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羽化飛升丹的秘密
趙錢在大高玄殿內見到了大明官職最高的道士。
出乎趙錢的意料，陶仲文不像什麼世外高人，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八十歲鄰家老頭。
陶仲文開口：「你便是趙錢？呵，你這後生長得......臉上還真頗有氣象。」
「你這張臉，像是被天外隕石雨砸過一般。自己搬一把椅子，坐吧。」
趙錢先給陶仲文行了禮。隨後聽老陶的，搬來一把椅子跟他對坐著。
陶仲文開門見山：「伸出你的手。」
趙錢伸手。
陶仲文將三指搭在了他的腕脈上。
片刻後，陶仲文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內力：兩千二。氣血：三千八。力量：一萬三千。攻擊力：兩千一。綜合戰鬥力：五千二百七十五。」
「境界：四境八階，高手。」
陶仲文準確的說出了趙錢的武道境界和戰鬥力。
片刻後，陶仲文皺起了眉頭：「怪哉。沈煉那胖廝鑒刃很準的。據我所知，你在服用羽化飛升丹之前半年，曾讓沈煉鑒刃過，是五境五階。」
「但我從你的脈象中，找不到任何你勤學苦練，修煉武道的痕跡。」
「你之前的五境五階實力，竟是憑空而得？」
趙錢震驚了。這老頭真是個老神仙。竟能知曉他從未正經修煉過武道？
當著老神仙打誑語也是枉然。趙錢道：「實不相瞞，您說的對。錦衣衛的袍澤們都說我是員福將，是個有福之人。的確是這樣。」
「我從未修煉過武道，卻在服用賜丹前稀里糊塗就到了五境五階。」
陶仲文似乎並不奇怪。他頷首道：「嗯。你像極了道家奇人張三丰。他的一境大宗師便是天賜。」
「天地玄妙，造化無窮。普天下有幾千萬生民。偶爾出幾個異數也合常理。」
「吃完賜丹後，你有何異常？」
趙錢實話實說，將當日服丹完畢後的狀況一一講給了陶仲文。
陶仲文聽後一拍手：「噫！好！羽化飛升丹終於煉製成功了！」
「今後，永壽宮的丹房將成為新的戶部寶泉局。」
「區別在於，戶部寶泉局印製的寶鈔擦屁股都嫌拉屁股。」
「永壽宮丹房產出的羽化飛升丹，卻能讓普天下的武道者、文修士擠破頭送來真金白銀。」
趙錢心中暗道：之前的猜測果然是對的。煉製羽化飛升丹是嘉靖帝的斂財手段。
陶仲文道：「後生，你可知固體丸為何要千兩一枚？」
趙錢答：「其實固體丸的配方天下人皆知。且煉製也並不複雜。它之所以需白銀千兩，是因所需材料名貴。」
「煉製一枚固體丸，光是材料就需九百五十多兩白銀。」
陶仲文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你可知煉製一枚羽化飛升丹的材料價值幾何？」
趙錢道：「服用一枚羽化飛升丹，能讓五境五階武道者沖入四境八階。所用材料恐怕至少需幾十萬兩吧。」
陶仲文笑道：「武道者、文修士願意花幾十萬兩買這樣的提升。但不代表煉製丹藥的材料值那麼多銀子。」
「往低里猜。」
趙錢想了想，答：「恐怕至少也要十萬兩。」
陶仲文又道：「錯。再往低里猜。」
趙錢倒吸一口涼氣：「該不會只需兩三萬兩吧？」
陶仲文啞然失笑：「還是高了。高得太多。」
趙錢拱手：「請陶神仙賜教。」
陶仲文說出了一個讓趙錢驚掉下巴的數字：「只需區區三百兩而已！」
趙錢聽了這話目瞪口呆。
一枚羽化飛升丹的藥力，恐怕抵得上幾百上千枚固體丸。
但煉製原料只需要三百兩？！
好傢夥，如果永壽宮放開煉製，廣為賜予。整個大明的武道者、文修士都將在境界上突飛猛進一個大台階！
到那時，什麼倭寇，什麼蒙古韃靼......在大明面前都將是小卡拉米。
陶神仙似乎猜透了趙錢心中所想。他笑道：「可惜，皇上是絕不會將羽化飛升丹廣賜天下的。」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皇位了......」
