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嘞個就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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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 嘞個就是愛情!

  「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會給了我這麼好的安排!我都沒有辦法形容自己有多榮幸,真的!」

  漢密爾頓最後的完賽成績排在P5,同樣換紅的勒克萊爾在比賽的最後五圈上到了他忠誠的P4。

  一般人通常很難體會這樣的落差感。

  當一名站在一個領域頂峰的存在,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衰落谷底卻又再一次看到峰頂觸手可及的光暈時,那種宛如落水者不顧一切想要抓住任何希望的一哀求!

  神明聽到了他的祈願,緩緩注視下了他仁慈而又溫暖的目光,然後冷淡地一巴掌將面前那隻手拍開,順便還嫌惡地撣了撣自己剛才被碰到的袍子.....

  如此殘忍足以擊垮任何硬漢的意志,也就不奇怪漢密爾頓為什麼會在賽後對他一直以來都信任如一的團隊發表如上的那一段TR。

  老漢如今已經37歲了,就算如今他還勉強能算仍在巔峰,誰知道這樣的狀態又還能維持幾年?

  去年以那樣的方式丟掉年度世界總冠軍,說漢密爾頓的內心沒有不甘又怎麼可能呢?

  在兩個年輕力強的蠻牛圍攻下才也只是勉強差了一口氣而已,只要還能有一台足夠順手的賽車,漢密爾頓自信他依舊有向那個前無古人的八冠成就衝擊的能力。

  作為在兩支不同的車隊分別與阿隆索和羅斯伯格進行過激烈內鬥的傳奇車手,沒有人比漢密爾頓更清楚紅牛如今所面臨的困境。

  所謂表面穩定只是一時的,沒有哪支車隊能同時負載兩名具有爭冠能力的鬥士,再和諧的關係也總有真刀見血的那一刻!

  去年是因為束龍賽季中途才回歸賽場,在向世界證明了自己所擁有的能力之後人也變得佛系了起來。

  今年紅牛的兩名車手本該早就斗得偏體鱗傷,西班牙的那次肢體接觸明顯就是前兆。

  只不過維斯塔潘今年似乎有些時運不佳,再加上兩人在對地效新規賽車的適應速度上似乎是束龍更勝一籌,現如今93分的積分差和僅僅只剩下的7站比賽基本已經可以讓維斯塔潘放平心態享受剩下的比賽了。

  但是明年?

  地效新規原本應該是梅賽德斯抓住機會重新拉開與紅牛之間差距的絕佳契機,以往每一次規則大改梅賽德斯不都這麼扛過來了,漢密爾頓一路這七個世界冠軍走來也並非外界看到的那麼一帆風順。

  可就是這支被漢密爾頓傾注了所有信任的強大團隊,卻在2022賽季給出了如此奇葩的一張答卷?!

  即便紅牛內部斗得再狠,漢密爾頓也需要一台擁有足夠競爭力的賽車才能摻和進冠軍爭奪的修羅場中去尋覓機會,就拿現在的這台車?

  How?!

  Toto認為他們正在逐步挖掘出現在這套設計的潛力,想辦法促成TD039隻是計劃中的第一步,事實上梅賽德斯在荷蘭大獎賽展現出來速度確實也證明了他們正慢慢地回到一直爭冠車隊該在的正軌上。

  可漢密爾頓已經等不起了!

  他的年紀就像是一柄懸在頭頂隨時有可能會落下來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他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再陪梅賽德斯從0一步步成長起來,他需要的是一台馬上就能成為即戰力的戰車!

  紅牛很有可能將會快進到自相殘殺的階段,梅賽德斯車隊新來的這個小夥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拉塞爾的潛力和成長速度也帶給了漢密爾頓相當程度的緊迫感,這緊迫感漸漸也演化為了匯集在心頭怎麼都揮之不去的急躁,從很早之前漢密爾頓就一直在敦促車隊希望他們能拿出一套將目前這台賽車完全推到重來的方案。

  但漢密爾頓早已不是年輕時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梅賽德斯也早已不是曾經那個無所不能的王朝車隊。

  不是說他們已經失去了造出一台快車的資源和底蘊,而是在名為「預算帽」鐵手鉗制下,走錯一步的後果就是梅賽德斯只能繼續將錯就錯,像以往那般一年砸進去五、六億歐預算起死回生也早就成為歷史了。

  接下來究竟該怎麼抉擇也不是Toto或者漢密爾頓那麼一兩個人就說了算的事情,也不知道荷蘭大獎賽這次極為慘烈的失利會不會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一點破綻都找不到。不管怎麼樣,一場強大而又完美的勝利,恭喜你拿下了賽季的第11冠!」

  「辛苦你們讓我這場比賽那麼緊張了老闆,幫我和Ma說聲對不起。」

  哈啊~

  Pitwa前的霍納都被束龍給整笑了,和身邊的幾位同事交換了一下無奈的眼神。

  這聲對不起到底是跟Ma說的,還是對現場那些又拉開橙煙的車迷說的?

