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睡了別人的老婆,被人打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華月庭。

  「跪下!」蘇佳玉呵斥道。

  這句話,在蘇欽北聽來,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他跪下後,蘇佳玉熟練的抽出鞭子,毫不猶豫地抽在他的背上。

  火辣辣的痛感從背上傳來,蘇欽北悶哼了幾聲,便咬緊牙關不再出聲。

  往他背上抽了幾十鞭後,蘇佳玉氣喘吁吁地甩開了鞭子,在旁邊坐下喘了兩口氣,這才冷眼打量他:「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蘇欽北半癱在地上,用手肘撐著自己的身子站起來,勉強虛弱的出聲:「媽想打就打了,作為兒子,我沒有任何怨言。」

  聞言,蘇佳玉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會說話,只可惜,你不會辦事,你知道你壞了我多少事嗎?你知道你耽誤了我多少事嗎?溫棠的事我已經不想跟你計較了,你連在兩個月之內讓一個女人懷孕都做不到,怎麼?這不是你的本事嗎?」

  他面無表情的笑了一下,唇色發白:「媽,蘇家不是我們的,別想那些了,舅舅,大哥,就連外公,都不想讓你得到蘇家,他們所有人都在防著你。」

  這一次,他沒有叫爺爺,叫的是外公。

  「你閉嘴!」蘇佳玉瞬間惱羞成怒,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我說話,誰允許你插嘴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是你爺爺,你也是蘇家的人,你也是蘇家的孫子,我憑什麼不可以?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即便臉被打偏了一些,他仍舊沒有改口:「媽,清醒一點吧,這麼多年了,您還沒有看出來嗎?別再自欺欺人了,沒有人想讓你繼承蘇家,更沒有人想讓你一直留在蘇家。」

  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成了家裡男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偏偏蘇佳玉在還沒有足夠能力的時候,就已經被壓制住。

  不然也不會到這個年紀,也沒能得到蘇家分毫。

  「閉嘴!」蘇佳玉一股腦地將手邊的東西摔到他身上,「我姓蘇!你算個什麼東西?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你還有資格指責上我了?你得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也沒資格姓蘇!」

  「正是因為感謝您,我才這樣對您說,您已經被蘇姓困了一輩子了,還要繼續下去嗎?媽,為自己活一次,行嗎?別再騙自己了……」

  「滾——我讓你滾,滾出去!」

  蘇佳玉指著門的方向,歇斯底里的嘶吼著,怒目而視,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兒子,而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蘇欽北終於扶著牆,緩緩的爬起來,速度極慢的出了華月庭。

  ——

  李姝亦提著東西按響了蘇欽北家的門鈴。

  響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反應,她不由得豎起耳朵聽了一下,又按了幾下門鈴,仍舊沒有回應,索性放棄了。

  他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那他能去哪?

  這麼想著,她退出去,準備往門口走,恍惚間看到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過來,還有點熟悉。

  正當她猜測那人是誰時,那人忽然「咚」的一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李姝亦連忙跑上前去伸手扶他。

  這一扶才看清,竟然是蘇欽北。

  同時,她摸到了一手的黏膩,抬手才發現他染了自己一身血。

  她驚慌失措:「你受傷了,我趕緊打120。」

  話落,一隻大手忽然按住了她的手機,抬頭虛弱道:「扶我進去,我沒事。」

  「可是你現在的情況很嚴重……」

  「扶我進去。」

  見他堅持,李姝亦只好費力地把他扶起來,勉強扶進了家裡。

  躺在沙發上後,蘇欽北閉上了眼睛,「你可以走了。」

  「你家藥箱在哪?我先給你止血。」李姝亦自顧自地找著藥箱。

  「我說,你可以走了。」

  「不行,你的傷很重,我要是走了,我心不安。」

  「離開這裡,我不想說第三遍!」他的聲音隱隱含著怒意。

  李姝亦的身形一頓,看向沙發上的他。

  眼裡只有說不盡的悲傷,像是剛剛經歷過什麼。

  「我走了你要是死在這,警察也會找我的麻煩,我可擔不起這麼大的責,如果剛才我沒在這,你想怎麼死都行,我出現了,就沒辦法獨善其身,除非你想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張了張嘴,最後卻沉默了。

  見他不說話了,李姝亦才開口問:「藥箱在哪?」

  蘇欽北指了指酒櫃的方向,李姝亦才起身去拿。

  看到酒柜上擺著的名酒,不得不承認的是,李姝亦有些羨慕。

  她讓蘇欽北趴在沙發上,脫掉外套後,直接用剪刀剪開了他裡面的襯衫,上面已經血糊糊的黏住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誰這麼狠心,下這麼重的手?這也太狠了吧?你背上還有不少舊傷,你以前經常打架嗎?」

  她一邊說,一邊給他消毒,然後纏紗布。

  蘇欽北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

  見他不願說,李姝亦也沒有多問,只好轉移了話題:「你自己開車回來的?」

  「嗯。」

  「那你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都這樣了,還能自己開車回來,你就不怕在路上出事?」

  「你這麼熟練,以前幹過?」

  「嗯,我以前是護士,轉行了。」她隨口說道。

  她一邊念叨,一邊給他包紮著。

  話說完,她也就包紮完了。

  「你這語氣,跟個老媽子似的,囉嗦。」

  他起了身,將沾了血的外套丟在了地上。

  李姝亦瞬間不滿了,沒好氣道:「沒有我這囉嗦的老媽子,你今天命都得丟在這。」

  她又看到了他腫脹的臉,忍不住皺眉,起身去拿了個冰袋過來,給他貼在臉上。

  「我說,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想起來打架?你們男人都有這個傳統嗎?不管幾歲都喜歡用打架來解決問題?怎麼跟別人打起來的?」

