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是我對不起她
只是，讓顧知沫和陸琛熠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準備返回。就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是江心俞。」顧知沫看著陸琛熠說。
江心俞像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般，走到顧知沫面前的時候。她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就在江心俞快要栽倒在地上的時候，顧知沫眼疾手快，快速地扶住了她。
江心俞抬起頭，大概是因為沒睡好，雙眼有一圈很重的黑眼圈。她顧不得自己，而是看著顧知沫問。「知沫，小璇呢。小璇她在哪兒？」
顧知沫看了一眼陸琛熠，沒有說話。
江心俞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口中喃喃著，「我還是來遲了一步啊！小璇。你為什麼就不肯等等我，你到底還是沒有原諒我啊！」
江心俞的這些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已經預料到了凌璇會以這樣的方式解決自己的生命一般。
顧知沫的眉頭皺了皺。她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而是先攙扶著江心俞走到了凌璇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江心俞沿著床邊坐了下來。兩隻手在空蕩蕩的床上揉搓著，她似乎還能感覺到凌璇的存在。
她的眼睛很快就附著上了一層霧氣。
顧知沫知道，江心俞是真的難受。只是。她一直在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顧知沫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江阿姨，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
江心俞搖了搖頭，嗓音沙啞，像是被煙燻過一般，「知沫，我沒有資格為她掉眼淚，我明明知道她有自虐的傾向，可是我卻沒有因此提高重視，一直這樣放任她這樣。」
「怎麼回事？自虐？」顧知沫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立刻在江心俞的身邊坐了下來。
江心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開了口，「小璇之前住在這裡的時候，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我曾經過來看過她幾次，前面幾次都還好，可是有一次，我發現她在用那種小刀割自己的手腕，一刀接著一刀，我快速地走了進去，幸好傷口很淺，沒有出事。」
「她答應過不會再做這種自殘的事情，可是接下來的那段時間卻又被我撞見了。也是從你那個時候開始，她開始選擇在沒有人看住自己的時候對自己動手。」
說到這裡的時候，江心俞已經很自責地下了頭，片刻之後，她才重新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小璇的身體一直在惡化，我在想，她應該是很疼，所以才會把注意力轉移。」
原來是這樣。
顧知沫的心陡然間一縮，凌璇所承擔的，確實太多。
顧知沫思考了十幾秒，想了想，她還是開口道，「江阿姨，你不用太自責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想看到。」
江心俞沒有說話，陸琛熠卻忽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她不會無緣無故地這樣的，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陸琛熠扔下這句話以後，一個人走到了外面。
江心俞陷入了悲傷的狀態，而顧知沫則重新開始幫凌璇整理起了遺物。
「啪嗒」一聲，顧知沫把鋪在最下面的那層藍色的床單拉起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略顯艱難地蹲下身，她的手在床底到處摸索著，當她把手伸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指甲縫裡全是一些白色和灰色的粉末，灰色的是因為髒，可是白色的，顧知沫想不出它到底會是什麼，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功能，床下並沒有任何用石灰粉刷的東西。
她把光晃動了幾下，在最左側發現了一個用白色的紙包裹住的東西。
顧知沫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隱隱約約中，她好像猜出了那是什麼東西了。
顧知沫打開瞥了一眼，意料之中，一片白色的粉末，顧不得多想，她拿著這包東西直接找到了陸琛熠。
陸琛熠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緊接著，他就很肯定地說，「是毒.品，只是，凌璇怎麼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陸琛熠迅速地找到了負責照看凌璇的護工，把毒.品打開，放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跟我解釋一下，凌璇的房間，為什麼會有這個？」
護工的神色當中快速地閃過了一抹慌張，緊接著，她又讓自己恢復了鎮靜，而後，她佯裝不解地說，「陸先生，這個是什麼？」
「呵，」陸琛熠冷笑了一聲，話語裡的溫度也在一瞬間冷卻了下來，「我不介意讓公安局的人告訴你這是什麼。」
