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挫折
「沒關係的，里奧什麼都會，學習好腦子聰明，哪裡是我們能比的」傑森輕飄飄的和兩人解釋了一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虎鯨傷不傷人，和有沒有念過大學，腦子聰不聰明有什麼關係？不過，兩人也知道，這時候他們什麼也別問了，一旦海面上的這群虎鯨傷到了里奧，他們拔槍射擊就是了。
論槍技，兩人相信甲板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自己兩人的對手。
到了海面上，還沒有等荀展劃小船向著那群虎鯨划過去，這群虎鯨自己都忍不住向著荀展這隻兩腳獸游過來了。
它們真的很好奇，一個兩腳獸怎麼能懂它們的語言，雖然這群虎鯨不知道荀展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本能讓它們知道，現在這隻兩腳獸正操著一口虎鯨的語言，肯定是虎鯨的語言，因為除了它們這族群，海里就沒有別的動物是以這種方式交流的。
哦，忘了，還有虎鯨的死對頭，領航鯨，這群傢伙是虎鯨最討厭的海洋生物，因為只要它們一發現虎鯨，就會過來揍它們。
簡直就像個海洋警察似的，虎鯨往往拿成年的領航鯨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成群結隊的領航鯨來揍它們，它們就得夾著尾巴快點溜。
因此，有些領航鯨無聊的時候，也會發出一兩聲類似於虎鯨的聲音，把虎鯨吸引過來毆打一頓。這讓這幫海洋街溜子有點不爽，但又沒辦法，干也干不過，跑嘛也不比人家快多少，所以要選虎鯨最討厭的生物，領航鯨要說自己第二，那沒有東西配讓虎鯨覺得它是第一。
嗄嗄嗄！
圍住了小船的虎鯨群沖著船上的荀展叫嚷著。
它們在詢問兩腳獸：你怎麼會虎鯨語。
對於虎鯨來說，它們到現在就沒有見過這麼聰明的兩腳獸，這就像是啥呢，一群人類，突然間發現了一個會講英語的猴子，既吃驚又好奇。
荀展沒有聽懂，因為兩個種群的虎鯨發音聲調不一樣。
荀展嗄嗄了一會兒，便慢慢地伸出手，沖著一條中不溜的虎鯨腦袋上摸了過去。
虎鯨也不怕人，野生的虎鯨只要是沒有被人傷害過，都不太怕人，當然了，它們也能記住傷害它們的人，並且報復心也挺強的，只不過這些聰明的傢伙，知道兩腳獸不是個好玩意兒，如果它們虎鯨是海洋街溜子的話，這群兩腳獸就是世界街溜子。
當荀展的真氣透過手掌傳達到虎鯨頭頂的時候，這隻虎鯨舒服地哼嘰了一聲。
而荀展也感受到了它的情緒。
然後荀展就更迷茫了，因為他現在有了更加直觀的體會，那就是這群虎鯨的語言和大西洋的那幫同類真的很不同。
給荀展一種原本說江淮官話的他，現在要去學習吳儂軟語一樣的感受。
嗄嗄嗄！
荀展示圖和眼前的這隻虎鯨交流。
虎鯨則是眯著眼睛，完全不回答，它此刻正享受著兩腳獸帶給它那種奇妙的感覺，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在這一瞬間舒暢了起來，就像是好久沒有洗過澡的傢伙，一下子泡進了熱水池子裡，哼哼嘰嘰的哪裡還顧得上說話。
別的虎鯨一看，哎喲，好像還挺有意思的，於是便有一隻把這隻給頂了過去。
荀展順勢又按了一下這隻的腦袋，結果依舊。
很快，虎鯨群就發現，這隻兩腳獸的手有魔力一般，於是一個個都開始圍著荀展鬧騰了起來。荀展沒辦法，只有伸出了兩隻手，這下一次可以摸兩隻虎鯨。