「哦，我的話說得出圈了。趙錢，我要提醒你，羽化飛升丹一生只能服用一次。」
「你若再服用，必要經脈爆裂而亡。丹藥幫你提升到了四境八階，接下來的修煉之路要你自己走。」
趙錢拱手：「陶神仙教誨，在下牢記於心。」
陶仲文道：「此事乃是宮中頭等機密。你可知我為何於你暢談？」
趙錢實話實說：「在下不知。」
陶仲文笑道：「呵，遲早你會知曉的。罷了，言歸正傳。我馬上要回湖廣老家。沿途可能需要你的護衛。」
「你剛才說自己是員福將。我歸程中或許需要沾一沾你的福氣，才能平安歸隱田園。」
「有勞你了。」
趙錢拱手：「陶神仙說的這是哪裡話。您是宮裡的人，皇上的人。我身為皇家緹騎，護您周全乃是職責所在。」
陶仲文頷首：「總之，這趟南行要有勞你了。如無意外，今日傍晚之前你會接到護送我去湖廣的聖旨。我在京中還有些事情要辦，咱們十日之後出發。」
趙錢心中叫苦：果然錦衣衛幹得是皇家牲口活兒。去了江南大半年，好容易回京。這才沒半拉月，又要出京辦差了。
新媳婦兒舊小妾，還沒好好耍幾回呢。
趙錢跟陶仲文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趙錢走出了大高玄殿。
呂芳迎了上來：「呵，尋常官員見陶仲文，至多只能在他面前待個兩柱香工夫，他便要端茶送客。」
「你卻跟他聊了這麼久。足見他對你的看重。」
趙錢嘴上說：「陶神仙抬愛屬下了。」
心中卻暗道：這不廢話嘛。老子要護著他回湖廣去，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小命要靠我保護。
他不對另眼相待就怪了。
呂芳又道：「罷了，你先回北鎮撫司去，等著接聖旨吧。」
趙錢按呂芳所說，返回了北鎮撫司。
日暮之前，呂芳果然來了北鎮撫司傳旨：「有上諭，命趙錢護送陶神仙歸隱湖廣。欽此。」
呂芳是大忙人，宣完了旨意便飄然而去。
陸繹道：「趙錢，你小子真是得皇上重用啊。陶神仙之於皇上，猶如劉基之於太祖爺。」
出乎趙錢的意料，陶仲文不像什麼世外高人，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八十歲鄰家老頭。
陶仲文開口：「你便是趙錢？呵，你這後生長得......臉上還真頗有氣象。」
「你這張臉，像是被天外隕石雨砸過一般。自己搬一把椅子，坐吧。」
趙錢先給陶仲文行了禮。隨後聽老陶的，搬來一把椅子跟他對坐著。
陶仲文開門見山：「伸出你的手。」
趙錢伸手。
陶仲文將三指搭在了他的腕脈上。
片刻後，陶仲文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內力：兩千二。氣血：三千八。力量：一萬三千。攻擊力：兩千一。綜合戰鬥力：五千二百七十五。」
「境界：四境八階，高手。」
陶仲文準確的說出了趙錢的武道境界和戰鬥力。
片刻後，陶仲文皺起了眉頭：「怪哉。沈煉那胖廝鑒刃很準的。據我所知，你在服用羽化飛升丹之前半年，曾讓沈煉鑒刃過，是五境五階。」
「但我從你的脈象中，找不到任何你勤學苦練，修煉武道的痕跡。」
「你之前的五境五階實力，竟是憑空而得？」
趙錢震驚了。這老頭真是個老神仙。竟能知曉他從未正經修煉過武道？
當著老神仙打誑語也是枉然。趙錢道：「實不相瞞，您說的對。錦衣衛的袍澤們都說我是員福將，是個有福之人。的確是這樣。」
「我從未修煉過武道，卻在服用賜丹前稀里糊塗就到了五境五階。」
陶仲文似乎並不奇怪。他頷首道：「嗯。你像極了道家奇人張三丰。他的一境大宗師便是天賜。」
「天地玄妙，造化無窮。普天下有幾千萬生民。偶爾出幾個異數也合常理。」
「吃完賜丹後，你有何異常？」
趙錢實話實說，將當日服丹完畢後的狀況一一講給了陶仲文。
陶仲文聽後一拍手：「噫！好！羽化飛升丹終於煉製成功了！」
「今後，永壽宮的丹房將成為新的戶部寶泉局。」
「區別在於，戶部寶泉局印製的寶鈔擦屁股都嫌拉屁股。」
