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星空聯盟的研討：應對方案
李浩的那個「漁翁之利」的推測，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我們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去處理歸墟之影，就是消耗自己，正中虛空下懷。
不處理歸墟之影，那些玩意兒就像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把我們自己家給炸了，到時候別說對抗虛空，我們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這他娘的，是陽謀啊。」秦政煩躁地在指揮室里踱步，「它根本不在乎我們是否看穿了它的計謀。它把選擇題擺在我們面前，但兩個選項都是死。」
「就沒有第三個選項嗎？」王剛悶聲悶氣地問。
「有。」我淡淡地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的投影上。
「跳出棋盤，直接去把那個下棋的給掀了。」我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整個指揮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振。
「直接干虛空？」李浩眼睛一亮，但隨即又垮了下來，「可我們現在連它在哪，它長啥樣都不知道，怎麼幹？」
「所以，這已經不是我們一個團隊，甚至不是我們人類一個文明能解決的問題了。」我看著秦政，沉聲說道，「你還記得淵給你的東西嗎？」
秦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星空聯盟！」
「對。」我點點頭，「淵邀請我們加入，不是讓我們去當小弟的，是讓我們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藉助聯盟的力量。現在，就是那個需要的時候。」
「一個文明的力量是有限的，但一個聯盟的力量呢？幾十個、幾百個和我們一樣，被虛空威脅著生存的文明聯合起來，我們就有可能找到那條生路。」
我的話，讓秦政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帶著自己小隊衝鋒陷陣的兵王了。在闖過那座塔之後，他的格局和眼界，已經被強行拔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去調動和整合更大的力量。
「我明白了。」秦政深吸一口氣，走到指揮台前，他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頓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以人類文明代表，『星空聯盟』二級成員秦政的名義，我請求召開最高緊急會議。」他的聲音通過我的系統，被轉化成一種特殊的量子通訊信號，瞬間跨越了無數光年，發送到了星空聯盟的中央網絡。
「事由：發現宇宙級外部威脅『虛空』，及其引發的內部平衡連鎖崩潰危機。」
他的指令發送出去後，不到十秒鐘，我們就收到了回執。
【請求已受理。會議將於標準宇宙時30分鐘後召開。與會成員：所有核心成員及二級以上成員。會議模式：最高權限精神連結。】
「準備接入。」我立刻開始調整琥珀號的通訊系統，將其對接到一個我從未接觸過的、極其複雜的精神網絡頻道。
秦政閉上眼，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精神狀態。他知道，接下來的這場會議，將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面對的，將不再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敵人，而是一群來自宇宙各個角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影響整個聯盟的決策，甚至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
三十分鐘後，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了秦政。
他的意識，被瞬間抽離，進入了一個廣闊無垠的虛擬空間。
這裡像是一座懸浮在星海中央的圓形神殿。沒有實體，完全由光和意識構成。神殿的中央，是一圈圈的席位，大部分席位都是空著的，只有十幾個席位上，浮現出了形態各異的身影。
有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有的像一棵水晶構成的古樹，有的則是一團不斷變幻形狀的星雲。每一個身影，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這就是星空聯盟的核心成員。
秦政發現，自己的意識體被安排在比較靠外圍的一個席位上。他能感覺到，有無數道審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輕蔑，也有警惕。
他知道，自己是這裡最年輕、最弱小的一個。
「安靜。」
一個空靈的聲音響徹整個神殿，是淵。她的身影出現在最上首的席位上，依然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模樣。
「本次緊急會議，由新成員，來自『地球』的人類文明代表，秦政，發起。」淵的目光落在秦政身上，「秦政，陳述你的發現。」
秦政頂著巨大的壓力，站了起來。他沒有去看那些奇形怪狀的「大佬」，而是將目光投向神殿中央的虛空。
他沒有說廢話，直接將林清雅感應到的「虛-空入侵」的痕跡，以及歸墟之影被「同化」的整個過程，通過精神連結，以最直觀的方式，共享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時間，整個神殿都陷入了死寂。
那些原本還帶著審視和輕蔑的目光，瞬間變得凝重、驚駭，甚至……恐懼。
「不可能……『噬界者』……它們不是在上一輪宇宙紀元更迭時，就被『最初的契約』放逐到『外側』了嗎？」一個像燃燒火焰般的身影，發出了劇烈的精神波動。
「它們又回來了……古老的預言是真的……」那棵水晶古樹的枝椏在微微顫抖。
「『虛空』……原來你們人類管它叫這個名字。」淵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看來，封印鬆動了。」
秦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信息。
噬界者？宇宙紀元？最初的契約？
這些老怪物，顯然知道的比他們多得多。
「各位，」秦政抓住機會，沉聲開口，「現在不是追憶歷史的時候。根據我們的推演，『噬界者』，或者說『虛空』，正在利用我們宇宙內部的『歸墟』，挑起一場內耗。它們的目的是消耗我們所有文明的力量，然後坐收漁利。」