「除了她突然離開的那段時間，凌璇根本就沒有自己出過門，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護工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陸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我也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琛熠蹙眉，眸底有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在涌動。
看來，他面對的這個，是個老手。
陸琛熠勾唇一笑，「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在凌璇的住處放置了一個微型攝像頭？不承認，可以，我現在就可以把視頻掉出來。」
陸琛熠說完，就站起了身，他剛想離開，就聽到那個護工說，「對不起，陸先生，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
陸琛熠沒有理會，而是徑直邁出了腳下的步伐。
護工快速地擋住了陸琛熠的去路，聲音情不自禁地顫抖著，「陸先生，不用掉視頻了，我承認，我什麼都承認。」
陸琛熠的眸色暗了暗，「說吧。」
護工頓了頓，與原先裝傻的態度不同，彼時的她，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動著，「事情是這樣的，在你把凌璇送到我們這邊之後，就有人找到了我，他告訴我，只要我每天強迫凌璇吸一定劑量的毒.品，他就會給我一筆錢。」
「凌璇不是個傻子，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就範，我把這個情況跟那個人說了一遍之後，那個人給了我一張照片，並且他跟我說，只要把這張照片給凌璇看，凌璇就會乖乖聽我的了。」
「陸先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我也是被錢迷惑了雙眼。」
陸琛熠看著她，凌厲的眼光像鋒利的刀刃一樣直直地射在了她的身上，他沒有接她的這句話，而是冷冷地說，「接著說下去。」
護工咽了咽口水，「我按照那個人的要求，把照片給了凌璇，沒想到凌璇看了以後，大驚失色，甚至都不需要我的強迫，她自己主動吸上了毒.品。」
「可是毒.品一旦沾染上，就很難再戒掉了，凌璇也是這樣，她每天的量越來越多，我擔心她會受不了，所以每天控制住了她的劑量。沒想到，她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開始了自殘，從一開始的咬自己，到後面用刀割自己，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後來，凌璇決定要從這裡逃離，但是她因為受不了，沒有過多久，就自己回來了。」
「陸先生，凌璇其實早就已經回來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跟你說而已。她回來之後，又開始吸食毒.品，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瘋狂，你也看到了，她的身體惡化地很厲害，其實跟大量吸食毒.品有很大的關係。」
「還有這次……」
護工沒有再說下去，陸琛熠卻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麼。
陸琛熠看著她，斜插在口袋裡的一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還有什麼事想要交代？」
護工咬著嘴唇，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再說話，良久，她才重新抬起頭，對上了陸琛熠的目光，「這一次，凌璇半夜毒.品犯了，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就已經不容許她再碰這個東西，我並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她這樣，我沒有辦法再昧著良心做事情。」
「凌璇最痛苦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口吐白沫的症狀，我以為她這次也可以像以前一樣，自己熬過去，卻不想她死了。陸先生，我知道我該死，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認識到錯誤了，後面那個人給我的毒.品我全都倒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凌璇的房間裡還有……」
她停了下來，而下一秒，她又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凌璇不想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她才會把這個留下來當作證據，嗯，就是這樣的，陸先生，我現在就去跟警察自首，你一定要幫我證明，我不是那個壞人。」
陸琛熠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像是陡然間陷入了某種思考當中一樣，半晌，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雙腿因為害怕已經被某種液體淋濕了，整個人，與剛剛那個鎮定自若的她，判若兩人。
陸琛熠頓了頓，直接開口問道，「給你毒.品的人是誰？你還記得他的樣子麼？」
護工搖了搖頭，「他每次見我的時候，都是帶著面具的，而且他的聲音也被處理過了，所以，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陸先生，我求求你，看在我已經承認錯誤的份上，不要把視頻交給警察，我去自首，我自己去跟他們說。」
陸琛熠微微眯了眯眼，「從你為了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時，你就該知道你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對了，不妨告訴你，其實根本就沒有視頻，不過……」
