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米花大舞台,命硬你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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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4章 米花大舞台,命硬你就來!

  米花公園死人了。

  青木松接到出警電話後,就趕往了米花町。

  讓青木松有點意外的是——沒有看見毛利三人組。

  不過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還是老規矩,先讓手下走辦案流程。

  不一會兒,相原洋二對著青木松說道:「被害人是住在這附近一棟公寓的天城達也先生。然後第一個發現天城先生屍體的福田為夫先生,則是碰巧經過這裡才發現的。」

  一旁的福田為夫帶著有些害怕的聲音應道:「是,是的。我嚇了一跳,然後就報警了。」

  「從屍體的狀態來看,是在昨晚九點前後被殺害的。上半身似乎被人以類似錐子的針狀物,給刺傷了好幾處,裝有大量現金的錢包也還在,從這種執拗的殺人手法來看……」

  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仇恨引發的命案。」

  青木松轉過頭一看,果然是——「柯南!」

  柯南迎著青木松的目光笑著說道:「我看到警車就忍不住追上來了。」

  「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是有多大的仇呀!」毛利小五郎也走過來說道。

  「毛利大叔。」青木松一點也不意外看見對方。

  毛利小五郎也笑著說道:「哈哈,我看到警車就過來了。」

  青木松見狀說道:「真受不了你們,不要干擾我們警方辦案。」

  「那個……」毛利小五郎看了看一旁的圍觀群眾,小聲地說道:「青木警部,你不覺得附近居民對被害人死這件事有些高興嗎?」

  這可真讓人意外。

  大城市裡的鄰里親戚關係雖然相對有些冷漠和不熟,但也沒到別人死了,大家都高興的程度。

  還隱約聽見笑聲,以及「那傢伙自作自受」的嘀咕聲。

  民·風·淳·朴·米·花·町!

  青木松立馬派人去打探消息。

  很快就得知了原委。

  「附近居民好像都對被害人天城先生心懷怨恨的樣子,天城達也先生靠父母的遺產過著遊手好閒的生活,據說他是大約三個月前搬到這裡來的。

  他不分晝夜,騎著重型機車到處跑,機車發出嘈雜噪音,似乎給住在這個幽靜住宅區的居民們,帶來了相當大的困擾。」

  聽完後,青木松無語了。

  雖然可能有些三觀不正,但身處米花町,還敢這樣。

  天城達也不死,誰死呀!

  不知道米花町在柯學世界,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嗎?其二就是杯戶町。

  這兩個地方,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米花大舞台,命硬你就來!

  「那提醒他說,希望他小聲一點不就好了!」柯南不解地說道。

  旁邊的福田為夫憤怒地說道:「我們是想提醒。但是,那個傢伙個性兇狠,品行也不好。我們去找他,他卻反而先拿扳手打人。」

  青木松看著福田為夫說道:「也就是說被害人天城達也先生,等於是個頭號麻煩人物。因此包括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你福田為夫在內……」

  「住在附近的每一個人都有殺人的動機。」毛利小五郎接嘴道。

  聽到青木松和毛利小五郎的話後。

  福田為夫很是生氣和憤怒,但卻並沒有反駁。

  因為從這個角度上講,他們的確有殺人嫌疑。

  噪音困擾,是一種看不見,從紙面上看影響不大,但卻能讓當事人抓狂甚至於發瘋的煩擾。

  不單單是福田為夫,四周不少看熱鬧的居民,也滿臉生氣和憤怒,議論紛紛起來。

  「憑什麼我們要為了那種傢伙,而受到懷疑啊!」

  「反正八成是報應,天譴!」

  「受害的明明就是我們!」

  「就算說這樣,也不會因此而發生命案,畢竟我們大家可是還拜託,町內會長番藤先生幫我們跟他抗議。」福田為夫冷靜下來後說道。

  青木松聞言想了想後說道:「就是那位叫番藤彥一的先生嗎?」

  「是的。」福田為夫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好奇地問道:「你知道他是誰?」

  「知道,因為那位番藤先生的診療卡,就掉在屍體的旁邊。」青木松拿起一個證物袋說道。

  「該不會是那位町內會長番藤彥一先生,昨天晚上把天城先生叫出來,對他表示抗議。」相原洋二說道。

  毛利小五郎接嘴道:「但是天城先生又聽不進去,他一氣之下就對天城先生一陣亂刺。」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越水七槻說道,「居然把一下就可以查出身份的東西掉在現場,這未免也太粗心了吧。」