他將李浩的那個「雙重危機」的推論，清晰地闡述了一遍。
神殿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些活了億萬年的老傢伙，沒有一個是傻子。李浩能想明白的道理，他們瞬間就能理解，並且想得更深。
「一個陰險的陽謀。」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星雲狀生物緩緩說道，「如果我們去清理那些被污染的『歸墟』，就會陷入它預設的消耗戰。如果我們放任不管，宇宙的平衡結構會從內部開始崩潰。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被削弱。」
「所以，我請求聯盟，制定一個統一的應對方案。」秦政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們不能再各自為戰。我們必須整合所有力量，找出一個能同時應對外部入侵和穩定內部平衡的辦法！」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激起了千層浪。
「方案？怎麼制定？我們連『噬界者』的本體在哪裡都找不到！」
「我們應該立刻收縮防線，放棄那些邊緣星域，保存有生力量！」
「不行！那等於把大片的疆域拱手讓給它去吞噬，只會讓它變得更強！」
神殿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不同的文明，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在生死存亡的威脅面前，自私和分歧暴露無遺。
秦政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指望這群各懷鬼胎的老傢伙立刻團結起來，是不可能的。
他需要一個更強的催化劑。
就在這時，淵再次開口了。
「都安靜。」
她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所有意識都為之平息的力量。
「人類代表的擔憂，是正確的。我們確實需要一個方案。」她的目光掃過全場，「而這個方案，需要更高級別的情報支持。」
她看向秦-政，或者說，看向了通過秦政在觀察著這一切的我。
「秩序守望者，願意共享我們一族關於『噬界者』的所有古代記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對於這些古老文明來說，知識和情報，有時候比艦隊和武器更珍貴。
「淵，你瘋了嗎？」那個火焰生命驚呼道。
「我沒瘋。」淵的語氣依舊平靜，「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想各位比我更懂。」
她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一道蘊含著龐大信息流的光芒，從她的席位上射出，直接注入了神殿中央。
「這是我們能提供的一切。」
「現在，我們需要你們，也拿出你們的誠意和智慧。」
淵的這個舉動，像一個重磅炸彈，徹底炸懵了在場的所有成員。
秦政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淵會這麼果斷。
他看著神殿中央那團不斷翻湧、解析著的信息光團，心裡清楚，這場會議的走向，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了。
而人類，作為這場風暴的掀起者，已經被推到了所有勢力的聚光燈之下。
我們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去處理歸墟之影，就是消耗自己，正中虛空下懷。
不處理歸墟之影，那些玩意兒就像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把我們自己家給炸了，到時候別說對抗虛空，我們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這他娘的，是陽謀啊。」秦政煩躁地在指揮室里踱步，「它根本不在乎我們是否看穿了它的計謀。它把選擇題擺在我們面前，但兩個選項都是死。」
「就沒有第三個選項嗎？」王剛悶聲悶氣地問。
「有。」我淡淡地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的投影上。
「跳出棋盤，直接去把那個下棋的給掀了。」我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整個指揮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振。
「直接干虛空？」李浩眼睛一亮，但隨即又垮了下來，「可我們現在連它在哪，它長啥樣都不知道，怎麼幹？」
「所以，這已經不是我們一個團隊，甚至不是我們人類一個文明能解決的問題了。」我看著秦政，沉聲說道，「你還記得淵給你的東西嗎？」
秦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星空聯盟！」
「對。」我點點頭，「淵邀請我們加入，不是讓我們去當小弟的，是讓我們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藉助聯盟的力量。現在，就是那個需要的時候。」
「一個文明的力量是有限的，但一個聯盟的力量呢？幾十個、幾百個和我們一樣，被虛空威脅著生存的文明聯合起來，我們就有可能找到那條生路。」
我的話，讓秦政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帶著自己小隊衝鋒陷陣的兵王了。在闖過那座塔之後，他的格局和眼界，已經被強行拔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去調動和整合更大的力量。
「我明白了。」秦政深吸一口氣，走到指揮台前，他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頓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以人類文明代表，『星空聯盟』二級成員秦政的名義，我請求召開最高緊急會議。」他的聲音通過我的系統，被轉化成一種特殊的量子通訊信號，瞬間跨越了無數光年，發送到了星空聯盟的中央網絡。
「事由：發現宇宙級外部威脅『虛空』，及其引發的內部平衡連鎖崩潰危機。」
他的指令發送出去後，不到十秒鐘，我們就收到了回執。
【請求已受理。會議將於標準宇宙時30分鐘後召開。與會成員：所有核心成員及二級以上成員。會議模式：最高權限精神連結。】
「準備接入。」我立刻開始調整琥珀號的通訊系統，將其對接到一個我從未接觸過的、極其複雜的精神網絡頻道。
