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傻柱的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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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碩偉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對面易中海那間還亮著微弱燈光的正房。

  「易中海今天被你落了面子,這老東西心胸狹隘,肯定會想方設法找你的晦氣。」

  「咱們就將計就計,借著院裡這幫禽獸的貪婪和算計,給你這齣引蛇出洞的戲碼再加點料。」

  何大清站起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吳顧問,以後我這條老命就交到您手裡了,只要能給我爹報仇,就算讓我去炸碉堡我都不帶眨眼的。」

  趙麥麥在一旁看著這兩個男人三言兩語就敲定了一個驚天大局,心裡對吳碩偉的崇拜又深了幾分。

  「行了何大爺,您也別在這表忠心了,戲還得接著往下唱。」

  吳碩偉轉過身,從桌上拿起那枚發黃的竹片端詳了一番,隨手扔還給何大清。

  「你明天繼續在院子裡裝你的大款,該怎麼折騰傻柱就怎麼折騰,千萬別露了破綻。」

  何大清心領神會地把竹片貼身收好。

  他重新把那副市儈精明的偽裝掛在臉上,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我這就回後院睡覺去,明天還得看易老摳那張苦瓜臉呢。」

  何大清拉開房門,步履踉蹌地走進了初冬寒冷的夜色里。

  吳碩偉關上門,順手把趙麥麥摟進懷裡,臉上浮現出看好戲的笑容。

  「媳婦,這四九城的風,馬上就要颳得更猛烈了。」

  趙麥麥靠在吳碩偉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他的胳膊。

  「你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計人,連這滿院子的禽獸都成了你手裡的棋子。」

  吳碩偉捏了捏趙麥麥挺翹的鼻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

  「對付非常之人,當然得用非常手段,偉人不是教導過咱們,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嘛。」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極輕,要不是吳碩偉練過形意拳五感遠超常人,根本察覺不到有人在靠近東跨院的窗根底下。

  吳碩偉衝著趙麥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悄無聲息地走到窗台邊。

  他透過窗戶紙上的縫隙往外看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撅著屁股趴在窗台上偷聽。

  借著院子裡昏暗的月光,吳碩偉一眼就認出那件洗得發白的破棉襖,正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

  「這老東西還真是屬狗皮膏藥的,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聽牆角,看樣子是惦記上老何那點大團結了。」

  吳碩偉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趙麥麥肩膀上那個一直處於隱身狀態的皮卡丘。

  他在腦海里給皮卡丘下達了一個指令。

  只見一道微弱的黃光閃過,皮卡丘瞬間穿透窗戶,直接落在了易中海的肩膀上。

  易中海正豎著耳朵聽屋裡的動靜,突然感覺脖子後面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他的脊梁骨直接竄上了天靈蓋。

  「哎喲喂!我的親娘四舅奶奶啊。」

  易中海被電得渾身一陣抽搐,雙腿一軟直接仰面栽倒在滿是冰碴子的雪地里。

  他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捂著被電焦了一半的頭髮.

  像見了鬼一樣朝著中院跑去,連掉在地上的手電筒都顧不上撿。

  吳碩偉隔著窗戶看著易中海狼狽逃竄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媳婦,你這隻黃皮耗子還真挺好用,這電量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人長記性又不至於鬧出人命。」

  趙麥麥白了他一眼,伸手把皮卡丘召回身邊,順勢在它腦袋上擼了兩把。

  「你少拿我的皮卡丘去幹壞事,要是把它教壞了,以後我可饒不了你。」

  【成功懲治偷聽牆角的禽獸易中海,收穫冷血點一百點。】

  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讓吳碩偉的心情大好。

  他伸了個懶腰,拉著趙麥麥朝著裡屋的熱炕頭走去。

  「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歇著了,明天這四合院裡還有一場大戲等著咱們去看呢!」

  ......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南鑼鼓巷就被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給吵醒了。

  傻柱推著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昂首挺胸地走進了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

  這自行車鋥光瓦亮,車把上還繫著一朵大紅花.

  一看就是剛從百貨大樓里提出來的新鮮貨。

  前院的閻埠貴正在水槽邊刷牙.

  看到這輛新車,連嘴裡的牙膏沫子都顧不上吐直接跑了過來。

  「柱子啊,你這發大財了啊?這永久牌自行車可不便宜,還得要工業券呢,你哪來的票啊?」

  閻埠貴圍著自行車轉了兩圈,伸出手想摸摸那油光水滑的車座,卻被傻柱一把拍開了。

  「三大爺您手上有水別給我摸花了,這可是我親爹昨天晚上連夜托人弄來的票,今天一早塞給我錢讓我去買的。」

  傻柱拍了拍車座,滿臉都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我爹說了,既然我跟秦姐扯了證,這日子就得過得體體面面的,絕對不能讓人看扁了。」

  這話一出,剛剛起床出門倒尿盆的秦淮茹正好聽到。

  她看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

  她趕緊把尿盆往牆角一扔,扭著腰肢湊到了傻柱身邊。

  「柱子,這車真是爹給你買的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太破費了。」

  秦淮茹嘴上說著破費,手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摸上了自行車的車把手。

  後院的聾老太太在何大清的攙扶下,正慢悠悠地往中院走,剛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何大清今天換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

  手裡還盤著兩個核桃,那派頭簡直比廠長還要足。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從鼻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一輛破自行車算什麼,只要柱子以後安安分分過日子,別去沾染那些不乾不淨的爛攤子,我老何家的家底厚著呢。」

  何大清故意把爛攤子三個字咬得極重,眼神像刀子一樣在秦淮茹身上刮過。

  秦淮茹被這話刺得臉色一白,知道自家公公是在警告自己。

  剛想開口爭辯兩句,卻被賈家屋裡衝出來的賈張氏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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