陸琛熠拿出一隻錄音筆，「不過，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全部錄進去了。」
「是江心俞。」顧知沫看著陸琛熠說。
江心俞像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般，走到顧知沫面前的時候。她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就在江心俞快要栽倒在地上的時候，顧知沫眼疾手快，快速地扶住了她。
江心俞抬起頭，大概是因為沒睡好，雙眼有一圈很重的黑眼圈。她顧不得自己，而是看著顧知沫問。「知沫，小璇呢。小璇她在哪兒？」
顧知沫看了一眼陸琛熠，沒有說話。
江心俞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口中喃喃著，「我還是來遲了一步啊！小璇。你為什麼就不肯等等我，你到底還是沒有原諒我啊！」
江心俞的這些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已經預料到了凌璇會以這樣的方式解決自己的生命一般。
顧知沫的眉頭皺了皺。她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而是先攙扶著江心俞走到了凌璇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江心俞沿著床邊坐了下來。兩隻手在空蕩蕩的床上揉搓著，她似乎還能感覺到凌璇的存在。
她的眼睛很快就附著上了一層霧氣。
顧知沫知道，江心俞是真的難受。只是。她一直在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顧知沫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江阿姨，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
江心俞搖了搖頭，嗓音沙啞，像是被煙燻過一般，「知沫，我沒有資格為她掉眼淚，我明明知道她有自虐的傾向，可是我卻沒有因此提高重視，一直這樣放任她這樣。」
「怎麼回事？自虐？」顧知沫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立刻在江心俞的身邊坐了下來。
江心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開了口，「小璇之前住在這裡的時候，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我曾經過來看過她幾次，前面幾次都還好，可是有一次，我發現她在用那種小刀割自己的手腕，一刀接著一刀，我快速地走了進去，幸好傷口很淺，沒有出事。」
「她答應過不會再做這種自殘的事情，可是接下來的那段時間卻又被我撞見了。也是從你那個時候開始，她開始選擇在沒有人看住自己的時候對自己動手。」
說到這裡的時候，江心俞已經很自責地下了頭，片刻之後，她才重新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小璇的身體一直在惡化，我在想，她應該是很疼，所以才會把注意力轉移。」
原來是這樣。
顧知沫的心陡然間一縮，凌璇所承擔的，確實太多。
顧知沫思考了十幾秒，想了想，她還是開口道，「江阿姨，你不用太自責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想看到。」
江心俞沒有說話，陸琛熠卻忽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她不會無緣無故地這樣的，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陸琛熠扔下這句話以後，一個人走到了外面。
江心俞陷入了悲傷的狀態，而顧知沫則重新開始幫凌璇整理起了遺物。
「啪嗒」一聲，顧知沫把鋪在最下面的那層藍色的床單拉起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略顯艱難地蹲下身，她的手在床底到處摸索著，當她把手伸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指甲縫裡全是一些白色和灰色的粉末，灰色的是因為髒，可是白色的，顧知沫想不出它到底會是什麼，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功能，床下並沒有任何用石灰粉刷的東西。
她把光晃動了幾下，在最左側發現了一個用白色的紙包裹住的東西。
顧知沫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隱隱約約中，她好像猜出了那是什麼東西了。
顧知沫打開瞥了一眼，意料之中，一片白色的粉末，顧不得多想，她拿著這包東西直接找到了陸琛熠。
陸琛熠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緊接著，他就很肯定地說，「是毒.品，只是，凌璇怎麼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陸琛熠迅速地找到了負責照看凌璇的護工，把毒.品打開，放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跟我解釋一下，凌璇的房間，為什麼會有這個？」
護工的神色當中快速地閃過了一抹慌張，緊接著，她又讓自己恢復了鎮靜，而後，她佯裝不解地說，「陸先生，這個是什麼？」
「呵，」陸琛熠冷笑了一聲，話語裡的溫度也在一瞬間冷卻了下來，「我不介意讓公安局的人告訴你這是什麼。」
「除了她突然離開的那段時間，凌璇根本就沒有自己出過門，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護工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陸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我也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琛熠蹙眉，眸底有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在涌動。
