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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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 大喘氣

  鈴鹿一圈的單圈裡程不短,暖胎圈在束龍為了思考刻意控制的節奏下也顯得格外漫長。

  不過也得益於他的平穩,除了後方車陣有不少人都在抱怨抓地力差能見度低,倒也沒有誰整出點失控的么蛾子讓賽會判定比賽風險過高。

  這其實是束龍賽前第二擔心的事情,若是因為降雨導致比賽無法正常完賽,那他的WDC獎盃同樣需要等到下一站才能揣到懷裡了。

  臨近最後一個彎前,又低頭看了眼方向盤屏幕上的胎溫情況,束龍中規中矩地給自己轟油燒了3三次胎,然後聽著維斯塔潘帶著四聲嘶鳴停到了右後方的P2停車格。

  你看嘛,先前說什麼來著?

  MadMa絕對隨時都是全力爆發的狀態,看那個樣子就知道明顯是想借著雨戰髒側線路更好的抓地力在一號彎前做些什麼..

  「追擊車已就位。」

  一句非常常規的提醒,也及時抓回了束龍發散出去的注意力,五盞紅燈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始逐一亮起。

  將賽車調至起步模式,捏住離合進入到一檔,將轉速控制在9000轉附近,第四盞紅燈亮起時又進入到二檔。

  咚咚!

  呼—

  一口氣緩緩吐出接著瞬間屏住,隨著腎上腺素瘋狂地在四肢百骸遊走,束龍的心跳反而一反常態地漸漸慢了下來。

  耳邊只剩下了雨滴敲打著頭盔窸窸窣窣的寧靜,以至於信號燈斷閘的動靜恍若一聲在耳畔炸響的驚雷。

  可束龍並沒有動,而是在心中默默等了一瞬,這才配合著微微抬起油門的動作將離合的開度放到了60%左右的位置。

  0.263的離合反應,雖說還在圍場內大部分車手的平均數據範圍,但對比起束龍以往那種有著極強視覺衝擊力的炸裂式起步差異過大,解說們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的苗頭。

  維斯塔潘居然能在起步慢慢往上追著爬頭?!

  「是不是面對自己的第一個WDC獎盃心裡有點大,這發揮有些失常啊!」

  「也有可能是維斯塔潘超常發揮?逼近今天這種天氣情況,內線的抓地力條件可能確實是要更好一點。」

  飛哥在一旁沉吟了一陣,總覺得不太像,因為束龍後方的勒克萊爾其實也有逐漸向上追進的趨勢。

  而且束龍有了非常明顯的向內變線防守動作,這在以往束龍杆位起步的比賽中是非常少見的情況,似乎也間接證明了束龍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起步起臭了。

  但眼見頭部集團的賽車已經迫近一號彎前的剎車區,哪怕是自付專業解說的這幾位,也在這關乎到世界冠軍結果的一刻緊張到喉嚨發緊。

  只見束龍不斷地往內線壓迫維斯塔潘的走位,可根本沒有爭冠壓力的塔炮完全復刻的束龍上個賽季的心態,主打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就硬抗在自己的線路上寸步不讓,大有一副「有本事你就撞上來噻~」的架勢。

  剛才暖胎圈的過程中因為受到了束龍的線路影響,維斯塔潘其實只試探到了1、2號彎外線的抓地力情況。

  發自內心的說,真有點滑,想要藉助外線做些什麼的風險當真不算太低。

  但再之前的暖場圈維斯塔潘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他也仔細對比過了內外兩條線的抓地力情況,按照當時的感受確實是內線的抓地力上限要更高一些。

  而束龍此時在起步失誤後的舉動也愈發讓維斯塔潘確認了這一點,這圍場裡可能都沒有幾個人能如他那樣清楚的知道束龍的能力究竟有多誇張,這麼急著來占據內線是不是也意味著束龍剛才一定在暖胎圈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在抓地力不足的情況下,外線更好的加速優勢根本就體現不出來,這時候反而是內線更短的線路更加重要。

  維斯塔潘在停車之前的四次燒胎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反正這內線他今天是占定了!

  眼見已經臨近了剎車區,束龍似乎終於意識到穩定完賽比起步的硬拼更加重要,非常乾脆地放開對自己隊友線路上的壓制,轉而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屬的外側線路上。

  有了!

