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天價--要把老大哥薅禿皮
他刻意把「小玩意兒」和「一點點」這兩個詞咬得很重，試圖挽回一絲可憐的顏面。
「我們蘇聯，作為社會主義陣營的領頭羊，一向樂於幫助兄弟國家共同進步。我看你們這個技術嘛，雖然還很粗糙，但也有一些可取之處。這樣吧......」
」為了體現我們偉大的國際主義精神，這三台機器，我們代表團決定……採購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是對紅星軋鋼廠天大的恩賜。
他身後的一個專家也立刻心領神會，挺著胸膛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補充道：「沒錯！吳碩偉同志，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這批設備我們將作為中蘇兩國同志般情誼的見證帶回莫斯科。」
」價格方面嘛，我們是『達瓦里希』，你們就看著給一個成本價好了，可不要學西方資本家那一套......華夏俗語說得好--談錢傷感情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就差直接說「你們應該白送給我們」了。
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那「我們看得上你東西是給你臉」的嘴臉，讓旁邊的李懷德和洪總工都聽得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吳碩偉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不偏不倚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超高強度道德綁架及情感勒索！】
【對方試圖利用「同志情誼」「國際主義精神」等話術，對宿主進行無恥的價值壓榨，其行為的『冤大頭』含量已突破天際！】
【選擇A：接受對方的「友誼價」，將國家耗費心血的科研成果半賣半送，獲得『聖母點』：1000點，以及對方虛偽的口頭感謝。】
【選擇B：果斷拒絕無恥的道德綁架，捍衛國家利益，讓對方為自己的傲慢付出血的代價！獎勵『冷血點』：50000點！身體強度微量提升！】
「我靠，五萬冷血點！」
吳碩偉心裡樂開了花。
這幫『達瓦里希』真是送財童子啊！
這一波道德綁架的強度，簡直比秦淮茹的眼淚帶勁多了。
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無比純良、甚至帶著點憨厚的笑容。
撓了撓頭好像真的被對方這番「同志般的情誼」給感動了。
「哎呀，這位老『達瓦里希』說得太對了！談錢多傷感情啊！我們華夏人民最好客了，尤其是對『達瓦里希』，那感情更是沒得說！」
庫爾恰托夫一聽，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心想這小子果然還是嫩，幾句大話一套就找不著北了。
然而，吳碩偉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只見吳碩偉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個嶄新的「向陽」牌計算器，那玩意兒在當時可是個稀罕貨，比這群蘇聯專家兜里的算盤先進多了。
他一臉認真地對著庫爾恰托夫說：「老達瓦里希，您看......咱們雖然是兄弟，但也要明算帳不是？」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我們廠子小、底子薄，研發這幾台機器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您放心，我肯定給您算個最實在的成本價，絕對不讓『達瓦里希』吃虧！」
說完，他低下頭，兩隻手的手指在計算器的按鍵上，開始瘋狂地飛舞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
「嗯……我算算啊……首先是研發成本，我們組織了三百多個專家教授，沒日沒夜攻關了三年，這人工費、精神損失費、加班費……就算個友情價，一萬美金不過分吧？」
「然後是材料費，這機身用的可是咱們最新研發的特種合金，感光鼓塗層更是從幾十種稀有礦物里提煉的，貴得很！還有這墨粉，熱敏紙……「
」零零總總加起來，一套耗材成本，就算它一百萬美金。」
「還有智慧財產權費，這可是我們獨家技術，領先世界至少十年，這個無形資產最值錢了……不過看在『達瓦里希』情誼的份上，我給您打個一折，就算您一萬美金好了。」
「哦對了，還有你們剛才對我個人以及我們國家尊嚴造成的精神傷害，這個也得算進去，不然我們工人的心氣兒不順，生產出來的機器質量也不好……這個就算個添頭，五萬美金的精神撫慰金，您看行不行？」
吳碩偉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嘴裡報出一連串讓整個會議室溫度驟降的數字。