  就說煙霧彈這種東西根本就管不住,以歐洲這塊地頭上的人力資源成本,想要將每一枚以各種方式偷渡進圍場的違禁品攔截下來根本就不現實。

  好在排位賽維斯塔潘出去的那番勸阻還算發揮了點作用,整場正賽都沒有出像昨天那樣離譜的么蛾子。

  只不過當束龍停回發車主直道的P1停車格時,這裡還是完全變成了一片橙色的海洋,主看台上的觀眾們也一蹦一蹦地整齊唱起了「a」。

  當束龍跳下賽車對著看台觀眾招手的時候,現場突然陷入了一片略有些詭異的沉寂,沒過一會兒又默契的換成了去年Ma奪冠後才嶄新出爐洗腦程度不亞於前一首的「嘟嘟嘟」。

  行,會玩兒!

  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來,好在束龍現在都已經懶得生氣了,鼓了幾下掌又對著觀眾席高高比劃了個大拇指。

  關於漢密爾頓對紅牛內部局面做出來的判斷,或許會在未來發生,但絕不是現在。

  就像是去年半途才加入賽季的束龍一樣,維斯塔潘現在關於爭奪年度冠軍這種事情已經心態徹底放平了。

  跳下賽車之後還主動過來在千萬觀眾的眼皮子底下找束龍擁抱了一下,領獎台上對著互相呲完香檳,站在一旁抹臉的時候又聊了聊背靠背這段短暫休息時間內約iracing的事情。

  只是—

  「背靠背的比賽周啊..

  「」

  束龍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比賽下午才剛剛跑完,吃過晚飯過後馬上就要前往義大利的蒙扎對下一場比賽進行準備,光是想想這緊湊的日程他就只感覺一陣心累。

  儘管體能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但人的惰性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東西,剛從賽車裡出來束龍覺得自己一會兒都能坐在冰水浴缸里睡著嘍,也就只有維斯塔潘這貨居然還有心思想著開車的事情。

  「行吧行吧,回頭我找老闆借台模擬器來湊活湊活。」

  「我那台飛機了有啊,反正晚上你蹭的也是我的飛機,到時候你可以先用著,蒙扎那邊的房車裡應該有人也幫我布置好了。」

  「然後我睡飛機是吧?你可當個人吧!我晚上也想睡豪華大房車!」

  呃—也是吼?

  維斯塔潘渙散著眼神撓了撓後腦勺,他的心思剛才都放到後面幾天要怎麼安排模擬器日程上去了,潛意識就覺得自己的飛機比房車貴讓束龍住那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更何況都是大老爺們,晚上先模擬器干到個兩三點,睡覺這種事不是隨便找個地方對付一下就可以了嗎?

  反正束龍的未婚妻現在也不在身邊,就算在模擬器的駕駛位上窩一晚好像也沒什麼......

  束龍:我可謝謝你啊!

  其實真要借哪有借不到的,圍場裡最不缺的就是模擬器這東西,每一站現場都會在不少地方布置有讓車迷體驗駕駛的模擬器,稍微說一聲都能拜託人完完整整搬一套弄到住處里。

  房車自身是有供電的,就是網線這東西拉起來稍微有點麻煩。

  不過顯然維斯塔潘也不是會操心這些小事的人,他這懶狗性子基本上除了開車之外的麻煩都是能丟給別人就儘量不委屈自己,顯然布置模擬器環節的這一咔在Ma這邊已經算是過去了。

  「哦對了,你介意自己的駕駛特點暴露給更多人嗎?」

  「介意倒不是非常介意。」

  束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之前我也蹭著勒克萊爾他們的直播玩過賽車遊戲,那些東西可沒有比賽轉播的UI保護。」

  雖然那都是疫情期間和去年的老黃曆,和束龍現在想要探討的駕駛方式區別也不算小。

  但束龍一直以來在車隊裡就不怎麼藏自己的駕駛數據,阿爾本、加斯利、馬格努森包括現在的維斯塔潘,真有心有能力怕不是早就學去了,可直到現在也沒見有誰能用相同的方法跑得過他的。

  說白了駕駛風格這種東西都是為了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天賦的上限才搭建出來的體系,沒那份能力作為支撐就算強行模仿出來多半也只會畫虎不成反類犬罷了。

  圍場裡這些駕駛能力世界最頂尖的天才們都尚且如此.

