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舉成名！
相聚是短暫的，離別才是常態。
臨別前，清影依依不捨，千言萬語，終化作一個擁抱。
清萍也很是不舍，揮揮手，「姐夫，五一假期我來看你！記住我的話！拜拜～」
「再見！好好讀書！」
「哆嗦！」
看著飛機消失在地平線，秦曉陽和葉媚返回青禾縣。
路上，葉媚問：「清萍跟你說了什麼？」
「什麼說什麼？」秦曉陽不解。
「她說讓你記住她說的話，什麼話？」
「這個我真不知道！」
秦曉陽攤了攤手，很茫然，「莫名其妙，她說過那麼多話，都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句。」
葉媚看秦曉陽不像說假話，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莫名其妙。
三天後。
襲警案正式結案。
梁東權特意給秦曉陽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情況，具體案情跟他們猜測的大差不差。
而案件背後，確實也挖出了很多事情來。有些東西已經交到了寧昌平書記那裡——燙手的山芋。
這兩三天，青禾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實則暗流涌動。
葉媚那裡就監測到徐兆海已經在青禾停留兩天了，拜訪了不少部門的領導，猜測可能是在做龍友俱樂部的善後工作。
因為，從李陽那裡已得知，龍友俱樂部的真正老闆，其實是徐兆海。只是，沒有實際證據。
秦曉陽在忙著工作。
青禾棉紡廠的老總終於來了！
年前，他一次沒來過辦公室，這會終於按耐不住出來走動走動。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頭髮稀疏，已經是地中海。姓張，叫張法棟。
坐下來，虛情假意客套、問候一番，又大概介紹了一下棉紡廠目前的生產經營情況，然後就「不經意」間提起打的報告近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批覆？
秦曉陽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我都一直在等張總你過來說明一下情況，結果你也一直沒來，這不是有幾個疑問嘛。」
「哦？有什麼問題？」
張法棟暗罵秦曉陽小滑頭，這是在點他。
「這個，剛才我聽你的話，青棉連年虧損嚴重，都要靠賣地求生了，怎麼還有能力為私營企業擔保呢？」秦曉陽問。
「虧損這個是事實。」
張法棟坦誠，接著說道：
「而正是因為虧損，現在才多方尋找出路嘛。而扶持樂群公司就是我們尋找的出路之一。」
「樂群是青棉的下游企業，目前他們產銷兩旺，他們發展得好了，自然也就能帶動上游企業發展。」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給樂群公司擔保，其實是在幫我們自己。秦主任，你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秦曉陽心想，企業經營不善，你不從內部去找原因，卻只想依靠別人來拉自己一把，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但是，現在他也不想再跟他掰扯了，沒意思，這張總就是一個典型的混吃等死的人，真不配當國企老總。
「這樣吧，你把樂群公司的貸款資料給我看看，我擔心他們沒有還款能力，到頭來拖累了你們青棉。」秦曉陽說道。
張法棟又暗罵秦曉陽是小狐狸，這不是明擺著要揭樂群的老底嗎？可是，這個要求他真沒法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好吧，我跟他們說一聲。」
他說完就走了。
當天下班前。
樂群的薛總親自送了一堆材料過來，還繪聲繪色描繪了一番樂群宏圖偉業，就差沒直接說要進世界五百強了。
打發他走了，秦曉陽隨手翻翻資料，竟然就發現，樂群公司的土地居然是租的！租期70年。
40畝土地，一年租金才20萬元！
這不是相當於白送嗎？
真不知道這是哪個領導的神操作。
無語，慢慢看吧！
次日。
秦曉陽與梁東權局長碰了個頭，讓他安排人秘密調查樂群公司薛老闆。又跟紀委何年書記說了一下，看他能不能查一下樂群公司背後的貓膩，以及查一下青棉的張法棟。
兩人都滿口答應下來。
又到星期一。
黨報發下來，第二版，赫然是《論新形勢下國企改革的建議與意見》！署名：凌雲市青禾縣國資委主任：秦曉陽。
文章還加了編者按！
內容幾乎原封不動。
而這一期黨報的頭版，恰好又有省委專職副書記許牧前幾天在會上的講話，其中，他著重提到了將著手大力推進國企改革的事情。
遙相呼應！
讓人浮想聯翩……
秦曉陽瞬間又成了凌雲市的名人。至少，官場上有點職位的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也接到了無數祝賀的來電或信息。
