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主場作戰的特色,就是總能碰到驚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1章 主場作戰的特色,就是總能碰到驚喜(6K6)

  採訪結束回到P房的後台,剛一進門束龍就被自己的老爸老媽給抱了個滿懷。

  「很棒很棒!你知不知道你爹剛才在樓上看見你的表現哭的有多慘?」

  「啊,至於嗎?我開的就爛到這地步了?」

  眼眶還紅紅的束熊當場就不幹了,抬起手就給張馨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憨婆娘你別給我瞎造謠,老子那是在露台上讓風把沙子吹眼睛裡了!」

  附近一直懟在這裡的攝像機可不少,束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推推婉婉地從老媽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我爺爺呢?不會是嫌吵先回酒店去了吧?」

  「沒有,你爺爺估計在衛生間洗臉吧?還說我呢,老爺子剛才哭的比我都慘!」

  剛才死都不承認自己淌貓尿的束熊如是說

  不過很快他就為此付出了代價,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大鞋板。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要反嘍,家裡頭現在到底哪個說了算?嗯?!」

  「不是說了是我嘜?你自家都甩手多久.好好好你你你!」

  眼瞅著身形健朗的束老爺子當眾就有要現場脫鞋子打人的動作,好大一坨的束熊直接當場認慫。

  其實這爺倆現在在公司里的話語權都不如張馨,大家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管事的人,不過家醜不可外揚,挨打也得先回屋子裡頭再說。

  通常來講像這樣有車手的親屬來現場觀賽的情況,車隊無論如何都是會給他們在P房的VIP觀賽區預留位置的。

  只不過這一大家子都不希望在主場給束龍額外再增添一些沒必要的心理包袱,所以從周五的練習賽一直到今天的排位賽結束,他們始終都沒有在比賽期間主動出現在P房裡過.

  好吧,束熊其實中間有一陣子偷摸去了大紅牛那邊的P房。

  好歹是束龍的爸爸,以前束龍還在隨隊做紅牛儲備車手的時候工程師們就跟他見過不少次了,人家不僅願意接待他,招呼起來還挺熱情。

  尤其是霍納,趁著馬爾科這一站偶爾跑去小紅牛P房監工的這段時間,他還專門來跟束熊攀了攀關係。

  霍納確實是奧牛這邊的人,儘管他現在的立場看起來確實比較貼近泰牛那邊,但其實歸根結底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霍納是有野心的,他並不僅僅甘願做一個領隊,他的目標其實是想像梅奔的Toto那樣,成為車隊的股東兼老闆。

  所以準確的說霍納其實哪邊也不站。

  馬爾科勢力大,那他就跟泰牛穿一條褲子,但同時他也不希望泰牛伸過來的觸手太多,那麼提前為自己的手牌做一些布置也不難理解。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從馬老頭手裡挖人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成,至少在束龍這邊先留下個好印象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英國人嘛,沒有比他們更懂得做好表面功夫的了。

  至於束熊呢?

  本來是想為兒子打探一些競爭對手這邊的情報,可惜這邊技師們與卡丁車時期截然不同的溝通效率和專業術語讓束熊聽得一頭霧水,除了被整得很不好意思之外近乎一無所獲。

  儘管這個當爹的中年男人從束龍開始接觸歐洲的卡丁車比賽後,就狠狠惡補了一下自己的英文水平,但像這樣直接面對面地大信息量交流多少還是有點為難人了。

  尤其是那個叫霍納的,你當個領隊是沒事幹了嗎?車隊不用管理的?老盯著這邊幹嘛呀?

  沒撐滿一節練習賽,束熊後面就落荒而逃了,給人家霍納整得一頭霧水。

  這關係算是拉上了嗎.

