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替罵
「你憑啥不讓我報名啊，這不是公社裡出的錢嗎，人人都能掃盲。」鄭紅媛扯著嗓子嚷嚷。
「是免費的啊，但是你剛才罵人了，你罵程敏之了，說人家教得不行了，說程家是想用通電的事騙錢了呀。」葉棉棉扭頭問其餘的人：「她罵沒罵人？」
「好像是罵了。」
「罵了。」
有幾個人出來作證。
「所以啊，鄭紅媛同志，你既然說人家教得不好，你再報名，你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葉棉棉笑呵呵道：「要是你現在使勁抽自己十個嘴巴，然後還說一點也不疼，那你就能報名。」
「葉棉棉，你欺負人。」鄭紅媛氣得紅了眼。
「我可沒欺負人，這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你明明占了便宜，完事還要罵人家是傻子，罵人家不對，你是看人家是軟柿子好欺負嗎？」葉棉棉板著臉道：「我們五彩公社是先進公社，絕對不允許這種欺負人的風氣存在，不允許這種心口不一的事情發生。」
「以後公社裡都要點燈來給大夥上課了，來的人少了，還少費電呢，不掛瓦數那麼高的燈泡了。」
鄭紅媛急得直跺腳：「我不就是隨口一說嗎，你幹嘛要較真啊。」
「隨口一說？那讓程敏之也罵你幾句找補回來你再上課行不行？」葉棉棉不肯鬆口。
今天要是不理規矩，以後這些人的動不動就會生事。
鄭紅媛一咬牙：「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幹嘛啊，今天要麼讓程敏之也罵你幾句，要麼你就別上課。」
「罵罵罵，讓她罵就是了。」鄭紅媛心裡憋著勁，但是還想來掃盲。
「敏之姐，來，你罵她幾句。」葉棉棉大喇喇地伸手將程敏之拽了過來。
程敏之的臉刷地就紅了：「我，我不會罵人。」
「她都說不會罵了，你還揪著這事做什麼？」鄭紅媛在邊上振振有詞的開口。
「她不會罵我會罵啊，我替她。」葉棉棉說完就對著鄭紅媛貼臉開大：「鄭紅媛，你這個大腦袋裡面裝的都是漿糊，掃了半天的忙葉不辨是非，分不出好賴人，更分不出好賴事。」
鄭紅媛氣得嘴要歪了，罵人還有代罵的。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缺德帶冒煙的，和那些學了知識還不承認的人一樣，用人家教的知識得了好處，以後要遭報應。」葉棉棉說著扯著嗓子道：「凡是用人家程敏之和程復禮教的知識說話做事還罵了人家的，以後生了兒子都沒屁眼。」
葉棉棉還沒罵夠，一邊敲著鑼，一邊到那些人的跟前去罵了一圈。
大夥算是看明白了，這葉棉棉哪是想罵鄭紅媛啊，這分明是幫著程家姐弟兩齣氣。
但是她罵的還都在點上，一點也挑不出理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散會吧。」
程敏之等人走了拉著葉棉棉的手說話：「葉妹妹，我這些天一直想找你說說話，但是一直沒好意思的，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計前嫌地幫助我們，今天要不是你，我們姐弟不定怎麼被欺負。」
「想多了，我是為了讓我爹的工作順利進行下去，也不是光想幫助你們。」葉棉棉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豎著耳朵聽著的程復禮。
要是沖有的人那「禽獸不如」的舉動，她確實不該出手。
「你們好好地教知識，我們五彩公社的人都受益，就事論事，他們這麼罵人確實不對，天色不早了，回去歇著吧。」葉棉棉實在受不了那種肉麻的場景。
她知道和程復禮不可能的話，程復禮的姐姐也少接觸的好。
程敏之又和葉棉棉說了幾句客套話轉頭和程復禮一起走了。
程復禮臨走定定地看了葉棉棉幾眼。
葉棉棉沒工夫跟他對眼，轉頭拉著丙雙嫂子和曹子曼去拉人說明天開工的事了。
好多女社員聽說了葉棉棉做香菇醬的事，這會子一聽丙雙家裡的和曹子曼都說幹這活比上工輕省之後都有想法。
