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心裡是不是愛著挽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向挽唇齒都在顫抖,男人強勢擠入兇狠勾纏。

  他扣住她的後脖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喑啞的聲線從齒縫溢出:「那些雜碎碰你了嗎?」

  男人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向挽淹溺,她仿佛什麼都忘了,只遵循本能地回答他:「沒……」

  席承郁盯著她泛紅的眼圈,在她開口之際呼吸紊亂再次低頭狠吮上她有了血色的唇。

  白色的小屋外狂風卷著大雨,海浪一潮高過一潮,近十丈高的海浪拍打在岸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大水如巨蟒穿過小島,仿佛整個小島都為之顫動。

  二樓房間的燈熄滅,席承郁將向挽抵在牆角粗喘著氣。

  「向挽……」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

  「為什麼……要救我?」向挽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咬著牙不讓滿腔的酸楚溢出。

  你不該來救我的,席承郁!

  你不該來!

  要我怎麼辦,你要我怎麼辦!

  她的指甲掐進男人的肩背,熱淚從眼眶滾落砸到男人迥勁有力的手臂,沿著鼓脹的肌肉紋理滑濺到地上。

  席承郁一言不發地抓起她的腿圈在他的勁腰上,動作愈發地兇狠猛烈,讓她說不出話。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向挽雙手緊緊撐住他的胸膛,黑暗中一雙眼睛滿是淚水,哭喊著——

  「其實你心裡是不是有一點……」

  「住口!」

  忽明忽暗的房間裡席承郁臉色陰沉,他緊緊按住向挽的後腦勺逼迫她與他接吻,堵住她未說出口的話。

  狂風呼嘯,玻璃窗被吹得咯吱作響。

  忽然向挽被席承郁帶到窗邊將她轉過身去,他從後擒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外面恐怖的風暴天氣。

  風暴中央電閃雷鳴,風暴外圍漫天霜雪。

  這是極其罕見的風暴天氣。

  仿佛臨死前看到的幻象。

  他的聲線極低,在她耳邊低喃:「如果我們能死在這,是不是也很好。」

  在風暴中央雷電閃過的剎那,他掰過向挽的臉吻住被她自己咬破的唇。

  ……

  這場風暴持續了十幾個小時,所有的通訊設備和定位系統全部失效。

  第二天中午十點,天色還是和昨晚一樣。

  在這樣如末世的環境中給人一種時間靜止的錯覺。

  而陵安城的時間如常變化。

  今天是江雲希出院的時間,她在病房裡等到了下午,都沒有等到席承郁派人來接她。

  保姆激動地說:「會不會是席總親自來呢?」

  一定是這樣的,以席總對江小姐的關心程度,出院這天一定會親自來接。

  她必須把江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想到這急忙打開病房的衣櫃,從裡面拿出兩套江雲希的衣服在江雲希身邊比劃,「還是這套白色的漂亮,江小姐穿白色最好看,就像白月光一樣。」

  保姆獻殷勤的話並沒有讓江雲希的心情好起來。

  反而她的手指越攥越緊,心神不寧,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

  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偏偏眼前這個沒有眼力見的一個勁在她身邊吹捧。

  「江小姐,你說好不好?我幫你換上吧。」

  說著,她就去掀開江雲希蓋在腿上的被子。

  突然江雲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蠢東西別碰我!」

  保姆被這一巴掌打蒙了,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說錯什麼,做錯什麼了?

  「江小姐,我只是想幫您……」

  對上江雲希陰冷的目光,她頭皮發麻渾身豎起雞皮疙瘩,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去。

  這還是平常溫柔端莊的江小姐嗎?

  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江雲希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攥住,壓抑著怒火說:「去找人打聽打聽,段家的輪船是不是還沒靠岸?」

  保姆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出去,叫人去查。

  不一會兒電話就來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些什麼江雲希聽不見。

  只見保姆越聽臉色越差,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江雲希。

  江雲希倏地看向她,那雙眼眸像是沒了生氣一樣死盯著她,「說啊。」

  「輪船……輪船昨晚就靠岸了,席總他,他沒回來……」

  保姆越說越哆嗦,斷斷續續地說:「聽說向挽出事,被人從海上擄走,席總帶上精銳保鏢坐直升飛機去救援了,江小姐……」

  江雲希眼神抖動。

  她眼神沒有聚焦,手指在床邊摸索了幾下抓到手機,撥打席承郁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提示無法接通。

  她又給陸盡打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

  所以承郁今天沒來接她,是去救向挽了?

  是因為向挽,所以承郁才沒有時間來找她?

  向挽拖住了承郁!

  江雲希的眼底迸射出濃烈的殺意。

  該死!

  向挽該死!

  ……

  向挽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可她看了一眼時間才知道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她的身子一動,蓋在睡袋上面的軍大衣滑落。

  房間裡開著燈,卻不是頭頂刺眼的燈,而是一盞放在床頭櫃老舊的檯燈。

  她低頭看了看裹在睡袋裡的自己,失去意識前的畫面全都關於席承郁。

  一整晚的時間。

  她數不清多少次,只記得每一次席承郁都像要弄死她。

  向挽靠著牆深吸一口氣,才察覺身上尤其那個地方並沒有想像中事後的難受,餘光掃到地上一箱用掉一半的純淨水,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是席承郁幫她清洗的。

  她將睡袋打開,起身走到窗邊,小島四周都是倒灌的海水,而這棟房子地勢較高,並沒有受到海水的侵襲。

  雖然天色還是不夠亮,但海上的風浪小了很多,想必再過不久這場風暴就會結束。

  肚子忽然叫了幾聲,好餓。

  她現在感覺自己可以吃下一頭豬。

  什麼事她都能忍,但唯獨肚子餓不能忍。

  她記得昨天從直升機和遊艇搬上來的物資裡面有吃的東西,都在一樓放著。

  她打開房門出去,準備下樓的時候聽見一道虛弱的聲音,是段之州。

  他醒來了!

  可當她走到樓梯口,卻聽見段之手喘了幾口氣,沉聲質問:「你心裡是不是愛著挽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