當天，縣委書記寧昌平和縣長季海康都接到了市委辦公室的電話，市委辦主任對青禾縣國資委出了人才向兩人表示祝賀。
彼時，秦曉陽正好在縣長辦公室匯報工作。
季縣長又氣又懊惱！
「曉陽同志，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秦曉陽明白，季縣長這是對文章上沒有他的署名感到遺憾，錯過了大好揚名的機會。
「季縣長，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年前我到你家去拜訪你，不是跟你說了嗎？只是你都沒回應，所以…」
臥槽！
季海康此時才想起來，還真是提過，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錯過了！後悔不迭。
「咳咳～事情太多，有些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你應該再次提醒我，下次不許再犯類似錯誤了！」
秦曉陽點點頭，虛心接受批評，「好的，下次有什麼事我一定提前跟你說一聲。」
「很好，你去忙吧。」
季海康對秦曉陽的態度很滿意，文章上也沒有寧書記的署名，這讓他心裡平衡了許多。
秦曉陽從縣長辦公室出來。
秘書劉科拉住了他：「秦主任，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就是那青禾棉紡廠的張總之前來告你的狀，說你拖著不辦他的事情。」
秦曉陽一聽就明白，說的不就是貸款擔保的事情嗎？
他無從判斷劉秘書的話是真是假，便裝糊塗：
「他這是惡人先告狀，材料周五下班才送到我辦公室，今天星期一，我都還沒空去看，什麼叫拖著不辦呢？」
「這…所言屬實？」
「那當然。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嘛。」
「好吧，那可能這裡面有誤會。」
秦曉陽擺擺手，走了。
他知道，這事劉科肯定有參與，就不知道季縣長知不知情。
縣委辦。
一路走來，不少人都對秦曉陽點頭致意，或恭維、或羨慕。
辦公室主任梁天成更是大讚特贊。
意思很明顯，絕大多數記者，工作一輩子都不能在黨報上發表豆腐塊大小的文章。你秦曉陽一出手就是萬字長文，這還了得？
聊了一會，秦曉陽進入書記辦公室。
寧昌平對他的到來極為高興！
他倒是不在意文章上有沒有自己的署名，畢竟國資委本來就是政府的事情。並且，市委給自己打電話，就表明了這事有市委的助力。
那助力是誰？
當然是秦漢陽書記了！
所以，寧書記很高興。
臨別前，清影依依不捨，千言萬語，終化作一個擁抱。
清萍也很是不舍，揮揮手，「姐夫，五一假期我來看你！記住我的話！拜拜～」
「再見！好好讀書！」
「哆嗦！」
看著飛機消失在地平線，秦曉陽和葉媚返回青禾縣。
路上，葉媚問：「清萍跟你說了什麼？」
「什麼說什麼？」秦曉陽不解。
「她說讓你記住她說的話，什麼話？」
「這個我真不知道！」
秦曉陽攤了攤手，很茫然，「莫名其妙，她說過那麼多話，都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句。」
葉媚看秦曉陽不像說假話，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莫名其妙。
三天後。
襲警案正式結案。
梁東權特意給秦曉陽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情況，具體案情跟他們猜測的大差不差。
而案件背後，確實也挖出了很多事情來。有些東西已經交到了寧昌平書記那裡——燙手的山芋。
這兩三天，青禾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實則暗流涌動。
葉媚那裡就監測到徐兆海已經在青禾停留兩天了，拜訪了不少部門的領導，猜測可能是在做龍友俱樂部的善後工作。
因為，從李陽那裡已得知，龍友俱樂部的真正老闆，其實是徐兆海。只是，沒有實際證據。
秦曉陽在忙著工作。
青禾棉紡廠的老總終於來了！
年前，他一次沒來過辦公室，這會終於按耐不住出來走動走動。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頭髮稀疏，已經是地中海。姓張，叫張法棟。
坐下來，虛情假意客套、問候一番，又大概介紹了一下棉紡廠目前的生產經營情況，然後就「不經意」間提起打的報告近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批覆？
秦曉陽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我都一直在等張總你過來說明一下情況，結果你也一直沒來，這不是有幾個疑問嘛。」
「哦？有什麼問題？」
張法棟暗罵秦曉陽小滑頭，這是在點他。
「這個，剛才我聽你的話，青棉連年虧損嚴重，都要靠賣地求生了，怎麼還有能力為私營企業擔保呢？」秦曉陽問。
「虧損這個是事實。」
張法棟坦誠，接著說道：
