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極端的方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53章 極端的方式

  不單單是她,林吉江也說道:「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早紀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保利舞子雙眼含著淚珠說道。

  但相原洋二接下來的話卻否定了她的話「我了解你不願意相信的心情,但是鑑識課刑事從毛線帽內側採集到的毛髮,和前原太太的一致。並且還在綁住前原太太的繩子上,檢測出前原太太的指紋。」

  聽到這裡保利舞子的眼淚落了下來,一旁的林吉江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換句話說,全都是騙局。這是已經死去的前原太太將計就計,利用監視器一手策劃出來的預謀殺人。」相原洋二說道,「逃生梯那邊架設的監視器,突然遭到破壞,也就解釋得通了。」

  「這是什麼意思?」林吉江腦子轉得慢,有些不太明白。

  毛利小五郎立馬說道:「也就是說,前原太太喬裝成一名搶匪,走到外面之後,直接將證據丟在了垃圾場,而為了要回到自己家,她需要一條沒有任何監視器拍攝的捷徑。」

  柯南見狀連忙說道:「可是這麼一來,她又怎麼會窒息而死?」

  這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覺得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說道:「沒有什麼特別可疑之處,大概是本來想要裝成被害人,結果最後卻意外身亡了吧。

  她捆住自己的手腳,進到衣櫃裡面,沒想到衣服太多,就漸漸無法呼吸了,所以是一起不幸的意外吧。不過,真正不幸的,應該是被妻子刺殺身亡的丈夫吧。」

  保利舞子聞言雙手捂著臉,悲傷地說道:「早紀,不是真的,怎麼會這樣!」

  聽到保利舞子的哭聲,毛利小五郎看向三人說道:「就是為了讓你們幾位,成為命案的第一發現者,她才把你們叫到這裡來的。」

  「我嗎?」宅配便小哥一怔。

  「怎麼會?」保利舞子聞言又哭了起來。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對視一眼,兩人走到了旁邊的臥室里,看著衣櫃。

  「警部,我總覺得還是有問題。」越水七槻皺著眉說道,「這完全不像是意外,迭好的襯衣怎麼可能放在衣架上。若是放在下面,人倒下去後,也不可能怎麼整齊。」

  「的確有問題。」青木松點頭,「而且你不覺得如果案件真相真是那樣,前原太太也太蠢了吧,把作案工具放在公寓的垃圾箱裡,這也太容易讓人找到了。」

  「對,今天是星期六,要到星期一的時候垃圾車才會來回收垃圾。」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松這個時候在一堆衣服里發現了一個東西「越水,你看這個?」

  「這是膠帶,上面還有好幾個嘴唇印和指紋。」越水七槻一眼看過去後說道,突然她神色一頓,然後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越水七槻連忙讓鑑識課刑事,將這個膠帶拿過去鑑定上面的指紋。

  又叫來毛利小五郎詢問當時的情況。

  根據毛利小五郎的說法,當時是保利舞子小姐衝過去扒開衣服,並且撕下貼住被害人嘴巴上的膠帶。

  不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撕下來的,而是保利舞子。

  沒過多久,鑑定結果就出來了,上面果然是保利舞子的指紋。

  毛利小五郎聽到後,立馬說道:「那大概是發現屍體的時候,她想要把膠帶撕掉才粘到的吧。」

  保利舞子聞言連忙說道:「真對不起,我當時太震驚了。」

  「這樣看來,顯然就是她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的,不會錯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對,前原太太的確是自己把自己綁了起來,但她的死亡並不是意外事件,而是他殺。」越水七槻說道。

