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宴樓哥哥,你不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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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引洲帶著阮聽霜剛出會所,迎面就撞上了準備過來的時鈴。

  遠遠看到江引洲,時鈴笑著迎上去,主動打招呼:「江先生,沒想到又在這遇到你了。」

  她剛想開口調侃他怎麼抱了個女人,瞥見那女人是阮聽霜,臉色頓時一變,什麼都顧不上說,迅速道:「上我的車,去醫院!「

  江引洲也知道她跟著去比較好,於是點了點頭。

  把她放在車上後,他徑直上了駕駛座,讓時鈴在后座照顧阮聽霜。

  幸好這個時間車比較少。

  「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鈴著急地問。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先帶她去醫院,檢查清楚了再說。」

  時鈴也知道現在只能這樣了,自己再多說話也只會影響他開車,索性閉上了嘴巴,不讓他再分心。

  他一路疾馳到了醫院,時鈴趕緊帶著阮聽霜去了檢查室。

  半個小時後,得知阮聽霜是中了濃度很高的迷藥,其中還混雜著春藥的成分,江引洲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時鈴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江引洲給白宴樓打了電話,那邊沒接,下一秒,白宴樓從電梯裡走出來,步伐快得驚人。

  「她怎麼樣了?」

  江引洲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才對白宴樓說:「九哥,你把嫂子帶回去吧。」

  白宴樓抿了抿唇,「給她打鎮定劑。」

  「打過了,不能再打第二針了,九哥,你應該知道,鎮定劑不能藥到病除,鎮定劑的周期長,再打第二針,藥會在體內殘留很久,對嫂子的身體也不好。」

  會造成精神恍惚。

  白宴樓猶豫了一瞬,才說:「只能這樣嗎?」

  江引洲點頭,「至少這樣對嫂子的身體沒什麼傷害。」

  「我知道了。」白宴樓果斷地進了檢查室,直接把阮聽霜抱了起來。

  時鈴看著阮聽霜被白宴樓帶走,剛想開口說什麼,被江引洲先一步出聲打斷:「時小姐,他們是夫妻,這個時候,還是九哥處理更好。」

  時鈴欲言又止,最終卻只是問了一句:「他對霜兒好嗎?」

  江引洲不假思索地點頭,「九哥對嫂子很好。」

  「我要聽她親口說。」

  「她會告訴你的。」

  時鈴泄了氣,不由得咬牙點了頭,這才皮笑肉不笑地問:「請問江醫生今天怎麼又去會所了?怎麼?又去相親了?」

  不怪時鈴這麼說,時鈴好幾次撞見了江引洲,咖啡廳,飯店,唯一一樣的,都是江引洲在相親。

  「對。」他也沒有否認,這倒是讓時鈴愣住了,把她整不會了。

  「這麼久了還沒相到合適的嗎?」時鈴繼續添油加醋,「是不是您有什麼隱疾?」

  江引洲倒是沒被她攻擊到,點頭道:「嗯,沒什麼合適的,至於隱疾,目前沒發現。」

  說完,他就進了電梯。

  時鈴撇著嘴角。

  這個人真是奇怪。

  ——

  車裡。

  白宴樓臉色凝重地把阮聽霜抱在懷裡,她好像有一點清醒了,呼吸沉重,嘴巴微微張著,下意識地往他脖子裡靠。

  「石頭。」他摸著她滾燙的額頭,語氣親昵,「難受嗎?」

  「嗯……」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聲音。

  是白宴樓回來了嗎?

  楚淮的匯報電話打了過來。

  「九爺,離鶴他們都中招了,比夫人好一點,我已經讓人打了鎮定劑。」

  「等他們清醒後好好問。」白宴樓的眼神微冷,「你親自去機場,把白敬奕給我抓回來。」

  「是。」

  掛了電話,白宴樓幾乎用盡了力氣,把阮聽霜抱進了懷裡,下了命令:

  」開快點!」

  車開到豎景灣,他大步抱著阮聽霜進去,踢開了臥室的門。

  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溫水,他連衣服都沒有給她脫,就把她放進了水裡。

  她渾身都在發熱,此時一接觸到溫水,身體不由得顫慄了一下,下意識往白宴樓的懷裡靠,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石頭,我們先泡個澡。」

  阮聽霜搖了搖頭,眼淚從眼尾流了出來,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我……我好難受,我這是怎麼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渾身都燥熱,腦子昏昏沉沉的,心裡卻又冷得厲害,說不出的空虛,心跳快得不正常。

  「你沒事。」他捧著她的臉,「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

  「可我還是好難受。」她一邊說,眼淚一邊從眼尾流出來,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心臟上放,「這裡好難受,跳得好快,它是不是要出來了?」

  「不會。」他的唇貼著她的額頭,輕聲安慰:「沒事的。」

  他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貼到了他的喉結。

  「好像……舒服一點了。」她的聲音含著輕輕的哭腔。

  但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宴樓哥哥,我想要你……」

  白宴樓的眼睛閉了閉。

  他不想這麼貿然地碰她,至少,先讓她泡一會兒溫水,神智恢復一點。

  可現在,情況不允許,也不給他時間。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克制的只吮吸她的唇瓣,纏綿地吻了一會兒才鬆開。

  「好一點了嗎?」

  阮聽霜呆滯地點了點頭,仰頭熱情似火地吻了回去。

  她好似沙漠乾渴的旅人遇到了水源,用力地抓住了白宴樓這根救命稻草,他成了唯一解救她的人。

  這一刻,白宴樓什麼都顧不得了,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兩隻腳踏進了浴缸里。

  兩個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瞬間蔓延了出來,流了一地。

  藥物的作用下,她格外熱情,他耐著性子問了好幾次,她都咿咿呀呀地說不清楚,眼睛裡沒有一點清明。

  他不由得咒罵白敬奕,到底下了多重的藥量?

  見他遲遲不肯下一步,阮聽霜哭得眼睛都潤了,楚楚可憐地說:「你不想我嗎?」

  平時她哪會說這些話呢?

  「想。」他不假思索,「我很想你。」

  門關得嚴,浴室里時不時傳來些許女人的嗚咽聲和細碎的呢喃聲,交織著粗重的呼吸聲,還時不時帶著一些女人的撒嬌,聽不大真切,但著實讓人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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