秦政閉上眼，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精神狀態。他知道，接下來的這場會議，將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面對的，將不再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敵人，而是一群來自宇宙各個角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影響整個聯盟的決策，甚至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
三十分鐘後，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了秦政。
他的意識，被瞬間抽離，進入了一個廣闊無垠的虛擬空間。
這裡像是一座懸浮在星海中央的圓形神殿。沒有實體，完全由光和意識構成。神殿的中央，是一圈圈的席位，大部分席位都是空著的，只有十幾個席位上，浮現出了形態各異的身影。
有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有的像一棵水晶構成的古樹，有的則是一團不斷變幻形狀的星雲。每一個身影，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這就是星空聯盟的核心成員。
秦政發現，自己的意識體被安排在比較靠外圍的一個席位上。他能感覺到，有無數道審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輕蔑，也有警惕。
他知道，自己是這裡最年輕、最弱小的一個。
「安靜。」
一個空靈的聲音響徹整個神殿，是淵。她的身影出現在最上首的席位上，依然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模樣。
「本次緊急會議，由新成員，來自『地球』的人類文明代表，秦政，發起。」淵的目光落在秦政身上，「秦政，陳述你的發現。」
秦政頂著巨大的壓力，站了起來。他沒有去看那些奇形怪狀的「大佬」，而是將目光投向神殿中央的虛空。
他沒有說廢話，直接將林清雅感應到的「虛-空入侵」的痕跡，以及歸墟之影被「同化」的整個過程，通過精神連結，以最直觀的方式，共享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時間，整個神殿都陷入了死寂。
那些原本還帶著審視和輕蔑的目光，瞬間變得凝重、驚駭，甚至……恐懼。
「不可能……『噬界者』……它們不是在上一輪宇宙紀元更迭時，就被『最初的契約』放逐到『外側』了嗎？」一個像燃燒火焰般的身影，發出了劇烈的精神波動。
「它們又回來了……古老的預言是真的……」那棵水晶古樹的枝椏在微微顫抖。
「『虛空』……原來你們人類管它叫這個名字。」淵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看來，封印鬆動了。」
秦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信息。
噬界者？宇宙紀元？最初的契約？
這些老怪物，顯然知道的比他們多得多。
「各位，」秦政抓住機會，沉聲開口，「現在不是追憶歷史的時候。根據我們的推演，『噬界者』，或者說『虛空』，正在利用我們宇宙內部的『歸墟』，挑起一場內耗。它們的目的是消耗我們所有文明的力量，然後坐收漁利。」
他將李浩的那個「雙重危機」的推論，清晰地闡述了一遍。
神殿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些活了億萬年的老傢伙，沒有一個是傻子。李浩能想明白的道理，他們瞬間就能理解，並且想得更深。
「一個陰險的陽謀。」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星雲狀生物緩緩說道，「如果我們去清理那些被污染的『歸墟』，就會陷入它預設的消耗戰。如果我們放任不管，宇宙的平衡結構會從內部開始崩潰。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被削弱。」
「所以，我請求聯盟，制定一個統一的應對方案。」秦政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們不能再各自為戰。我們必須整合所有力量，找出一個能同時應對外部入侵和穩定內部平衡的辦法！」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激起了千層浪。
「方案？怎麼制定？我們連『噬界者』的本體在哪裡都找不到！」
「我們應該立刻收縮防線，放棄那些邊緣星域，保存有生力量！」
「不行！那等於把大片的疆域拱手讓給它去吞噬，只會讓它變得更強！」
神殿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不同的文明，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在生死存亡的威脅面前，自私和分歧暴露無遺。
秦政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指望這群各懷鬼胎的老傢伙立刻團結起來，是不可能的。
他需要一個更強的催化劑。
就在這時，淵再次開口了。
「都安靜。」
她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所有意識都為之平息的力量。
「人類代表的擔憂，是正確的。我們確實需要一個方案。」她的目光掃過全場，「而這個方案，需要更高級別的情報支持。」
她看向秦-政，或者說，看向了通過秦政在觀察著這一切的我。
「秩序守望者，願意共享我們一族關於『噬界者』的所有古代記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對於這些古老文明來說，知識和情報，有時候比艦隊和武器更珍貴。
「淵，你瘋了嗎？」那個火焰生命驚呼道。
「我沒瘋。」淵的語氣依舊平靜，「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想各位比我更懂。」
她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一道蘊含著龐大信息流的光芒，從她的席位上射出，直接注入了神殿中央。
「這是我們能提供的一切。」
「現在，我們需要你們，也拿出你們的誠意和智慧。」
淵的這個舉動，像一個重磅炸彈，徹底炸懵了在場的所有成員。
秦政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淵會這麼果斷。
他看著神殿中央那團不斷翻湧、解析著的信息光團，心裡清楚，這場會議的走向，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了。
而人類，作為這場風暴的掀起者，已經被推到了所有勢力的聚光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