但是又怕干不長，耽誤上工當天就賺不到工分了。
「大夥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有意向的和我報名，明天算是試用一天，我按照滿工分去給大家算一天工，但是幹得好與壞，留下與否還要看你們的表現。」葉棉棉直接開出了條件：「而且明天管飯。」
大夥一聽這話都紛紛報名。
尹素芬也葉芳芳也在邊上，聽見這事很眼饞，但是礙於兩家這關係，她又不好主動開口，想著回去之後和老太婆說吹吹風。
憑什麼好處都讓老二一家占了啊，都姓葉，他們也得撈點好處才行。
葉棉棉晚上回到家，洗漱完了本想睡覺，一躺下腦袋裡就是被程復禮按在牆上的場景。
她氣得一下睜開了眼。
這男人有毒。
睡不著想著起來將說明寫下來，明天讓她爹帶過去讓程復禮謄抄一份。
誰想一提起筆，一坐到桌子跟前就是程復禮掐著她的腰把她定在桌子上掰開她腿的場景。
啊啊啊啊。
她不是大黃丫頭。
不是大饞丫頭。
不寫了。
葉棉棉氣得一甩筆上了炕。
可能是在拖拉機上睡了一路，在炕上翻來覆去折騰半天越折騰越清醒。
她氣得起來在屋裡打了一套拳，又冥想了一會又重新上了炕才漸漸地有了睡意。
葉忠實起夜回去鑽進了李菊萍的被窩。
「你給我滾出去。」李菊萍氣急敗壞地要撓人。
「你別鬧，我剛才出去看見閨女那屋還點著蠟呢，我從窗戶上看還在屋裡比畫呢，這不會是癔症了吧？」葉忠實語氣里滿是擔憂。
「咋可能？閨女不像那樣的人，你看今天罵老鄭家那閨女罵得多起勁啊。李菊萍不無得意道：「我有點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隔壁公社有個閨女，因為婆家退婚就瘋了，一開始沒看出來，後來就漸漸不對勁了。」葉忠實趁勢道：「回頭我再去和小程的父母見見，看看……」
「你給我打住，見個屁，閨女就是寂寞了，這還不簡單，明天我就給老三去信，不行把她接到部隊上去。」李菊萍咬牙：「再不濟我們多出點錢再招個上門女婿就是了，明天不是還來一波新的知青嗎，我去看看，合適的正好招一個。」
葉忠實……
「是免費的啊，但是你剛才罵人了，你罵程敏之了，說人家教得不行了，說程家是想用通電的事騙錢了呀。」葉棉棉扭頭問其餘的人：「她罵沒罵人？」
「好像是罵了。」
「罵了。」
有幾個人出來作證。
「所以啊，鄭紅媛同志，你既然說人家教得不好，你再報名，你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葉棉棉笑呵呵道：「要是你現在使勁抽自己十個嘴巴，然後還說一點也不疼，那你就能報名。」
「葉棉棉，你欺負人。」鄭紅媛氣得紅了眼。
「我可沒欺負人，這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你明明占了便宜，完事還要罵人家是傻子，罵人家不對，你是看人家是軟柿子好欺負嗎？」葉棉棉板著臉道：「我們五彩公社是先進公社，絕對不允許這種欺負人的風氣存在，不允許這種心口不一的事情發生。」
「以後公社裡都要點燈來給大夥上課了，來的人少了，還少費電呢，不掛瓦數那麼高的燈泡了。」
鄭紅媛急得直跺腳：「我不就是隨口一說嗎，你幹嘛要較真啊。」
「隨口一說？那讓程敏之也罵你幾句找補回來你再上課行不行？」葉棉棉不肯鬆口。
今天要是不理規矩，以後這些人的動不動就會生事。
鄭紅媛一咬牙：「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幹嘛啊，今天要麼讓程敏之也罵你幾句，要麼你就別上課。」
「罵罵罵，讓她罵就是了。」鄭紅媛心裡憋著勁，但是還想來掃盲。
「敏之姐，來，你罵她幾句。」葉棉棉大喇喇地伸手將程敏之拽了過來。
程敏之的臉刷地就紅了：「我，我不會罵人。」
「她都說不會罵了，你還揪著這事做什麼？」鄭紅媛在邊上振振有詞的開口。
「她不會罵我會罵啊，我替她。」葉棉棉說完就對著鄭紅媛貼臉開大：「鄭紅媛，你這個大腦袋裡面裝的都是漿糊，掃了半天的忙葉不辨是非，分不出好賴人，更分不出好賴事。」