旁邊的李懷德和洪總工聽得是冷汗直流，兩顆心臟「怦怦」狂跳，差點當場心梗。
我的親娘嘞！
這小子是瘋了嗎？
美金？
還幾萬的美金？
咱們廠一年的總產值換算成美金都不到這個數啊！
這不是搶劫嗎？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的罪啊！
李懷德急得直給吳碩偉使眼色，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而對面的蘇聯代表團，已經從最初的錯愕變成了徹底的呆滯。
庫爾恰托夫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死死地盯著吳碩偉手裡的計算器，仿佛那不是一個計算器而是一把對準他心臟的衝鋒鎗。
終於，吳碩偉按下了「等於」鍵，然後把計算器屏幕轉向庫爾恰托夫，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老達瓦里希，算好了！三台機器，打包價，給您抹個零，一共算您……二十五美金！您看，這價格，多公道！多有誠意！絕對的兄弟價！」
「噗——」
一個年輕的蘇聯專家沒繃住，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二……二十五……美金？」
庫爾恰托夫的聲音都在顫抖，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指著吳碩偉的鼻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你這是搶劫！無恥的資本家！你這是在破壞我們兩國之間偉大的友誼！你這是在玷污『達瓦里希』這個神聖的稱呼！」
他氣得連俄語都說不順溜了，只能用最惡毒的詞彙來發泄自己的憤怒。
吳碩偉卻慢悠悠地收回計算器揣進兜里，然後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尋思著，你們從西方黑市倒騰那些淘汰了十幾年的二手貨的時候，也沒見你們跟人談友誼啊？「
」怎麼到我這兒，就談起友誼來了？」
他斜了庫爾恰托夫一眼，嘴角一撇，毒舌模式全開：「嫌貴？嫌貴可以不買嘛。我們這技術......皇帝女兒不愁嫁。你們不買?有的是人排著隊揮舞著美金來買。」
「再說了，二十五美金貴嗎？一點都不貴！這買回去的不是機器，是未來！是碾壓西方世界的底氣！這點錢都出不起，還當什麼老大哥？我看你們是窮瘋了吧？」
「你……你……」庫爾恰托夫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蘇聯，作為社會主義陣營的領頭羊，一向樂於幫助兄弟國家共同進步。我看你們這個技術嘛，雖然還很粗糙，但也有一些可取之處。這樣吧......」
」為了體現我們偉大的國際主義精神，這三台機器，我們代表團決定……採購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是對紅星軋鋼廠天大的恩賜。
他身後的一個專家也立刻心領神會，挺著胸膛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補充道：「沒錯！吳碩偉同志，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這批設備我們將作為中蘇兩國同志般情誼的見證帶回莫斯科。」
」價格方面嘛，我們是『達瓦里希』，你們就看著給一個成本價好了，可不要學西方資本家那一套......華夏俗語說得好--談錢傷感情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就差直接說「你們應該白送給我們」了。
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那「我們看得上你東西是給你臉」的嘴臉，讓旁邊的李懷德和洪總工都聽得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吳碩偉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不偏不倚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超高強度道德綁架及情感勒索！】
【對方試圖利用「同志情誼」「國際主義精神」等話術，對宿主進行無恥的價值壓榨，其行為的『冤大頭』含量已突破天際！】
【選擇A：接受對方的「友誼價」，將國家耗費心血的科研成果半賣半送，獲得『聖母點』：1000點，以及對方虛偽的口頭感謝。】
【選擇B：果斷拒絕無恥的道德綁架，捍衛國家利益，讓對方為自己的傲慢付出血的代價！獎勵『冷血點』：50000點！身體強度微量提升！】
「我靠，五萬冷血點！」
吳碩偉心裡樂開了花。
這幫『達瓦里希』真是送財童子啊！
這一波道德綁架的強度，簡直比秦淮茹的眼淚帶勁多了。
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無比純良、甚至帶著點憨厚的笑容。
