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一套讓人發瘋的規則
「好了，既然大家都『互相了解』得差不多了。」白鐵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那我們就來聊點，正經事。也就是，這次『熔爐』演習的，具體規則。」
他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身後的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張，極其複雜的，包含了山地、叢林、城市、島嶼等多種地形的，巨大作戰地圖。
「本次演習，將在一個，總面積超過十萬平方公里的，虛擬戰場中進行。戰場內，包含了兩個國家，三個民族，以及，超過二十個，不同訴求的，地方武裝和非政府組織。」
「你們四位，將抽籤，分為紅、藍兩方。每方兩人，一人擔任總指揮，一人擔任副總指揮兼參謀長。」
「演習的目標，很簡單。」白鐵軍用雷射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在十五天內，達成你們的戰略目標。至於，戰略目標是什麼，演習開始前，你們會接到，各自的，絕密任務書。」
「下面，我重點講一下，這次演習的，幾個『特殊規則』。」
白鐵軍的臉上，露出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第一，『戰爭迷霧』規則。演習開始後，你們的地圖上，將是一片漆黑。你們對自己擁有多少兵力，部署在哪裡，一無所知。你們需要，通過自己的偵察手段，去一點點地，點亮地圖。當然，你們的敵人，也一樣。」
這個規則一出來，龍嘯天和林濤的眉頭，就同時皺了起來。
這還怎麼打？連自己有多少兵都不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嗎？
「第二，『資源有限』規則。本次演習，所有的武器裝備，彈藥，油料，糧食，藥品，都不是無限供應的。每一樣物資，都有明確的數量。打光了，就沒了。用完了，就得餓肚子。你們的後勤補給線，將是你們最脆弱的生命線。一旦被切斷，你們的王牌飛行員，可能，得開著拖拉機上天。」
白鐵軍說著，還特意瞟了龍嘯天一眼。
龍嘯天的臉，黑得像鍋底。
「第三，『認知作戰』規則。」白鐵軍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演習期間，我院的『網絡幽靈』部隊，將扮演『第三方黑客組織』。他們會，不定時，不定向地，對你們雙方的指揮系統，發起網絡攻擊。」
「他們可能會，篡改你的偵察情報，讓你把一頭豬，看成一輛坦克。也可能會，冒充你的前線指揮官，向你報告錯誤的坐標，引導你的炮彈，落在自己人頭上。」
「甚至，他們會，通過分析你的個人信息，模擬出你的家人，給你打來求救電話，或者，在公共網絡上，散布你的謠言。總之，他們的目的，就是，讓你瘋掉。」
聽到這裡，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韓冰，都抬起了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體系融合』規則。」白鐵軍加重了語氣，「演習中，所有參演部隊，都將被打亂重組。你們的指揮體系，也是臨時的。」
「龍上校，你可能會發現，你的指揮部里，坐著一個，連飛機油箱蓋都分不清的，陸軍參謀。而你，則需要，向他解釋，什麼是『眼鏡蛇機動』。」
「林上校，你也可能會，被任命為，一個裝甲旅的旅長。你需要，學會的，不是如何計算洋流，而是，如何讓你的九九式坦克，在泥濘的沼澤里，不至於陷進去。」
「而你，韓大校，」白鐵軍看向韓冰，「你可能會，被剝奪所有，調用網絡和衛星的權限。你唯一的武器，可能就是，一部，只能進行明碼通訊的，老式電台。」
「總之，這次演習，就是要，剝奪你們最擅長，最依賴的東西！把你們，從安逸的『舒適區』里，徹底拽出來！逼著你們，去學習，去適應，去融合！」
當白鐵軍講完這四條，堪稱變態的「特殊規則」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龍嘯天，林濤，韓冰，三個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白鐵軍。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次演習，叫「熔爐」了。
這哪裡是熔爐，這分明就是地獄！
「白……白院長……」高城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這麼搞，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啊？」
「戰爭，什麼時候，講過人道？」白鐵軍反問。
高城，再次無言以對。
「我反對！」龍嘯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根本不是演習！這是胡鬧！我拒絕，參加這種，毫無科學性可言的，荒唐的遊戲！」
「反對有效。」白鐵軍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慢悠悠地念道：「根據總參謀部下發的，『熔爐』演習特別條例，第三條，第一款：所有候選人，必須無條件，接受演習的所有規則。拒絕參加者，視為自動棄權，並，記大過處分一次，通報全軍。」
龍嘯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大力士，有力，卻無處使。
「你……」他指著白鐵軍，氣得渾身發抖。
「我怎麼了？」白鐵軍一臉無辜，「龍上校，有火，別對我發。這是總部的命令，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總參謀長理論。」
龍嘯天，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坐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從走進這個會議室開始，就已經，掉進了白鐵軍挖好的坑裡。
林濤，則是一臉的平靜。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在「閃電」旅的那一個月，他已經，充分領教了白鐵軍的「不擇手段」。
他唯一好奇的是，白鐵軍給自己，又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而韓冰，她臉上的表情，竟然是……興奮？
她推了推眼鏡，第一次，主動開口，向白鐵軍提問：「白院長，我確認一下。在演習中，如果我能，反向入侵『網絡幽靈』的系統，並且，控制他們的伺服器。這，是否，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鐵軍也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開心。
「當然！」他斬釘截鐵地回答，「韓大校，我剛才說了，在『熔爐』里，沒有不能用的手段！只要你有本事，別說控制『網絡幽靈』，就算你，能把天上的衛星，給我黑下來，變成你的私人財產，那也，算你的本事！」
「明白了。」韓冰點了點頭，重新合上筆記本。她覺得，這次演習，比她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高城在一旁，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組織一場演習。
