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海底的幽靈
林海峰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條細線，大腦在飛速運轉。
作為「黑龍」號的艇長，他經歷過無數次深海演習和極限挑戰，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但在這一刻，他還是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一個連全艇最先進的聲吶系統都無法直接識別，只能通過白鐵軍這種神乎其技的分析才能找到蛛絲馬跡的潛伏者……這東西的隱身技術，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如果不是白鐵軍，他們很可能會毫無察覺地，一頭撞進對方的伏擊圈。到那個時候，「黑龍」號這艘國之重器，會不會變成一堆冰冷的鋼鐵棺材，誰也說不準。
他不敢賭。
「白上校，你認為，它是什麼？」林海峰的聲音有些乾澀。
「不知道。」白鐵軍搖了搖頭，「可能是某個大國最先進的無人潛航器，也可能是某種我們聞所未聞的水下武器。但不管它是什麼，它出現在這裡，目標肯定是我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副艇長焦急地問道，「立刻上浮？還是發射誘餌，引開它？」
「不行！」白鐵軍和林海峰幾乎同時開口。
「上浮等於暴露自己，變成活靶子。」林海峰解釋道，「發射誘餌，也同樣會暴露我們的位置，並且告訴對方，我們已經發現它了。那樣，我們就從暗處走到了明處，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白鐵軍接著說道：「對方現在只是在『等』，說明它還沒有百分之百地確定我們的精確位置，或者說，它的攻擊範圍有限，必須等我們進入一個特定的區域。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它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它』。」
信息差！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林海峰瞬間明白了白鐵軍的意思。他看著白鐵軍，眼神里充滿了詢問。
「立刻轉向。」白鐵軍毫不猶豫地說道，「左舵十五，偏離原定航線，航速不變，保持靜默。我們繞開它。」
「繞開？」副艇長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它？我們可是『黑龍』號！」
「這不是膽小，這是戰術。」白鐵軍看了他一眼，「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深潛測試，不是跟一個不明物體在深海里鬥氣。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任何衝動的行為，都是在拿全艇一百二十名兄弟的命開玩笑。」
林海峰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完全同意白鐵軍的看法。
「命令！」林海峰的聲音，恢復了鎮定和威嚴，「操舵手，左舵十五，新航向225。航速不變，動作要緩，不要產生多餘的噪音。其餘各部門，保持靜默，一級戰備！」
「是！」
巨大的潛艇，在深海中，像一條滑溜的魚，以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悄無聲息地改變了方向。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聲吶屏幕和時間。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是煎熬。那個未知的威脅，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十分鐘後，按照原定航線，他們本該進入那個「幽靈」的伏擊圈了。
指揮中心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被動聲吶的顯示屏上，一個微弱的亮點，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過！
「報告！發現高速移動目標！」聲吶班長王偉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方位090，就在我們原定航線的正前方！速度……速度超過60節！天哪！」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60節！在深海里，這是一個堪稱恐怖的速度！
屏幕上，那個亮點所代表的物體，像一個沒有實體的幽靈，從他們剛才避開的區域，高速掠過，然後迅速消失在聲吶的探測範圍之外。它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個幻影。
如果剛才他們沒有轉向……
林海峰和副艇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後怕和慶幸。
全艇官兵，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剛才，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那……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年輕的參謀，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個沒有耐心的獵手。」白鐵軍看著那個亮點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說道，「它等了半天，沒等到獵物，就以為是我們提前改變了航程，或者情報有誤，所以出來看看。結果，撲了個空。」
指揮中心裡，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白鐵軍的，近乎崇拜的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鐵軍身上。這個來自陸軍的上校，在他們這些海軍精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拯救了所有人。
林海峰走到白鐵軍面前，鄭重地向他敬了一個軍禮。
