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讓她生不如死的人到底是誰
護工陡然間瞪大了眼睛，最終卻仍是只能低下了頭。整個人都好像在一瞬間陷入了恍恍惚惚的狀態。
半晌。她重新抬起了頭，嘴唇囁嚅著。「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不要把我……」
「照片。」與之前一樣，陸琛熠並不打算理會她求饒的話語。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這樣兩個字。
「哦，對。照片，」護工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她的手慌慌張張地在全身上下摸索著，「我想起來了，那張照片在我休息的地方，陸先生。你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拿。」
她說完，就快速地消失在了陸琛熠的視線當中。
「怎麼樣。問出什麼了麼？」顧知沫在凌璇的房間，遲遲沒有等到陸琛熠。想了想，她還是走了出來。
陸琛熠搖了搖頭，「還沒有。」
十幾分鐘之後。護工就重新出現在了兩個人的目光中。
陸琛熠接過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顯示的是兩個年紀在10左右的小姑娘。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身上是一條粉色的連衣裙，臉上的輪廓與凌璇很像。而另外一個，頭上戴著一頂墨綠色的鴨舌帽，臉部被遮擋住了一半，身體處在臃腫的狀態，他一時看不出來這個小女孩是誰。
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陸琛熠的眸色在淡淡的陽光下，越發顯得銳利。
看到他的模樣，顧知沫把照片從陸琛熠的手上接了過來，她也看不出來另外一個小姑娘是誰。
「陸先生，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護工的雙手在身體前不安地摩挲著，目光閃閃爍爍。
陸琛熠「嗯」了一聲，「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
護工點了點頭，她不敢再說話，甚至連胸前起伏的弧度都被她刻意壓制住了。
陸琛熠擺了擺手，「去公安局之前，換一身衣服，你可以離開了。」
陸琛熠蹙眉，頓了頓，在護工徹徹底底地從自己的視野範圍當中消失之後，帶著顧知沫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江心俞依然還是那樣的狀態，低著頭，看著凌璇留下來的東西發呆。
顧知沫看了陸琛熠一眼，然後才在江心俞的肩膀輕柔地拍動了幾下，「江阿姨，你不要自責了，凌璇的死，不是你的錯。」
「凌璇是被人迫.害至死的，我和琛熠已經掌握了一點證據，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把背後的兇手繩之以法的。」
「知沫，你說什麼？你說小璇是被人害死的？」江心俞在聽到顧知沫的這些話以後，剎那間抬起了頭，兩隻手抓住了顧知沫的肩膀，用力地晃動了幾下，而眼神也不似之前那樣黯淡無光。
「嗯。」顧知沫點了點頭。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江心俞的手一點一點地鬆開了顧知沫，口中不停地囁嚅著，「是什麼人會這麼恨小璇，非要至她於死地？不應該啊，小璇自從搬到這裡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跟外面的人接觸過了！」
她思考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尋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心俞遲疑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了頭，眼角的餘光瞥到顧知沫左手上的那張照片以後，猛地把它搶到了自己的手裡。
江心俞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半晌，她自顧自地發出了一絲疑惑，「這個是小璇對吧，那這個人是誰，她的眼睛好熟悉，尤其是下方的這顆痣，我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
她側著頭，忽然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會錯，是林彎彎，這個孩子是林彎彎，我在跟蹤子揚的時候，有好幾次都看到她和我兒子在一起，」江心俞一邊說著，一邊抖動著這隻手把照片遞到了顧知沫的眼皮子底下，「知沫，我很肯定這個人就是林彎彎，你快去找她，說不定她知道小璇是怎麼死的。」
林彎彎，對於這個名字，顧知沫有印象，自己剛進劇組的時候，她就表現地特別熱情，並且，那個時候，陸琛熠還警告過自己不要和她靠地太近。
可是自從自己從這個城市離開，自己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想要找到她，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陸琛熠的眼睛眯了眯，「我知道有個人可以儘快幫我們找到她，知沫，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何書航，林彎彎是個演員，網絡上她的照片應有盡有，我找幾張有特徵性的發送給你。」
顧知沫這才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這麼一個能人，並且他在調查別人隱私這一方面，比那些專業偷拍的狗仔還要有經驗。
顧知沫快速地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找到何書航的電話號碼之後，就直接撥了出去。
許久不曾接到顧知沫主動打開的電話，何書航有些受寵若驚，他笑了笑，開口道，「我的顧大小姐，你總算是想起我了，說吧，這次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何書航，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忙，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她的名字叫林彎彎，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找她現在的住址，掛斷電話以後，我會把她的照片發送給你。」
