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夫人有喜
一連十天，趙錢抄了二十一名罪官的府邸。共得贓財折色達二百一十萬兩之巨。
除去分給老徐、朱希孝和手下袍澤的，趙錢得銀共計十萬零五千兩。
入夜，趙錢新宅臥室。
臥室里放了四五個大箱子。箱中全都是馬蹄金、金元寶、銀錠、銀元寶。
還有兩個小楠木匣子。一個楠木匣子中放著一沓蒲州錢莊的莊票。另一個楠木匣子裡則是一堆固體丸。
趙錢數了一遍，對妻子萬蝶兒感慨道：「這銀子賺得也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怕。」
「十天加起來有十萬兩銀子了。日進萬兩！」
萬蝶兒輕笑一聲：「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才十萬兩你怕什麼？」
「別說這銀子是皇上恩賜的。就算是你貪污納賄得來的，也不算什麼大數目。」
「十萬兩，呵，我爹舉薦一個按察使的事兒......」
話說到此，萬蝶兒自知失言，連忙噤聲。
她爹萬寀那可是嚴黨里的大貪官。家裡到底存了多少金銀財寶，別說萬蝶兒這個做女兒的心中沒數，就連萬寀都不曉得具體數字。
趙錢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哪天要是抄我老丈人的家，應該能抄出一座正兒八經的金山銀山吧？
片刻後他又自嘲的想：真要是抄了現任老丈人。那我可厲害了。前老丈人張經的家就是我抄的......錦衣衛趙千戶，專抄老丈人？
趙錢道：「哦對了。我聽說今日內閣擬了票，司禮監批了紅。聖旨已經到了吏部。你爹得償所願，升任了吏部右侍郎，還兼管著文選司。」
萬蝶兒笑道：「今日我娘來跟我說了。是你去了一趟嚴府，跟嚴家澄清了誤會。嚴家這才把侍郎的官帽給了我父親。」
「所以說啊，當今朝廷得罪誰都別得罪嚴家。」
趙錢心道：婦人之見。再過幾年我就得跟嚴家割席斷交、劃清界限了。省得嚴家大樹傾倒時，我跟著吃瓜落。
趙錢突然問：「哦對了，你那二十個新進府的姐妹，這幾日可還安生？」
萬蝶兒壓低聲音：「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最近總有些貨郎、小販在咱家門前徘徊。你那些新妾一見他們來，就出去買東西討價還價。」
「有一回我偷著在門口看，發現她們在跟貨郎咬耳朵。」
「夫君吶。這事兒你得好好管管了。堂堂皇上面前的紅人，北鎮撫司的大人物，小閣老的義弟，若被貨郎、小販戴了綠帽子。傳出去咱丟不起這個人吶。」
趙錢「撲哧」笑出了聲。他心道：你真小看我了。我怕戴綠帽子丟人？想當年在張經府里，我正經讓那惡毒女人戴了好幾年的綠帽子。
萬蝶兒問：「你笑什麼？」
趙錢侃侃而談：「夫人啊，你記住我幾句話。」
「女人給自家男人戴綠帽，從古至今只有兩個原因。其一，男人不行。其二，男人沒錢。」
「我如今這個身體狀態你又不是不曉得。開枝散葉時，是你不討饒還是冬卉不討饒，還是那些新妾們不討饒？」
「一宿我得換七八個臥房。故而她們不會因我不行而給我戴綠帽。」
「錢財一項。我給她們的銀子是不多，月錢也就二百兩。可你想想啊，那些苦哈哈的貨郎、小販能給她們二十兩嘛？二兩我看都難。」
「所以，她們絕不會給我戴綠帽。」
萬蝶兒想了想，道：「你說得是很有道理。可她們為何老跟貨郎、小販咬耳朵？嘀嘀咕咕的一看就知道有秘密。」
趙錢壓低聲音：「糊塗！虧你還是文選郎家的大小姐呢。我問你，皇上賜我二十個美女，真是在體恤我呢？」
「告訴你吧。這二十個新妾，都是皇上安插在咱們府里的耳目！」
「既是耳目，自然會有往宮裡傳遞消息的接頭人。那些貨郎、小販就是他們的接頭人。」