「白上校，我代表『黑龍』號全體官兵，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白鐵軍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敬禮，然後說道：「艇長，現在還不是謝我的時候。那個『幽靈』雖然暫時離開了，但它一定還會回來的。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作為「黑龍」號的艇長，他經歷過無數次深海演習和極限挑戰，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但在這一刻，他還是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一個連全艇最先進的聲吶系統都無法直接識別，只能通過白鐵軍這種神乎其技的分析才能找到蛛絲馬跡的潛伏者……這東西的隱身技術，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如果不是白鐵軍，他們很可能會毫無察覺地，一頭撞進對方的伏擊圈。到那個時候，「黑龍」號這艘國之重器，會不會變成一堆冰冷的鋼鐵棺材，誰也說不準。
他不敢賭。
「白上校，你認為，它是什麼？」林海峰的聲音有些乾澀。
「不知道。」白鐵軍搖了搖頭，「可能是某個大國最先進的無人潛航器，也可能是某種我們聞所未聞的水下武器。但不管它是什麼，它出現在這裡，目標肯定是我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副艇長焦急地問道，「立刻上浮？還是發射誘餌，引開它？」
「不行！」白鐵軍和林海峰幾乎同時開口。
「上浮等於暴露自己，變成活靶子。」林海峰解釋道，「發射誘餌，也同樣會暴露我們的位置，並且告訴對方，我們已經發現它了。那樣，我們就從暗處走到了明處，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白鐵軍接著說道：「對方現在只是在『等』，說明它還沒有百分之百地確定我們的精確位置，或者說，它的攻擊範圍有限，必須等我們進入一個特定的區域。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它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它』。」
信息差！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林海峰瞬間明白了白鐵軍的意思。他看著白鐵軍，眼神里充滿了詢問。
「立刻轉向。」白鐵軍毫不猶豫地說道，「左舵十五，偏離原定航線，航速不變，保持靜默。我們繞開它。」
「繞開？」副艇長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它？我們可是『黑龍』號！」
「這不是膽小，這是戰術。」白鐵軍看了他一眼，「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深潛測試，不是跟一個不明物體在深海里鬥氣。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任何衝動的行為，都是在拿全艇一百二十名兄弟的命開玩笑。」
林海峰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完全同意白鐵軍的看法。
「命令！」林海峰的聲音，恢復了鎮定和威嚴，「操舵手，左舵十五，新航向225。航速不變，動作要緩，不要產生多餘的噪音。其餘各部門，保持靜默，一級戰備！」
「是！」
巨大的潛艇，在深海中，像一條滑溜的魚，以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悄無聲息地改變了方向。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聲吶屏幕和時間。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是煎熬。那個未知的威脅，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十分鐘後，按照原定航線，他們本該進入那個「幽靈」的伏擊圈了。
指揮中心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被動聲吶的顯示屏上，一個微弱的亮點，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過！
「報告！發現高速移動目標！」聲吶班長王偉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方位090，就在我們原定航線的正前方！速度……速度超過60節！天哪！」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60節！在深海里，這是一個堪稱恐怖的速度！
屏幕上，那個亮點所代表的物體，像一個沒有實體的幽靈，從他們剛才避開的區域，高速掠過，然後迅速消失在聲吶的探測範圍之外。它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個幻影。
如果剛才他們沒有轉向……
林海峰和副艇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後怕和慶幸。
全艇官兵，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剛才，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那……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年輕的參謀，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個沒有耐心的獵手。」白鐵軍看著那個亮點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說道，「它等了半天，沒等到獵物，就以為是我們提前改變了航程，或者情報有誤，所以出來看看。結果，撲了個空。」
指揮中心裡，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白鐵軍的，近乎崇拜的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鐵軍身上。這個來自陸軍的上校，在他們這些海軍精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拯救了所有人。
林海峰走到白鐵軍面前，鄭重地向他敬了一個軍禮。
「白上校，我代表『黑龍』號全體官兵，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白鐵軍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敬禮，然後說道：「艇長，現在還不是謝我的時候。那個『幽靈』雖然暫時離開了，但它一定還會回來的。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