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定是你早有預謀
顧知沫的心不知不覺地揪到了一起，她不知道陸琛熠折返的話。又會對自己做出一些什麼樣的事情。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到天完全地黑了下來。自己都沒有再看到那個男人。
她忽然就覺得有些害怕，陸琛熠越是這樣，她就越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顧知沫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觸怒了他，他什麼事都可以做的出來。
腹部突然傳來了幾聲叫喚。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她的胃部開始痙攣。疼痛先是一點，緊接著便迅速蔓延至了全身。
顧知沫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忍痛掙扎著下了床，因為躺著的時間太久，她剛直起身子的時候，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了幾步。彎腰，兩隻手迅速地抓住床的邊緣，她的身體才總算穩住了。
冰箱裡空蕩蕩的。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蔬菜因為時間太久，陸琛熠已經把它們扔了。涼氣十足的地方。只有一袋牛奶孤零零地躺著。
她將牛奶倒在了杯子裡，就著一些碎麵包吃了下去。
只是，難受的感覺卻沒有得到減輕。
客廳里的窗戶是看著的。沁涼的風無所顧忌地吹打著顧知沫孱弱的身體。
微冷。顧知沫將衣服拉了拉，突然，有一束光從自己的臉上一閃而過，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等顧知沫重新對著窗口站立的時候，那束光再次出現了。
這一次，它沒有消失，一直停留在顧知沫的身上，本能地回過頭，她便看到了落在牆上的影像，很小，形狀與她丟失了的那個耳墜有點像，大概是被那個男人帶回去的那天，落在他的家裡了。
想到這，她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慢慢地恢復了平靜，沒有再管它，顧知沫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間裡，將厚重的窗簾用力地拉上，然後重新躺回了床上。
身體的溫度上來了一些，胃部的抽痛似乎也沒有那般地強烈了。
顧知沫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微弱的光亮讓這個房間顯得不是那麼陰暗。
剛剛打開新聞的頁面，便有一則關於車禍的報導跳了出來。
她點開，看到現場圖片時，手上的動作剎那間停住了，那輛車，那輛已經有些破損的車，不是別人的，而是陸琛熠的，而已經完全變了形的那輛，顯露出來的車牌號讓顧知沫覺得有些熟悉，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路子揚的。
可這個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嘴唇抿緊，她下拉著屏幕，繼續看著報導，索性現場傷亡不是很慘重，陸琛熠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相比之下，路子揚就沒那麼幸運了，被壓到的一條腿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釋放，基本已經廢了。
陸琛熠，路子揚，一種可怕的念頭開始充斥著她的腦海，她突然就覺得，這場車禍很可能是陸琛熠蓄謀已久的，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顧知沫愣了片刻，握在手裡的手機卻在此時「嗡」地震動了一下，而後便突兀地響起了鈴聲。
「喂，你好，請問是顧知沫顧小姐麼？」
剛剛接通，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顧知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號碼，而後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嗯，我是。」
「顧小姐，你好，這裡是北城市公安局，陸琛熠陸先生因為車禍問題正在我們這裡做筆錄，根據我們調查，陸先生是疲勞駕駛，屬於過錯方，你現在有時間的話，麻煩過來一趟。」
顧知沫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麻煩了。」
掛斷電話，顧知沫抬起頭，看著懸掛在正中央的天花板愣了愣，而後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她不想去找他，至少她現在還沒有做好再次見到他的準備。
他昨晚的樣子讓她感到恐懼，今天的模樣讓她感到害怕，顧知沫是真的不想再去面對這樣神經質的他。
隱隱約約，她突然記起自己是有季言默的聯繫方式的，想到這，她迅速地翻閱了一下通訊錄，查找到之後，沒有猶豫便撥出了這個號碼。
「餵。」季言默應了一聲，他那邊似乎有點吵，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嬌媚的女聲。
「季少爺，您可是好久都沒有來過了。」
「季少爺，你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記我們了這些曾經的舊愛了。」
「季少爺，你在跟誰打電話啊，先喝一杯再繼續，不會耽誤你的事情的。」
「……」
他在哪裡，答案顯而易見。
顧知沫突然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你是誰，怎麼不說話，」對方不說話，季言默有些失了耐心，「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力道加大了一些，顧知沫這才清了清嗓，「是我，季先生，我是顧知沫。」