  「他殺?」眾人驚了。

  毛利小五郎更是問道:「怎麼可能是他殺。」

  「毛利偵探,你不覺得奇怪嗎?作案兇器竟然是在這棟公寓的垃圾箱裡找到的,這也太容易了。一般來說,這種決定性的證據,兇手都帶出案發現場了。

  會隨隨便便的找個地方,尤其是丟在容易被人發現的垃圾場裡嗎?別說報警後,我們警方會搜查附近。

  就是不報警,等到垃圾車運回垃圾場後,也會做進一步的挑揀工作,一樣會被人發現。尤其是今天還是星期六,垃圾車要到星期一才會過來收垃圾。」越水七槻說道。

  「你會讓兇器放置在垃圾箱裡整整兩天嗎?」

  「也是呀。」毛利小五郎被越水七槻說服了。

  宅配便小哥和林吉江也很認同越水七槻的說法。

  這一點的確奇怪。

  「但如果那裡只是臨時放置場所呢?」越水七槻說道,「兇手或許是打算晚點,再將它丟在其他的地方也說不定。」

  「結果在將兇器轉移到其他地方之前就被發現,導致犯行曝光。」毛利小五郎嘀咕道,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呀!

  越水七槻繼續說道:「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共犯。」

  「誒?」林吉江、保利舞子和宅配便小哥聽到這話都驚了。

  「這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連忙問道。

  「照理說,前原太太應該是很想儘快消滅證據才對,但是按照她原先的計劃,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被關進臥室的衣櫃裡面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她還去遠處丟證物,並且被人目擊到的話,就會產生矛盾。」越水七槻說道。

  「的確是。」毛利小五郎應道。

  越水七槻繼續說道:「所以這個時候她絕對少不了一個,幫她處理證據的助手。」

  「但是,為什麼還是在公寓的垃圾箱裡發現了證物呢?」毛利小五郎不解地問道。

  「我想恐怕是前原太太和那名共犯之間,當時另外發生了什麼糾紛吧。」越水七槻說道,「所以證物才會一直被留在那裡,所以前原太太就是被那名共犯殺害的。」

  「啊!」幾人又是一驚。

  越水七槻繼續說道:「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膠帶,上面沾到了好幾道口紅印,那是共犯企圖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時候,前原太太拼命掙扎所留下的痕跡。如果是她自己貼的,應該就只會留下一道口紅印才對。」

  「的確是這樣。」毛利小五郎點頭應道。

  「接下來請你們再仔細看看衣櫃。」越水七槻指著衣櫃說道。

  毛利小五郎左右瞧了瞧後說道:「並沒有什麼異狀啊!」

  「以衣櫃的體積來說,衣服也未免太多了。這樣花高價買的高級西裝也會被弄皺,糟蹋了好衣服。前原家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再購買一個衣櫃也不是問題。