  維斯塔潘內心幾乎這樣狂喜的歡呼著,但對方進入制動區後突然又衝出去的車身.....

  他在拼晚剎?!

  雨天不帶這樣剎車的,從卡丁車時代起所有車手的都知道這樣的道理,別說是這麼冒險極限地拼晚剎,但凡剎車力度大一點產生過度制動,輪胎抱死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正常的操作流程都是第一腳別踩那麼死,等賽車減速的動態穩定下來之後再臨場判斷後續該踩多深的剎車。

  老實說,這並不容易。

  賽道上積水形成的複雜情況遠不是模擬器簡單的數據和理論可以概括完全的東西,不然雨戰也不會成為衡量一個車手天賦上限的絕佳標準,這東西真的只能純純看個人在駕駛中對賽車細微的感受。

  說白了,就是天賦。

  束龍自然也是這麼做的,對抓地力情況再敏感也需要先對抓地力有一個具體的感知,他也沒有辦法做到未下先知,在踩下剎車之前就知道自己該施加多大的剎車力度。

  但他的舉動真的很冒險,也真的很吃天賦。

  不僅需要在踩下剎車的那一瞬間就對線路上具體的抓地力情況做出判斷,他還必須對因為下壓力、積水深度以及胎膠富集程度等原因導致時刻都在發生變化的抓地力反饋做出調整。

  一腳堪稱壯烈的晚剎,直接把P房裡束龍一家子快提到嗓子眼的心給塞了回去,但陷入停滯的呼吸卻依舊如鯁在喉。

  因為與此同時,維斯塔潘那邊憑藉內線的優勢其實反而比束龍先一步進入到了一號彎。

  可才剛剛開始轉向,方向盤上傳回來的飄忽手感就讓他瞬間意識到了不妙。

  水滑!

  維斯塔潘不愧是圍場內同樣雨戰能力頂尖的天才賽車手,幾乎在第一時間就通過剎車和油門同步的配合重新穩住了賽車姿態,整體彎道速率卻完全陷入到了劣勢當中。

  想要順勢溜到外線找回一點抓地力,可外線一直有束龍的賽車擋著,儘管束龍出於保守完賽的目的並沒有擋得太過于堅決,在維斯塔潘逼近過來的同時也繼續向外微微讓開了一點線路,但勒克萊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摸了上來。

  剛才由於束龍在發車大直道上一直壓著維斯塔潘往賽道右側擠,為了避開前面兩朵巨大水雲對視線的遮擋,勒克萊爾在發車階段其實選取了一條非常靠外側的線路。

  就是這樣完全避其鋒芒的理智選擇讓勒克萊爾將前方的戰況給洞悉得清清楚楚,知道這是一場關於線路爭奪的較量。

  內線還是外線,這是一個問題。

  由於束龍和維斯塔潘在暖胎圈頗有些霸道的線路博弈,導致跟在後方的勒克萊爾稍微有點尷尬,他在1、2號組合彎的這個位置根本就沒有試探賽道抓地力的情況。

  可作為束龍在F2時期的隊友,同樣親身體驗過對方可怕雨戰能力的勒克萊爾心裡也有一桿稱。

  賽前法拉利的策略組終於聰明了一次,知道束龍的這場比賽不僅僅為了自己而比,以對方在賽道上往日的作風分析,想要提前摘下桂冠說不定會想辦法給法拉利這邊創造一些機會。

  一直貼在束龍身邊的維斯塔潘可能都沒太察覺到,但在勒克萊爾眼裡束龍回到外線的那個動作實在是太過于堅決了,就好像他一開始就確定這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一般。

  事實似乎確實也是如此,從勒克萊爾這邊的視角來看,維斯塔潘在扎進內線那一瞬間的動態他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一開船。

  這不就是機會?

  跟!