「永壽宮丹房產出的羽化飛升丹，卻能讓普天下的武道者、文修士擠破頭送來真金白銀。」
趙錢心中暗道：之前的猜測果然是對的。煉製羽化飛升丹是嘉靖帝的斂財手段。
陶仲文道：「後生，你可知固體丸為何要千兩一枚？」
趙錢答：「其實固體丸的配方天下人皆知。且煉製也並不複雜。它之所以需白銀千兩，是因所需材料名貴。」
「煉製一枚固體丸，光是材料就需九百五十多兩白銀。」
陶仲文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你可知煉製一枚羽化飛升丹的材料價值幾何？」
趙錢道：「服用一枚羽化飛升丹，能讓五境五階武道者沖入四境八階。所用材料恐怕至少需幾十萬兩吧。」
陶仲文笑道：「武道者、文修士願意花幾十萬兩買這樣的提升。但不代表煉製丹藥的材料值那麼多銀子。」
「往低里猜。」
趙錢想了想，答：「恐怕至少也要十萬兩。」
陶仲文又道：「錯。再往低里猜。」
趙錢倒吸一口涼氣：「該不會只需兩三萬兩吧？」
陶仲文啞然失笑：「還是高了。高得太多。」
趙錢拱手：「請陶神仙賜教。」
陶仲文說出了一個讓趙錢驚掉下巴的數字：「只需區區三百兩而已！」
趙錢聽了這話目瞪口呆。
一枚羽化飛升丹的藥力，恐怕抵得上幾百上千枚固體丸。
但煉製原料只需要三百兩？！
好傢夥，如果永壽宮放開煉製，廣為賜予。整個大明的武道者、文修士都將在境界上突飛猛進一個大台階！
到那時，什麼倭寇，什麼蒙古韃靼......在大明面前都將是小卡拉米。
陶神仙似乎猜透了趙錢心中所想。他笑道：「可惜，皇上是絕不會將羽化飛升丹廣賜天下的。」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皇位了......」
「哦，我的話說得出圈了。趙錢，我要提醒你，羽化飛升丹一生只能服用一次。」
「你若再服用，必要經脈爆裂而亡。丹藥幫你提升到了四境八階，接下來的修煉之路要你自己走。」
趙錢拱手：「陶神仙教誨，在下牢記於心。」
陶仲文道：「此事乃是宮中頭等機密。你可知我為何於你暢談？」
趙錢實話實說：「在下不知。」
陶仲文笑道：「呵，遲早你會知曉的。罷了，言歸正傳。我馬上要回湖廣老家。沿途可能需要你的護衛。」
「你剛才說自己是員福將。我歸程中或許需要沾一沾你的福氣，才能平安歸隱田園。」
「有勞你了。」
趙錢拱手：「陶神仙說的這是哪裡話。您是宮裡的人，皇上的人。我身為皇家緹騎，護您周全乃是職責所在。」
陶仲文頷首：「總之，這趟南行要有勞你了。如無意外，今日傍晚之前你會接到護送我去湖廣的聖旨。我在京中還有些事情要辦，咱們十日之後出發。」
趙錢心中叫苦：果然錦衣衛幹得是皇家牲口活兒。去了江南大半年，好容易回京。這才沒半拉月，又要出京辦差了。
新媳婦兒舊小妾，還沒好好耍幾回呢。
趙錢跟陶仲文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趙錢走出了大高玄殿。
呂芳迎了上來：「呵，尋常官員見陶仲文，至多只能在他面前待個兩柱香工夫，他便要端茶送客。」
「你卻跟他聊了這麼久。足見他對你的看重。」
趙錢嘴上說：「陶神仙抬愛屬下了。」
心中卻暗道：這不廢話嘛。老子要護著他回湖廣去，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小命要靠我保護。
他不對另眼相待就怪了。
呂芳又道：「罷了，你先回北鎮撫司去，等著接聖旨吧。」
趙錢按呂芳所說，返回了北鎮撫司。
日暮之前，呂芳果然來了北鎮撫司傳旨：「有上諭，命趙錢護送陶神仙歸隱湖廣。欽此。」
呂芳是大忙人，宣完了旨意便飄然而去。
陸繹道：「趙錢，你小子真是得皇上重用啊。陶神仙之於皇上，猶如劉基之於太祖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