  一家人圍在後台說了好一會兒話,主要還是母子二人在溝通,束熊是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束老爺子則是不太適應被這麼多的鏡頭關注著一家人的生活。

  「行了行了,你們車隊那邊應該還有不少事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這幾天還是保持住以往的你習慣的比賽節奏就好。」

  束龍扭頭朝四周看了一圈,沒有見到那隻小不點,也沒有細問,準備先回休息區沖個澡順便吃點東西。

  明天確定了需要紅胎起跑,前方的車手只有加斯利跟他的輪胎選擇一樣,剩下的五個人統統都是黃胎,今晚車隊確實要在策略上好好地絞盡一番腦汁。

  正賽的情況瞬息萬變,胎耗和長距離節奏隨著賽車所處位置的改變都是隨時有可能發生變化的,他們不僅需要確定最主要的核心戰術,還得做出數種應對賽場變化的預備措施。

  這對於車手和車隊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他們不僅得算好,還得背清楚了,不然到時候TR里一頓planA、B、C、D結果車手以為自己說的和車隊理解的是兩個東西就好玩了。

  每當到了這種時候,束龍都會由衷地感謝自己的【過目不忘】,有很多車手在比賽周最討厭的就是這一環節。

  勒克萊爾曾經還在聚餐的時候吐槽過這件事,在索伯的那會兒就一團混亂,因為好像就連工程師們自己都捋不清什麼樣的策略是最合適的。

  到了法拉利以後就更慘了,這邊的工程師似乎格外地喜歡弄花活,經常後備計劃整上一大堆,每一次賽前都背得腦殼疼。

  然後到了正賽的時候又稀里糊塗的。

  畢竟底蘊和實力擺在這裡,計劃內的東西法拉利通常都能執行得非常完美,可但凡稍微有點超出計劃之外的情況發生,這些工程師的大腦就好像統統宕機了一樣,整個車組裡簡直沒一個像人。

  戰術會議一直從下午六點半開到了晚上九點多,上一次是束龍摸魚,這一回終於輪到阿爾本享福了。

  因為沒有參加排位賽,維修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排位賽之後,又更換了一大堆規則外的額外零件,明天阿爾本甚至都不是隊尾發車,他得從維修區發車。

  這種發車形式基本上相當於是自罰十秒,所以明天阿爾本的比賽目標非常清晰,那就是在確保完賽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擠進積分區。

  這麼一來阿爾本在策略上其實就相對比較單一了,那就是儘可能地減少停站次數,採用紅白或是黃白一停完成比賽。

  小紅牛雖然不敢場場都把目標放在領獎台上面,至少積分這東西但凡是個車隊都不會輕易放棄的,所以阿爾本最後很快便確定了理論上正賽耗時最少的策略,他將用一套新紅起步並以白胎一停完成比賽。

  這個策略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本身也是在賭阿爾本自己的保胎能力,不過阿爾本對於執行這一策略的決心同樣很堅決。

  背後有人歸背後有人,但在紅牛這裡一切以成績和表現為主。

  在三練都已經玩砸了,阿爾本覺得自己怎麼的至少也要在正賽拿出有足夠說服力的表現出來才行,不然這一站時不時就要跑到小紅牛這邊晃點一圈的馬爾科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束龍這邊除了正常的策略商討,領隊托斯特還就一個問題稍微徵求了一下束龍自己的意見。

  「賽會主辦方準備讓你完賽後停在大直道那裡,可能會給你專門準備個立牌什麼的,讓我們來問問你自己願不願意。」

  「啊?!不願意不願意!你讓他們別搞我了!」

  束龍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等真能上領獎台自然會有他的專屬停車位,在此之前搞這種前所未有的特殊真的會尷尬死個人!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半,在酒店泡了個熱水澡的束龍才終於安逸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手機里早已密密麻麻布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首先便是滕慰峰和俞沐傑他們。