  屋子裡也放得下,沒必要如此節儉。而且看前原家的情況,他們也不是很節儉。這不顯得很奇怪嗎?」越水七槻說道。

  「還有T恤、襯衣這些,連原本該收進抽屜里的衣服也都被掛起來了。」

  「不過,這應該每個家庭都不同吧,也許有人就會這樣子,直接把衣服掛起來。」毛利小五郎說道。

  越水七槻指著衣服說道:「你們仔細看看,這種髒掉的衣服,有摺痕的衣服,還有穿過幾次的衣服,和原本放在柜子里的衣服,全部都被強行掛在衣架上了。」

  毛利小五郎去嗅了嗅,然後驚訝地說道:「這件衣服上還有煙味?」

  哪怕是再邋遢的人,也會把乾淨衣服和髒衣服分別放吧。

  「換句話說,共犯為了讓整起案件看起來像是意外,因而布置了現場。」越水七槻說道。

  「那,那名共犯到底是誰呀!」毛利小五郎問道。

  「舞子小姐,你當時為什麼不聽毛利偵探的制止,擅自跑到前原太太那裡去呢?」越水七槻看向保利舞子問道,「毛利偵探在進門前,應該和你們說過他的身份的吧。」

  保利舞子回答道:「那是因為我擔心早紀。」

  「真的嗎?」越水七槻問道。

  「當然是真的。」保利舞子連忙說道。

  「其實是因為你必須成為第一發現者,對吧?」越水七槻說道。

  保利舞子聞言有些慌神。

  越水七槻看著她繼續說道:「因為膠帶上面有你的指紋,為了掩蓋這件事。所以你必須要成為第一發現者,撕掉貼在前原太太嘴上的膠帶,這樣你才有解釋的理由。」

  「你這樣根本就是在找茬!」保利舞子聞言立馬大聲說道,「我真的只是因為擔心早紀。」

  「那麼可以請你讓我們看看你的包包裡面嗎?」越水七槻看向保利舞子說道,「你應該沒有時間去丟掉某些東西吧,就是前原家不見了的財物!」

  保利舞子頓時臉色一變,伸手抱住了她背著的斜挎包。

  「為什麼要檢查我的包!」

  「前原太太應是準備將財物藏在某個地方,但是從她把證物,丟在垃圾箱這件事情可以得知,她應也只能把財物藏在附近才對。

  警方搜查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就表明共犯帶著那些值錢的東西,逃跑的可能性非常高。」越水七槻說道,「可以打開包包,讓我們看一下嗎?」

  保利舞子聞言頓時慌了神,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相原洋二見狀上前說道:「請你配合一下。」

  見逃不過去,保利舞子將斜挎包取下來,交給了相原洋二。

  相原洋二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是前原家的存摺,而且還有前原夫婦的印章。

  霓虹這地方,對於很多機構來說,是認印章不認人。

  只要有印章、密碼、存摺,就可以把錢從銀行取出來了。

  「舞子,你為什麼?」林吉江不解地看向保利舞子問道。

  「我從逃生梯前往早紀住的這間房,剛剛進去就被早紀罵『慢死了』。然後早紀說道『你只要像過去那樣,乖乖照我的話去做就好了』。

  我當時還不明白她的意思,等看見屋子裡倒在被捅死的前原先生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她竟然殺死了自己的丈夫,我當時害怕極了。

  她卻威脅我,說我是共犯,我也是殺死前原先生的兇手!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可是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她要殺了前原先生這事,但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她還說如果我去報警,她一定會咬死我,說我是共犯!還說,殺一個人不會判死刑,等她出牢後,一定會來報復我。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完全無法思考。我當時只想著她連自己的丈夫都能殺,我知道她這事,她為了斬草除根,肯定會連我一起殺了。

  所以看見她已經捆綁好了自己,坐在了衣櫃裡,完全束手就擒的時候,我就用衣服捂死了她。後面為了偽裝成意外,就找來其他的衣服掛了上去。」保利舞子低著頭說道。

  「等我做好了這一切,看時間,宅配便店員就快來了,於是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結果就沒有時間把證物從垃圾箱轉移到其他地方。」

  「就算被人發現了,警方也只會以為,是前原太太犯下的罪行,你是這麼想的吧。」越水七槻看向保利舞子問道。

  「是!」保利舞子應道,「早紀從高中開始就一直在對我伸出援手,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她,平日裡都是隨叫隨到。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讓我突然好害怕,害怕可能一輩子都要對她言聽計從,害怕她之後也讓我去殺人,我想徹底斬斷她那有如詛咒般的束縛。」

  聽到保利舞子這麼說,眾人都沉默了。

  青木松聞言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國家法律沒有死刑,或者是死刑難以執行的弊端。

  保護了犯人的人權,誰來保護非犯人的人權和安危?

  如果國家法律有死刑,且死刑執行條件不是非常嚴苛。這種殺人案,保利舞子是可以跑出去報警的。

  因為前原早紀被抓後,會被判死刑,而且還會被執行死刑。

  保利舞子不用害怕被報復。

  可霓虹雖然有死刑,可現實中和沒有差不多,殺一個頂天了也就十年牢獄之災。

  出來後依然是一條好漢。

  是真會被報復的。

  所以保利舞子只能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

  PS:作者是堅持死刑派,有些罪犯就得死刑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