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老何砸錢辦大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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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瞪著那雙跟何大清如出一轍的牛眼直勾勾盯著眼前這個拋家棄子的親爹。

  「你個老幫菜你還有臉回來?」傻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憋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傻柱子!」何大清抹了一把眼淚挺直了腰板。

  「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老子在外邊賺了大錢回來看看你們兄妹倆不行嗎?雨水呢?」

  何大清拍了拍自己那件高檔的呢子大衣滿臉的傲氣。

  傻柱指著地上的飯盒氣得渾身發抖。

  「你少在這兒給我裝大款,當年你跟著那個姓白的寡婦跑路的時候管過我們兄妹倆的死活嗎?」

  「我雨水當年餓得直哭你在哪兒快活呢?現在跑回來充老子?省省吧!」

  「你省省吧!」

  傻柱扯著嗓子吼叫聲音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

  何大清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大前門給自己點上一根。

  「柱子啊!你這脾氣還是這麼沖,怪不得這麼大歲數了連個媳婦都混不上。」

  「老子這次回來就是打算拿錢給你砸個漂亮媳婦,順便把咱們何家的正房給收回來。」

  何大清吐出一口煙圈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八度。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面聽到這話更是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賈家的屋子裡氣氛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秦淮茹正躲在半拉窗簾的陰影里嚇得渾身直哆嗦。

  她可是指望著每個月從傻柱那兒摳出半個月的工資來養活這一大家子呢。

  現在傻柱的親爹穿著呢子大衣回來了。

  這要是把傻柱的工資和飯盒都管起來,那她秦淮茹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她咬著嘴唇眼裡的算計光芒不停地閃爍,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應付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偏偏這個時候坐在炕頭上的賈張氏開口了。

  這老虔婆自從被吳碩偉度化之後滿腦子都是純粹的無產階級思想。

  賈張氏瞪著窗外那個穿著呢子大衣的何大清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淮茹,你瞅瞅這何大清穿得像個什麼樣子?簡直就是資本家的做派。」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咱們勞動人民就該穿粗布衣裳,他這穿金戴銀的肯定是剝削了老百姓的血汗錢。」

  「這種封建殘餘和資本主義的尾巴,咱們必須堅決抵制。不能讓他把咱們院裡的風氣給帶壞了。」

  秦淮茹聽著婆婆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現在哪有心思去管什麼資本主義尾巴,她只關心傻柱那點肉菜還能不能端進賈家的飯桌。

  東廂房的門廊下。

  吳碩偉手裡拿著一個紅彤彤的國光蘋果正斜靠在門框上看戲。

  「這老小子戲演得還真挺足!連古龍水都安排上了。」

  吳碩偉咬了一口蘋果在心裡暗自盤算。

  他太清楚何大清這次高調回歸,會給這個滿是禽獸的四合院帶來多大的風暴了。

  易中海截留匯款的把柄隨時可能爆炸。

  傻柱那可憐的工資歸屬權也要重新洗牌。

  還有秦淮茹那點見不得人的吸血手段,全都會因為何大清的出現而受到致命打擊。

  吳碩偉把果核隨手扔進院子裡的垃圾筐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師哥,這何大清怎麼穿成這樣回來了?看著怪滲人的...不過這形象倒是和上輩子的倪大紅老師如出一轍,特別是那大眼袋......簡直了!」

  趙麥麥端著一盆洗腳水從屋裡走出來看著中院的鬧劇輕聲說道。

  吳碩偉接過媳婦手裡的水盆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麥麥,你就當看猴戲吧!這院裡的妖魔鬼怪馬上就要開始互相撕咬了。」

  「易中海那老狐狸當年黑了何大清寄給雨水的撫養費,現在正主找上門了。這老東西肯定連覺都睡不踏實。」

  吳碩偉冷哼了一聲端著水盆往往門檻上一坐。

  「還有咱們隔壁那位秦寡婦......她這會兒估計正躲在屋裡哭天抹淚,算計著怎麼把何大清給哄走呢!」

  趙麥麥聽完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起來。

  「還是你腦子轉得快,這下咱們院裡可是有好戲看了。」

  趙麥麥學著吳碩偉坐在門檻上,同時不時瞟著屋裡睡著的小無敵和譚婉茹。

  吳碩偉把腳泡進熱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在腦海里默默喚出了系統面板,隨時準備在這個混亂的局面中收割那些禽獸們貢獻的冷血點。

  外面的風更涼了。

  但九十五號院裡的這齣大戲才剛剛敲響了開場的銅鑼。

  傻柱梗著脖子吼出領證的話後。

  整個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陰影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雙手用力攥著衣角。

  「柱子,你別瞎說咱們那叫互相幫襯。」

  秦淮茹趕緊壓低聲音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

  何大清冷笑了一聲直接邁著八字步走到了秦淮茹面前。

  「你就是賈家那個帶三個拖油瓶的寡婦吧!」

  何大清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當年在四九城混的時候,你那死鬼丈夫還在穿開襠褲呢。」

  「咱們老何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門的。」

  何大清吐出一口青煙直接噴在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被嗆得連連咳嗽,眼眶立刻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

  傻柱一看秦淮茹受委屈這驢脾氣立馬又上來了。

  「你個老東西,你憑什麼這麼說?秦姐和我是真心過日子的。」

  傻柱衝上前去想要把秦淮茹護在身後。

  何大清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傻柱的後腦勺上。

  「你個沒出息的軟骨頭,被一個寡婦迷了心竅還有理了。」

  「既然你連證都扯了!老子也懶得管你這攤爛事。」

  「但這結婚的大席必須得辦,咱們老何家丟不起這偷雞摸狗的人。」

  何大清轉過頭對著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大聲宣布。

  「大傢伙都聽好了!明天中午我們老何家在這院裡擺十桌八大碗。」

  「肉管夠酒管飽,大家都來沾沾喜氣。」

  閻埠貴一聽這話眼珠子轉得飛快趕緊湊上前來。

  「老何啊!這辦大席可是要不少糧票和肉票......你這剛回來能湊得齊嗎?」

  「要不我受累幫你在院裡收點分子錢?也算是大傢伙的一點心意。」

  閻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就指望著從分子錢里抽點油水。

  何大清斜了閻埠貴一眼,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票證。

  「閻老摳你少在這兒打我的秋風。」

  「我何大清幫兒子辦席,還用得著收你們那三瓜兩棗的分子錢。」

  「今天這話放在這兒......誰要是敢提分子錢明天就別上我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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