鄭紅媛氣得嘴要歪了，罵人還有代罵的。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缺德帶冒煙的，和那些學了知識還不承認的人一樣，用人家教的知識得了好處，以後要遭報應。」葉棉棉說著扯著嗓子道：「凡是用人家程敏之和程復禮教的知識說話做事還罵了人家的，以後生了兒子都沒屁眼。」
葉棉棉還沒罵夠，一邊敲著鑼，一邊到那些人的跟前去罵了一圈。
大夥算是看明白了，這葉棉棉哪是想罵鄭紅媛啊，這分明是幫著程家姐弟兩齣氣。
但是她罵的還都在點上，一點也挑不出理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散會吧。」
程敏之等人走了拉著葉棉棉的手說話：「葉妹妹，我這些天一直想找你說說話，但是一直沒好意思的，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計前嫌地幫助我們，今天要不是你，我們姐弟不定怎麼被欺負。」
「想多了，我是為了讓我爹的工作順利進行下去，也不是光想幫助你們。」葉棉棉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豎著耳朵聽著的程復禮。
要是沖有的人那「禽獸不如」的舉動，她確實不該出手。
「你們好好地教知識，我們五彩公社的人都受益，就事論事，他們這麼罵人確實不對，天色不早了，回去歇著吧。」葉棉棉實在受不了那種肉麻的場景。
她知道和程復禮不可能的話，程復禮的姐姐也少接觸的好。
程敏之又和葉棉棉說了幾句客套話轉頭和程復禮一起走了。
程復禮臨走定定地看了葉棉棉幾眼。
葉棉棉沒工夫跟他對眼，轉頭拉著丙雙嫂子和曹子曼去拉人說明天開工的事了。
好多女社員聽說了葉棉棉做香菇醬的事，這會子一聽丙雙家裡的和曹子曼都說幹這活比上工輕省之後都有想法。
但是又怕干不長，耽誤上工當天就賺不到工分了。
「大夥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有意向的和我報名，明天算是試用一天，我按照滿工分去給大家算一天工，但是幹得好與壞，留下與否還要看你們的表現。」葉棉棉直接開出了條件：「而且明天管飯。」
大夥一聽這話都紛紛報名。
尹素芬也葉芳芳也在邊上，聽見這事很眼饞，但是礙於兩家這關係，她又不好主動開口，想著回去之後和老太婆說吹吹風。
憑什麼好處都讓老二一家占了啊，都姓葉，他們也得撈點好處才行。
葉棉棉晚上回到家，洗漱完了本想睡覺，一躺下腦袋裡就是被程復禮按在牆上的場景。
她氣得一下睜開了眼。
這男人有毒。
睡不著想著起來將說明寫下來，明天讓她爹帶過去讓程復禮謄抄一份。
誰想一提起筆，一坐到桌子跟前就是程復禮掐著她的腰把她定在桌子上掰開她腿的場景。
啊啊啊啊。
她不是大黃丫頭。
不是大饞丫頭。
不寫了。
葉棉棉氣得一甩筆上了炕。
可能是在拖拉機上睡了一路，在炕上翻來覆去折騰半天越折騰越清醒。
她氣得起來在屋裡打了一套拳，又冥想了一會又重新上了炕才漸漸地有了睡意。
葉忠實起夜回去鑽進了李菊萍的被窩。
「你給我滾出去。」李菊萍氣急敗壞地要撓人。
「你別鬧，我剛才出去看見閨女那屋還點著蠟呢，我從窗戶上看還在屋裡比畫呢，這不會是癔症了吧？」葉忠實語氣里滿是擔憂。
「咋可能？閨女不像那樣的人，你看今天罵老鄭家那閨女罵得多起勁啊。李菊萍不無得意道：「我有點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隔壁公社有個閨女，因為婆家退婚就瘋了，一開始沒看出來，後來就漸漸不對勁了。」葉忠實趁勢道：「回頭我再去和小程的父母見見，看看……」
「你給我打住，見個屁，閨女就是寂寞了，這還不簡單，明天我就給老三去信，不行把她接到部隊上去。」李菊萍咬牙：「再不濟我們多出點錢再招個上門女婿就是了，明天不是還來一波新的知青嗎，我去看看，合適的正好招一個。」
葉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