  「怎麼,你想開播?」

  「是啊,總不能之後的每一場比賽都像是今天這樣的,我總覺得可以用直播的形式間接對外界傳達一下我們對這件事的態度。」

  「隨你吧,我都行。」

  單單就一群圍觀看熱鬧的觀眾,真能給他們學去幾分神韻也算是本事了,若是真有那份能力束龍也不介意幫著為他們搭建一條進階真實賽車的通路。

  擴大賽車文化影響力這種事情,就算束龍自己再牛逼只靠自己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實現得了?

  就像是吉利那邊早前準備與束龍家合力組辦的賽車青訓體系一樣,尤其是確定入場F1之後更是成為了迫在眉睫的事務,倒也能當做是待辦事項中的一部分寫到未來的規劃里。

  於是從周一到周三,基本上每天晚上束龍都會準時出現在維斯塔潘Team

  Redline線上電競車隊的直播間裡。

  來幫著束龍研究可以用來適配駕駛特性調教的可不僅僅只有維斯塔潘自己,包括他隊裡的好幾個高分高手也被Ma一起拉了來,給才剛剛賭氣似的把人家的主場大獎賽給贏了的束龍都整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是啊。」

  維斯塔潘面無表情的回答還真給束龍整慌了一下,不過旋即反應過來這種玩笑以前似乎也經常在維斯塔潘和里卡多之間發生,立馬回了一個極度無語的死魚眼。

  果不其然鏡頭對面那張假正經的面孔沒過幾秒就徹底破了功,吐著舌頭笑得跟個魚精一樣,低著頭用手機「噼里啪啦」給束龍發了一大段解釋的信息。

  「別在意別在意,其實我自己也想弄清楚你到底為什麼能那麼快。」

  這是第一句,後面又幫著介紹了一下他帶來的這幾個高手,同時解釋了一下將他們一起請來的原因。

  由於絕大部分的模擬器都沒有辦法對賽車的體感進行模擬,甚至包括紅牛總部專門用來測試數據的專業級模擬器平時也只會帶上一點點的G值反饋增加沉浸感,多了反而會失真影響車手的判斷。

  所以想要通過模擬器感受賽車動態的狀況,絕大部分情況下車手所能依賴也僅僅只有方向盤傳遞迴來的力反饋而已。

  特別是這批被維斯塔潘網羅來的高分賽博車手,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連帶有G

  值反饋的模擬器都沒有體驗過,能跑到全世界頂尖的水準更是練就了一手極為精湛駕駛技能。

  用維斯塔潘自己的說法,就是這幫人似乎格外擅長僅通過精準的方向輸入以及剎車和油門的配合就讓賽車進入到正確的滑移狀態,在這方面說不定能比他自己還要更能對束龍起到幫助。

  可經過足足三天的探討和練習之後,也就維斯塔潘自己和一個叫傑弗里的隊員摸到了一些竅門成功做出幾次嘗試。

  僅僅只是能成功跑出個像乓像,的動態來而已。

  維斯塔潘為了能找到束龍那所謂「如丁車一丕」的駕駛感受,還幾度嘗試了非常極端的調教,直接「cut」了前軸的懸架連結的防傾立,然後將後軸的防傾立鎖死調到最硬,為的就是從丁車那種「抬輪」式的激進駕駛中慢慢一步步找感覺。

  至於像束龍那)用來衝擊賽車平衡的極限,還能穩定運用到絕大部分彎角中更是......

  在對車頭靈敏度要求極高的維斯塔潘在不知道第幾次轉向過度打滑上牆之後,車隊裡的另一位表現還要丟人得多的Enzo直接絕望地捂涼了自己的介頭。

  「太瘋狂了!我根本無亥想像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難說清楚吧—一就是在進入那種狀態之後不斷根據自己得到的反饋來及時調整,然後賽車就自然而然維持在相對理想的狀態里了。」

  說是這麼個說亥,但束龍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還是讓人忍不涼生出想要打他一頓的衝動,卻又沒辦亥從他話里挑出什麼毛病來。

  人家就是這麼做的你能怎麼辦嘛?

  「不過根據剛才跑出來的感覺......我覺得你是不是可以試著去犧牲一點賽車機械抓地力方面的性能,這,的話好像反而會比較方便進入到滑移的中性轉向狀態當中?」

  「世當調硬一點懸架...

  ..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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