  「那就去探探那位番藤先生的底吧。」青木松說道。

  「是!」越水七槻應道。

  青木松把這裡交給了相原洋二。

  隨後帶著越水七槻離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連忙跟上。

  但柯南走了兩步後,突然聽到福田為夫一臉猙獰之色地說道:「他遭到天譴了,天城那個傢伙遭天譴了。」

  柯南一愣。

  因為番藤彥一就住在附近,所以青木松他們很快來到了番藤家。

  敲門後,沒有人回應。

  詢問到番藤彥一電話後,打過去也沒人接。

  尤其是手機。

  但屋外卻能聽見手機的響聲。

  青木松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伸手握住門把手往下按,沒想到番藤家大門還真打開了。

  於是青木松就直接走了進去。

  然後就在客廳裡面發現……倒在地上已經死亡的番藤彥一。

  青木松連忙上前去按對方的動脈,幾十秒後搖頭「沒救了,他已經死了。看樣子,恐怕是在昨晚就……」

  「喝下混進酒里的農藥,服毒自盡。」毛利小五郎看著桌上的東西接嘴道。

  「警部你看這個?」越水七槻指了指桌面上的錐子「上面沾有血跡,大概是殺死天城先生的兇器。」

  「兇手以自殺收場嗎?」相原洋二有些欷歔。

  青木松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怎麼可能會是自殺,門可沒有上防盜鎖,自殺的話,一般都會上防盜鎖的。」

  以防有人突然衝進來,把自己救下。

  「把鑑識課刑事叫過來吧。」青木松說道,「另外打聽一下番藤彥一先生在這附近的口碑和行事風格。」

  「是!」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應道。

  很快鑑識課刑事從米花公園過來,開始搜查番藤家。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也打聽到了番藤彥一的情況。

  「番藤彥一先生人品似乎很好,但好像是個不可靠的男人。所謂的町內會長,好像也是被人硬逼著當上的,畢竟聽說町內的土地有一半以上,都是屬於這個番藤家的。」相原洋二說道。

  青木松聞言一愣。

  他還真不知道這事。

  番藤彥一竟然是米花町的「主人」。

  牛逼!

  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拒絕不了才勉強接下嗎?」

  越水七槻接著說道:「但是在那些居民不斷地催促之下,他也不能不去向天城先生抗議……」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警戒線外的一個年輕女子大聲說道,「我們可都是繳了會費耶!」

  「嗯?」青木松一愣。

  越水七槻小聲說道:「聽說催促得最嚴重的的人,就是那位名叫江崎比呂的女性。」

  「感覺是個很強勢的人。」柯南小聲嘀咕道。

  「還有什麼線索嗎?」青木松問道。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搖頭,暫時沒有打聽到。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番藤先生因為和天城先生交流不順,就拿著錐子殺死了天城先生。但是回到屋子後,番藤先生認為自己難以逃脫罪責,就絕望地自盡了。」毛利小五郎猜測道。

  青木松卻覺得有些奇怪。

  首先這個案子的兇器就很難評。

  錐子?

  這玩意必須要捅多次才能殺死人。

  刀,它不香嗎?

  哪怕就是一把水果刀,也比錐子強吧!

  而且如果番藤彥一是兇手,一個大男人拿錐子做什麼?

