並且推入海中。
一邊敲著，海浪卻依舊時不時把冰冷的海水帶上甲板，很快又會在甲板上、設備上留下一層水漬，而這些水漬在海風的吹拂下，很快又會形成一層冰晶，死死地裹住船上的設備以及任何它們可以粘附的東西。等把所有關鍵設備上的冰都除去時，蟹籠已經在海底泡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荀展讓大傢伙停下敲冰的活，開始收蟹籠。
蟹籠的收穫依舊喜人，第一籠的紅蟹個頭很大，大部分都超過了捕撈的要求三四公分，這是相當大的蟹了，每磅的價格在基礎價格上最少能上調一到兩美元。
碩大的紅蟹從籠中被倒出來，散落在分揀台上的時候，甲板上所有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美妙的收穫一下子讓他們忘卻了海珍珠號上慘狀，一個個開始笑著撿起了蟹。
「看，這傢伙！」
格林拿起了一隻紅蟹，舉過自己的頭頂，沖著所有人展示起來：「這是一隻紅蟹王！」
格林手中的紅蟹真的很大。
看樣子最少得有十公斤，幾條蟹腿展開的話差不多能有兩米左右的長度。
「你要是喜歡的話，下一頓你可以吃了它」荀展望著格林笑著說道。
聽到荀展的話，格林說道：「我可捨不得，還是賣了吧，我不配吃它！」
說罷，格林笑著把紅蟹塞進了艙口。
「這樣的蟹多著呢，咱們巨鯨號的蟹，都是大個頭」一邊拿著量尺，一邊量蟹一邊說的艾迪表示，格林你這個菜鳥，這麼大的蟹，對於咱們船來說並不稀奇。
「格林，你還沒有吃膩麼？金蟹餐廳里還有，要不你繼續吃？」盧卡斯沖著格林笑著說道。格林聽後搖頭說道：「算了，不吃了，現在看到這傢伙我有點反胃」。
所有人開始來捕蟹的時候，那都是大吃特吃的，去年第一次來捕蟹的時候，那是什麼場面，弗蘭克這些傢伙吃泡麵，都得加上一根帝王蟹腿，荀展這邊吃自熱鍋子的時候，荀堅都給加上了兩條蟹腿，要是這樣還吃不膩，那這位妥妥就是食蟹聖嘴。
現在，弗蘭克這些人看到蟹就不想吃，格林幾個新人也正在邁向他們的老路，那就是看到活蟹的時候是笑臉，但看到蟹被擺上餐桌的時候，那穩穩要露出苦瓜臉來。
聽到甲板上再次響起了笑聲，荀展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返回到了艙里，沖著弗蘭克說道：「看樣子大家擺脫不利的情緒了」。
弗蘭克說道：「生的人總得往前看！一籠籠的蟹就是最好的救贖」。
荀展不置可否，透過舷窗望著甲板上因為一籠籠滿滿蟹籠喜笑顏開的水手們，荀展覺得自己生活的意義又被拔高了一些。
隨著一籠籠的蟹被拽上來，分揀完成之後，空空的籠子又被掛上餌再次放回到海中，裝蟹的艙也慢慢地滿了起來。
等著巨鯨號這邊收穫了一半，白令海號角號已經滿載，接到了荀展的命令之後，便扭頭急速向著港口飛奔卸貨。
巨鯨號則是繼續作業，把所有的籠子拉上來，艙里的蟹已經裝得滿滿當當，剩下的幾籠蟹只得倒出來，挑最大的也塞不進艙，只能直接擺在甲板上，看它們的運氣，撐到港口就換錢，撐不到港口就扔回海里去。白令海號角號返回，巨鯨號則是全速向著港口衝去，這時候的巨鯨號是不惜油料的，現在連巨鯨號都要搶時間了。
到了碼頭，卸完貨，重新補充了食物和淡水、燃料，巨鯨號連夜駛出了碼頭，向著拋籠的地點奔去。而這時候，荀展便命令已經作業完畢的白令海號角號返航，讓它儘快把船上的蟹賣出去。
在兩個蟹窩，荀展帶著巨鯨號和白令海號角號，將兩艘船的所有紅蟹配額都撈滿了。
到了碼頭卸了貨，便著手開始捕最後的鱈蟹。
只不過這時候，隨著市場上鱈蟹的數量越來越多，尤其是對於中國出口的配額完成，鱈蟹的價格也跟著下來了。
也就是中國市場的那一撥紅利，無論是巨鯨號還是白令海號角號，都僅在開始的時候咂摸了一點味，這時候鱈蟹的價格，又恢復到了以往。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阿拉斯加的蟹，在咱們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老毛子的蟹，而且不光價格上沒優勢，連個頭都沒什麼優勢，運輸就更別提了。
