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罵人的代價
那些拿不到高工分的社員開始找茬，有的甚至開始咒罵程復禮。
「不安好心的東西，就人應該滾出五彩公社。」
「應該繼續查查他是不是還是想搞資本家那套做派。」
「他爹娘一直都沒上工，他們一家咋過活的？」
「肯定是拿了公社裡的好處了。」
「報公安，讓上面的人來查查。」
「葉大隊長，他都不是你的姑爺了，你咋還讓他當記分員啊，他又不是我們公社的人，沒道理一直占著記分員的位置。」
「讓他把記分員的位置讓出來。」
「讓出來，我們自己推選合適的人。」
「要是查出來他有問題，讓他去蹲牛棚去。」
「讓他吃槍子。」
程復禮臉色晦暗，下顎線緊繃。
程敏之急的直轉圈：「我弟弟沒偷拿過公社裡的東西，我們都是自己賺的工分。」
「哼，一個連臉都不要的能上門入贅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大隊長，你要是有點血性的，不得把他打一頓啊。」
眼見著大夥都嚷嚷了起來，葉忠實趕緊站出來控制場面：「這通電的事是咱們公社的決定，和人家小程沒什麼關係。」
「你不是說咱們沒人懂，就小程懂，咋沒關係，就是他鼓搗的。」有的社員懟了過來。
「那是兩碼事，還有我家棉棉和小程的婚事也和這件事沒關係，大夥都別發散想法，就事論事就行了。」葉忠實使勁控制場面：「小程，你再說說這通電的好處。」
程復禮微微點頭繼續道：「通電以後灌溉農田更方便了、給玉米脫粒、加工業可以告別繁重的勞力和畜力。而且孩子們可以在晚上多學習一會，可以多學點知識。」
「這都是扯淡，扯淡，你這意思是不用勞動力了是嗎，不用勞動力我們這工分咋辦，那牲口也不用了嗎？」
「那孩子們白天都不學習，更別說晚上了，莊稼孩子學個屁，能把這點地弄明白就不錯了。這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別以為給大夥教幾天知識就了不起了。」
「讓程家滾出五彩公社。」
「讓這種搗亂分子滾出五彩公社。」
「別吵吵，都別吵吵。」葉忠實急得直跺腳，心裡暗罵這幫刁民。
「哐哐哐。」葉棉棉舉著一個銅鑼邊敲邊站到了前面。
「大夥也別吵了，來來來，這個通電的事情啊，確實是自願的行為，咱們現在呢統計一下，願意通電的社員，咱們呀站在左邊，不願意通電的社員站在右邊，到時候啊，就給願意的通電不就行了嗎，不願意的不通，多簡單的事啊。」葉棉棉眉眼帶笑，語氣柔柔的。
下面的社員聽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夥憑直覺都覺得葉大隊長的閨女要搞事情。
「我不同意通電，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尹素芬第一個站到了右邊。
還有幾個得不到高工分的社員也跟著嚷嚷著站到了右邊。
「我同意，這通電是早晚的事，早肯定比晚要好，我們有個親戚在城裡，說是通了電幹啥都方便。」丙雙說完拽著他和他媳婦站了過去。
也有幾家願意大膽嘗試的也都站到了左邊。
「我先說一下，這通電的事啊名額有限，這次要是不通，下次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到時候你看著好與壞再想通那就不對不住了，公社了不出面去給你再溝通這事了。」
葉棉棉清了清嗓子繼續鄭重其事道：「爹，你趕緊拿本子記下來，一共多少家，人家供電局不是說了嗎，名額還有限呢，別的公社搶破腦袋都搶不到這樣的好事，咱們公社要是讓出名額來，正好給別的公社。」
那些本來就猶豫不知道選哪邊的，一聽這話趕緊站到了左邊。
「哐哐哐。」葉棉棉又敲了幾聲鑼鼓：「大家上了一天工都挺忙的，咱們再耽誤幾分鐘，然後就散了，大夥早點回去歇著去。」
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的，咔咔就選擇了左邊。
還剩下少數站在右邊的。
葉棉棉眯了眯眼：「行了，咱們今天就到這吧，大夥都簽個字再走，省得反悔，過期不候，以後再想通電自己去想辦法吧。」
