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不嫌棄你流過產,你回趙家,我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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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鼎晟後,阮聽霜接了個電話就上了車,沒發現身後有一個人一直在暗中盯著她。

  把車停在咖啡店門口,阮聽霜急匆匆地跑進來,語氣急促:「怎麼樣了?」

  半個小時前,店長給她打電話,說這裡有一個客人,喝了她們的咖啡之後,上吐下瀉,而且還暈倒了。

  「那位客人已經被店長送去醫院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店員臉上帶著後怕,隨即緊張地問:」老闆,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問題,從開這個店的時候,咖啡的製作過程、原材料,一切都有考究,公開透明,就怕有心人暗算。

  阮聽霜迅速冷靜下來,給時鈴打了個電話。

  了解了情況之後,時鈴很快做出了措施:「你不要亂動,保護現場,我很快就過來。」

  「我知道。」她冷靜下來,讓店員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店裡的一切都不讓人動。

  時鈴來了之後,迅速收集了需要的證據,這才對阮聽霜說:「我們先去醫院看看那個客人怎麼樣了,還有醫生怎麼說。」

  阮聽霜點了點頭,肉眼可見的緊張。

  「別擔心。」見狀,時鈴握住她的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鈴鈴,咖啡……」

  不會有問題,要麼就是她過敏,她自己不知道,你別怕,我們先了解了所有情況再下結論。」

  說著,時鈴和她一起去了醫院。

  在醫院裡,店長火急火燎地解釋道:「那個客人是食物中毒,她說今天就喝了我們這一杯咖啡,除此之外,再也沒碰過其他的東西,會不會是……」

  她看了阮聽霜一眼。

  阮聽霜皺眉,剛想說什麼,護士過來說客人醒了。

  幾人又往病房裡走。

  進了病房後,看到那人的臉,時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開口:「周惠莉?」

  周惠莉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不由得結巴道:「時、時律師,你怎麼在這?」

  「你喝咖啡食物中毒了?」時鈴走過去,眼睛逐漸眯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審視,「你是喝咖啡導致的不舒服?」

  「是啊。」周惠莉避開了她的眼神,「你是她的代理律師?」

  她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時鈴。

  她已經刻意避開了,怎麼還在這遇到她?

  她沒有預料到,阮聽霜開了分店。

  阮聽霜瞬間明白了,這是周惠莉的圈套。

  而時鈴也明白了,眼睛瞬間眯起來,以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你確定你是喝了我朋友的咖啡才食物中毒的?」

  「我……」周惠莉的眼神閃爍著,不自然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道:「沒有,我就是早上吃了一點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才……」

  時鈴瞬間氣笑了:「所以你是來訛人的?周惠莉,你是個成年人,自己在幹什麼不知道嗎?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蠢?你知不知道這是欺詐?你想坐牢嗎?」

  她的說教,讓周惠莉瞬間繃不住了,眼眶紅了一圈,「那我能怎麼辦?你要我怎麼辦?我現在沒辦法了,我身上沒有錢,也找不到工作,甚至剛才我交醫藥費的錢都沒有,我能怎麼辦?」

  「就算你沒有錢,也不是你來碰瓷的理由。」時鈴的臉色冷了冷,「你知不知道你這隨意的一個舉動,會害了別人?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給我們添了多大的麻煩?」

  「關我什麼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周惠莉有些崩潰,「我又能怎麼辦?我找不到工作,除了這樣,我沒有任何辦法,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沒有人願意幫我,我現在能幹什麼?」

  「別在這賣慘,比你慘的人多了去了,你找不到工作?服務員,收銀員,這些你試過了嗎?你成年了,人也聰明,我不相信這樣的工作你養不活自己。」

  「我怎麼能去做那樣的工作?」周惠莉紅著眼睛對她怒吼,「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心思,更不明白我現在的處境。」

  「嫌丟人?眼高手低?」時鈴嗤笑了一聲,「認真生活的人,沒什麼可丟人的,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你就等著餓死吧。」

  阮聽霜看著她臉色慘白的可憐的樣子,看來這段時間是過得真不好。

  而且她現在的樣子,跟溫棠還有點相似。

  「醫藥費我幫你付了,以後別做這樣的事了,如果被別人追究到底,你不會有什麼好處,只會更慘。」

  「慘了才好!」她哭著說:「最好讓我去坐牢,至少那裡包吃包住。」

  時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這種想法都能有?看來我能得給你集資,讓你去拍個CT了,看看你的腦子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好好的生活你不過,非要走這麼極端的路。」

  「你們都是人上人,當然不知道我的感受了。」周惠莉忍不住捂臉,聲音斷斷續續:「你們永遠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經歷的,又是什麼樣的地獄。」

  店長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了口:「人都有灰暗的時候,沒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我們都一樣,保持樂觀的心態,堅持下去,才能見到光明,僥倖的人生是不會快樂的,希望你能記住。」

  走出醫院後,店長說了一下周惠利出事時,店裡的情況。

  聽完後,阮聽霜點了點頭,「聯繫一下那邊,就說是一個客人低血糖了。」

  「明白。」

  店長走後,阮聽霜接到了一個電話。

  ——

  鼎晟。

  「九爺?」

  見他又心不在焉的,楚淮不得不開口。

  這已經是白宴樓第三次走神了。

  白宴樓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您聽到我剛才說的了嗎?」他試探著問。

  「沒有。」白宴樓說得理直氣壯。

  楚淮:「……」

  九爺,您不是工作狂嗎?工作時間,麻煩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好嗎?