老毛子產的蟹，直接就運到了東北，然後用飛機運往全國，到了哪裡都還是活蹦亂跳的，讓白令海這邊的美國蟹商有點罵娘。
而且兩國間的關係也不太好，動不動就有點小摩擦什麼的，用蟹商的話就是：就不能好好做生意麼！只不過，他們抱怨也沒有用，某王什麼都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一直贏，碰上這位，蟹商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出發，前往鱈蟹的捕撈地，這回兒，荀展帶著兩艘船不是北上，而是南下，差不多都快到了育空和不列顛哥倫比亞，這才找到了讓荀展滿意的鱈蟹窩。
下了籠子後，天氣難得的變好了，寒流也不怎麼寒了，當然，這只是相對於前面捕紅蟹的時候來說的。這裡的氣候依舊寒冷，只不過沒有北面冷罷了，氣溫升高了，海面也都顯得平靜了一些，在甲板上勞作完的水手們，休息了七八個小時後，都有人到了甲板上成群結隊的曬起了太陽。
而此刻，荀展則是雙手抱著胳膊，將胳膊肘壓在棧橋的欄杆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欣賞著溫柔的海平面。
「虎鯨！」
隨著甲板上傳出一聲驚呼，荀展的目光也在海面上搜索了起來。
果不其然，在船的左側，有一群虎鯨正在海面上嬉戲，離著巨鯨號還有點距離，這些傢伙一看就是吃飽了，正在海面上玩耍。
嗄嗄的叫聲一直傳出老遠，傳到了甲板上一眾水手的耳中。
聽著這幫太平洋街溜子的叫聲，荀展有點撓頭了，因為他又聽不明白這群虎鯨說的是什麼了。荀展心中琢磨著：這特麼的虎鯨也有方言的麼？
同樣的嗄嗄叫聲，明顯和前面的那一群虎鯨有區別，因為如果按著大西洋那群街溜子的語言來，荀展接受到的就是亂碼。
有點像是啥呢，有點像是荀展第一次聽到吳語區的同學說家鄉話，那時候荀展都懷疑這幫傢伙說的不是中國話，而是鬼子語。
現在這群虎鯨給荀展的感覺，就和那時候一模一樣。
「里奧，里奧，它們在幹什麼？」
艾迪沖著棧橋上的荀展大聲問道。
荀展搖了搖頭：「不知道！」
艾迪有點懵了：「你不是能簡單和虎鯨交流麼？」
荀展道：「那是那一群，這一群的話我聽不懂」。
「你試著看看？」
盧卡斯覺得現在也有點無聊，不如讓里奧帶著大家一起和虎鯨嬉戲一下。
前面釣金槍魚的時候，大家和那群虎鯨玩的很愉快，他們所有人都曾經下海，騎在虎鯨的背上暢遊過，現在有點手癢，當然，現在這裡的水溫可不適合人下去，不過反正大家沒事，就當個樂子唄。荀展也有點起了童心，於是把雙手攏到了嘴邊上，沖著遠方的虎鯨群開始發出了嗄嗄聲，這是大西洋虎鯨群的問候聲。
大致相當於你好之類的，要不就相當於咱們中國人的吃了麼。
沒有實際的意義，就是打個招呼。
很明顯，那群虎鯨聽到了荀展發出的聲音，這讓它們有點震驚，開始順著聲音，向著這邊遊了過來。當這幫傢伙，發現嗄嗄聲是從一個兩腳獸嘴裡發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有點傻愣住了。
大大小小十幾頭虎鯨，就這麼聚在巨鯨號的邊上，把大腦袋伸出水面，如同在水面上開出了十幾個黑白相間的蘑菇頭。
嗄嗄嗄，荀展在船上撓頭。
嗄嗄嗄，一群虎鯨在海里撓頭，如果它們能撓到自己頭的話，肯定是這樣的。
這讓荀展有點糾結了，小鎮做題家的倔勁兒有點上頭。
嗄了一會兒，荀展便沖著甲板上的一眾水手說道：「把小船給我放下去」。
荀展從棧橋上下到了甲板上，示意水手們把小船連著自己一起放下去。
巨鯨號不光備有逃生筏，還有一艘小艇，它正懸掛在船頭的掛艇架上，荀展坐進去之後，盧卡斯和艾迪幾個人便把荀展和小艇一起放到了海面上。
此刻格林和扎卡里全都懵逼了。
「里奧會不會有危險？」
兩人有點擔心，在船上呆了這麼久，他們哪裡不明白，里奧就是自己的MONEY GOD！就像是現在擺在艙里那位中國上帝一樣，雖然模樣不太像，一個胖乎乎的一臉笑容，一個瘦瘦的跟個竹竿子似的，但兩人的作用是一樣的。
甚至，他們現在相信，里奧其實就是那位中國money god的人間代言人。
這要是出了事，他們的錢還找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