眼尾向上挑起，季言默在聽到顧知沫的聲音後，一把推開了身邊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人，然後走出了包廂，「知沫，找我有什麼事？」
「季先生，陸先生因為車禍問題進了公安局，他一時半會兒地是開不了車了，你能不能去接一下他，如果你喝酒了的話，就算了。」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季言默淡然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簡單的四個字剛說出口，季言默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像是刻意在挑釁一般，一直在衝擊地顧知沫的耳膜，她趕緊將它從自己的耳側移開了。
披了一件外套，顧知沫重新回到了客廳里。
那束光亮再也沒出現過。
偌大的客廳里死一般地寂靜，顧知沫突然有些難以適應，她索性站起身，打開了電視機。
隨意地尋找到了一個節目，她閉著眼，就這樣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突然響起，顧婉清如果還在的話，她現在應該也是這樣的狀態吧。
那個家，她似乎也已經許久都不曾回過了。
她害怕面對顧婉清的遺物，也害怕再讓自己想起她與顧婉清相處的點點滴滴。
接近三個小時的等待以後，門外終於響起了嘈雜聲，她走近，剛剛接觸到門把手，陸琛熠已經打開門，與季言默一起走了進來。
兩個人都沒有看顧知沫一眼，自顧自地走到沙發處，而後徑直坐了下來。
顧知沫的眼神中掀起了一股微妙的波瀾，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給兩個人倒了一杯水之後，她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裡。
依靠著身後的門，顧知沫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客廳里，電視機已經被關上了。
短短几分鐘的安靜，在顧知沫看來卻是格外地漫長。眼神渙散，她一眨不眨地看著頭頂上方，直到眼睛發澀起霧，她才移開了視線。
這扇門外，終於響起了兩個大男人的聲音。
季言默端起水杯，在自己的唇邊很輕地抿了一口，才皺著眉頭，說，「陸琛熠，你一定是瘋了，才想要在這個時候撞死那個男人。」
他說什麼，陸琛熠想撞死路子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顧知沫趕緊扒拉著門站了起來，緊貼著門縫，想聽清楚他們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陸琛熠只是笑了笑，如蔥削一般的指尖，有煙霧開始繚繞，「你想多了，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他說完，將煙挪到自己的唇角，吸了一口，又很輕地彈了彈菸灰，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最終卻只是自顧自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季言默嗤笑一聲，「陸大總裁的心思，豈是我們這些煩人可以了解的。」
這句話，陸琛熠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忽然抬起頭，眸子裡有著不同於先前的森冷，「那條腿，我早就想要了。」
季言默似乎被他嚇到了，不經意間，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即他起身從陸琛熠的手上奪過那隻正在燃燒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陸琛熠，你知不知道，為了一條腿，你他媽差點搭上自己的命。」
「要不是你的車硬了點，你以為你現在能好好地坐在我的對面？」
「我知道你看不慣他，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根本就不值得，還有顧知沫，她……」
「季言默，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那句關鍵性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陸琛熠已經及時打斷了他。
而季言默，也在此時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顧知沫有些好奇，為什麼陸琛熠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條腿他早就想要了，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季言默，他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麼。
門外迅速靜謐一片。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些什麼，幾分鐘過後，季言默有些開始難以忍受這樣的氛圍，他起身，拿上自己的便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後便是一聲關門的聲音。
半晌，陸琛熠的腳步也開始挪動，顧知沫心一驚，趕緊爬到了床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門被打開，而後又被關上。
顧知沫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陸琛熠的氣息正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她不敢動，只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下頜被很輕地抬起，昏暗中，她還是聽到了他讓人心悸的聲音。