顧知沫的語氣有些急切，何書航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原本打算用來調.戲顧知沫的話語也直接被他咽了下去，而後，他快速地回應了一聲，「好。」
顧知沫掛斷電話，陸琛熠就已經把找好的幾張照片發送了過去，緊接著，顧知沫便把它轉發給了何書航。
下一秒，何書航就發送了一條簡訊過來，「收到，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完成你布置下來的任務。」
顧知沫沒有回應。
陸琛熠的手機卻緊隨其後地「嗡」地震動了一下。
他劃開屏幕，也是何書航，「老闆，我的上一個老闆有事讓我幫忙，所以我可能會晚點出國，你的新相好的事情，就只能耽擱一下了。」
末尾是一張邪惡的笑臉。
陸琛熠的眸色暗了暗，「嗯，正好，你的薪資也需要耽擱一下了。」
兩個人在整理好所有的東西以後，就帶著江心俞一起走了出來。
江心俞是自己開車來的。
只是，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顧知沫有點擔心，想了想，她坐到了自家汽車的駕駛座上，而陸琛熠則負責送江心俞回家。
陸琛熠的把車開地很慢，顧知沫緊緊地跟著，一前一後。
把江心俞送到樓下，陸琛熠便打開了車門，他剛想下車，就聽到江心俞說，「陸總，麻煩你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陸琛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後他重新關上車門，很輕地「嗯」了一聲，「說吧。」
江心俞將目光攏了攏，「陸總，我知道我曾經做過很多錯事，子揚也是，因為我的縱容與包庇，我們傷害了很多無辜的女孩兒，包括知沫，包括洛晴，也包括小璇。」
「陸總，我懇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找出害死小璇的兇手，還有小喬，我已經沒有資格再讓她稱呼我為奶奶了，我知道小璇有意讓你們領養她，而這個提議，我也贊成，我只希望你每個月或者是每年，都可以帶著她來看看我。」
陸琛熠點了點頭，想了想，他還是回應了一句，「你也照顧好自己。」
「嗯，我會的，謝謝你，陸總。」
話音剛剛落下，陸琛熠就已經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等到陸琛熠回到自己的車上，顧知沫就閉上了眼睛。
因為太過疲憊，她直接陷入了沉睡當中。
回到別墅的時候，顧知沫還沒有醒，陸琛熠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顧知沫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了幾下，在尋找到一個合適一點的位置以後，她才重新恢復了安靜。
看到自家的保姆正在打掃衛生，陸琛熠小聲地喚了一聲，「錢姨，你停一下。」
等到錢姨走近，他才繼續說，「待會兒熬點銀耳蓮子羹，不要放薏米這類的東西，太太懷孕了，不能吃涼性食物。」
錢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陸先生。」
陸琛熠把顧知沫慢慢地放到了床上，稍稍前傾的身子剛想直起，他的脖子便被一雙纖纖玉手勾住了，緊接著，他就聽到顧知沫說，「琛熠，別走，不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而至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閉著的。
這丫頭大概是做噩夢了，陸琛熠微微一笑，挨著她的身子做了下來，寬大的手掌貼在了她的額頭上，柔聲細語地說，「好，我不走，你乖乖睡覺。」
櫻桃般的小嘴張動了幾下，而後，顧知沫的嘴角便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很久，一直到那種酸痛的感覺爬遍全身，陸琛熠才重新站了起來。
走出房間以後，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幾分鐘，他想，或許肖思藍會知道點什麼。
這樣想著，陸琛熠來到肖思藍的房間門口，他在房門上敲動了幾下，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肖思藍恢復地很好，氣色也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支撐著身體坐直了一些，肖思藍看著陸琛熠說，「陸先生，你找我有事麼？」
「嗯，」陸琛熠拿出照片，遞到了肖思藍的手裡，薄唇輕啟，「這兩個小姑娘，你有印象麼？」
肖思藍接過照片看了許久，她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們。」
半晌。她重新抬起了頭，嘴唇囁嚅著。「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不要把我……」
「照片。」與之前一樣，陸琛熠並不打算理會她求饒的話語。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這樣兩個字。
「哦，對。照片，」護工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她的手慌慌張張地在全身上下摸索著，「我想起來了，那張照片在我休息的地方，陸先生。你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拿。」
她說完，就快速地消失在了陸琛熠的視線當中。
「怎麼樣。問出什麼了麼？」顧知沫在凌璇的房間，遲遲沒有等到陸琛熠。想了想，她還是走了出來。
陸琛熠搖了搖頭，「還沒有。」
十幾分鐘之後。護工就重新出現在了兩個人的目光中。
陸琛熠接過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顯示的是兩個年紀在10左右的小姑娘。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身上是一條粉色的連衣裙，臉上的輪廓與凌璇很像。而另外一個，頭上戴著一頂墨綠色的鴨舌帽，臉部被遮擋住了一半，身體處在臃腫的狀態，他一時看不出來這個小女孩是誰。
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陸琛熠的眸色在淡淡的陽光下，越發顯得銳利。
看到他的模樣，顧知沫把照片從陸琛熠的手上接了過來，她也看不出來另外一個小姑娘是誰。
「陸先生，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護工的雙手在身體前不安地摩挲著，目光閃閃爍爍。
陸琛熠「嗯」了一聲，「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
護工點了點頭，她不敢再說話，甚至連胸前起伏的弧度都被她刻意壓制住了。
