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左胸口貼著左胸口,心臟從未有過的接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席承郁把向挽抓到身邊,打開遊艇上的定位系統。

  向挽看到地圖上果然顯示這附近真的有一座島嶼,他們能在風暴來臨之際上去躲避。

  海上這麼暗,席承郁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段之州的狀況,她必須去艙室查看。

  她的腳步剛一動,坐在駕駛座上男人邁開一條長腿攔住她,目不斜視地操控著方向盤。

  「去哪?」席承郁聲線清冷。

  向挽的腿碰到男人堅硬的膝蓋。

  她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軍大衣,之前渾身冰涼的她漸漸有了溫度,「我去看看之州哥,他中槍了。」

  「你會取子彈?」席承郁的臉色隨著聲線冷下來。

  向挽愣了一下,搖頭,「我怎麼可能會這個。」

  「你有傷藥?」

  向挽還是搖頭,她怎麼可能會有傷藥?席承郁想找茬,盡往不可能的事上面找。

  「那你去了有什麼用?待著別動。」

  席承郁剛說完,突然海上一個大浪打過來,遊艇劇烈地起伏一下,她被席承郁的腿圈禁,身體一晃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順勢圈住他的腰,單手操控遊艇,耳邊是她突然屏住呼吸又慢慢吐出的氣息。

  隨著遊艇在海浪中搖晃,向挽的身子不斷撞向席承郁,尤其席承郁把大腿往回收,她的身子也跟著側過去,柔軟的胸口撞到他緊實的胸膛。

  席承郁不露聲色掃了一眼。

  向挽猝不及防對上他深不可測的黑眸,慌忙移開視線。

  遊艇晃得最厲害的一次,向挽的下巴撞到席承郁的頸窩,男人直接按住她的腦袋貼著他的頸側。

  兩人的左胸口貼著左胸口。

  心臟從未有過的接近。

  向挽鼻腔泛起一絲酸楚。

  「害怕就閉上眼睛。」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通訊塔台不斷傳來警報聲,風暴預計五分鐘之後覆蓋這片海域。

  直升機在遊艇之前在島上著陸,燈光擴散,向挽隱約看出小島的一部分。

  原來這座島上有一個廢棄的燈塔,而燈塔的旁邊是一棟黑色屋頂的兩層白色小屋。

  在遊艇靠岸的瞬間訓練有素的保鏢陸續跳上遊艇,將艙室里的物資以及段之州搬上島。

  段之州被抬著從向挽的身邊經過,他已經昏迷過去,直升機的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之州哥!」向挽焦急叫他的名字。

  然而段之州卻沒有任何反應,奄奄一息。

  席承郁聽著耳邊女人哽咽的聲音,眉頭微蹙,一把攬過她的腰身。

  席承郁將她抱起雙腳離地,隨後登山靴一腳蹬上遊艇邊緣。

  向挽只聽見耳邊風聲獵獵作響,下一秒被男人抱住穩穩落地。

  「帶進去處理一下槍傷。」席承郁對陸盡說。

  陸盡點頭,已經叫人進去把屋子收拾一下,他們今天開的是軍用直升機,上面有救援包,有能處理傷口的無菌設備。

  以目前的情況只能這樣處理,否則段之州活不成。

  冰冷刺骨的雨點落下,呼嘯的海風吹得直升機上的螺旋槳發出嘎吱聲,沙灘上堆積的廢棄殘骸被風颳起,耳邊只能聽見狂風要撕碎這個世界的聲音。

  黑壓壓的天和洶湧的海水連成一片,巨大的黑幕不斷擴大仿佛要吞噬一切。

  向挽看著這如末日來臨的一幕,心臟狂跳。

  「風暴來了,加快速度!」

  陸盡一聲令下,保鏢動作迅速從遊艇上撤離。

  席承郁也帶著懷裡能被大風颳走的女人進屋。

  一開始屋裡還只能用工具照明,好在這個島上的燈塔廢棄的時間不長,之前的發電機雖然故障,但經過陸盡的維修之後,小屋恢復照明。

  之前住在這個屋子裡的人離開的時候好像很匆忙,打開的柜子里有衣服,餐桌上放著堆滿灰塵的盤子和碗筷,盤子裡和碗裡黑漆漆的東西應該是當時沒有吃完的飯菜。

  但好在房子空,東西並不多,收拾起來也更容易。

  段之州被放在一樓隔間裡面,躺在兩張桌子臨時拼起來的「床」。

  向挽只是往裡看了一眼就被人擋住視線。

  席承郁面無表情地說:「陸盡要脫他的衣服才能取子彈。」

  向挽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麼,但她真的很擔心段之州的狀況,「我在外面等著。」

  「席總,樓上已經簡單收拾好了,床有點久沒有睡人……」

  席承郁看著身邊的倔驢,抬手打斷保鏢的話,「拿一個睡袋來。」

  屋子裡的椅子都壞了,向挽裹緊身上的軍大衣剛要靠到牆上,腰間忽然纏上一條手臂,男人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向挽身體緊繃,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莫名的心跳讓她無所適從地垂眸。

  席承郁餘光掃了一眼房間,陸盡配合有當過軍醫經驗的保鏢將段之州的衣服脫掉,並蓋上一條無菌布,什麼也看不見。

  他這才悠悠地鬆開向挽的腰,「別靠窗戶太近,玻璃隨時可能被風吹爆。」

  向挽裹緊軍大衣哦了聲,往旁邊挪動幾步避開那扇窗戶。

  隨行的保鏢各個都有豐富的經驗,尤其是陸儘早年不知道中過多少槍傷。

  段之州中彈的位置不會危及到生命,而且危急時刻他拿東西遮擋起了緩衝作用,子彈打中得不深。

  所以整個取子彈的過程並不會很久。

  但他們都是真槍實彈闖過來的人,手段略顯粗暴了些。

  「死不了。」席承郁清冷道。

  向挽攥得發緊的手指鬆開,男人下巴抬了一下,「上樓休息,這裡有陸盡他們在。」

  向挽這才點頭,沿著樓梯上樓。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是席承郁跟在她身後。

  鐵質的樓梯腳踩上去發出咣咣的聲音,攪亂了向挽的心跳。

  二樓的房間門敞開,短短的時間內保鏢擦裡面收拾得算是很乾淨了,屋內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向挽走進房間,身後傳來關門聲。

  「向挽。」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叫她的名字。

  她下意識回頭,只聽耳邊男人呼吸一沉,後脖頸被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掌扣住。

  席承郁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