  蘇欽北瞥了她一眼,玩味道:「玩別人老婆,被抓到了,被她老公打了一頓。」

  李姝亦一時語塞,小聲嘀咕道:「真把你給能的。」

  「怎樣?現在還覺得救我是做了好事嗎?我這種禍害,遺千年,你救了我,是髒了你的手。」

  李姝亦定定地看了他的臉幾秒,忽然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貶低自己,但我救了你,你得感謝我,而不是來跟我說這些。」

  見她臉色嚴肅,一板一眼的,蘇欽北忽然笑了,不知是什麼情緒驅使,讓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萬遍,卻讓李姝亦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僵,乾巴巴道:「你……你幹什麼?」

  她的僵硬,被蘇欽北看在眼裡。

  他的動作一頓,隨即收回了手,輕咳了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

  「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來感謝你。」李姝亦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我剛來,沒發工資,身上也沒什麼錢,就給你買了點東西,沒想到撞上你的這檔子事。」

  她的語氣不大高興。

  蘇欽北的眼裡閃過一絲苦澀,忽然拿出煙來,看她道:「介意嗎?」

  她本想說「介意」,但看他還挺難過的,於是道:「你抽吧,我坐遠一點就行了。」

  說著,她直接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

  看著他呼出煙圈,李姝亦不免開口問:「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

  「你想知道?」他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想,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我也不想讓你知道。」

  「我還以為,你對我有點興趣。」

  「算是吧。」李姝亦說得坦蕩,「在我眼裡,你這樣的人確實很有魅力,我說的是長相,外在的東西,現在對你多了一點了解,我對你更多的是好奇。」

  「最好別好奇,一個女人對男人好奇,是給男人暗示,特別是我這種,閱女無數的男人。」

  這話說得李姝亦有些生氣了:「你為什麼張口閉口把這四個字掛在嘴上?你是想表達,你很渣,讓我別對你有什麼幻想?如果是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蘇欽北忽然笑了,看著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如果你是想談戀愛的話,我不適合你,勸你考慮一下其他人。」

  「我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連上班都還沒弄清楚,這個你放心。」

  話雖然說出來了,李姝亦的心裡卻有點悶悶的。

  大概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符合自己要求的,但在仔細了解過後,發現確實不合適吧。

  這麼想著,她心裡越發煩悶了。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的傷還是好好找醫生看看。」

  她離開後,蘇欽北才站起身,打開了她帶來的袋子,湊過去看。

  裡面都是一些小飾品,冰箱貼、盆栽等,還有一束鮮花。

  她還留了一張卡片。

  「我買不起貴的,但你家像樣板間一樣,你弄一點裝飾一下家裡,看著才有家的味道,等我發工資了請你吃飯作為感謝。」

  看到她的留言,蘇欽北發自內心地笑了。

  看來這頓飯也沒有必要請了。

  ——

  鼎晟。

  阮聽霜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到裡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泄了氣。

  「他到底去哪裡了?楚大哥,你告訴我。」她轉頭無力地看向楚淮。

  「他說出差半個月,這都一個月了。」

  楚淮無奈,卻也只能堆著笑解釋:「夫人,九爺這段時間真的很忙,我也常常見不到他人。」

  阮聽霜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你覺得我傻,好騙?他在躲我是不是?」

  話說出來,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見楚淮還要替他找理由,她直接拿出手機,給白宴樓打了過去。

  那邊許久了才接上,聲音慢吞吞的:「怎麼了?」

  「你在哪?我找你有事。」

  那邊一頓,才緩緩道:「我沒時間,我——」

  「白宴樓,別裝了。」

  說著,她直接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毫不意外地,白宴樓就在裡面坐著。

  四目相對,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白宴樓抿了一下唇,掛斷電話,眼神卻瞥向身後的楚淮,責怪他沒有攔住阮聽霜。

  「出來談談吧,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話都說到這裡了,白宴樓也不得不出來,而楚淮也只好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阮聽霜就把離婚協議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這跟之前那個一樣,我已經簽過字了。」

  白宴樓垂下眼眸,看著上面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心情越發複雜。

  他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抬眸,和她對視上:「非離不可嗎?」

  「是。」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但說出口的那一瞬間,還是感同身受地感覺到了白宴樓的難過。

  「不能留在我身邊嗎?哪怕你不愛我,哪怕你恨我,哪怕……只是為了我的錢,我的資源。」

  說出這句話時,他的嗓子仿佛堵了一團棉花一樣的難受。

  話說到這裡,已經足夠卑微了。

  心軟了嗎?

  或許吧。

  太多的情緒夾雜在自己的心裡,她一時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貪戀他的好,還是捨不得他給的資源,亦或是兩者都有。

  看著她躲避的眼神,白宴樓閉上了眼睛。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還她自由。

  可真拿起筆,他卻怎麼都下不了筆。

  「能不能……」

  「不能了。」阮聽霜直接開口,斷了他的念想,也斷了自己的念想。

  「白宴樓,白九爺,我們真的不合適,算我求你,放過我,給我最後的一條生路,行嗎?」

  她這樣的哀求,讓白宴樓的心裡更痛。

  他索性直接在上面簽上了名字,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離婚協議書收走。

  「我會去處理,30天後民政局直接領離婚證。」

  見他這麼說,阮聽霜索性點了點頭:「這樣最好。」

  他處理,能比自己處理更快,反而能少不少事。

  這麼想著,她直接起身離開。

  目送著她走出了電梯,楚淮趕緊進來,「九爺,您真的簽字,放夫人離開了?」

  「不簽能怎麼樣?她鐵了心要離婚。」白宴樓揉著太陽穴,雙眼緊閉著,遮擋住自己所有的情緒。

  楚淮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