撓了撓頭好像真的被對方這番「同志般的情誼」給感動了。
「哎呀，這位老『達瓦里希』說得太對了！談錢多傷感情啊！我們華夏人民最好客了，尤其是對『達瓦里希』，那感情更是沒得說！」
庫爾恰托夫一聽，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心想這小子果然還是嫩，幾句大話一套就找不著北了。
然而，吳碩偉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只見吳碩偉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個嶄新的「向陽」牌計算器，那玩意兒在當時可是個稀罕貨，比這群蘇聯專家兜里的算盤先進多了。
他一臉認真地對著庫爾恰托夫說：「老達瓦里希，您看......咱們雖然是兄弟，但也要明算帳不是？」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我們廠子小、底子薄，研發這幾台機器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您放心，我肯定給您算個最實在的成本價，絕對不讓『達瓦里希』吃虧！」
說完，他低下頭，兩隻手的手指在計算器的按鍵上，開始瘋狂地飛舞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
「嗯……我算算啊……首先是研發成本，我們組織了三百多個專家教授，沒日沒夜攻關了三年，這人工費、精神損失費、加班費……就算個友情價，一萬美金不過分吧？」
「然後是材料費，這機身用的可是咱們最新研發的特種合金，感光鼓塗層更是從幾十種稀有礦物里提煉的，貴得很！還有這墨粉，熱敏紙……「
」零零總總加起來，一套耗材成本，就算它一百萬美金。」
「還有智慧財產權費，這可是我們獨家技術，領先世界至少十年，這個無形資產最值錢了……不過看在『達瓦里希』情誼的份上，我給您打個一折，就算您一萬美金好了。」
「哦對了，還有你們剛才對我個人以及我們國家尊嚴造成的精神傷害，這個也得算進去，不然我們工人的心氣兒不順，生產出來的機器質量也不好……這個就算個添頭，五萬美金的精神撫慰金，您看行不行？」
吳碩偉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嘴裡報出一連串讓整個會議室溫度驟降的數字。
旁邊的李懷德和洪總工聽得是冷汗直流，兩顆心臟「怦怦」狂跳，差點當場心梗。
我的親娘嘞！
這小子是瘋了嗎？
美金？
還幾萬的美金？
咱們廠一年的總產值換算成美金都不到這個數啊！
這不是搶劫嗎？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的罪啊！
李懷德急得直給吳碩偉使眼色，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而對面的蘇聯代表團，已經從最初的錯愕變成了徹底的呆滯。
庫爾恰托夫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死死地盯著吳碩偉手裡的計算器，仿佛那不是一個計算器而是一把對準他心臟的衝鋒鎗。
終於，吳碩偉按下了「等於」鍵，然後把計算器屏幕轉向庫爾恰托夫，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老達瓦里希，算好了！三台機器，打包價，給您抹個零，一共算您……二十五美金！您看，這價格，多公道！多有誠意！絕對的兄弟價！」
「噗——」
一個年輕的蘇聯專家沒繃住，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二……二十五……美金？」
庫爾恰托夫的聲音都在顫抖，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指著吳碩偉的鼻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你這是搶劫！無恥的資本家！你這是在破壞我們兩國之間偉大的友誼！你這是在玷污『達瓦里希』這個神聖的稱呼！」
他氣得連俄語都說不順溜了，只能用最惡毒的詞彙來發泄自己的憤怒。
吳碩偉卻慢悠悠地收回計算器揣進兜里，然後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尋思著，你們從西方黑市倒騰那些淘汰了十幾年的二手貨的時候，也沒見你們跟人談友誼啊？「
」怎麼到我這兒，就談起友誼來了？」
他斜了庫爾恰托夫一眼，嘴角一撇，毒舌模式全開：「嫌貴？嫌貴可以不買嘛。我們這技術......皇帝女兒不愁嫁。你們不買?有的是人排著隊揮舞著美金來買。」
「再說了，二十五美金貴嗎？一點都不貴！這買回去的不是機器，是未來！是碾壓西方世界的底氣！這點錢都出不起，還當什麼老大哥？我看你們是窮瘋了吧？」
「你……你……」庫爾恰托夫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