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秩序守望者的情報：虛空的起源
淵共享出來的情報，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星空聯盟這個看似平靜的池塘里，炸出了滔天巨浪。
那團信息光球在神殿中央緩緩旋轉，裡面浮現出的，不是文字，也不是圖像，而是一段段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記憶烙印」。
當秦政的意識接觸到那些烙印時，他的腦海里瞬間被拉入了一個無比古老、無比蒼涼的時代。
那是在上一個宇宙紀元。
那時候的宇宙，和現在完全不同。法則更加活躍，能量更加充沛，無數強大到難以想像的文明，如群星般璀璨。他們建造橫跨星系的奇蹟建築，他們能創造生命，甚至扭曲時間。
但是，災難降臨了。
一群來自「世界之外」的東西，出現了。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它們就是純粹的「無」與「吞噬」。它們像一場無法撲滅的瘟疫，從宇宙的邊界開始蔓延。任何被它們接觸到的物質、能量、甚至法則，都會被「抹除」，化為它們的一部分。
那些強大的古老文明，稱它們為「噬界者」。
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爆發了。
古老的文明們動用了他們能想像到的一切力量。他們引爆超新星，製造黑洞，甚至撕裂空間。但這一切，都無法對「噬界者」造成根本性的傷害。它們仿佛沒有弱點，無法被殺死。
戰爭持續了億萬年，整個宇宙被打得千瘡百孔，無數文明化為塵埃。
就在所有生命都陷入絕望之時，一個被稱為「原初文明」的、最古老也最神秘的種族，站了出來。
他們動用了一種名為「古老契約」的終極力量，那似乎是構建整個宇宙最底層的法則集合體。
他們以犧牲自己整個文明為代價，發動了「最初的契約」。
那是一場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偉力。整個宇宙的法則都被重寫，時間線被強行扭轉。最終，「噬界者」被成功地從這個宇宙中「放逐」到了被稱為「外側」的未知維度。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宇宙本身因為這場浩劫而元氣大傷，法則殘缺，能量枯竭，進入了一個漫長的「寂滅期」，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宇宙紀元。而那份「古老契約」，也因為過度使用而破碎，化為了無數碎片，散落在宇宙的各個角落。
淵的祖先，「秩序守望者」，就是「原初文明」的追隨者之一。他們僥倖在那場浩劫中存活了下來，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著這段被遺忘的歷史，並尋找修復「古老契約」的方法。
這段記憶烙印播放完畢，整個神殿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每一個「大佬」，都被這段殘酷而宏大的歷史給震住了。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在這個紀元才誕生的文明，對於上個紀元的傳說，只在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隻言片語。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所處的世界，是建立在這樣一場慘烈的戰爭廢墟之上的。
而那個傳說中的「噬界者」，那個幾乎毀滅了整個宇宙的終極天災，現在，又回來了。
「這……這就是『虛空』的起源？」秦政的意識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撼。
他終於明白，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那是一個曾經戰勝了無數神級文明的、近乎無解的怪物。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淵的聲音在神殿中迴響，帶著一絲疲憊和悲哀，「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戰爭。這是一場關乎『存在』與『虛無』的終極鬥爭。如果我們輸了，我們的一切，我們的歷史，我們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將被徹底抹除。」
「淵……你們守望者，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些情報告訴我們？」那個水晶古樹形態的生物，發出了苦澀的意念。
「因為時機未到。」淵搖了搖頭，「在沒有找到『契約』的繼承者之前，告訴你們這些，除了引發恐慌，沒有任何意義。你們只會像我們的先輩一樣，用盡一切手段，然後絕望地發現，常規的力量對它們毫無作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政身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契約的碎片，已經開始甦醒。這意味著，我們這個宇宙，終於又有了一絲反抗的可能。」
淵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秦政身上。這些目光，比之前複雜了無數倍。有震驚，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狂熱。
「人類……你們……你們找到了契約碎片？」一個聲音急切地問道。
秦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抱著金磚走在鬧市裡的孩子，周圍全是餓狼。
但他沒有退縮。
他知道，這是我把他推到台前的目的。
他必須代表人類，代表我，在這個舞台上站穩腳跟。
「是的。」秦政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用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我們，找到了『希望』。」
這個回答非常巧妙。它既回應了對方的疑問，又沒有暴露我們的底牌，同時還把「契ar契約碎片」的重要性，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果然，聽到他的回答，神殿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好了，關於歷史的追溯到此為止。」淵適時地站出來掌控了局面，「現在，我們回到最初的議題。面對『噬界者』的陽謀，我們該如何應對？」
有了淵共享的這些情報作為基礎，接下來的討論，變得有建設性多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單純的軍事對抗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必須找到一種，能夠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方法。
「淵閣下，既然『最初的契約』能夠放逐它們，那我們只要集齊所有的碎片，重現『古老契約』，不就可以再次將它們趕出去了嗎？」一個成員提出了最直接的想法。
「理論上是這樣。」淵點點頭，「但實際上，有兩個難題。」
「第一，碎片散落在宇宙各處，有的甚至可能已經落入了『噬界者』的侵蝕區，尋找難度極大，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而『噬界者』不會給我們那麼多時間。」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發動『古老契約』，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載體』，或者說『祭品』。上一次，是整個『原初文明』。這一次，我們拿什麼去當祭品？」
淵的這兩個問題，讓剛剛燃起希望的眾人，再次被潑了一盆冷水。
是啊，就算找到了所有碎片，誰來發動它？難道要再犧牲一個頂級文明嗎？誰又願意去當那個「祭品」？
神殿裡再次陷入了僵局。
秦政一直冷眼旁觀，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些問題，不是他能回答的。