就這麼過了一遍，荀展終於從虎鯨群中找到了一頭最聰明的。
不過就算是聰明，交流起來也不是那麼順暢，因為荀展有前面的語言在，老是把大西洋那幫傢伙的語言給帶出來。
好在，荀展是個有耐心的人，小鎮做題家就這方面最拿手，簡而言之就是死磕！
磕了幾個小時，荀展終於弄明白了一點，萬事開頭難嘛，接下來學的就有點快了。
不過，時間上也到了該收籠子的時候了，荀展和虎鯨們告別，自己上了船，吩咐水手們開始收籠子。虎鯨群依舊沒有離開，吃飽的它們依舊對荀展這隻兩腳獸充滿了好奇。
當它們發現，兩腳獸的船，居然在收海底放著的籠子的時候，一個個更開心了，游進海里，幫著水手們把籠子往上托。
這下水手們收籠子倒是快了不少。
所有的籠子收上來，再放回海里的蟹窩裡，這趟巨鯨號就沒有選擇回阿留申群島的海港交貨，而是直接選擇了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的漁港交貨。
卸完貨之後，儘快的趕回到了這片海域，繼續收籠子，填好餌料之後，再把籠子放回去。
這一趟操作下來，巨鯨號就不得不返回母港，因為這邊的小漁港並沒有辦法提供巨鯨號的餌料，至於補給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就是餌料，不如荷蘭港來的便宜且多。
主要原因就是荷蘭港有專業的船員捕撈這些魚，例如鱈魚等等餌魚，而這邊的小漁港也有，但沒有辦法滿足巨鯨號和白令海號角號的需求罷了。
再次回到這片海域，原來的那群虎鯨已經不知去向，荀展只得把目標放到了捕蟹上。
再次回來之後，原本的蟹窩就有點不夠看了，能捕上來的鱈蟹也沒大小要求，甚至沒有公母的要求，只要能捕上來就可以賣。
但荀展並沒有在這裡繼續捕撈，還是那個原因，捕上來的蟹如果太小的話，價格那肯定也是很低的。哪有客人喜歡吃小蟹的，這玩意自然是越大越好。
當荀展重新找到了蟹窩的時候，把所有的籠子再一次投了下去。
不過等著蟹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失望了。
大家望著拉上來的第一籠蟹，有點不爽。
不是蟹不夠大，而是這隻籠子裡，有近一百隻蟹，背上都被藤壺給寄生了。
看起來蟹的身上有點麻麻點點的，讓人看見直犯噁心。
這種蟹吃起來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但沒有賣相，就是因為沒有賣相，所以這種蟹哪怕是再大，也沒有意義。
「FXXX！第二籠依舊是這樣」。
當第二籠蟹被拽上來的時候，甲板上所有的水手都開始罵了起來。
荀展此刻也皺起了眉頭，因為第二籠里的蟹，被藤壺寄生的情況，似乎比第一籠還要嚴重，有幾隻蟹身上幾乎布滿了藤壺，看得荀展後背上的汗毛都跟著立了起來。
水手們一邊撿一邊罵。
盧卡斯甚至直接拿起了一隻背上寄生了藤壺的蟹，拋了起來，然後用腳直接一腳踢回到了海水裡。荀展此刻也沒有辦法，他能找到蟹窩，但是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被寄生了藤壺的大蟹爬進籠子裡。所以，在把所有的蟹籠收上來的時候，荀展決定再換一個地方拋下籠子。
又花了一點時間，重新找了個蟹窩，荀展把蟹籠再一次拋進了海里，帶著剛捕獲的蟹返回港口。這一趟，是從荀展開始捕蟹以來，頭一次沒有滿艙，回到了港口，稱重之後，一船的蟹僅僅有二十六萬磅，比以前整整少了差不多四萬磅的收穫。
白令海號角號的情況則是更糟，它只帶著十萬磅合格的蟹回來。