  曾經熟識的同學和朋友裡面,其他人有沒有來束龍也不太清楚。

  可能有,畢竟現在束龍的名頭那麼大,以前班裡的同學又幾乎都在用「車神」的外號來調侃他,很難認不出來。

  強如滕慰峰這樣臉皮厚實關係又比較鐵的傢伙,曾經都一度不敢主動跟束龍聯繫,其他相對來說沒有那麼熟稔的可能顧慮就更多了。

  真正和他聯繫上了的,除了滕慰峰之外,還有抱團一起來的俞沐傑和他一直談到現在的女朋友,也就是束龍當年小學時的副班長沈芊。

  這倆人的感情是真穩定,主要是家境也比較接近,大家都是住一個別墅區里長大的小孩,家長們之間也是知根知底。

  另外一個就是稍微坎坷一些的陳婷婭,自從高中升學之後,她就和以前門對門的青梅竹馬佘海濤老死不相往來了。

  周五那天幾人還拿著paddock圍場票到P房來見了束龍一次,那會兒束龍就總覺得陳婷婭和滕慰峰之間應該多少有點什麼故事。

  這兩人初中的時候就同班,高中的時候隔壁班,後面一問才知道大學兩人都考在了復旦。

  這麼多的因緣糾葛,再加上這一次因為束龍的事情又產生了聯繫,可能總是會產生一些不太一樣的情愫。

  五個人專門拉了一個群,既然重新又聯繫上了,那麼這段難得的關係和緣分還是值得好好維繫的。

  像是從前那樣聊天打屁,就連語氣都與記憶中的過去相差無幾,而一邊應付著自己的老同學,束龍也終於抽出空來翻到可憐巴巴被壓倒了最下面的小紅點。

  大概是生怕打攪到車隊的工作,小姑娘只是在六點左右的時候弱弱地發來了一條「忙完了嗎?」,見束龍好像沒空理她便又自覺地不再繼續打擾。

  「忙完啦,這兩天在圍場裡感覺好玩嗎?」

  「當然好玩呀!我跟你說明星我都遇上了好幾個,只是我都不敢上去找人家合照。

  而且這些車隊的大家真的都好熱情!有時候我都只是稍微從人家車庫門口溜達過去,都會有人出來想要招呼我進去玩!」

  「正常正常,能拿到圍場票的大多都是需要重點關照的客戶。所以為什麼你不來我們這呢?你要想的話我都可以把我的方向盤借你玩玩。」

  說到這裡束龍也是納了悶兒了,這丫頭一開始天不怕地不怕地非要往自己身邊湊,等比賽開始她又避起嫌來了。

  要不是隊友阿爾本現在也是一隻徹頭徹尾的老光棍,不然束龍覺得自己可能多少還是會有點失落的。

  當然現在確實多少也有一點失落就是了。

  不過說起方向盤,甘夢寧像是終於等到了話頭打開的契機,開始使勁兒抖她攢了兩天的猛料。

  「我還真摸到了方向盤!我在哈斯車庫裡參觀的時候,那個叫格羅斯讓的車手見我一直伸著頭看,直接把方向盤拆下來遞給我了,還跟我簡單說了下方向盤上面那些按鈕的功能。」

  「真的?哈斯能有這麼大方嗎?沒給人家摔了吧,這東西一個差不多五萬多美元嘞!」

  「.還好我當時都沒敢接,只是輕輕摸了下,就怕給人家弄壞了!」

  「沒事沒事,這東西車隊裡一般都有好幾個備用的,你只需要掏錢賠給他們就行了。」

  其實車隊內向VIP展示方向盤這種事還挺常見的,主要也是因為這玩意兒本來就會根據每一名車手的習慣專門定製,抄來沒什麼用,平時也都是直接暴露在車載鏡頭下面,上面也沒有多少不得了的秘密。

  當然真弄壞了車隊可能確實沒那麼在意,但錢該賠也確實得賠。

  尤其是這種被F1車手用過的原味方向盤,車隊估計都巴不得溢價幾倍給賣出去,多少也是筆外快。

  這錢甘夢寧自己可掏不起,真要賠估計得現場把甘光晨叫來刷卡

  「話說為什麼國內網上都管格羅斯讓叫『格大旗』和『格羅斯不讓』啊?我感覺他人挺好的啊?」

  「場上場下不一樣的,不過人家可能是把你當小朋友了吧?羅曼好歹是當爸爸的人了,可能對小朋友比較有耐心哈哈~」

  「滾吶,你才小朋友!」

  身高只有155的甘夢寧小朋友當場炸毛,下一句話就給束龍夾了個御姐聲線出來。

  「我現在已經在剪這兩天的VLOG,你想不想提前看一看呢~」

  「嗯?你可正常點吧,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你別害我明天賽後稱重缺斤少兩嗷!」

  「你到底看不看?」

  「嗯說實話其實不太想,等你把成片發出去我再看吧,感覺跟彈幕一起代入觀眾的視角應該會很有意思。」

  這話可真是說到了甘夢寧的心坎裡頭,她這兩天這麼投入地代入一個普通車迷的身份,為的不就是享受這份反差造就的別樣快感嗎?