看來，他面對的這個，是個老手。
陸琛熠勾唇一笑，「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在凌璇的住處放置了一個微型攝像頭？不承認，可以，我現在就可以把視頻掉出來。」
陸琛熠說完，就站起了身，他剛想離開，就聽到那個護工說，「對不起，陸先生，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
陸琛熠沒有理會，而是徑直邁出了腳下的步伐。
護工快速地擋住了陸琛熠的去路，聲音情不自禁地顫抖著，「陸先生，不用掉視頻了，我承認，我什麼都承認。」
陸琛熠的眸色暗了暗，「說吧。」
護工頓了頓，與原先裝傻的態度不同，彼時的她，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動著，「事情是這樣的，在你把凌璇送到我們這邊之後，就有人找到了我，他告訴我，只要我每天強迫凌璇吸一定劑量的毒.品，他就會給我一筆錢。」
「凌璇不是個傻子，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就範，我把這個情況跟那個人說了一遍之後，那個人給了我一張照片，並且他跟我說，只要把這張照片給凌璇看，凌璇就會乖乖聽我的了。」
「陸先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我也是被錢迷惑了雙眼。」
陸琛熠看著她，凌厲的眼光像鋒利的刀刃一樣直直地射在了她的身上，他沒有接她的這句話，而是冷冷地說，「接著說下去。」
護工咽了咽口水，「我按照那個人的要求，把照片給了凌璇，沒想到凌璇看了以後，大驚失色，甚至都不需要我的強迫，她自己主動吸上了毒.品。」
「可是毒.品一旦沾染上，就很難再戒掉了，凌璇也是這樣，她每天的量越來越多，我擔心她會受不了，所以每天控制住了她的劑量。沒想到，她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開始了自殘，從一開始的咬自己，到後面用刀割自己，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後來，凌璇決定要從這裡逃離，但是她因為受不了，沒有過多久，就自己回來了。」
「陸先生，凌璇其實早就已經回來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跟你說而已。她回來之後，又開始吸食毒.品，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瘋狂，你也看到了，她的身體惡化地很厲害，其實跟大量吸食毒.品有很大的關係。」
「還有這次……」
護工沒有再說下去，陸琛熠卻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麼。
陸琛熠看著她，斜插在口袋裡的一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還有什麼事想要交代？」
護工咬著嘴唇，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再說話，良久，她才重新抬起頭，對上了陸琛熠的目光，「這一次，凌璇半夜毒.品犯了，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就已經不容許她再碰這個東西，我並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她這樣，我沒有辦法再昧著良心做事情。」
「凌璇最痛苦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口吐白沫的症狀，我以為她這次也可以像以前一樣，自己熬過去，卻不想她死了。陸先生，我知道我該死，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認識到錯誤了，後面那個人給我的毒.品我全都倒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凌璇的房間裡還有……」
她停了下來，而下一秒，她又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凌璇不想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她才會把這個留下來當作證據，嗯，就是這樣的，陸先生，我現在就去跟警察自首，你一定要幫我證明，我不是那個壞人。」
陸琛熠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像是陡然間陷入了某種思考當中一樣，半晌，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雙腿因為害怕已經被某種液體淋濕了，整個人，與剛剛那個鎮定自若的她，判若兩人。
陸琛熠頓了頓，直接開口問道，「給你毒.品的人是誰？你還記得他的樣子麼？」
護工搖了搖頭，「他每次見我的時候，都是帶著面具的，而且他的聲音也被處理過了，所以，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陸先生，我求求你，看在我已經承認錯誤的份上，不要把視頻交給警察，我去自首，我自己去跟他們說。」
陸琛熠微微眯了眯眼，「從你為了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時，你就該知道你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對了，不妨告訴你，其實根本就沒有視頻，不過……」
陸琛熠拿出一隻錄音筆，「不過，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全部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