巨鯨號再次出現在投蟹海域，拽上來的籠子依舊出現了這種情況。
這可把荀展還有一眾水手們噁心得不行。
所有的籠子拽上來，依舊沒有滿艙，這一趟僅僅帶著二十二萬磅的鱈蟹返港。
當巨鯨號帶著收穫返回港口的時候，得到了通知，今年的捕蟹季正式結束了。
荀展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太好，因為這季的捕撈配額並沒有用完，兩艘船的鱈蟹配額還有近十萬磅沒有用掉。
而損失掉的十萬磅，至少一半的原因就是那些被藤壺寄生的蟹並沒有算成收入。
巨鯨號停泊在了碼頭上。
蟹商登上了船後，便把這個消息再次通知了荀展。
「蟹季結束了！」蟹商沖著荀展說道：「今年你們的配額沒有完成」。
荀展嗯了一聲，心中已經很惱火了，因為他覺得如果按照他的計劃，先捕鱈蟹的話，那麼就算是這樣也可以完成的。
正是因為有了蟹商束手束腳的命令，他才沒有完成，所以此刻蟹商的語氣讓他極為不爽。
但他也沒有辦法，還是那句話，特麼的配額，配額！
這該死的配額！
可能是覺得荀展的臉色也不太好，蟹商這時候想找補一下，沖著荀展笑著說道：「好在咱們的蟹質量很好，價格可以上調幾十美分」。
荀展嗯了一聲。
跟著蟹商下了船，來到碼頭，甲板上水手們則是把蟹艙里的蟹撿拾起來，放進運輸筐里，吊到了碼頭開始稱重。
荀展拿著小本子，仔細地記了起來。
巨鯨號這一船的收穫是二十四萬磅，前面白令海號角號則是九萬磅，兩下合起來是三十三萬磅。價格還算是成吧，比基礎的價格，每磅多出了七十美分。
但這對於荀展來說，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其實他也明白，今年隨著狂想曲號加入進來，競爭很激烈，狂想曲號加上自己的巨鯨號、白令海號角號讓金蟹和紅蟹的捕撈過早結束了。
剩下的船可不得把精力放在鱈蟹上了麼，大家一門心思捕鱈蟹，很自然就把鱈蟹的配額給撈光了。但這依舊讓荀展不爽，不舒坦，就像是有人從自己的口袋裡把錢搶走了一般。
論槍技，兩人相信甲板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自己兩人的對手。
到了海面上，還沒有等荀展劃小船向著那群虎鯨划過去，這群虎鯨自己都忍不住向著荀展這隻兩腳獸游過來了。
它們真的很好奇，一個兩腳獸怎麼能懂它們的語言，雖然這群虎鯨不知道荀展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本能讓它們知道，現在這隻兩腳獸正操著一口虎鯨的語言，肯定是虎鯨的語言，因為除了它們這族群，海里就沒有別的動物是以這種方式交流的。
哦，忘了，還有虎鯨的死對頭，領航鯨，這群傢伙是虎鯨最討厭的海洋生物，因為只要它們一發現虎鯨，就會過來揍它們。
簡直就像個海洋警察似的，虎鯨往往拿成年的領航鯨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成群結隊的領航鯨來揍它們，它們就得夾著尾巴快點溜。
因此，有些領航鯨無聊的時候，也會發出一兩聲類似於虎鯨的聲音，把虎鯨吸引過來毆打一頓。這讓這幫海洋街溜子有點不爽，但又沒辦法，干也干不過，跑嘛也不比人家快多少，所以要選虎鯨最討厭的生物，領航鯨要說自己第二，那沒有東西配讓虎鯨覺得它是第一。
嗄嗄嗄！
圍住了小船的虎鯨群沖著船上的荀展叫嚷著。
它們在詢問兩腳獸：你怎麼會虎鯨語。
對於虎鯨來說，它們到現在就沒有見過這麼聰明的兩腳獸，這就像是啥呢，一群人類，突然間發現了一個會講英語的猴子，既吃驚又好奇。