這話一出口，又有幾個嚷嚷過的偷偷站了過去。
尹素芬氣得鼻子都歪了，心裡暗罵那些人沒骨氣。
「你們少聽她在那嚇唬人，不通電咋啦，誰生下來的時候不是沒電，沒電多少年了，不能活了是咋的？誰吃飯也沒吃到鼻子裡面去。」
「大伯母，這是自願的，您不通就不通，可彆氣個好歹的，到時候啊再一口氣上不來氣死過去，得不償失啊。」葉棉棉滿是關心的口吻。
尹素芬氣得磨後槽牙，低聲嘟囔著：「小賤人。」
她敢明著罵程復禮，但是不敢公開罵葉棉棉，她怕被李菊萍撕。
「沒了吧，沒了就截止了。」葉棉棉說完啪地把本子一合：「咱們公社給大夥掃盲的事呢，也是自願的行為，但是我看大家很多都不想來。」
「之前我爹啊一直在積極地鼓勵大家，這弄得好像強迫大家了，打今天起咱們也改變一下方式，也統計一下，不願意來的可以不來了。」
「李三剛才嚷嚷得最厲害，你不想學明天可以不來了，還有二蛋子，你不願意來就在家裡歇著就行了，還有王寶，這個掃盲班咱們就登記願意來的就行了，以後在公社裡面，人少了，小範圍正好授課。」
葉棉棉給葉忠實使了個眼色。
葉忠實很欣慰地看了自己閨女一眼開口道：「是，棉棉說得對，願意來的來我這登記就行了。」
有的社員雖然嚷嚷的厲害，但是心裡知道這段時間真是受益匪淺，有的人之前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現在不僅會寫自己的名字了，簡單的字也認識了，挺新奇的。
葉棉棉這麼一說，那些人都很沒臉。
有的想硬著頭皮葉過去報名，就聽見葉棉棉直接開口了。
「張叔，您剛才不是說程復禮是資本家做派嗎，您可得謹慎點報名啊，回頭再沾染上這做派可就不好了。」
「鄭紅媛，你剛才嚷嚷的不是也很厲害嗎，說程敏之講得不好，你還是別學了吧。」
鄭紅媛本想跟著人群矇混過去，沒想到葉棉棉直接開口揭穿了她。
她之前找對象挺費勁，最近學了知識，相看的人家一聽她說話識文斷字的，還都挺願意的。
「我什麼時候嚷嚷了，你聽錯了。」鄭紅媛想衝過去報名。
葉棉棉伸手將她攔住了。
罵了人總歸是得付出點代價的。
「不安好心的東西，就人應該滾出五彩公社。」
「應該繼續查查他是不是還是想搞資本家那套做派。」
「他爹娘一直都沒上工，他們一家咋過活的？」
「肯定是拿了公社裡的好處了。」
「報公安，讓上面的人來查查。」
「葉大隊長，他都不是你的姑爺了，你咋還讓他當記分員啊，他又不是我們公社的人，沒道理一直占著記分員的位置。」
「讓他把記分員的位置讓出來。」
「讓出來，我們自己推選合適的人。」
「要是查出來他有問題，讓他去蹲牛棚去。」
「讓他吃槍子。」
程復禮臉色晦暗，下顎線緊繃。
程敏之急的直轉圈：「我弟弟沒偷拿過公社裡的東西，我們都是自己賺的工分。」
「哼，一個連臉都不要的能上門入贅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大隊長，你要是有點血性的，不得把他打一頓啊。」
眼見著大夥都嚷嚷了起來，葉忠實趕緊站出來控制場面：「這通電的事是咱們公社的決定，和人家小程沒什麼關係。」
「你不是說咱們沒人懂，就小程懂，咋沒關係，就是他鼓搗的。」有的社員懟了過來。
「那是兩碼事，還有我家棉棉和小程的婚事也和這件事沒關係，大夥都別發散想法，就事論事就行了。」葉忠實使勁控制場面：「小程，你再說說這通電的好處。」
程復禮微微點頭繼續道：「通電以後灌溉農田更方便了、給玉米脫粒、加工業可以告別繁重的勞力和畜力。而且孩子們可以在晚上多學習一會，可以多學點知識。」
「這都是扯淡，扯淡，你這意思是不用勞動力了是嗎，不用勞動力我們這工分咋辦，那牲口也不用了嗎？」
「那孩子們白天都不學習，更別說晚上了，莊稼孩子學個屁，能把這點地弄明白就不錯了。這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別以為給大夥教幾天知識就了不起了。」
「讓程家滾出五彩公社。」
「讓這種搗亂分子滾出五彩公社。」
「別吵吵，都別吵吵。」葉忠實急得直跺腳，心裡暗罵這幫刁民。
「哐哐哐。」葉棉棉舉著一個銅鑼邊敲邊站到了前面。
