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歸途
看著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銅錢串子，魏護一拍大腿，率先開口道：
「此次殺奴，韓哥兒一人便殺了四個，出力最大，理應拿大頭。」
「不如就按首級分，韓哥兒拿800兩，我們剩下三個一人拿200兩。」
見魏護這樣說，孫彪徐點頭支持。
若無韓陽及時救援，他早被兩名韃子圍殺，此時哪還有命分銀子。
不同於魏、孫二人，韓虎卻盯著三箱銀子閃閃發亮，不滿道：
「憑啥韓陽拿大頭，大家一起殺韃子，俺韓虎可也拿命在拼！」
魏護叫道：「虎子哥，做人不可太貪心，今日要不是韓哥兒，咱們早死了。
「二百兩銀子，夠你累死在那紀小娘子肚皮上了，你就知足吧！」
韓陽不語，只是冷眼看著韓虎。
生逢亂世，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銀子自然是多多益善，魏護和孫彪徐的美意，他不打算推辭。
韓虎見永定墩三人隱隱有抱成團的趨勢，只得哼哼道：「俺還想再攢攢，給那紀小娘子贖身呢。」
隨後不再言語，算是默認。
見狀，韓陽這才笑道：「三位兄弟美意，韓陽心領了。」
「不過韓某也不是那貪圖財貨之人，不如這樣，八百兩銀子中，俺出拿出二百兩，再加上58兩零頭，湊258兩銀子，給戰死兄弟們家中送去。」
「三位兄弟覺得如何。」
「照啊！」此話一出，魏護和孫彪徐頓覺有理，心中不禁暗嘆韓陽仁義。
畢竟王勇死後，墩內牛嫂子變成了寡婦，王勇家也還有兩個兄弟和六十多歲的老母。
李超家也有個十來歲的女兒和七十多的老父親。
有了這些銀子，戰死兄弟的家人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能一起出來殺奴，韓虎平日裡自然跟趙紀、陳蠶、張元勛三人關係要好，也沒意見。
最終眾人商定，韓陽拿銀600兩，魏護等三人各200兩，剩餘258兩作為撫恤，由魏護、韓虎二人送到眾兄弟家中。
將銀兩瓜分後，眾人腰包皆裝的鼓鼓囊囊。
孫彪徐則抄起一把短斧，將眾韃子頭顱一一砍下，掛在馬鞍上。
此外，韃子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扒光，都是上好的布料皮料，隆冬降至，這些布皮將來都能派上用場。
大夥都是屯軍出身，過日子仔細，自然不肯浪費。
至於那些光條條的後金屍體，就留在此處餵野狗好了。
正好讓這群兇殘的侵略者，嘗嘗死無全屍的滋味。
隨後，韓陽幾人又將李超、王勇等五名兄弟的屍體托在馬鞍上固定，準備帶回去好生安葬。
等處理完這些事情，天色是大亮。
為避免夜場夢多，韓陽幾人趕忙將韃子擄掠的丁口，還有那十幾名少女聚攏在一起，趕著雞羊騾馬準備返程。
經歷過後金韃子的殘暴虐待，這些大明百姓此時跟在韓陽等人身後，皆有劫後餘生之感。
趕了約麼兩個時辰路，眾人終於遠遠瞧見永定墩的輪廓，進入新安堡防區。
直到此時，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韓陽騎在那匹神駿非凡的棗紅色戰馬上，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大明百姓。
他思索片刻，翻身下馬，問道：
「各位鄉親，俺們馬上就回墩上去了，不知大夥將來有何打算？」
聞言，人群中一陣喧譁，隨後一名鄉老打扮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拱了拱手道：
「軍爺，俺們都是廣靈、廣昌兩縣的農民，大……大夥還是想回家務農種田，過太平日子。」
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韓陽不禁嘆了口氣。
『自崇禎七年後，韃子年年入關劫掠，以後哪裡還有太平日子啊。』
『如今俺手頭有六百兩白銀，若是能留下這幾十名百姓，我便能慢慢開始謀劃屯田，發展勢力……』