「我知道你沒睡著。」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到天完全地黑了下來。自己都沒有再看到那個男人。
她忽然就覺得有些害怕，陸琛熠越是這樣，她就越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顧知沫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觸怒了他，他什麼事都可以做的出來。
腹部突然傳來了幾聲叫喚。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她的胃部開始痙攣。疼痛先是一點，緊接著便迅速蔓延至了全身。
顧知沫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忍痛掙扎著下了床，因為躺著的時間太久，她剛直起身子的時候，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了幾步。彎腰，兩隻手迅速地抓住床的邊緣，她的身體才總算穩住了。
冰箱裡空蕩蕩的。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蔬菜因為時間太久，陸琛熠已經把它們扔了。涼氣十足的地方。只有一袋牛奶孤零零地躺著。
她將牛奶倒在了杯子裡，就著一些碎麵包吃了下去。
只是，難受的感覺卻沒有得到減輕。
客廳里的窗戶是看著的。沁涼的風無所顧忌地吹打著顧知沫孱弱的身體。
微冷。顧知沫將衣服拉了拉，突然，有一束光從自己的臉上一閃而過，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等顧知沫重新對著窗口站立的時候，那束光再次出現了。
這一次，它沒有消失，一直停留在顧知沫的身上，本能地回過頭，她便看到了落在牆上的影像，很小，形狀與她丟失了的那個耳墜有點像，大概是被那個男人帶回去的那天，落在他的家裡了。
想到這，她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慢慢地恢復了平靜，沒有再管它，顧知沫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間裡，將厚重的窗簾用力地拉上，然後重新躺回了床上。
身體的溫度上來了一些，胃部的抽痛似乎也沒有那般地強烈了。
顧知沫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微弱的光亮讓這個房間顯得不是那麼陰暗。
剛剛打開新聞的頁面，便有一則關於車禍的報導跳了出來。
她點開，看到現場圖片時，手上的動作剎那間停住了，那輛車，那輛已經有些破損的車，不是別人的，而是陸琛熠的，而已經完全變了形的那輛，顯露出來的車牌號讓顧知沫覺得有些熟悉，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路子揚的。
可這個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嘴唇抿緊，她下拉著屏幕，繼續看著報導，索性現場傷亡不是很慘重，陸琛熠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相比之下，路子揚就沒那麼幸運了，被壓到的一條腿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釋放，基本已經廢了。
陸琛熠，路子揚，一種可怕的念頭開始充斥著她的腦海，她突然就覺得，這場車禍很可能是陸琛熠蓄謀已久的，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顧知沫愣了片刻，握在手裡的手機卻在此時「嗡」地震動了一下，而後便突兀地響起了鈴聲。
「喂，你好，請問是顧知沫顧小姐麼？」
剛剛接通，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顧知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號碼，而後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嗯，我是。」
「顧小姐，你好，這裡是北城市公安局，陸琛熠陸先生因為車禍問題正在我們這裡做筆錄，根據我們調查，陸先生是疲勞駕駛，屬於過錯方，你現在有時間的話，麻煩過來一趟。」
顧知沫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麻煩了。」
掛斷電話，顧知沫抬起頭，看著懸掛在正中央的天花板愣了愣，而後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她不想去找他，至少她現在還沒有做好再次見到他的準備。
他昨晚的樣子讓她感到恐懼，今天的模樣讓她感到害怕，顧知沫是真的不想再去面對這樣神經質的他。
隱隱約約，她突然記起自己是有季言默的聯繫方式的，想到這，她迅速地翻閱了一下通訊錄，查找到之後，沒有猶豫便撥出了這個號碼。
「餵。」季言默應了一聲，他那邊似乎有點吵，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嬌媚的女聲。
「季少爺，您可是好久都沒有來過了。」
「季少爺，你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記我們了這些曾經的舊愛了。」
「季少爺，你在跟誰打電話啊，先喝一杯再繼續，不會耽誤你的事情的。」
「……」
他在哪裡，答案顯而易見。
顧知沫突然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你是誰，怎麼不說話，」對方不說話，季言默有些失了耐心，「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力道加大了一些，顧知沫這才清了清嗓，「是我，季先生，我是顧知沫。」
