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計劃得逞
三天後的東南區地皮競拍會，設在市會展中心的多功能廳。
江晚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穿著白色西裝套裙的自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是傅時堰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說等項目結束就帶她去領證。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是傅時堰的號碼。她深吸一口氣接起，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下樓，我在門口。」
昨晚她收到那條簡訊後，猶豫了很久還是給他回了信息，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傅時堰只回了三個字：「競拍見。」
樓下的黑色賓利格外顯眼，江晚坐進副駕駛時，聞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傅時堰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口繫著銀色領帶，側臉的線條冷硬如雕塑。
「文件交給傅景珩了？」他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嗯。」江晚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你早就知道他會找我？」
「傅景珩的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傅時堰轉動方向盤，車子平穩地匯入早高峰車流，「他母親當年為了爭家產，差點害死我母親，這筆帳，也該算了。」
江晚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認識傅時堰三年，從未聽他提起過家族恩怨。傅景珩在她面前，一直是溫和有禮的堂弟形象，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麼多齷齪。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把文件給他？」
「不給他點甜頭，怎麼引他露出狐狸尾巴？」傅時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以為他拿到的，是真的文件？」
江晚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傅時堰會輕易讓她拿走文件。她想起傅景珩拿到文件時得意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真正的競拍價格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時堰打斷她的話，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傅景珩這幾年挪用公款、勾結外部公司的證據，等會兒可能需要你……」
「我願意。」江晚沒等他說完就點頭，「之前是我糊塗，差點害了你，這次我想幫你。」
傅時堰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坐穩了。」
會展中心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各路媒體的攝像機對準了入口。當傅時堰牽著江晚的手走進會場時，閃光燈瞬間密集起來。
「傅總來了！」
「他身邊的就是江小姐吧？之前在酒會上見過！」
議論聲此起彼伏，江晚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她下意識地握緊傅時堰的手，卻被他輕輕回握。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有我在。」
兩人剛走到前排坐下，傅景珩就帶著助理走了過來。他穿著寶藍色西裝，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堂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棄權呢。」
傅時堰抬眸看他，眼神冷淡：「傅氏的項目，我為什麼要棄權？」
「也是。」傅景珩笑了笑，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帶著一絲挑釁，「江小姐也來了？看來堂哥對這次競拍很有把握。」
江晚沒有理他，傅時堰卻勾了勾唇角：「比起某些靠旁門左道的人，我確實更有把握。」
傅景珩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那就拭目以待了。」
九點整，競拍會正式開始。主持人介紹了東南區地皮的基本情況，大屏幕上播放著區域規劃圖和未來發展前景。這塊地位於城市新規劃的核心區，無論是建商業綜合體還是高端住宅區，都有巨大的利潤空間，因此吸引了十幾家實力雄厚的企業參與競拍。
起拍價為二十億，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萬。
「二十一億！」傅景珩率先舉牌，動作帶著刻意的張揚。
台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企業代表面露難色。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很多公司的預算。
「二十二億。」傅時堰淡淡地舉牌，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傅景珩的眼神沉了沉，立刻跟上：「二十三億！」
「二十四億。」傅時堰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兩人你來我往，價格很快飆升到三十億。其他競標方陸續退出，場上只剩下傅氏集團和傅景珩控股的景瑞公司。
「三十五億！」傅景珩猛地舉起牌子，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看了一眼傅時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已經是他根據那份文件推算出的傅時堰的底線。
台下一片譁然，這個價格已經創下了本市地皮競拍的新高。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傅時堰，想捕捉他的反應。
傅時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四十億。」
「嘩——」全場炸開了鍋。
傅景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時堰：「堂哥，你瘋了？這個價格拿下來根本沒有利潤！」
傅時堰抬眸看他，眼神裡帶著嘲諷：「有沒有利潤，就不勞傅副總操心了。」
傅景珩的手指緊緊攥著號碼牌，指節泛白。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助理髮來的信息：【傅總，查到了，地質評估報告有問題，那三處斷層帶根本不存在！】
傅景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拿到的是假文件。他猛地看向江晚，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江晚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播放鍵。裡面傳出傅景珩的聲音，正是那天在咖啡館裡他得意洋洋講述如何算計傅時堰的話。
「……等我拿到地皮，就把傅時堰踢出局，到時候傅家的產業都是我的……」
錄音還在繼續，傅景珩挪用公款、勾結外部公司的證據被一一放出。台下的記者們激動得快要站起來，閃光燈瘋狂閃爍。
「你！」傅景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晚說不出話。
「傅副總，」傅時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現在，你還要繼續加價嗎？」
傅景珩看著周圍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他猛地將號碼牌摔在地上，轉身就想走，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傅副總，警方已經在外面等你了。」陳助理走上前，出示了逮捕令，「涉嫌挪用公款、商業欺詐，跟我們走一趟吧。」
傅景珩被帶走時，還在瘋狂地嘶吼：「傅時堰！你算計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會場裡安靜下來，主持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四十億一次！四十億兩次！四十億三次！成交！恭喜傅氏集團成功競得東南區地皮！」
掌聲雷動，傅時堰牽著江晚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台。他接過競拍成功的確認書，對著話筒說道：「感謝各位的支持。傅氏集團將在東南區打造集生態、商業、居住於一體的綜合社區，為城市發展貢獻力量。」
下台時，江晚看著傅時堰手裡的確認書，輕聲問：「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對嗎？包括讓我去拿文件。」
