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結過婚有什麼稀奇?你不也是二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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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輕輕打開,趙望謹再次進來,手裡多了一碗醒酒湯。

  他上前看了一眼,鄭時瑜的眼睛閉著,但看起來不像是睡著的。

  他拍了拍她,低聲說:「起來喝點醒酒湯。」

  鄭時瑜睜開了眼睛,迷糊地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下了醒酒湯。

  「好點了嗎?」趙望謹問。

  「好多了。」她擦了擦嘴角,順勢靠在他的肩上,「我以為你不會管我了呢。」

  「你在我家住著,又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對你負責。」

  「負責?」鄭時瑜對著他的脖子吹氣,「怎麼負責?」

  「負責照顧你。」他微微別開臉,「時間也不早了,你該休息了,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你陪我一會兒吧。」她主動抱住他的腰,「我想讓你陪陪我。」

  趙望謹抿著唇:「你醉了。」

  鄭時瑜輕輕笑了,「你還真是奇怪,你未婚妻住在你家,在你家過夜,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要是別的男人,恐怕已經打著占便宜的心思吃干抹淨了。」

  「我不是那樣的人。」

  「哦?」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給我下藥?」

  趙望謹的身形一僵,否認道:「我沒有。」

  「可是我親眼看到了。」

  趙望謹瞬間沉默了。

  「所以,你給我下的藥是什麼?」

  「麵粉而已。」

  他最後確實只往裡面加了一點麵粉。

  一是鄭時瑜太過坦蕩,就算自己下了藥,和她發生了什麼,她也不一定會因為這個答應自己什麼條件。

  索性,他最後還是放棄了計劃。

  「為什麼不給我下藥?我長得不夠美?你對我沒興趣?」

  「不是君子所為。」

  「君子?你還真是個老古董。」說著,鄭時瑜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他腹部的紐扣,然後伸進去,遊走於他的腹肌上。

  「身材不錯。」她誇讚著,媚眼如絲。

  趙望謹的喉結動了一下,而後將她的手扯出來,「你醉了。」

  「剛喝了醒酒湯,現在已經清醒了。」她並不生氣,甚至笑意吟吟地湊上去,在他的喉結上落下一吻,才盈著誘人的目光看他。

  「你起反應了。」

  趙望謹的眼神一凜,糾結過後,還是推開了她,「今晚不合適,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爸媽也希望我們睡了。」

  她的大膽,讓趙望謹有些惱羞成怒,不由自主地瞪著她:「你在國外留學,學的就是這些嗎?」

  「國外確實略微開放一些。」她自顧自跨坐在他腿上,慢條斯理地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但我開不開放,就得你自己來檢驗了,我猜……」她指尖點了一下他的下巴,「你很想知道。」

  趙望謹的眼睛閉了一下,不再克制,一把扣住了她的後頸,免責道:「是你自己主動的,與我無關。」

  「你不是說對我負責嗎?」她故意挑眉挑釁,「得讓我心服口服吧?」

  都是成年人了,鄭時瑜不認為這個時候還需要矯情什麼。

  結束後,趙望謹坐在床邊穿衣服,鄭時瑜拿了他放在床頭的煙,自顧自地點燃,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眯起眼睛打量他的後背。

  他洗完澡出來,準備離開。

  看出他的心思,鄭時瑜掀開被子下床,身上只穿著他寬大的襯衫,玩味道:「睡都睡了,還想走?」

  「我回自己的房間。」他說。

  「好像沒這個必要,我的未婚夫。」她一字一頓,在「未婚夫」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趙望謹心不在焉,目光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收回了眼神,「不了。」

  見他轉身,鄭時瑜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趙望謹腳步一頓,轉頭帶著疑惑看她。

  「你不就是好奇,我不是第一次嗎?」男人的那點小心思,被鄭時瑜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他就魂不守舍的,她也不是傻子。