  可能是刻板印象,但錐子,更像是女性會用的東西。很多男性甚至於根本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

  而且,青木松上一個案子才說過,在霓虹殺死一個人頂天就是十年牢獄之災。

  就算番藤彥一真因為某種原因,突然雄起了,一時激情殺了人。

  這種「為民除害」的行為,請了好一點的律師,再讓這附近的居民請願,很容易減刑。

  番藤彥一又不是沒錢,他今年才三十五歲,出獄後還是一條好漢。

  柯南也覺得毛利小五郎的這個推理十分不靠譜。

  「哎呀,那這樣不是正好嗎?」江崎比呂聞言大笑了起來「那個靠不住的廢物,這下終於對我們町內有所貢獻了,竟然跟麻煩的討厭鬼互咬,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哈哈哈……」

  不單單是青木松等人驚了,一旁其他圍觀群眾也驚了。

  這什麼話呀!

  「那個,警察先生,我倒覺得不是這樣哦。」這個時候一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奶奶說道:「那位番藤先生並不是那種會惹是生非的人。」

  「是這樣嗎?」相原洋二看向她問道。

  「如果不是衝動殺人的話……」越水七槻聞言若有所思。

  老奶奶笑著說道:「說起了,番藤先生對天城先生的事也沒那麼耿耿於懷,就像是昨天,他甚至還笑了。」

  「可以詳細地說給我們聽嗎?」青木松問道,「對了,你是?」

  「我的名字叫『金滿豐子』。」金滿豐子一邊說著,一邊越過封鎖線走了進來。

  見狀相原洋二連忙說道:「你不可以越過那條封鎖線進來啊!」

  金滿豐子聞言說道:「哎呀,既然這樣,就請大家來我的店裡聊聊吧。」

  「不了,沒有必要特地移動過去。」毛利小五郎說道。

  柯南附和道:「就是啊!」

  沒想到金滿豐子卻看向毛利小五郎,一臉高興地說道:「哎呀,你就是名偵探毛利先生吧,你也務必一起來,我在這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

  毛利小五郎聽到金滿豐子這麼說,頓時改變了自己的立場,立馬高興地說道:「這樣啊,那就去吧。」

  青木松見狀頓時有些無語。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無語。

  金滿豐子帶著幾人來到自己的咖啡店,然後給幾人沖了一杯咖啡,又給柯南倒了一杯熱牛奶。

  「請用。」

  「謝謝。」

  隨後金滿豐子看向一旁的服務員蒲生小雪問道:「昨天番藤先生是幾點來的?」

  「哦,我記得是中午過後。」蒲生小雪回答道。

  金滿豐子說道:「沒錯,沒錯。他是跟他的一位朋友,目前正著杯戶大學教學生霓虹史的千野洋介老師一起來的。

  番藤先生好像是拜託千野老師鑑定他家的舊物,但千野老師說只不過是個不值錢的東西。我當時還對番藤先生說可惜,畢竟他可是在花了好幾天時間,在倉庫里調查。

  但千野老師說,本以為或許可以發現什麼寶物,可惜倉庫裡面淨是一些不值錢的舊玩意而已,一件寶物都沒有。

  之後番藤先生說在這裡說笑不太好,那個麻煩人物的事,町內會的人又在催他了。

  千野老師就問他還沒有去嗎?番藤先生說他最怕這種事了,所以打算過幾天,再找機會。」

  聽完金滿豐子的話後,青木松問道:「這是昨天中午發生的事,沒錯吧。」

  「嗯,所以我不認為這樣的番藤先生,會在昨天去找天城先生抗議。」金滿豐子說道。

  「說的也是,真的很難想像。」相原洋二認同道。

  這個時候青木松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鑑識課登米刑事打來的電話。

  青木松連忙接起。

  「喂,嗯,我知道了。」青木松應道,掛了電話後,對著其他人說道:「登米刑事說,毒物果真就是那瓶農藥,農藥被混進瓶內的酒裡面。」

  「啊!」眾人一驚。

  人快嘴快的毛利小五郎立馬說道:「如果是自殺應該會混進酒杯裡面吧。加進酒瓶里,毒性很容易被稀釋。這是偽裝成自殺的他殺手法啊!」

  「可是這麼一來,這個兇手也太迷糊了吧。」越水七槻皺眉道,「不但手法容易被看穿,而且連玄關的門都沒有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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