江晚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穿著白色西裝套裙的自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是傅時堰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說等項目結束就帶她去領證。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是傅時堰的號碼。她深吸一口氣接起，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下樓，我在門口。」
昨晚她收到那條簡訊後，猶豫了很久還是給他回了信息，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傅時堰只回了三個字：「競拍見。」
樓下的黑色賓利格外顯眼，江晚坐進副駕駛時，聞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傅時堰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口繫著銀色領帶，側臉的線條冷硬如雕塑。
「文件交給傅景珩了？」他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嗯。」江晚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你早就知道他會找我？」
「傅景珩的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傅時堰轉動方向盤，車子平穩地匯入早高峰車流，「他母親當年為了爭家產，差點害死我母親，這筆帳，也該算了。」
江晚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認識傅時堰三年，從未聽他提起過家族恩怨。傅景珩在她面前，一直是溫和有禮的堂弟形象，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麼多齷齪。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把文件給他？」
「不給他點甜頭，怎麼引他露出狐狸尾巴？」傅時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以為他拿到的，是真的文件？」
江晚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傅時堰會輕易讓她拿走文件。她想起傅景珩拿到文件時得意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真正的競拍價格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時堰打斷她的話，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傅景珩這幾年挪用公款、勾結外部公司的證據，等會兒可能需要你……」
「我願意。」江晚沒等他說完就點頭，「之前是我糊塗，差點害了你，這次我想幫你。」
傅時堰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坐穩了。」
會展中心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各路媒體的攝像機對準了入口。當傅時堰牽著江晚的手走進會場時，閃光燈瞬間密集起來。
「傅總來了！」
「他身邊的就是江小姐吧？之前在酒會上見過！」
議論聲此起彼伏，江晚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她下意識地握緊傅時堰的手，卻被他輕輕回握。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有我在。」
兩人剛走到前排坐下，傅景珩就帶著助理走了過來。他穿著寶藍色西裝，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堂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棄權呢。」
傅時堰抬眸看他，眼神冷淡：「傅氏的項目，我為什麼要棄權？」
「也是。」傅景珩笑了笑，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帶著一絲挑釁，「江小姐也來了？看來堂哥對這次競拍很有把握。」
江晚沒有理他，傅時堰卻勾了勾唇角：「比起某些靠旁門左道的人，我確實更有把握。」
傅景珩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那就拭目以待了。」
九點整，競拍會正式開始。主持人介紹了東南區地皮的基本情況，大屏幕上播放著區域規劃圖和未來發展前景。這塊地位於城市新規劃的核心區，無論是建商業綜合體還是高端住宅區，都有巨大的利潤空間，因此吸引了十幾家實力雄厚的企業參與競拍。
起拍價為二十億，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萬。
「二十一億！」傅景珩率先舉牌，動作帶著刻意的張揚。
台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企業代表面露難色。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很多公司的預算。
「二十二億。」傅時堰淡淡地舉牌，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傅景珩的眼神沉了沉，立刻跟上：「二十三億！」
「二十四億。」傅時堰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兩人你來我往，價格很快飆升到三十億。其他競標方陸續退出，場上只剩下傅氏集團和傅景珩控股的景瑞公司。
「三十五億！」傅景珩猛地舉起牌子，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看了一眼傅時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已經是他根據那份文件推算出的傅時堰的底線。
台下一片譁然，這個價格已經創下了本市地皮競拍的新高。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傅時堰，想捕捉他的反應。
傅時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四十億。」
「嘩——」全場炸開了鍋。
傅景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時堰：「堂哥，你瘋了？這個價格拿下來根本沒有利潤！」
傅時堰抬眸看他，眼神裡帶著嘲諷：「有沒有利潤，就不勞傅副總操心了。」
傅景珩的手指緊緊攥著號碼牌，指節泛白。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助理髮來的信息：【傅總，查到了，地質評估報告有問題，那三處斷層帶根本不存在！】
傅景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拿到的是假文件。他猛地看向江晚，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江晚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播放鍵。裡面傳出傅景珩的聲音，正是那天在咖啡館裡他得意洋洋講述如何算計傅時堰的話。
「……等我拿到地皮，就把傅時堰踢出局，到時候傅家的產業都是我的……」
錄音還在繼續，傅景珩挪用公款、勾結外部公司的證據被一一放出。台下的記者們激動得快要站起來，閃光燈瘋狂閃爍。
「你！」傅景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晚說不出話。
「傅副總，」傅時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現在，你還要繼續加價嗎？」
傅景珩看著周圍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他猛地將號碼牌摔在地上，轉身就想走，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傅副總，警方已經在外面等你了。」陳助理走上前，出示了逮捕令，「涉嫌挪用公款、商業欺詐，跟我們走一趟吧。」
傅景珩被帶走時，還在瘋狂地嘶吼：「傅時堰！你算計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會場裡安靜下來，主持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四十億一次！四十億兩次！四十億三次！成交！恭喜傅氏集團成功競得東南區地皮！」
掌聲雷動，傅時堰牽著江晚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台。他接過競拍成功的確認書，對著話筒說道：「感謝各位的支持。傅氏集團將在東南區打造集生態、商業、居住於一體的綜合社區，為城市發展貢獻力量。」
下台時，江晚看著傅時堰手裡的確認書，輕聲問：「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對嗎？包括讓我去拿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