而是在，組織一場，由四個瘋子，參加的，末日狂歡。
他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身後的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張，極其複雜的，包含了山地、叢林、城市、島嶼等多種地形的，巨大作戰地圖。
「本次演習，將在一個，總面積超過十萬平方公里的，虛擬戰場中進行。戰場內，包含了兩個國家，三個民族，以及，超過二十個，不同訴求的，地方武裝和非政府組織。」
「你們四位，將抽籤，分為紅、藍兩方。每方兩人，一人擔任總指揮，一人擔任副總指揮兼參謀長。」
「演習的目標，很簡單。」白鐵軍用雷射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在十五天內，達成你們的戰略目標。至於，戰略目標是什麼，演習開始前，你們會接到，各自的，絕密任務書。」
「下面，我重點講一下，這次演習的，幾個『特殊規則』。」
白鐵軍的臉上，露出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第一，『戰爭迷霧』規則。演習開始後，你們的地圖上，將是一片漆黑。你們對自己擁有多少兵力，部署在哪裡，一無所知。你們需要，通過自己的偵察手段，去一點點地，點亮地圖。當然，你們的敵人，也一樣。」
這個規則一出來，龍嘯天和林濤的眉頭，就同時皺了起來。
這還怎麼打？連自己有多少兵都不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嗎？
「第二，『資源有限』規則。本次演習，所有的武器裝備，彈藥，油料，糧食，藥品，都不是無限供應的。每一樣物資，都有明確的數量。打光了，就沒了。用完了，就得餓肚子。你們的後勤補給線，將是你們最脆弱的生命線。一旦被切斷，你們的王牌飛行員，可能，得開著拖拉機上天。」
白鐵軍說著，還特意瞟了龍嘯天一眼。
龍嘯天的臉，黑得像鍋底。
「第三，『認知作戰』規則。」白鐵軍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演習期間，我院的『網絡幽靈』部隊，將扮演『第三方黑客組織』。他們會，不定時，不定向地，對你們雙方的指揮系統，發起網絡攻擊。」
「他們可能會，篡改你的偵察情報，讓你把一頭豬，看成一輛坦克。也可能會，冒充你的前線指揮官，向你報告錯誤的坐標，引導你的炮彈，落在自己人頭上。」
「甚至，他們會，通過分析你的個人信息，模擬出你的家人，給你打來求救電話，或者，在公共網絡上，散布你的謠言。總之，他們的目的，就是，讓你瘋掉。」
聽到這裡，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韓冰，都抬起了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體系融合』規則。」白鐵軍加重了語氣，「演習中，所有參演部隊，都將被打亂重組。你們的指揮體系，也是臨時的。」
「龍上校，你可能會發現，你的指揮部里，坐著一個，連飛機油箱蓋都分不清的，陸軍參謀。而你，則需要，向他解釋，什麼是『眼鏡蛇機動』。」
「林上校，你也可能會，被任命為，一個裝甲旅的旅長。你需要，學會的，不是如何計算洋流，而是，如何讓你的九九式坦克，在泥濘的沼澤里，不至於陷進去。」
「而你，韓大校，」白鐵軍看向韓冰，「你可能會，被剝奪所有，調用網絡和衛星的權限。你唯一的武器，可能就是，一部，只能進行明碼通訊的，老式電台。」
「總之，這次演習，就是要，剝奪你們最擅長，最依賴的東西！把你們，從安逸的『舒適區』里，徹底拽出來！逼著你們，去學習，去適應，去融合！」
當白鐵軍講完這四條，堪稱變態的「特殊規則」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龍嘯天，林濤，韓冰，三個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白鐵軍。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次演習，叫「熔爐」了。
這哪裡是熔爐，這分明就是地獄！
「白……白院長……」高城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這麼搞，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啊？」
「戰爭，什麼時候，講過人道？」白鐵軍反問。
高城，再次無言以對。
「我反對！」龍嘯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根本不是演習！這是胡鬧！我拒絕，參加這種，毫無科學性可言的，荒唐的遊戲！」
「反對有效。」白鐵軍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慢悠悠地念道：「根據總參謀部下發的，『熔爐』演習特別條例，第三條，第一款：所有候選人，必須無條件，接受演習的所有規則。拒絕參加者，視為自動棄權，並，記大過處分一次，通報全軍。」
龍嘯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大力士，有力，卻無處使。
「你……」他指著白鐵軍，氣得渾身發抖。
「我怎麼了？」白鐵軍一臉無辜，「龍上校，有火，別對我發。這是總部的命令，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總參謀長理論。」
龍嘯天，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坐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從走進這個會議室開始，就已經，掉進了白鐵軍挖好的坑裡。
林濤，則是一臉的平靜。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在「閃電」旅的那一個月，他已經，充分領教了白鐵軍的「不擇手段」。
他唯一好奇的是，白鐵軍給自己，又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而韓冰，她臉上的表情，竟然是……興奮？
她推了推眼鏡，第一次，主動開口，向白鐵軍提問：「白院長，我確認一下。在演習中，如果我能，反向入侵『網絡幽靈』的系統，並且，控制他們的伺服器。這，是否，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鐵軍也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開心。
「當然！」他斬釘截鐵地回答，「韓大校，我剛才說了，在『熔爐』里，沒有不能用的手段！只要你有本事，別說控制『網絡幽靈』，就算你，能把天上的衛星，給我黑下來，變成你的私人財產，那也，算你的本事！」
「明白了。」韓冰點了點頭，重新合上筆記本。她覺得，這次演習，比她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高城在一旁，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組織一場演習。
而是在，組織一場，由四個瘋子，參加的，末日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