  兩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束龍又跟女孩說了說比賽後可能要跟老同學們聚一下的打算,問她想不想要一起去露個面。

  「有女生嗎?」

  「有,一半都是女的。」

  「那我要去!還有,你快點睡覺吧,別影響到明天的狀態了。晚安晚安!」

  像是準備以身作則似的,才剛說完晚安甘夢寧就匆匆掛斷了視頻。

  第二天束龍醒的很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窗簾,看看今天的天氣到底如何。

  不出意外的,還是和前兩天一樣的大陰天,只不過今天的雲層明顯要稍微厚一點。

  手機上的天氣預報顯示是可能有陣雨,跟昨天車隊開會時討論的情況一樣,但其實這個只有45%的降水機率算不上太高,策略上還是得以全程干地比賽來做打算。

  十二點有賽道活動,周冠宇今天還將駕駛著雷諾的E20賽車在賽道上做幾個demo lap的表演。

  束龍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沒什麼事了,結果就在差不多十點左右的時候,車隊裡來了個人讓束龍臨時去參與一個互動性的小拍攝。

  「誰啊?這都快比賽了」

  「你不知道?他們說是跟你提前說好的,是個什麼節目組的拍攝活動。」

  哦~想起來了。

  就是上個星期談的那什麼人物紀錄片的製作,只不過DTS的劇組那邊在束龍的主場似乎都沒怎麼提出額外的要求,也不知道這個紀錄片又需要他配合些什麼。

  然後一頭霧水的束龍就被工作人員一路給引到了VIP活動區的一張桌球桌前,那裡已經站了面容辨識度極高的幾個真大佬。

  一個不會打球的胖子,帶著大蟒和藏獒,還有女隊已經退役了許久的大魔王。

  國內的許多傳統運動項目,目前都正逐步朝著商業化轉型。

  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在當下生活節奏越來越快餐化的自媒體時代,一項運動如果缺乏持續的曝光度終究也只會慢慢地沒落下去。

  關鍵是這事兒其實還能提高運動員的待遇,也可以確保一項運動對於人才的持續吸引力。

  於是從這幾年開始,陸續能看到不少國家運動員會在各項熱門綜藝,還有重大社會活動中保持較高的露面頻率。

  當然如何平衡名利和榮譽,就不僅僅是桌球,這也是包括束龍在內所有與商業化捆綁的運動員所需要去權衡的事情。

  雙方一頓客氣的寒暄,錄製組也算是切入了今天這個短暫節目的正題。

  起因是他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束龍在正式接觸賽車之前是一直是桌球運動的深度愛好者。

  那正好就借著這次中國大獎賽為契機,讓兩個領域各自的頂尖運動員的接觸作為節目的引子,同時也可以把整個故事紀錄片的內容深度往整個體育領域橫向拓展不少。

  這是一次雙贏,可能上頭也幫忙說了幾句好話,本來出場費不菲的幾位重量級人物今天差不多算得上是友情出演。

  一開始的內容其實比較平淡,基本上就是雙方對各自職業生涯的一些經歷,遭遇的困境還有如何克服等常規的勵志話題進行了一些交流。

  基本上主要是束龍和大蟒、藏獒這兩人聊,大魔王作為阿姨輩的老前輩,現在主要負責在一旁提供和藹的笑。

  本來以為差不多就這樣了吧?結果主持人好死不死地突然拋過來一個非常要命的問題。

  「在場的這幾位運動員前輩,束龍你最喜歡或者說最欣賞的人是誰呢?」

  「啊這,一定要選一個嗎?」

  「當然了,問題里是『最』嘛。」

  「那我覺得.大蟒吧!」

  「可以稍微問一下為什麼嗎?」

  「因為「秀昕」啊!我就感覺看他打球比較快樂!」

  負責規劃節目內容的導演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總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關於束龍人物故事紀錄片的整體基調,連忙「唰唰唰」地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下來。