  於是就在後面的2號彎,維斯塔潘為了規避賽道內線一個微微隆起的地形不得已稍稍鬆了一腳油門,勒克萊爾就順勢抓住了這個機會蹭著束龍的尾流一舉完成了位置上的提升。

  到這時束龍本場比賽的目標其實就已經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則需要勒克萊爾在後面的比賽中穩住自己節奏,同時法拉利的策略組千萬千萬也別整活,維持住目前的排序順位便萬事大吉。

  但賽道邊和方向盤上突然閃爍起來的黃旗信號燈卻還是讓束龍的小心臟也跟著抖了一下。

  如此惡劣的比賽條件,你不能指望賽道上的二十個人都能有束龍他們這樣的天賦和能力,更別說後方車陣的爭鬥更加激烈和複雜,能見度同樣也更加糟糕,靜態起步還能完全不出么蛾子的概率恐怕還不到30%

  維特爾和阿隆索這倆對束龍都很不錯的老頭在起步就發生了碰撞,雙雙打轉落到了車陣的最後方。

  好在並沒有出現什麼太過於嚴重的車損,各自甩了個180度的掉頭就重新回到了比賽里,讓當前的排位次序得以有效保留。

  但顯然第一圈的故事不會僅僅只有這麼一起,很快第二計時段也亮起了一次區段黃旗。

  賽恩斯自己失控衝出了賽道,重重拍在了一旁的護牆上,整個車屁股都被砸了個稀巴爛,眼瞅著只能退賽了。

  本來還想說阿爾本是最倒霉的,無災無難卻突然出現了機械故障,無奈只能停到了賽道邊退賽。

  但看一看另一頭純屬無妄之災加斯利.....

  賽恩斯撞碎的GG牌直接糊到了他的臉上,把他前方的視線給擋得嚴嚴實實不說,賽車的前翼也被拖壞了,到底誰更倒霉一時間好像還真有點難以裁定。

  如此混亂的場面顯然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清理乾淨的,賽會理所當然跟著派出了安全車來壓制車流的速度,加斯利也趁著這個窗口進站進行維修順便換了一套全新的半雨胎出門。

  可這時賽道上卻出現了非常離譜的一幕,出站的加斯利正努力地向前追趕前方安全車帶領的車陣,視線本來就不好,途徑12號彎時卻驚恐的發現這裡居然已經橫了一台吊車試圖將賽恩斯的賽車給搬開?!

  那橙黃衣服的馬修幾乎就站在賽道的中央,若不是聽到引擎轟鳴後自己往裡頭躲了幾步,都不清楚賽道上會不會再一次出現14年雨戰鈴鹿中比安奇那樣可悲的慘劇。

  紅旗!且不容置疑!

  被嚇壞的可不僅僅只是加斯利和那個馬修,FIA和鈴鹿賽事的主辦方都被嚇壞了,多少還有些惱羞成怒地給加斯利頭上按了一個小感嘆號的調查,理由是他沒有在黃旗下按照規定的安全速度行駛。

  之後便是極其漫長的紅旗等待,剛才那一通混亂似乎真的將賽會嚇破了膽,眼見雨勢一直不見減小,死活沒有重新恢復比賽的勇氣。

  所有的車手中就只有束龍一個人越等越焦躁,三個小時規定比賽窗口就這麼一分一秒地流逝。

  若是發展成了去年比利時那樣的局面,儘管他依舊能保住現有的這個冠軍頭銜,但只有一半的積分代表著他可能註定要去COTA賽道才能捧到那枚心心念的世界冠軍獎盃了。

  本來比賽暫停的這段時間束龍還想去自己的家屬區找找安慰,結果張馨喜笑顏開的表情卻給他整的心裡堵得不行。

  比賽開始階段的大混亂給這當媽都嚇得夠嗆,現在她巴不得比賽就像比利時那樣一直暫停到結束!

  就這還能說什麼呢?

  所以說平時真的不太希望有父母來現場觀賽吧..

  束龍也理解自己老媽的心情,良心也箍著他不能用這種理由發脾氣,只能鬱悶地自己一個人蹲到P房角落裡畫圈圈。

  千求萬等,終於在比賽暫停了兩個多小時之後,經過梅蘭德大叔開著安全車孜孜不倦的刷圈確認,賽會向各支車隊傳達了比賽將要重啟的通知。

  束龍這母子二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是當場便完成了互換。

  考慮到第一輪起步時的混亂以及各家車手傳遞迴車隊的反饋,保險起見所有的賽車都選擇了藍色全雨胎重新進入比賽。

  而賽會方自然也不會再放任上一輪的混亂局面出現,比賽重啟的方式將為安全車帶領下的動態起步,說實話反而為幫束龍省了不少的心。

  靜態的起步意味著變數,維斯塔潘那邊上過一次當之後必然不會再第二次踏入同一個陷阱,誰知道重新起步之後會不會又把勒克萊爾的位置給搶回來?

