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她得讓秋景欣徹底退出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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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時瑜盯了他一會兒,無所謂道:「可以,隨意。」

  她這無所謂的態度,讓趙望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在心裡不停地思索,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既然你也不想領證,為什麼要跟我訂婚?」他的語氣帶著試探。

  鄭時瑜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試探呢?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不是你不想領證嗎?我是尊重你。」

  氣氛有一瞬間的僵持,過了一會兒,趙望謹才重新開口:「你到底是什麼打算?」

  鄭時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打算?難道不是你什麼打算嗎?」

  這直接把趙望謹給堵死了。

  看似把選擇權交到他手上,實則他毫無選擇。

  「這樣吧,我們退而求其次。」鄭時瑜主動開口解圍:「你爸媽不是希望我們領證嗎?你又不想領,既然如此,想知道辦法,既能成全他們的心意,也能不違背你的本心。」

  「怎麼做?」

  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們可以辦一張假證,給他們一個交代,我們繼續維持著這樣的關係。」

  「結婚之後你就得住到我家去,而且你爸媽會同意我們私自領證嗎?」

  「結婚的事,我知會我爸媽一聲就可以了。」鄭時瑜淡淡地說:「至於住到你家……」

  她的眼神打量著趙望謹,這直勾勾的眼神,讓趙望謹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怎麼了?我哪裡不太對?」

  鄭時瑜來了興趣,走過去,手指隔著衣服勾著他的胸口,挑逗道:「住在你家不是挺好的嗎?」

  在她還沒有對趙望謹失去興趣之前,跟他玩玩還是可以的。

  她的眼神如狼似虎,讓趙望謹不太自在。

  他接觸到的女人都是矜持羞澀的,對這樣的事幾乎閉口不提,第一次遇到一個女人,眼神里全是欲望。

  「知道了。」他扯開了她的手,「這是在公司,待會兒你的下屬看見,該編排你了。」

  「那又怎麼樣?你我是未婚夫妻,整個公司都知道。」

  鄭時瑜滿不在意。

  「那個證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手?」他有些急切。

  「我這就打電話,下班時間你來接我,我們一起回去,把證給他們看。」

  她打了電話後,趙望謹才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怎麼?覺得虧待我了?」鄭時瑜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麼。

  「你……」趙望謹抿了一下唇,「你會覺得不公平嗎?」

  「會,也不會。」

  她漫不經心地解釋:「婚姻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要兩個人都同意才行,就算我現在逼你跟我結婚了,你又不願意,結婚後也沒什麼安寧日子,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另一邊。

  宋書婉看到趙慶山在家裡,垂頭喪氣的坐著,疑惑的問:「你怎麼沒去公司?」

  趙慶山搖了搖頭,聲音低落到極點:「去了也沒用,公司的股份每天都在降,白宴樓不願意見我,佑安集團的人也不願意見我。」

  」你上次去,那邊怎麼說?」宋書婉坐在旁邊問。

  「他們董事長常年在國外,我在那裡等了一整天,也沒見到。」

  聽到這裡,宋書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現在,只希望望謹和鄭家聯姻順利。」

  趙慶山卻不樂觀,就算聯姻順利,鄭家見死不救,也沒什麼辦法。

  ——

  咖啡店裡。

  時鈴逗弄著嬰兒車裡的小安安,一臉的喜歡。

  「你這也算是每天帶娃上班的辣媽了。」她打趣道。

  「你怎麼這麼有閒?」阮聽霜笑著說。

  「這不是出來見個客戶,剛好在這附近,過來蹭杯咖啡喝喝。」

  說著,她想起什麼似的:「對了,秋景欣還在你家住著嗎?」

  「嗯,住著呢。」

  「還住著?」時鈴頓時不滿:「九爺怎麼辦的事?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把她趕走?」

  「不知道。」她沒有過問。

  「你說你,你也不著急?你還坐得住?要是我,趁著這次她幹的好事,趕緊讓九爺把她給送走。」

  阮聽霜對她神秘一笑。

  「不是,到底是怎麼回事?」時鈴一頭霧水。

  「怎麼說,我都不會開這個口。」阮聽霜說。

  把秋景欣送走的話,輪不到她來說。

  「為什麼?」秋景欣不是已經連續做錯兩件事了嗎?

  「她和白舉妄合謀,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這次的事,已經在宴樓的心裡埋下了種子,但並沒有完全消耗她的恩情。

  如果這個時候她開口了,甚至態度強硬地讓白宴樓把秋景欣送走,反而會適得其反,白宴樓確實會把秋景欣送走,但只要秋景欣裝得可憐一點,再利用恩情,說不定會扯出更多的事情來。

  她可沒那個耐心跟秋景欣玩什麼綠茶局,聊齋局。

  索性,她不插手,讓秋景欣自己往坑裡跳,必要的時候,她也可以暗中推波助瀾。

  她要的,是讓秋景欣徹底消耗掉對白宴樓的恩情,然後完全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裡。

  她只想跟白宴樓好好過日子,沒那麼多精力鬥來鬥去。

  聽到阮聽霜的解答,時鈴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她:「你知道嗎?我剛才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九爺的影子,你真的是跟九爺待得太久了,你們倆簡直是太像了。」

  「夫妻嘛,像也正常。」

  「但是萬一,她什麼都不做呢?就一直在你跟前膈應你,你總不能一直容忍她吧?」

  阮聽霜的笑容更神秘了,「還有一個人,一直都沒出現,你沒覺得她太安靜了嗎?」

  「誰?」

  當然是蘇家的那位。

  白舉妄出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像消失了一樣。

  她就此作罷了嗎?可能性不大。

  經過這麼多事,阮聽霜對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她不可能就此作罷的。

  她,就是讓秋景欣退出白家最好的一張底牌。

  如果秋景欣一開始沒搞出那麼多事,安分守己,她完全可以接受秋景欣,可偏偏她半路投奔了白舉妄。

  跟那個月嫂一樣,一次不誠,在她這裡,信譽就沒有了。

  她不可能容忍這麼大的一個隱患待在安安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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