萬蝶兒恍然大悟：「啊呀，原來是這樣！」
趙錢拿起一枚金元寶，在手中把玩：「所以，你可得跟這些新妾好好相處。把她們處成姐妹。讓她們為我所用。讓她們替我向皇上表忠心。」
萬蝶兒頷首：「明白了。明日我叫個崑曲班子進宅里唱戲，跟這些新姐妹好好樂樂，順便拉攏下她們。」
趙錢將金元寶扔進箱中：「呵，這就對了。拿出你當家主母的手腕來。」
「冬卉雖然賢惠，卻是個小家碧玉。她管不了家。你得把咱家的擔子擔起來。讓我高枕無憂，無需擔心後院起火，專心為皇上辦差。」
「嘔！」
趙錢話音剛落，萬蝶兒竟突然嘔了出來，直接嘔在了趙錢臉上！
趙錢愣在原地，片刻後他才緩過神來：「你，你這是什麼新花樣？我上回拿回來那本《閨中秘趣》，好像沒有這招數啊。」
「臥槽，蝦仁都吐我嘴裡了。嘔！」
說完趙錢一陣乾嘔，連忙拿毛巾擦臉。
萬蝶兒道：「我這幾日動不動就想吐。還喜酸喜辣。你說，該不會是有了吧？」
趙錢聽了這話，一把將毛巾甩在一旁：「找先生號過脈了沒？」
萬蝶兒搖頭：「還沒呢。」
趙錢一臉喜色：「你怎麼不早說。來人吶！」
一名婢女進得臥房：「老爺，有何吩咐？」
趙錢道：「你讓韓金戈拿我的名帖，去一趟城西名醫周凌七府上。請他來給夫人號脈！」
韓金戈跟著趙錢沾光，如今得授北鎮撫司校尉員額。但仍舊住在趙錢府上。在北鎮撫司他是趙錢下屬，回了家還是趙錢的家僕。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婦科聖手周凌七周先生來到了臥房。
萬蝶兒躺在床榻上，侍女放下了床紗。萬蝶兒從床紗的縫隙中伸出了手。
周凌七捋了捋鬍鬚。有本事的名醫都怪。這位周先生給萬蝶兒號完脈，發出一陣奇葩的笑聲：「蛤蛤蛤！」
一旁的趙錢連忙問：「如何了？」
周凌七笑道：「恭喜趙千戶，賀喜趙千戶。你當爹了！」
趙錢半晌沒反應過來：「我，我當爹了？」
周凌七頷首：「尊夫人沒有腸胃之症。她是有喜了！」
除去分給老徐、朱希孝和手下袍澤的，趙錢得銀共計十萬零五千兩。
入夜，趙錢新宅臥室。
臥室里放了四五個大箱子。箱中全都是馬蹄金、金元寶、銀錠、銀元寶。
還有兩個小楠木匣子。一個楠木匣子中放著一沓蒲州錢莊的莊票。另一個楠木匣子裡則是一堆固體丸。
趙錢數了一遍，對妻子萬蝶兒感慨道：「這銀子賺得也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怕。」
「十天加起來有十萬兩銀子了。日進萬兩！」
萬蝶兒輕笑一聲：「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才十萬兩你怕什麼？」
「別說這銀子是皇上恩賜的。就算是你貪污納賄得來的，也不算什麼大數目。」
「十萬兩，呵，我爹舉薦一個按察使的事兒......」
話說到此，萬蝶兒自知失言，連忙噤聲。
她爹萬寀那可是嚴黨里的大貪官。家裡到底存了多少金銀財寶，別說萬蝶兒這個做女兒的心中沒數，就連萬寀都不曉得具體數字。
趙錢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哪天要是抄我老丈人的家，應該能抄出一座正兒八經的金山銀山吧？
片刻後他又自嘲的想：真要是抄了現任老丈人。那我可厲害了。前老丈人張經的家就是我抄的......錦衣衛趙千戶，專抄老丈人？
趙錢道：「哦對了。我聽說今日內閣擬了票，司禮監批了紅。聖旨已經到了吏部。你爹得償所願，升任了吏部右侍郎，還兼管著文選司。」
萬蝶兒笑道：「今日我娘來跟我說了。是你去了一趟嚴府，跟嚴家澄清了誤會。嚴家這才把侍郎的官帽給了我父親。」
「所以說啊，當今朝廷得罪誰都別得罪嚴家。」
趙錢心道：婦人之見。再過幾年我就得跟嚴家割席斷交、劃清界限了。省得嚴家大樹傾倒時，我跟著吃瓜落。