  好在保守的重啟方案自然也迎來了保守的局面,整個比賽重啟的流程都沒有出現多少額外的波折,唯一的變數就是賽車上面裝著的這套全雨胎。

  鈴鹿畢竟是典型的鋪裝賽道,在全雨胎和賽車製造氣流的雙重排水作用之下,沒過幾圈賽道表面積水情況很快便恢復到了可以使用半雨胎的程度。

  束龍很早就向車隊反饋了自己的感受,但在領跑的狀態下車隊其實並不願意讓自家車手冒險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沒有關係,這其實也在束龍的預料當中,因為此時後方的車陣仍舊非常緊湊,萬一進站後被擋說不定還會得不償失。

  他這句話其實是說給法拉利那邊聽的,意思就是:「現在可以用半雨胎了,等下該進站的時候頭別昏!」

  也不知道這段對話有沒有起到該有的效果,但後方的車陣中總是不缺敢於豁出去為自己搏一把的勇士。

  多虧了維特爾和佩雷茲在第5圈進站用半雨胎刷出了不錯的圈速,還留在場上的賽車邊在第7圈步調極其統一地進行了一輪聲勢頗為浩大的集體進站,反而還幫勒克萊爾進一步確定了賽道位置上的領先。

  雙車進站這種操作對於後方的賽車來說終究是多少要吃點虧的,和束龍幾乎就是前後腳進站的維斯塔潘不可避免地在後面排隊等了一會兒,法拉利那邊反而因為只需要給勒克萊爾一個人換胎,出站後直接領先了維斯塔潘五秒多。

  可不進站吃的虧也只會更大,乾濕交替期間不同配方輪胎的圈速差異可不小,晚一圈進站所造成的位置損失怕是還不止5秒,弄不好掉位置都有可能。

  而比賽距離最後的時限限制也只剩下了不到35分鐘,35分鐘的半雨胎全力衝刺..

  《全力》

  根本全力不了一點!

  束龍幾乎一直都在關注著後方的情況,勒克萊爾那邊的胎耗明顯比自己要高很多,他都只能稍稍放緩一些整體推進節奏,利用鈴鹿難超車的特性幫勒克萊爾壓一壓車陣,同時減輕一些對輪胎的負荷。

  但新的問題很快又浮現了出來,那就是最快單圈的歸屬問題。

  因為束龍需要降速幫勒克萊爾一起壓制維斯塔潘,就導致目前場上的這個最快單圈一直有些飄忽不定,一會兒在束龍的名字後面掛著,一會兒又在維斯塔潘的名字後面掛著。

  這特麼就很煩,束龍幾乎為法拉利那不省心的破車當了一整場的保姆,現在似乎又陷入到了兩頭堵的狀態。

  若是以當前的名次完賽,沒有最快單圈積分的干擾,束龍剛好可以比維斯塔潘多結算10分。

  屆時他就可以憑藉著今年至少13個分冠的絕對分冠數優勢,哪怕後面的比賽全退且維斯塔潘拿滿所有積分,他也能理論上平分提前鎖定今年的世界冠軍。

  可若是多了這最快圈的1分.....

  很遺憾,即便只有區區1分,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束龍這冠軍今年是拿定了,但規矩就是規矩,這獎盃就是不能在這一站交到束龍的手裡。

  可在比賽僅剩15分鐘的時候,情況似乎又不一樣了。

  周冠宇在比賽的第18圈以胎耗過大為由進站,給自己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半雨胎,並且在所謂車隊指令的「要求」下開始嘗試刷走場上目前的最快單圈。

