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陳默的布局：以契約治本
星空聯盟的會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淵拋出的「祭品」問題，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一個與會者的頭頂。誰也不想成為那個為了宇宙和平而自我犧牲的倒霉蛋。
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甚至有些文明代表的意識體，已經開始流露出退縮和推諉的意圖。
秦政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跟明鏡似的。
指望這幫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條主動奉獻？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或許畏懼虛空，但他們更愛惜自己的羽毛。
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就在一個長著幾百隻複眼的蟲族代表，開始長篇大論地闡述「我們應該從長計議，保存實力，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時，秦政突然開口了。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股威嚴，不是來源於他的實力，而是來源於他背後所代表的「希望」——契約碎片。
神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各位，」秦政環視全場，眼神平靜而銳利，「你們討論了半天，但似乎都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為什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因為『噬界者』太強嗎？是。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這個宇宙本身，太『弱』了！」
「根據淵閣下共享的情報，我們的宇宙在上個紀元的戰爭中被打得千瘡百孔，法則殘缺。它就像一個身患重病、免疫力低下的病人。所以，『噬界者』這種『病毒』，才能如此輕易地再次入侵。」
秦政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大佬」都陷入了沉思。
「你們想的，是怎麼用『特效藥』去殺死病毒。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病人的身體足夠強壯，他自身的免疫系統，就能把病毒給清除掉？」
「你的意思是……」淵的眼神亮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秦-政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不應該是去討論誰當『祭品』，發動那個什麼『古老契約』。那是在走投無路時，才需要考慮的最後手段。」
「我們真正的目標，應該是『治本』！」
「治本？」
「對，治本！」秦政重重地點頭，「修復我們的宇宙！讓它恢復到上個紀元，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健康、更完整的狀態！」
「而修復宇宙的關鍵，就在於——」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清晰地吐出了那幾個字，「——古老契約的碎片！」
「胡鬧！」那個火焰生命立刻反駁道，「契約碎片是用來發動最終放逐的武器！怎麼能用來『修復』宇宙？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是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神殿中響起。
這個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卻帶著一種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古老和深邃。
所有人的意識體都為之一震。
他們看到，在秦政的身邊，一個模糊的、由幽藍色光影構成的身影，緩緩浮現。
是我。
我以精神投影的方式，第一次，也是正式地，出現在了星空聯盟的最高會議上。
「你是誰？」那個蟲族代表發出了警惕的意念。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淵。
「淵閣下，你們秩序守望者，守護了古老的歷史。那我想請問，『最初的契約』，它的本質，究竟是『武器』，還是『法則』？」
淵看著我的投影，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地說道：「……是法則。是構建我們這個宇宙最底層的根基法則。」
「這就對了。」我點點頭，轉向其他成員。
「既然是法則，那它就不是一次性的武器。它更像我們宇宙的『作業系統』。上個紀元的大戰，讓這個系統崩潰了，文件也丟失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把那些丟失的文件（契約碎片）一個個找回來，重新安裝，讓系統恢復正常。」
我用了一個他們可能不太懂，但意思很明確的比喻。
「一個完整的、健康的宇宙，它的法則壁壘，是堅不可摧的。它就像一個『錨點』，將整個宇宙的維度結構，牢牢地固定在現實層面。『噬界者』那種通過『抹除』概念來進行攻擊的方式，在一個法則完整的宇宙面前，將無處下手。」
「它們之所以能入侵，就是因為我們的宇宙『地基』不穩，到處都是裂縫和漏洞，給了它們可乘之機。」
「所以，集齊契約碎片，不是為了去發動什麼同歸於盡的最終手段。而是為了『治好』我們的宇宙。只要宇宙恢復了健康，『噬界者』這個病毒，自然就會被我們自身的『免疫系統』所清除，或者說……被排斥出去。」