不過百姓們要走，韓陽也不願強留。
況且他雖然斬獲大量軍功，現在依舊只是名屯軍，留下這些百姓名不正言不順。
給百姓們一人發了些乾糧後，便讓他們離去。
待他們走後，隊伍中便只剩下那十幾名花季少女，此時聽說要回家，她們皆是面露難色。
原因無他，她們中大多被韃子糟蹋過，即便沒被糟蹋，回村後的流言蜚語，也必讓她們難以做人。
似乎是看穿了這幫姑娘的心思，韓陽朗聲道：「各位姑娘不必顧慮太多，大可安心回家去。」
「若家人不接納你們，只管來永定墩投奔我永定墩墩軍。」
聽見韓陽這話，眾女子對視一眼，皆是面露喜色。
少女們清澈的眸子看向韓陽幾人，全都亮晶晶的。
見狀，魏護和孫彪徐也不自覺挺直了腰板，只覺屯軍這麼多年，只有今天當兵當的最有滋味。
放下心結後，少女們終於願意回去跟家人團聚。
韓陽又一一給她們發了夠路上吃的乾糧，到最後，只剩下穆秀英和小鳳二人沒走。
見穆秀英五官俊俏，身材高挑，手掌皮膚白嫩，一看便非尋常人家出身，韓陽好奇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是不願回家？」
穆秀英沉默著沒有回答。
瞥了眼穆秀英，又看了眼韓陽，一旁的小鳳答道：
「回軍爺，俺姐叫穆秀英，俺叫小鳳，俺姐家遠在蔚州城哩，而……而且她家風頗……」
「小鳳，別再說了！」穆秀英好看的眉頭皺起，打斷了小鳳話頭，道：
「軍爺，俺走就是了！」
見這清麗少女突然動怒，韓陽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給了她二人一大包幹饃。
考慮到蔚州城距離新安堡有近百里的路程，韓陽又從懷中掏出五兩碎銀遞給穆秀英。
見韓陽遞出銀兩，穆秀英長長的睫毛閃了閃，深深看了韓陽一眼，一把抓過銀子，拉著小鳳頭也不回的去了。
「嘿！這小妮子，脾氣可夠古怪的……」
瞧見這一幕，魏護忍不住嘟囔道。
韓陽卻是不以為意，扭頭望向永定墩。
此次出戰斬獲頗多，也不知自己能得到怎樣的封賞。
二叔和嬸嬸知道後，應該會很高興吧！
一想到這，韓陽心情便忍不住激盪起來。
…………
「此次殺奴，韓哥兒一人便殺了四個，出力最大，理應拿大頭。」
「不如就按首級分，韓哥兒拿800兩，我們剩下三個一人拿200兩。」
見魏護這樣說，孫彪徐點頭支持。
若無韓陽及時救援，他早被兩名韃子圍殺，此時哪還有命分銀子。
不同於魏、孫二人，韓虎卻盯著三箱銀子閃閃發亮，不滿道：
「憑啥韓陽拿大頭，大家一起殺韃子，俺韓虎可也拿命在拼！」
魏護叫道：「虎子哥，做人不可太貪心，今日要不是韓哥兒，咱們早死了。
「二百兩銀子，夠你累死在那紀小娘子肚皮上了，你就知足吧！」
韓陽不語，只是冷眼看著韓虎。
生逢亂世，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銀子自然是多多益善，魏護和孫彪徐的美意，他不打算推辭。
韓虎見永定墩三人隱隱有抱成團的趨勢，只得哼哼道：「俺還想再攢攢，給那紀小娘子贖身呢。」
隨後不再言語，算是默認。
見狀，韓陽這才笑道：「三位兄弟美意，韓陽心領了。」
「不過韓某也不是那貪圖財貨之人，不如這樣，八百兩銀子中，俺出拿出二百兩，再加上58兩零頭，湊258兩銀子，給戰死兄弟們家中送去。」
「三位兄弟覺得如何。」
「照啊！」此話一出，魏護和孫彪徐頓覺有理，心中不禁暗嘆韓陽仁義。
畢竟王勇死後，墩內牛嫂子變成了寡婦，王勇家也還有兩個兄弟和六十多歲的老母。
李超家也有個十來歲的女兒和七十多的老父親。
有了這些銀子，戰死兄弟的家人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能一起出來殺奴，韓虎平日裡自然跟趙紀、陳蠶、張元勛三人關係要好，也沒意見。
最終眾人商定，韓陽拿銀600兩，魏護等三人各200兩，剩餘258兩作為撫恤，由魏護、韓虎二人送到眾兄弟家中。
將銀兩瓜分後，眾人腰包皆裝的鼓鼓囊囊。
孫彪徐則抄起一把短斧，將眾韃子頭顱一一砍下，掛在馬鞍上。