「而正是因為虧損，現在才多方尋找出路嘛。而扶持樂群公司就是我們尋找的出路之一。」
「樂群是青棉的下游企業，目前他們產銷兩旺，他們發展得好了，自然也就能帶動上游企業發展。」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給樂群公司擔保，其實是在幫我們自己。秦主任，你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秦曉陽心想，企業經營不善，你不從內部去找原因，卻只想依靠別人來拉自己一把，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但是，現在他也不想再跟他掰扯了，沒意思，這張總就是一個典型的混吃等死的人，真不配當國企老總。
「這樣吧，你把樂群公司的貸款資料給我看看，我擔心他們沒有還款能力，到頭來拖累了你們青棉。」秦曉陽說道。
張法棟又暗罵秦曉陽是小狐狸，這不是明擺著要揭樂群的老底嗎？可是，這個要求他真沒法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好吧，我跟他們說一聲。」
他說完就走了。
當天下班前。
樂群的薛總親自送了一堆材料過來，還繪聲繪色描繪了一番樂群宏圖偉業，就差沒直接說要進世界五百強了。
打發他走了，秦曉陽隨手翻翻資料，竟然就發現，樂群公司的土地居然是租的！租期70年。
40畝土地，一年租金才20萬元！
這不是相當於白送嗎？
真不知道這是哪個領導的神操作。
無語，慢慢看吧！
次日。
秦曉陽與梁東權局長碰了個頭，讓他安排人秘密調查樂群公司薛老闆。又跟紀委何年書記說了一下，看他能不能查一下樂群公司背後的貓膩，以及查一下青棉的張法棟。
兩人都滿口答應下來。
又到星期一。
黨報發下來，第二版，赫然是《論新形勢下國企改革的建議與意見》！署名：凌雲市青禾縣國資委主任：秦曉陽。
文章還加了編者按！
內容幾乎原封不動。
而這一期黨報的頭版，恰好又有省委專職副書記許牧前幾天在會上的講話，其中，他著重提到了將著手大力推進國企改革的事情。
遙相呼應！
讓人浮想聯翩……
秦曉陽瞬間又成了凌雲市的名人。至少，官場上有點職位的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也接到了無數祝賀的來電或信息。
當天，縣委書記寧昌平和縣長季海康都接到了市委辦公室的電話，市委辦主任對青禾縣國資委出了人才向兩人表示祝賀。
彼時，秦曉陽正好在縣長辦公室匯報工作。
季縣長又氣又懊惱！
「曉陽同志，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秦曉陽明白，季縣長這是對文章上沒有他的署名感到遺憾，錯過了大好揚名的機會。
「季縣長，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年前我到你家去拜訪你，不是跟你說了嗎？只是你都沒回應，所以…」
臥槽！
季海康此時才想起來，還真是提過，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錯過了！後悔不迭。
「咳咳～事情太多，有些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你應該再次提醒我，下次不許再犯類似錯誤了！」
秦曉陽點點頭，虛心接受批評，「好的，下次有什麼事我一定提前跟你說一聲。」
「很好，你去忙吧。」
季海康對秦曉陽的態度很滿意，文章上也沒有寧書記的署名，這讓他心裡平衡了許多。
秦曉陽從縣長辦公室出來。
秘書劉科拉住了他：「秦主任，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就是那青禾棉紡廠的張總之前來告你的狀，說你拖著不辦他的事情。」
秦曉陽一聽就明白，說的不就是貸款擔保的事情嗎？
他無從判斷劉秘書的話是真是假，便裝糊塗：
「他這是惡人先告狀，材料周五下班才送到我辦公室，今天星期一，我都還沒空去看，什麼叫拖著不辦呢？」
「這…所言屬實？」
「那當然。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嘛。」
「好吧，那可能這裡面有誤會。」
秦曉陽擺擺手，走了。
他知道，這事劉科肯定有參與，就不知道季縣長知不知情。
縣委辦。
一路走來，不少人都對秦曉陽點頭致意，或恭維、或羨慕。
辦公室主任梁天成更是大讚特贊。
意思很明顯，絕大多數記者，工作一輩子都不能在黨報上發表豆腐塊大小的文章。你秦曉陽一出手就是萬字長文，這還了得？
聊了一會，秦曉陽進入書記辦公室。
寧昌平對他的到來極為高興！
他倒是不在意文章上有沒有自己的署名，畢竟國資委本來就是政府的事情。並且，市委給自己打電話，就表明了這事有市委的助力。
那助力是誰？
當然是秦漢陽書記了！
所以，寧書記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