荀展沒有聽懂，因為兩個種群的虎鯨發音聲調不一樣。
荀展嗄嗄了一會兒，便慢慢地伸出手，沖著一條中不溜的虎鯨腦袋上摸了過去。
虎鯨也不怕人，野生的虎鯨只要是沒有被人傷害過，都不太怕人，當然了，它們也能記住傷害它們的人，並且報復心也挺強的，只不過這些聰明的傢伙，知道兩腳獸不是個好玩意兒，如果它們虎鯨是海洋街溜子的話，這群兩腳獸就是世界街溜子。
當荀展的真氣透過手掌傳達到虎鯨頭頂的時候，這隻虎鯨舒服地哼嘰了一聲。
而荀展也感受到了它的情緒。
然後荀展就更迷茫了，因為他現在有了更加直觀的體會，那就是這群虎鯨的語言和大西洋的那幫同類真的很不同。
給荀展一種原本說江淮官話的他，現在要去學習吳儂軟語一樣的感受。
嗄嗄嗄！
荀展示圖和眼前的這隻虎鯨交流。
虎鯨則是眯著眼睛，完全不回答，它此刻正享受著兩腳獸帶給它那種奇妙的感覺，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在這一瞬間舒暢了起來，就像是好久沒有洗過澡的傢伙，一下子泡進了熱水池子裡，哼哼嘰嘰的哪裡還顧得上說話。
別的虎鯨一看，哎喲，好像還挺有意思的，於是便有一隻把這隻給頂了過去。
荀展順勢又按了一下這隻的腦袋，結果依舊。
很快，虎鯨群就發現，這隻兩腳獸的手有魔力一般，於是一個個都開始圍著荀展鬧騰了起來。荀展沒辦法，只有伸出了兩隻手，這下一次可以摸兩隻虎鯨。
就這麼過了一遍，荀展終於從虎鯨群中找到了一頭最聰明的。
不過就算是聰明，交流起來也不是那麼順暢，因為荀展有前面的語言在，老是把大西洋那幫傢伙的語言給帶出來。
好在，荀展是個有耐心的人，小鎮做題家就這方面最拿手，簡而言之就是死磕！
磕了幾個小時，荀展終於弄明白了一點，萬事開頭難嘛，接下來學的就有點快了。
不過，時間上也到了該收籠子的時候了，荀展和虎鯨們告別，自己上了船，吩咐水手們開始收籠子。虎鯨群依舊沒有離開，吃飽的它們依舊對荀展這隻兩腳獸充滿了好奇。
當它們發現，兩腳獸的船，居然在收海底放著的籠子的時候，一個個更開心了，游進海里，幫著水手們把籠子往上托。
這下水手們收籠子倒是快了不少。
所有的籠子收上來，再放回海里的蟹窩裡，這趟巨鯨號就沒有選擇回阿留申群島的海港交貨，而是直接選擇了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的漁港交貨。
卸完貨之後，儘快的趕回到了這片海域，繼續收籠子，填好餌料之後，再把籠子放回去。
這一趟操作下來，巨鯨號就不得不返回母港，因為這邊的小漁港並沒有辦法提供巨鯨號的餌料，至於補給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就是餌料，不如荷蘭港來的便宜且多。
主要原因就是荷蘭港有專業的船員捕撈這些魚，例如鱈魚等等餌魚，而這邊的小漁港也有，但沒有辦法滿足巨鯨號和白令海號角號的需求罷了。
再次回到這片海域，原來的那群虎鯨已經不知去向，荀展只得把目標放到了捕蟹上。
再次回來之後，原本的蟹窩就有點不夠看了，能捕上來的鱈蟹也沒大小要求，甚至沒有公母的要求，只要能捕上來就可以賣。
但荀展並沒有在這裡繼續捕撈，還是那個原因，捕上來的蟹如果太小的話，價格那肯定也是很低的。哪有客人喜歡吃小蟹的，這玩意自然是越大越好。
當荀展重新找到了蟹窩的時候，把所有的籠子再一次投了下去。
不過等著蟹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失望了。