眼尾向上挑起，季言默在聽到顧知沫的聲音後，一把推開了身邊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人，然後走出了包廂，「知沫，找我有什麼事？」
「季先生，陸先生因為車禍問題進了公安局，他一時半會兒地是開不了車了，你能不能去接一下他，如果你喝酒了的話，就算了。」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季言默淡然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簡單的四個字剛說出口，季言默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像是刻意在挑釁一般，一直在衝擊地顧知沫的耳膜，她趕緊將它從自己的耳側移開了。
披了一件外套，顧知沫重新回到了客廳里。
那束光亮再也沒出現過。
偌大的客廳里死一般地寂靜，顧知沫突然有些難以適應，她索性站起身，打開了電視機。
隨意地尋找到了一個節目，她閉著眼，就這樣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突然響起，顧婉清如果還在的話，她現在應該也是這樣的狀態吧。
那個家，她似乎也已經許久都不曾回過了。
她害怕面對顧婉清的遺物，也害怕再讓自己想起她與顧婉清相處的點點滴滴。
接近三個小時的等待以後，門外終於響起了嘈雜聲，她走近，剛剛接觸到門把手，陸琛熠已經打開門，與季言默一起走了進來。
兩個人都沒有看顧知沫一眼，自顧自地走到沙發處，而後徑直坐了下來。
顧知沫的眼神中掀起了一股微妙的波瀾，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給兩個人倒了一杯水之後，她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裡。
依靠著身後的門，顧知沫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客廳里，電視機已經被關上了。
短短几分鐘的安靜，在顧知沫看來卻是格外地漫長。眼神渙散，她一眨不眨地看著頭頂上方，直到眼睛發澀起霧，她才移開了視線。
這扇門外，終於響起了兩個大男人的聲音。
季言默端起水杯，在自己的唇邊很輕地抿了一口，才皺著眉頭，說，「陸琛熠，你一定是瘋了，才想要在這個時候撞死那個男人。」
他說什麼，陸琛熠想撞死路子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顧知沫趕緊扒拉著門站了起來，緊貼著門縫，想聽清楚他們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陸琛熠只是笑了笑，如蔥削一般的指尖，有煙霧開始繚繞，「你想多了，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他說完，將煙挪到自己的唇角，吸了一口，又很輕地彈了彈菸灰，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最終卻只是自顧自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季言默嗤笑一聲，「陸大總裁的心思，豈是我們這些煩人可以了解的。」
這句話，陸琛熠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忽然抬起頭，眸子裡有著不同於先前的森冷，「那條腿，我早就想要了。」
季言默似乎被他嚇到了，不經意間，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即他起身從陸琛熠的手上奪過那隻正在燃燒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陸琛熠，你知不知道，為了一條腿，你他媽差點搭上自己的命。」
「要不是你的車硬了點，你以為你現在能好好地坐在我的對面？」
「我知道你看不慣他，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根本就不值得，還有顧知沫，她……」
「季言默，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那句關鍵性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陸琛熠已經及時打斷了他。
而季言默，也在此時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顧知沫有些好奇，為什麼陸琛熠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條腿他早就想要了，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季言默，他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麼。
門外迅速靜謐一片。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些什麼，幾分鐘過後，季言默有些開始難以忍受這樣的氛圍，他起身，拿上自己的便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後便是一聲關門的聲音。
半晌，陸琛熠的腳步也開始挪動，顧知沫心一驚，趕緊爬到了床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門被打開，而後又被關上。
顧知沫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陸琛熠的氣息正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她不敢動，只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下頜被很輕地抬起，昏暗中，她還是聽到了他讓人心悸的聲音。
「我知道你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