真正能回答這些問題的，只有我。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舞台搭好，然後，等我登場。
那團信息光球在神殿中央緩緩旋轉，裡面浮現出的，不是文字，也不是圖像，而是一段段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記憶烙印」。
當秦政的意識接觸到那些烙印時，他的腦海里瞬間被拉入了一個無比古老、無比蒼涼的時代。
那是在上一個宇宙紀元。
那時候的宇宙，和現在完全不同。法則更加活躍，能量更加充沛，無數強大到難以想像的文明，如群星般璀璨。他們建造橫跨星系的奇蹟建築，他們能創造生命，甚至扭曲時間。
但是，災難降臨了。
一群來自「世界之外」的東西，出現了。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它們就是純粹的「無」與「吞噬」。它們像一場無法撲滅的瘟疫，從宇宙的邊界開始蔓延。任何被它們接觸到的物質、能量、甚至法則，都會被「抹除」，化為它們的一部分。
那些強大的古老文明，稱它們為「噬界者」。
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爆發了。
古老的文明們動用了他們能想像到的一切力量。他們引爆超新星，製造黑洞，甚至撕裂空間。但這一切，都無法對「噬界者」造成根本性的傷害。它們仿佛沒有弱點，無法被殺死。
戰爭持續了億萬年，整個宇宙被打得千瘡百孔，無數文明化為塵埃。
就在所有生命都陷入絕望之時，一個被稱為「原初文明」的、最古老也最神秘的種族，站了出來。
他們動用了一種名為「古老契約」的終極力量，那似乎是構建整個宇宙最底層的法則集合體。
他們以犧牲自己整個文明為代價，發動了「最初的契約」。
那是一場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偉力。整個宇宙的法則都被重寫，時間線被強行扭轉。最終，「噬界者」被成功地從這個宇宙中「放逐」到了被稱為「外側」的未知維度。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宇宙本身因為這場浩劫而元氣大傷，法則殘缺，能量枯竭，進入了一個漫長的「寂滅期」，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宇宙紀元。而那份「古老契約」，也因為過度使用而破碎，化為了無數碎片，散落在宇宙的各個角落。
淵的祖先，「秩序守望者」，就是「原初文明」的追隨者之一。他們僥倖在那場浩劫中存活了下來，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著這段被遺忘的歷史，並尋找修復「古老契約」的方法。
這段記憶烙印播放完畢，整個神殿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每一個「大佬」，都被這段殘酷而宏大的歷史給震住了。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在這個紀元才誕生的文明，對於上個紀元的傳說，只在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隻言片語。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所處的世界，是建立在這樣一場慘烈的戰爭廢墟之上的。
而那個傳說中的「噬界者」，那個幾乎毀滅了整個宇宙的終極天災，現在，又回來了。
「這……這就是『虛空』的起源？」秦政的意識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撼。
他終於明白，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那是一個曾經戰勝了無數神級文明的、近乎無解的怪物。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淵的聲音在神殿中迴響，帶著一絲疲憊和悲哀，「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戰爭。這是一場關乎『存在』與『虛無』的終極鬥爭。如果我們輸了，我們的一切，我們的歷史，我們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將被徹底抹除。」
「淵……你們守望者，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些情報告訴我們？」那個水晶古樹形態的生物，發出了苦澀的意念。
「因為時機未到。」淵搖了搖頭，「在沒有找到『契約』的繼承者之前，告訴你們這些，除了引發恐慌，沒有任何意義。你們只會像我們的先輩一樣，用盡一切手段，然後絕望地發現，常規的力量對它們毫無作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政身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契約的碎片，已經開始甦醒。這意味著，我們這個宇宙，終於又有了一絲反抗的可能。」
淵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秦政身上。這些目光，比之前複雜了無數倍。有震驚，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狂熱。
「人類……你們……你們找到了契約碎片？」一個聲音急切地問道。
秦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抱著金磚走在鬧市裡的孩子，周圍全是餓狼。
但他沒有退縮。
他知道，這是我把他推到台前的目的。
他必須代表人類，代表我，在這個舞台上站穩腳跟。
「是的。」秦政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用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我們，找到了『希望』。」
這個回答非常巧妙。它既回應了對方的疑問，又沒有暴露我們的底牌，同時還把「契ar契約碎片」的重要性，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果然，聽到他的回答，神殿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好了，關於歷史的追溯到此為止。」淵適時地站出來掌控了局面，「現在，我們回到最初的議題。面對『噬界者』的陽謀，我們該如何應對？」
有了淵共享的這些情報作為基礎，接下來的討論，變得有建設性多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單純的軍事對抗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必須找到一種，能夠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方法。
「淵閣下，既然『最初的契約』能夠放逐它們，那我們只要集齊所有的碎片，重現『古老契約』，不就可以再次將它們趕出去了嗎？」一個成員提出了最直接的想法。
「理論上是這樣。」淵點點頭，「但實際上，有兩個難題。」
「第一，碎片散落在宇宙各處，有的甚至可能已經落入了『噬界者』的侵蝕區，尋找難度極大，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而『噬界者』不會給我們那麼多時間。」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發動『古老契約』，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載體』，或者說『祭品』。上一次，是整個『原初文明』。這一次，我們拿什麼去當祭品？」
淵的這兩個問題，讓剛剛燃起希望的眾人，再次被潑了一盆冷水。
是啊，就算找到了所有碎片，誰來發動它？難道要再犧牲一個頂級文明嗎？誰又願意去當那個「祭品」？
神殿裡再次陷入了僵局。
秦政一直冷眼旁觀，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些問題，不是他能回答的。
真正能回答這些問題的，只有我。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舞台搭好，然後，等我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