「大夥也別吵了，來來來，這個通電的事情啊，確實是自願的行為，咱們現在呢統計一下，願意通電的社員，咱們呀站在左邊，不願意通電的社員站在右邊，到時候啊，就給願意的通電不就行了嗎，不願意的不通，多簡單的事啊。」葉棉棉眉眼帶笑，語氣柔柔的。
下面的社員聽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夥憑直覺都覺得葉大隊長的閨女要搞事情。
「我不同意通電，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尹素芬第一個站到了右邊。
還有幾個得不到高工分的社員也跟著嚷嚷著站到了右邊。
「我同意，這通電是早晚的事，早肯定比晚要好，我們有個親戚在城裡，說是通了電幹啥都方便。」丙雙說完拽著他和他媳婦站了過去。
也有幾家願意大膽嘗試的也都站到了左邊。
「我先說一下，這通電的事啊名額有限，這次要是不通，下次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到時候你看著好與壞再想通那就不對不住了，公社了不出面去給你再溝通這事了。」
葉棉棉清了清嗓子繼續鄭重其事道：「爹，你趕緊拿本子記下來，一共多少家，人家供電局不是說了嗎，名額還有限呢，別的公社搶破腦袋都搶不到這樣的好事，咱們公社要是讓出名額來，正好給別的公社。」
那些本來就猶豫不知道選哪邊的，一聽這話趕緊站到了左邊。
「哐哐哐。」葉棉棉又敲了幾聲鑼鼓：「大家上了一天工都挺忙的，咱們再耽誤幾分鐘，然後就散了，大夥早點回去歇著去。」
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的，咔咔就選擇了左邊。
還剩下少數站在右邊的。
葉棉棉眯了眯眼：「行了，咱們今天就到這吧，大夥都簽個字再走，省得反悔，過期不候，以後再想通電自己去想辦法吧。」
這話一出口，又有幾個嚷嚷過的偷偷站了過去。
尹素芬氣得鼻子都歪了，心裡暗罵那些人沒骨氣。
「你們少聽她在那嚇唬人，不通電咋啦，誰生下來的時候不是沒電，沒電多少年了，不能活了是咋的？誰吃飯也沒吃到鼻子裡面去。」
「大伯母，這是自願的，您不通就不通，可彆氣個好歹的，到時候啊再一口氣上不來氣死過去，得不償失啊。」葉棉棉滿是關心的口吻。
尹素芬氣得磨後槽牙，低聲嘟囔著：「小賤人。」
她敢明著罵程復禮，但是不敢公開罵葉棉棉，她怕被李菊萍撕。
「沒了吧，沒了就截止了。」葉棉棉說完啪地把本子一合：「咱們公社給大夥掃盲的事呢，也是自願的行為，但是我看大家很多都不想來。」
「之前我爹啊一直在積極地鼓勵大家，這弄得好像強迫大家了，打今天起咱們也改變一下方式，也統計一下，不願意來的可以不來了。」
「李三剛才嚷嚷得最厲害，你不想學明天可以不來了，還有二蛋子，你不願意來就在家裡歇著就行了，還有王寶，這個掃盲班咱們就登記願意來的就行了，以後在公社裡面，人少了，小範圍正好授課。」
葉棉棉給葉忠實使了個眼色。
葉忠實很欣慰地看了自己閨女一眼開口道：「是，棉棉說得對，願意來的來我這登記就行了。」
有的社員雖然嚷嚷的厲害，但是心裡知道這段時間真是受益匪淺，有的人之前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現在不僅會寫自己的名字了，簡單的字也認識了，挺新奇的。
葉棉棉這麼一說，那些人都很沒臉。
有的想硬著頭皮葉過去報名，就聽見葉棉棉直接開口了。
「張叔，您剛才不是說程復禮是資本家做派嗎，您可得謹慎點報名啊，回頭再沾染上這做派可就不好了。」
「鄭紅媛，你剛才嚷嚷的不是也很厲害嗎，說程敏之講得不好，你還是別學了吧。」
鄭紅媛本想跟著人群矇混過去，沒想到葉棉棉直接開口揭穿了她。
她之前找對象挺費勁，最近學了知識，相看的人家一聽她說話識文斷字的，還都挺願意的。
「我什麼時候嚷嚷了，你聽錯了。」鄭紅媛想衝過去報名。
葉棉棉伸手將她攔住了。
罵了人總歸是得付出點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