我的這番「治本論」，徹底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他們一直將契約碎片視為一種終極武器，一種需要巨大犧牲才能動用的最後底牌。
但我告訴他們，不，這不是武器。
這是藥。
是能治好我們這個病入膏肓的宇宙的……唯一的藥。
「這……這只是你的推測！」那個火焰生命還在嘴硬，「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笑了。
我的投影伸出手，那塊融合了兩塊碎片的、不規則的黑色甲片，靜靜地懸浮在我的掌心。
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神殿的法則都為之震動。一股古老、蒼茫、至高無上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全場。
在場的每一個大佬，無論他們是什麼形態，什麼種族，都在這一刻，從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最本源的……親切與敬畏。
就像漂泊多年的遊子，終於感受到了「家」的氣息。
「這就是證據。」我淡淡地說道。
神殿裡，鴉雀無聲。
所有的質疑、懷疑、貪婪，在契約碎片那純粹的法則氣息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和渺小。
「我同意他的觀點。」
良久，淵第一個開口，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撼，有恍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我們守望者，一直被『放逐』的歷史所困，思維陷入了誤區。我們只想著如何去重複上個紀元的『勝利』，卻忘了，最好的勝利，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她看著我，微微頷首：「修復宇宙，加固法則，讓『噬界者』無隙可乘。這確實是……一條全新的，也更光明的道路。」
有了淵的帶頭，其他成員也紛紛表示了贊同。
我的「治本論」，給了他們一個不需要當「祭品」，而且看起來更加一勞永逸的完美方案。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反對。
就這樣，在我的主導下，星空聯盟的最高戰略，被正式確立了下來。
核心目標：不惜一切代價，集齊所有契約碎片，修復宇宙法則，從根本上抵禦虛空入侵。
而我們人類，作為唯一擁有（至少是表面上）契約碎片的文明，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這個龐大計劃的……核心與領導者。
我看著那些之前還對秦政愛答不理，現在卻一個個湊上來，用各種方式表達善意和忠誠的「大佬」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我用一塊碎片，畫下了一張巨大的餅。
現在，我要帶著這群各懷鬼胎的「盟友」，去把這張餅，變成現實。
而第一步，就是找到下一塊碎片。
淵拋出的「祭品」問題，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一個與會者的頭頂。誰也不想成為那個為了宇宙和平而自我犧牲的倒霉蛋。
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甚至有些文明代表的意識體，已經開始流露出退縮和推諉的意圖。
秦政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跟明鏡似的。
指望這幫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條主動奉獻？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或許畏懼虛空，但他們更愛惜自己的羽毛。
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就在一個長著幾百隻複眼的蟲族代表，開始長篇大論地闡述「我們應該從長計議，保存實力，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時，秦政突然開口了。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股威嚴，不是來源於他的實力，而是來源於他背後所代表的「希望」——契約碎片。
神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各位，」秦政環視全場，眼神平靜而銳利，「你們討論了半天，但似乎都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為什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因為『噬界者』太強嗎？是。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這個宇宙本身，太『弱』了！」
「根據淵閣下共享的情報，我們的宇宙在上個紀元的戰爭中被打得千瘡百孔，法則殘缺。它就像一個身患重病、免疫力低下的病人。所以，『噬界者』這種『病毒』，才能如此輕易地再次入侵。」
秦政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大佬」都陷入了沉思。
「你們想的，是怎麼用『特效藥』去殺死病毒。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病人的身體足夠強壯，他自身的免疫系統，就能把病毒給清除掉？」
「你的意思是……」淵的眼神亮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秦-政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不應該是去討論誰當『祭品』，發動那個什麼『古老契約』。那是在走投無路時，才需要考慮的最後手段。」