大家望著拉上來的第一籠蟹，有點不爽。
不是蟹不夠大，而是這隻籠子裡，有近一百隻蟹，背上都被藤壺給寄生了。
看起來蟹的身上有點麻麻點點的，讓人看見直犯噁心。
這種蟹吃起來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但沒有賣相，就是因為沒有賣相，所以這種蟹哪怕是再大，也沒有意義。
「FXXX！第二籠依舊是這樣」。
當第二籠蟹被拽上來的時候，甲板上所有的水手都開始罵了起來。
荀展此刻也皺起了眉頭，因為第二籠里的蟹，被藤壺寄生的情況，似乎比第一籠還要嚴重，有幾隻蟹身上幾乎布滿了藤壺，看得荀展後背上的汗毛都跟著立了起來。
水手們一邊撿一邊罵。
盧卡斯甚至直接拿起了一隻背上寄生了藤壺的蟹，拋了起來，然後用腳直接一腳踢回到了海水裡。荀展此刻也沒有辦法，他能找到蟹窩，但是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被寄生了藤壺的大蟹爬進籠子裡。所以，在把所有的蟹籠收上來的時候，荀展決定再換一個地方拋下籠子。
又花了一點時間，重新找了個蟹窩，荀展把蟹籠再一次拋進了海里，帶著剛捕獲的蟹返回港口。這一趟，是從荀展開始捕蟹以來，頭一次沒有滿艙，回到了港口，稱重之後，一船的蟹僅僅有二十六萬磅，比以前整整少了差不多四萬磅的收穫。
白令海號角號的情況則是更糟，它只帶著十萬磅合格的蟹回來。
巨鯨號再次出現在投蟹海域，拽上來的籠子依舊出現了這種情況。
這可把荀展還有一眾水手們噁心得不行。
所有的籠子拽上來，依舊沒有滿艙，這一趟僅僅帶著二十二萬磅的鱈蟹返港。
當巨鯨號帶著收穫返回港口的時候，得到了通知，今年的捕蟹季正式結束了。
荀展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太好，因為這季的捕撈配額並沒有用完，兩艘船的鱈蟹配額還有近十萬磅沒有用掉。
而損失掉的十萬磅，至少一半的原因就是那些被藤壺寄生的蟹並沒有算成收入。
巨鯨號停泊在了碼頭上。
蟹商登上了船後，便把這個消息再次通知了荀展。
「蟹季結束了！」蟹商沖著荀展說道：「今年你們的配額沒有完成」。
荀展嗯了一聲，心中已經很惱火了，因為他覺得如果按照他的計劃，先捕鱈蟹的話，那麼就算是這樣也可以完成的。
正是因為有了蟹商束手束腳的命令，他才沒有完成，所以此刻蟹商的語氣讓他極為不爽。
但他也沒有辦法，還是那句話，特麼的配額，配額！
這該死的配額！
可能是覺得荀展的臉色也不太好，蟹商這時候想找補一下，沖著荀展笑著說道：「好在咱們的蟹質量很好，價格可以上調幾十美分」。
荀展嗯了一聲。
跟著蟹商下了船，來到碼頭，甲板上水手們則是把蟹艙里的蟹撿拾起來，放進運輸筐里，吊到了碼頭開始稱重。
荀展拿著小本子，仔細地記了起來。
巨鯨號這一船的收穫是二十四萬磅，前面白令海號角號則是九萬磅，兩下合起來是三十三萬磅。價格還算是成吧，比基礎的價格，每磅多出了七十美分。
但這對於荀展來說，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其實他也明白，今年隨著狂想曲號加入進來，競爭很激烈，狂想曲號加上自己的巨鯨號、白令海號角號讓金蟹和紅蟹的捕撈過早結束了。
剩下的船可不得把精力放在鱈蟹上了麼，大家一門心思捕鱈蟹，很自然就把鱈蟹的配額給撈光了。但這依舊讓荀展不爽，不舒坦，就像是有人從自己的口袋裡把錢搶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