此外，韃子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扒光，都是上好的布料皮料，隆冬降至，這些布皮將來都能派上用場。
大夥都是屯軍出身，過日子仔細，自然不肯浪費。
至於那些光條條的後金屍體，就留在此處餵野狗好了。
正好讓這群兇殘的侵略者，嘗嘗死無全屍的滋味。
隨後，韓陽幾人又將李超、王勇等五名兄弟的屍體托在馬鞍上固定，準備帶回去好生安葬。
等處理完這些事情，天色是大亮。
為避免夜場夢多，韓陽幾人趕忙將韃子擄掠的丁口，還有那十幾名少女聚攏在一起，趕著雞羊騾馬準備返程。
經歷過後金韃子的殘暴虐待，這些大明百姓此時跟在韓陽等人身後，皆有劫後餘生之感。
趕了約麼兩個時辰路，眾人終於遠遠瞧見永定墩的輪廓，進入新安堡防區。
直到此時，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韓陽騎在那匹神駿非凡的棗紅色戰馬上，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大明百姓。
他思索片刻，翻身下馬，問道：
「各位鄉親，俺們馬上就回墩上去了，不知大夥將來有何打算？」
聞言，人群中一陣喧譁，隨後一名鄉老打扮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拱了拱手道：
「軍爺，俺們都是廣靈、廣昌兩縣的農民，大……大夥還是想回家務農種田，過太平日子。」
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韓陽不禁嘆了口氣。
『自崇禎七年後，韃子年年入關劫掠，以後哪裡還有太平日子啊。』
『如今俺手頭有六百兩白銀，若是能留下這幾十名百姓，我便能慢慢開始謀劃屯田，發展勢力……』
不過百姓們要走，韓陽也不願強留。
況且他雖然斬獲大量軍功，現在依舊只是名屯軍，留下這些百姓名不正言不順。
給百姓們一人發了些乾糧後，便讓他們離去。
待他們走後，隊伍中便只剩下那十幾名花季少女，此時聽說要回家，她們皆是面露難色。
原因無他，她們中大多被韃子糟蹋過，即便沒被糟蹋，回村後的流言蜚語，也必讓她們難以做人。
似乎是看穿了這幫姑娘的心思，韓陽朗聲道：「各位姑娘不必顧慮太多，大可安心回家去。」
「若家人不接納你們，只管來永定墩投奔我永定墩墩軍。」
聽見韓陽這話，眾女子對視一眼，皆是面露喜色。
少女們清澈的眸子看向韓陽幾人，全都亮晶晶的。
見狀，魏護和孫彪徐也不自覺挺直了腰板，只覺屯軍這麼多年，只有今天當兵當的最有滋味。
放下心結後，少女們終於願意回去跟家人團聚。
韓陽又一一給她們發了夠路上吃的乾糧，到最後，只剩下穆秀英和小鳳二人沒走。
見穆秀英五官俊俏，身材高挑，手掌皮膚白嫩，一看便非尋常人家出身，韓陽好奇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是不願回家？」
穆秀英沉默著沒有回答。
瞥了眼穆秀英，又看了眼韓陽，一旁的小鳳答道：
「回軍爺，俺姐叫穆秀英，俺叫小鳳，俺姐家遠在蔚州城哩，而……而且她家風頗……」
「小鳳，別再說了！」穆秀英好看的眉頭皺起，打斷了小鳳話頭，道：
「軍爺，俺走就是了！」
見這清麗少女突然動怒，韓陽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給了她二人一大包幹饃。
考慮到蔚州城距離新安堡有近百里的路程，韓陽又從懷中掏出五兩碎銀遞給穆秀英。
見韓陽遞出銀兩，穆秀英長長的睫毛閃了閃，深深看了韓陽一眼，一把抓過銀子，拉著小鳳頭也不回的去了。
「嘿！這小妮子，脾氣可夠古怪的……」
瞧見這一幕，魏護忍不住嘟囔道。
韓陽卻是不以為意，扭頭望向永定墩。
此次出戰斬獲頗多，也不知自己能得到怎樣的封賞。
二叔和嬸嬸知道後，應該會很高興吧！
一想到這，韓陽心情便忍不住激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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