趙錢突然問：「哦對了，你那二十個新進府的姐妹，這幾日可還安生？」
萬蝶兒壓低聲音：「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最近總有些貨郎、小販在咱家門前徘徊。你那些新妾一見他們來，就出去買東西討價還價。」
「有一回我偷著在門口看，發現她們在跟貨郎咬耳朵。」
「夫君吶。這事兒你得好好管管了。堂堂皇上面前的紅人，北鎮撫司的大人物，小閣老的義弟，若被貨郎、小販戴了綠帽子。傳出去咱丟不起這個人吶。」
趙錢「撲哧」笑出了聲。他心道：你真小看我了。我怕戴綠帽子丟人？想當年在張經府里，我正經讓那惡毒女人戴了好幾年的綠帽子。
萬蝶兒問：「你笑什麼？」
趙錢侃侃而談：「夫人啊，你記住我幾句話。」
「女人給自家男人戴綠帽，從古至今只有兩個原因。其一，男人不行。其二，男人沒錢。」
「我如今這個身體狀態你又不是不曉得。開枝散葉時，是你不討饒還是冬卉不討饒，還是那些新妾們不討饒？」
「一宿我得換七八個臥房。故而她們不會因我不行而給我戴綠帽。」
「錢財一項。我給她們的銀子是不多，月錢也就二百兩。可你想想啊，那些苦哈哈的貨郎、小販能給她們二十兩嘛？二兩我看都難。」
「所以，她們絕不會給我戴綠帽。」
萬蝶兒想了想，道：「你說得是很有道理。可她們為何老跟貨郎、小販咬耳朵？嘀嘀咕咕的一看就知道有秘密。」
趙錢壓低聲音：「糊塗！虧你還是文選郎家的大小姐呢。我問你，皇上賜我二十個美女，真是在體恤我呢？」
「告訴你吧。這二十個新妾，都是皇上安插在咱們府里的耳目！」
「既是耳目，自然會有往宮裡傳遞消息的接頭人。那些貨郎、小販就是他們的接頭人。」
萬蝶兒恍然大悟：「啊呀，原來是這樣！」
趙錢拿起一枚金元寶，在手中把玩：「所以，你可得跟這些新妾好好相處。把她們處成姐妹。讓她們為我所用。讓她們替我向皇上表忠心。」
萬蝶兒頷首：「明白了。明日我叫個崑曲班子進宅里唱戲，跟這些新姐妹好好樂樂，順便拉攏下她們。」
趙錢將金元寶扔進箱中：「呵，這就對了。拿出你當家主母的手腕來。」
「冬卉雖然賢惠，卻是個小家碧玉。她管不了家。你得把咱家的擔子擔起來。讓我高枕無憂，無需擔心後院起火，專心為皇上辦差。」
「嘔！」
趙錢話音剛落，萬蝶兒竟突然嘔了出來，直接嘔在了趙錢臉上！
趙錢愣在原地，片刻後他才緩過神來：「你，你這是什麼新花樣？我上回拿回來那本《閨中秘趣》，好像沒有這招數啊。」
「臥槽，蝦仁都吐我嘴裡了。嘔！」
說完趙錢一陣乾嘔，連忙拿毛巾擦臉。
萬蝶兒道：「我這幾日動不動就想吐。還喜酸喜辣。你說，該不會是有了吧？」
趙錢聽了這話，一把將毛巾甩在一旁：「找先生號過脈了沒？」
萬蝶兒搖頭：「還沒呢。」
趙錢一臉喜色：「你怎麼不早說。來人吶！」
一名婢女進得臥房：「老爺，有何吩咐？」
趙錢道：「你讓韓金戈拿我的名帖，去一趟城西名醫周凌七府上。請他來給夫人號脈！」
韓金戈跟著趙錢沾光，如今得授北鎮撫司校尉員額。但仍舊住在趙錢府上。在北鎮撫司他是趙錢下屬，回了家還是趙錢的家僕。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婦科聖手周凌七周先生來到了臥房。
萬蝶兒躺在床榻上，侍女放下了床紗。萬蝶兒從床紗的縫隙中伸出了手。
周凌七捋了捋鬍鬚。有本事的名醫都怪。這位周先生給萬蝶兒號完脈，發出一陣奇葩的笑聲：「蛤蛤蛤！」
一旁的趙錢連忙問：「如何了？」
周凌七笑道：「恭喜趙千戶，賀喜趙千戶。你當爹了！」
趙錢半晌沒反應過來：「我，我當爹了？」
周凌七頷首：「尊夫人沒有腸胃之症。她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