  從榮譽上來說,在場的這幾位除了大蟒全都是大滿貫的得主。

  考慮到束龍的年紀和他們各自活躍的年代,一般來說如果是相對慕強和看重榮譽一些的性格,那麼選擇外形上也更占優的藏獒概率會更大一些。

  從導演對於束龍在過去從卡丁車到方程式所有的比賽經歷分析,原本他還以為束龍是那種求勝欲極其旺盛,更看重成績和榮譽的類型。

  但按照目前這個回答表露出的跡象來看,束龍似乎是那種比起最後的結果要更為享受這項運動本身的類型。

  當然身為競技比賽的運動員,肯定沒有誰會是不想贏還喜歡輸的,這裡說的更多是一種性格上的傾向。

  另一邊,在束龍做出了他的選擇之後,主持人也開始推進下一項活動的流程,那就是——

  「好的,現在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想不想和自己最喜歡的桌球運動員切磋一下?」

  「啊?我?打誰?」

  剛才被束龍誇了一頓的「秀昕」現在眉飛色舞,那得意地勁兒天生就自帶滿滿的綜藝感。

  「放鬆一點啦,桌球你現在還有在打嗎?」

  「有是有,可我沒帶拍啊.」

  可惜這樣推諉的藉口並不成立,節目組馬上就遞來了一個束龍頗為眼熟的拍套,打開一看居然就是他小時候在青少年宮用的那副拍子。

  板底是那一塊,膠皮應該早就老化了,現在拍子上的這兩塊膠皮看得出來應該是新貼不久的。

  行吧,都準備到這份上了,那就掄兩板唄?

  其實不僅是小時候,束龍直到今天都算是桌球的深度愛好者。

  平時除了玩遊戲,時不時跟車隊裡的體能助教們抽幾板也算得上是他排解壓力最好的方式。

  打著打著人大蟒都驚了。

  本來以為只是個什麼跨界聯動,稍微讓幾板意思意思差不多就得了,結果好傢夥這球接在拍上的感覺不對啊。

  「練過?!」

  「對啊,剛才不還在聊著的嗎?小學一二年級那會兒學的。」

  兩人噼里啪啦一頓互抽,這時候是個人都看出不對勁來了。

  「不是,蟒?這麼費勁兒?」

  「獒?你來試試?真不一樣!」

  束龍的技術儲備看起來確實只能算是個普通愛好者,但人身體的基本數值放在這呢,再加上【摩擦掌控】,那打過來的球簡直邪門兒。

  真要說的話,束龍這風格跟張大魔王還有點像。

  本來活動的流程就只是束龍和他挑出來最喜歡的那位球員比劃兩板子,結果到頭來除了不懂球的胖子,其他幾個都一時技癢忍不住上來試了一手。

  要不是主持人生怕束龍在這裡浪費太多的體力影響到下午的比賽,這幾人搞不好能玩到晚上去。

  大蟒和藏獒這幾年都被傷病折磨得不輕,看著束龍那簡直滿眼都是羨慕。

  「可以可以,肉眼可見的頂級運動員天賦,你可得好好地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話說啥時候能讓我們也試試賽車唄,萬一咱們裡面也有沒被發掘出來的天才呢?」

  「你要想的話我可以跟車隊問問,我記得應該是有類似的活動可以體驗以前的舊車,對於你們的話說不定可以不收錢。」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管怎麼說,下午比賽加油!」

  對於束龍的體力來說,這點損耗幾乎就是九牛一毛。

  反而在先後和幾位最欣賞的頂級運動員交流過之後,當他下午坐進賽車的座艙時,還沒喝紅牛呢身上就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兒。

  6k6的大章,不能抵一章加更嗎?真的不能嗎?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