「我們真正的目標，應該是『治本』！」
「治本？」
「對，治本！」秦政重重地點頭，「修復我們的宇宙！讓它恢復到上個紀元，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健康、更完整的狀態！」
「而修復宇宙的關鍵，就在於——」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清晰地吐出了那幾個字，「——古老契約的碎片！」
「胡鬧！」那個火焰生命立刻反駁道，「契約碎片是用來發動最終放逐的武器！怎麼能用來『修復』宇宙？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是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神殿中響起。
這個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卻帶著一種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古老和深邃。
所有人的意識體都為之一震。
他們看到，在秦政的身邊，一個模糊的、由幽藍色光影構成的身影，緩緩浮現。
是我。
我以精神投影的方式，第一次，也是正式地，出現在了星空聯盟的最高會議上。
「你是誰？」那個蟲族代表發出了警惕的意念。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淵。
「淵閣下，你們秩序守望者，守護了古老的歷史。那我想請問，『最初的契約』，它的本質，究竟是『武器』，還是『法則』？」
淵看著我的投影，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地說道：「……是法則。是構建我們這個宇宙最底層的根基法則。」
「這就對了。」我點點頭，轉向其他成員。
「既然是法則，那它就不是一次性的武器。它更像我們宇宙的『作業系統』。上個紀元的大戰，讓這個系統崩潰了，文件也丟失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把那些丟失的文件（契約碎片）一個個找回來，重新安裝，讓系統恢復正常。」
我用了一個他們可能不太懂，但意思很明確的比喻。
「一個完整的、健康的宇宙，它的法則壁壘，是堅不可摧的。它就像一個『錨點』，將整個宇宙的維度結構，牢牢地固定在現實層面。『噬界者』那種通過『抹除』概念來進行攻擊的方式，在一個法則完整的宇宙面前，將無處下手。」
「它們之所以能入侵，就是因為我們的宇宙『地基』不穩，到處都是裂縫和漏洞，給了它們可乘之機。」
「所以，集齊契約碎片，不是為了去發動什麼同歸於盡的最終手段。而是為了『治好』我們的宇宙。只要宇宙恢復了健康，『噬界者』這個病毒，自然就會被我們自身的『免疫系統』所清除，或者說……被排斥出去。」
我的這番「治本論」，徹底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他們一直將契約碎片視為一種終極武器，一種需要巨大犧牲才能動用的最後底牌。
但我告訴他們，不，這不是武器。
這是藥。
是能治好我們這個病入膏肓的宇宙的……唯一的藥。
「這……這只是你的推測！」那個火焰生命還在嘴硬，「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笑了。
我的投影伸出手，那塊融合了兩塊碎片的、不規則的黑色甲片，靜靜地懸浮在我的掌心。
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神殿的法則都為之震動。一股古老、蒼茫、至高無上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全場。
在場的每一個大佬，無論他們是什麼形態，什麼種族，都在這一刻，從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最本源的……親切與敬畏。
就像漂泊多年的遊子，終於感受到了「家」的氣息。
「這就是證據。」我淡淡地說道。
神殿裡，鴉雀無聲。
所有的質疑、懷疑、貪婪，在契約碎片那純粹的法則氣息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和渺小。
「我同意他的觀點。」
良久，淵第一個開口，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撼，有恍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我們守望者，一直被『放逐』的歷史所困，思維陷入了誤區。我們只想著如何去重複上個紀元的『勝利』，卻忘了，最好的勝利，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她看著我，微微頷首：「修復宇宙，加固法則，讓『噬界者』無隙可乘。這確實是……一條全新的，也更光明的道路。」
有了淵的帶頭，其他成員也紛紛表示了贊同。
我的「治本論」，給了他們一個不需要當「祭品」，而且看起來更加一勞永逸的完美方案。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反對。
就這樣，在我的主導下，星空聯盟的最高戰略，被正式確立了下來。
核心目標：不惜一切代價，集齊所有契約碎片，修復宇宙法則，從根本上抵禦虛空入侵。
而我們人類，作為唯一擁有（至少是表面上）契約碎片的文明，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這個龐大計劃的……核心與領導者。
我看著那些之前還對秦政愛答不理，現在卻一個個湊上來，用各種方式表達善意和忠誠的「大佬」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我用一塊碎片，畫下了一張巨大的餅。
現在，我要帶著這群各懷鬼胎的「盟友」，去把這張餅，變成現實。
而第一步，就是找到下一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