  她滅了菸頭,抱著胸看他:」你有這方面的情結?」

  他沒說話,是一種變相的默認。

  見此,鄭時瑜忍不住嗤笑:「我的趙總,你好歹也接受過高等教育,怎麼這麼封建?」

  「你以前談過幾個男人?」他索性直接開口詢問。

  「很多,不記得了。」她隨口敷衍了一句,餘光瞥見趙望謹的眼裡閃過一絲憤怒,譏笑道:「嫌棄我?」

  「既然如此,你何必找我聯姻?」他的語氣女不好了。

  「這跟和你聯姻有什麼衝突嗎?」她的態度風輕雲淡,「怎麼說你也是離過婚的男人,還想找個黃花大閨女?怎麼想得這麼美?」

  「我沒有碰過她。」不知怎的,他有將這件事脫口而出。

  「哦~」她意味深長,「你是處男?剛才是你的第一次?看起來不像啊,找得挺準的。」

  趙望謹猶豫了一下。

  看透一切的鄭時瑜笑意更深了,走上前,替他整理著領口,語氣帶著哄:「好了,別小家子氣了,你我加起來快六十歲了,這點小事而已,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愣頭青,何必一直在意。」

  「這是你不自愛的理由嗎?」趙望謹忍不住出言諷刺。

  鄭時瑜笑容不變,連語氣都沒變一下:「這跟自不自愛沒關係,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做這件事而已,就跟我喜歡品紅酒一樣。」

  在她的眼裡,男人就像紅酒,感興趣,就品一品,味道一般就沒必要繼續,味道好了可以多品幾次。

  而趙望謹,是她可以多品幾次的。

  本質上,她跟趙望謹一樣,沒什麼不同,都是征服欲強的人,她想要馴服趙望謹。

  趙望謹也一樣,只不過她想馴服的,是趙望謹這個人,趙望謹想馴服的,是在床上的她。

  「承認吧,你剛才也覺得挺帶感的,至少我這樣的女人,比你之前接觸的,更合你的口味。」

  她一邊說,一邊躺下,甚至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乖,過來睡覺了。」

  趙望謹最終還是在她旁邊躺下了,躺下的那一刻,他竟然覺得不可思議,甚至隱隱有一種直覺,鄭時瑜這樣的女人他掌控不住。

  翌日一早。

  見趙望謹頂著黑眼圈下來,宋書婉的嘴角都快笑裂開了。

  「望謹,事成了?一大早瑜瑜就說待會兒你去找她。」

  「找她?找她幹什麼?」

  「還能是幹什麼?領證啊。」宋書婉臉上的笑都快成菊花了。

  她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這麼快鄭時瑜就解決了他們家的一大難題。

  「領什麼證?」趙望謹一激靈,下意識拒絕道:「會不會太快了?現在領證太倉促了,要不然再等一段時間吧。」

  「等什麼等?」宋書婉瞪了他一眼,「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這件事迫在眉睫,你都到這一步了,難不成還想後悔?」

  趙望謹有苦說不出,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好沉默。

  吃過早餐後,他被迫來了鄭時瑜的公司。

  在他進去之前,一個男人從她的辦公室里出來,看到她,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一下,並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趙望謹進去,無心地隨意一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哦,我前夫。」鄭時瑜說得很平靜。

  趙望謹卻僵住了,不可置信地問:「什麼?你的誰?前夫?你結過婚?」

  「有什麼奇怪的嗎?你不也結過婚?」鄭時瑜的態度風輕雲淡。

  趙望謹徹底跳腳了:「你結過婚的事怎麼不早說?」

  「我現在不是已經說了?」鄭時瑜攤手,「別這麼無理取鬧,你來是為了跟我領證的,我們別在領證前鬧得這麼不愉快。」

  此時的鄭時瑜,像是變了,和前幾天那個鄭時瑜完全不一樣,甚至和昨天的那個都不一樣,這讓趙望謹十分抓狂。

  「誰說我要和你領證?」趙望謹忍無可忍,怒不可遏道:「我不會和你領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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