  「楚淮,你說,我該想什麼辦法,才能緩和這樣的關係呢?」

  「這……」楚淮的臉上出現了為難,「九爺,我覺得,這希望有點太小了,您和夫人都簽字了,夫人肯定覺得您和她必須離婚了,她也就……」

  「行了,盡說些沒用的。」白宴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就知道你會說這些,我是讓你給我出主意,不是讓你在這跟我說分析。」

  楚淮說不出話來了。

  字都簽了,還能怎麼辦?還能怎麼挽回?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他剛這樣想著,手機忽然「叮咚」了一聲,他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複雜了起來。

  「怎麼了你?」白宴樓直覺有什麼不對,而且這事還是關於自己的。

  楚淮彆扭地看著白宴樓,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這下白宴樓確定是關於自己的了,於是沉聲說:「說!」

  「不知道是誰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是夫人跟趙望謹見面了。」

  聞言,白宴樓的手瞬間握成了拳頭,「你說什麼?」

  楚淮只好把手機拿過去,放在他面前。

  看到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的照片,白宴樓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楚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九爺,您看……」

  「還沒離婚,就迫不及待想去找別人複合了?那個趙望謹就這麼好,讓她這麼等不及?」

  他咬牙切齒,聲音透著酸溜溜的味道。

  沒想到,這還沒離婚,就有人上趕著想要挖她的牆角了?

  「她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對我這麼絕情,對別人就這麼寬容?那男人就這麼讓他沉迷?我就不行?」

  其實他心裡知道,未必是阮聽霜的問題,肯定是趙望謹那個死皮賴臉的癩蛤蟆,不知死活地糾纏他的石頭。

  但看到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他還是忍不下去。

  等把離婚的事處理了,他肯定讓這個男人有多遠滾多遠,真是不知死活!

  楚淮摸了摸鼻子,心裡卻想:趙望謹跟夫人可沒有血海深仇,九爺跟夫人……兩人中間可是隔著一條鴻溝的。

  這能一樣嗎?

  「楚淮,你說苦肉計,有用嗎?」他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啊?」

  楚淮的腦子宕機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白宴樓這句話的意思。

  苦肉計?什麼意思?

  白宴樓的語氣認真:「我說,如果我像以前一樣,用苦肉計的話,她會不會對我有一點關心?」

  「這……」

  這就讓楚淮有點為難了。

  他怎麼知道?

  不等他回答,白宴樓自顧自地一錘定音:「就這樣干!」

  「可是,您用什麼理由呢?」

  胃病嗎?

  九爺也沒有胃病啊。

  想了想,白宴樓讓他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楚淮的臉色逐漸變了,皺著眉,眼神怪異的看著白宴樓:「這真的可以嗎?我怕夫人不相信啊。」

  「你只管通知她就好。」

  白宴樓胸有成竹,楚淮卻覺得懸。

  ——

  另一邊,趙望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阮聽霜。

  現如今,她早就已經變了,和當初那個眼神純淨的女孩兒不一樣了。

  但不變的是,他知道,她的初心沒有變,他也知道,自己該爭取這個機會。

  「你跟白宴樓離婚了嗎?」說出這句話時,他的眼神越發柔和了,隱隱帶著期待。

  他的問題,讓阮聽霜皺了眉。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如果你只是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我想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面對面的坐下來聊,我還有其他事,就——」

  說著她就要起身,趙望謹趕緊站起來,急急道:」聽霜,你先別著急,你先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我真的是認真的,你先別著急走。」

  阮聽霜這才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就聽他說:」聽霜,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男人都這樣,喜新厭舊,實話跟你說了吧,從得知你嫁給白宴樓的那一刻起,我就能料到會有這麼一天,而我也確實等到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怎麼沒發現,他說廢話的能力又增加了。

  「回來吧。」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的臉,「聽霜,我知道,你現在孤立無援,但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候,我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我會做你最堅強的後盾,就算沒有人願意要你,我也還是會堅持,聽霜,回趙家吧,趙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聽到他一番詩情畫意的表白,阮聽霜卻覺得可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趙望謹,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太自信過頭了嗎?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跟他離婚了?」

  「你們的事早就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我早就知道了。」他的語氣帶著篤定,「聽霜,我早就告訴過你,男人的話是不可信的,雖然我不知道你跟白宴樓是怎麼結婚的,但男人都是這樣的,他當時可能是出於憐憫才娶的你,對你沒有任何感情。

  他這麼快新鮮感就過去了,我一點也不意外,但是聽霜,你也別覺得人生就完了,我說了,我會一直在,我會一直陪著你,聽霜,我不在意你跟白宴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在意白宴樓逼你流產的真相是什麼,我不嫌棄你,只要你肯回來,過去的事一筆勾銷,我們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好嗎?」

  說著,他情真意切地握住了阮聽霜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如此的溫暖,眼神如此的真摯。

  阮聽霜垂眸,盯著他的手背,忽然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句話,被他默認為了同意,忙不迭點頭:「當然,聽霜,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你離開後,我每天都過得很煎熬,你的離開讓我徹底明白,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我的心裡沒有別人了,聽霜,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像以前一樣……不,比以前還要好,我們要做一對恩愛的夫妻,你不是說你想生兩個孩子,想要一對雙胞胎女兒嗎?我們回去就要,還有奶奶,她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嗎?她最近身體又差了,不過沒關係,等你回去……」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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