  顯然賽前默默計算過束龍奪冠條件,又在比賽期間不斷關注前排競爭情況的人還不止一個。

  儘管周冠宇在本賽季已經數次展露出了無愧於「灌雨」之名的出色雨戰能力。

  但作為今年場上的唯一一個新秀,且在這場比賽的第一圈就發生了打滑失控的前提下,明顯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周冠宇能從束龍和維斯塔潘這兩個怪物配怪車的組合手中刷走最快圈這件事抱有足夠的信心。

  就在下一圈。

  加斯利和哈梅林這對皮埃爾組合也對進站這件事達成了共識,反正這場比賽已經被接連的倒霉事給毀得差不多了,那不如做點順水人情幫他們曾經的好朋友和好搭檔一把。

  不過加斯利的賽車本身似乎因為先前的事故有點隱患,換胎後的圈速一直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推不上去,於是在第20圈的時候,小紅牛把越來越追不上前方車陣的角田也給叫了回去。

  換胎後的任務都非常簡單,就是嘗試將場上的最快單圈刷走。

  當然這一小波人其實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比賽因為各式各樣的意外導致拿分無望,但因為賽車整體缺乏競爭力,想要從紅牛手裡搶走最快圈似乎也不太容易。

  於是到了比賽的第22圈,確認比賽結果不會對自己產生太大影響的阿隆索也進了。

  Alpine觀察到周冠宇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起勢,並且所有更換過新胎的賽車均已經展露出巨大的圈速潛力,甚至逐漸進入到1:44秒的領域逐漸迫近紅牛的節奏,單圈比中游集團平均快了3—4秒。

  阿隆索的這一次進站雖然從P7掉到了P10,但在比賽最後剩下的8分鐘裡,說不定在幫自家龍仔刷走最快圈的同時還能威脅到原本P6維特爾的位置。

  原來這就是鳴人在過劇情時的心情嗎?

  原來路飛在頂上戰爭就是這樣的豪邁嗎?

  原來孫悟空搓元氣彈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動嗎?

  束龍在幫勒克萊爾壓車的時候也一直在關注場上的情況,看到這裡眼眶居然都不由得感覺有些發燙,這背後全是人的感覺未免也太安心太踏實了一點...

  都是一片好心,最快圈卻不知怎麼的落到了周冠宇的手裡,不多不少剛好比阿隆索快了0.001秒。

  束龍就這麼一路領著勒克萊爾進入到最後一圈,又維持住當前的陣型完成了衝線,心裡不少感懷卻不知該如何言說,卻馬上被雷尼澆了一瓢冷水。

  因為比賽規定的三小時最長時限已經消耗殆盡,束龍作為領頭賽車最後完成的單圈其實只有28圈,相較於正賽指定的53圈其實只完成了52.8%的原定里程。

  根據原本不到正賽75%總里程就只能獲得縮減積分的規則,那束龍應該還是差了那麼一口氣。

  但這項規則的細節在去年比利時斯帕之後其實做了一些微調,別說車隊這邊拿不準,就連FIA那邊也不確定具體要怎麼執行。

  霍納中間還專門接過話筒,嘗試安慰那麼兩句,說什麼:「你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一場史詩級的勝利。」

  最多只能算是不疼不癢。

  亂七八糟地折騰一陣,給束龍都整得只覺得一陣心累,體重都稱完了也沒論出個子丑寅卯來也沒宣布世界冠軍的歸屬,甚至就連賽後負責採訪的強尼.赫伯特都刻意沒有將話題往這方面引,只是恭喜束龍又一次完美的表現贏下了日本大獎賽,轉頭便採訪起了拿下P2的勒克萊爾,完事了又是維斯塔潘。

  出於鏡頭前的禮貌和尊重,束龍一直站在旁邊等了一陣,最後和赫伯特握了一下手表示感謝,便準備跟著Ma他們一起去後台準備接受頒獎典禮。

  結果一轉身發現自己有些走不動道,那個抓著他手的白頭髮大叔掌心很快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似乎突然就不願意鬆開了。

  只見他滿臉嚴肅地扶著自己的耳麥,時不時還若有所思地點一點頭,過了好一陣才重新組織出一副燦爛到似乎在發光的笑臉:「恭喜你!我剛剛得到消息,本場比賽的積分按全額結算,你現在是世界冠軍了來自東方的Long!

  呼——呵呵~

  什麼嘛,發光的原來是後面當做背景板的顯示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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