陸琛熠擺了擺手，「去公安局之前，換一身衣服，你可以離開了。」
陸琛熠蹙眉，頓了頓，在護工徹徹底底地從自己的視野範圍當中消失之後，帶著顧知沫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江心俞依然還是那樣的狀態，低著頭，看著凌璇留下來的東西發呆。
顧知沫看了陸琛熠一眼，然後才在江心俞的肩膀輕柔地拍動了幾下，「江阿姨，你不要自責了，凌璇的死，不是你的錯。」
「凌璇是被人迫.害至死的，我和琛熠已經掌握了一點證據，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把背後的兇手繩之以法的。」
「知沫，你說什麼？你說小璇是被人害死的？」江心俞在聽到顧知沫的這些話以後，剎那間抬起了頭，兩隻手抓住了顧知沫的肩膀，用力地晃動了幾下，而眼神也不似之前那樣黯淡無光。
「嗯。」顧知沫點了點頭。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江心俞的手一點一點地鬆開了顧知沫，口中不停地囁嚅著，「是什麼人會這麼恨小璇，非要至她於死地？不應該啊，小璇自從搬到這裡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跟外面的人接觸過了！」
她思考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尋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心俞遲疑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了頭，眼角的餘光瞥到顧知沫左手上的那張照片以後，猛地把它搶到了自己的手裡。
江心俞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半晌，她自顧自地發出了一絲疑惑，「這個是小璇對吧，那這個人是誰，她的眼睛好熟悉，尤其是下方的這顆痣，我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
她側著頭，忽然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會錯，是林彎彎，這個孩子是林彎彎，我在跟蹤子揚的時候，有好幾次都看到她和我兒子在一起，」江心俞一邊說著，一邊抖動著這隻手把照片遞到了顧知沫的眼皮子底下，「知沫，我很肯定這個人就是林彎彎，你快去找她，說不定她知道小璇是怎麼死的。」
林彎彎，對於這個名字，顧知沫有印象，自己剛進劇組的時候，她就表現地特別熱情，並且，那個時候，陸琛熠還警告過自己不要和她靠地太近。
可是自從自己從這個城市離開，自己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想要找到她，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陸琛熠的眼睛眯了眯，「我知道有個人可以儘快幫我們找到她，知沫，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何書航，林彎彎是個演員，網絡上她的照片應有盡有，我找幾張有特徵性的發送給你。」
顧知沫這才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這麼一個能人，並且他在調查別人隱私這一方面，比那些專業偷拍的狗仔還要有經驗。
顧知沫快速地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找到何書航的電話號碼之後，就直接撥了出去。
許久不曾接到顧知沫主動打開的電話，何書航有些受寵若驚，他笑了笑，開口道，「我的顧大小姐，你總算是想起我了，說吧，這次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何書航，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忙，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她的名字叫林彎彎，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找她現在的住址，掛斷電話以後，我會把她的照片發送給你。」
顧知沫的語氣有些急切，何書航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原本打算用來調.戲顧知沫的話語也直接被他咽了下去，而後，他快速地回應了一聲，「好。」
顧知沫掛斷電話，陸琛熠就已經把找好的幾張照片發送了過去，緊接著，顧知沫便把它轉發給了何書航。
下一秒，何書航就發送了一條簡訊過來，「收到，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完成你布置下來的任務。」
顧知沫沒有回應。
陸琛熠的手機卻緊隨其後地「嗡」地震動了一下。
他劃開屏幕，也是何書航，「老闆，我的上一個老闆有事讓我幫忙，所以我可能會晚點出國，你的新相好的事情，就只能耽擱一下了。」
末尾是一張邪惡的笑臉。
陸琛熠的眸色暗了暗，「嗯，正好，你的薪資也需要耽擱一下了。」
兩個人在整理好所有的東西以後，就帶著江心俞一起走了出來。
江心俞是自己開車來的。
只是，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顧知沫有點擔心，想了想，她坐到了自家汽車的駕駛座上，而陸琛熠則負責送江心俞回家。
陸琛熠的把車開地很慢，顧知沫緊緊地跟著，一前一後。
把江心俞送到樓下，陸琛熠便打開了車門，他剛想下車，就聽到江心俞說，「陸總，麻煩你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陸琛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後他重新關上車門，很輕地「嗯」了一聲，「說吧。」
江心俞將目光攏了攏，「陸總，我知道我曾經做過很多錯事，子揚也是，因為我的縱容與包庇，我們傷害了很多無辜的女孩兒，包括知沫，包括洛晴，也包括小璇。」
「陸總，我懇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找出害死小璇的兇手，還有小喬，我已經沒有資格再讓她稱呼我為奶奶了，我知道小璇有意讓你們領養她，而這個提議，我也贊成，我只希望你每個月或者是每年，都可以帶著她來看看我。」
陸琛熠點了點頭，想了想，他還是回應了一句，「你也照顧好自己。」
「嗯，我會的，謝謝你，陸總。」
話音剛剛落下，陸琛熠就已經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等到陸琛熠回到自己的車上，顧知沫就閉上了眼睛。
因為太過疲憊，她直接陷入了沉睡當中。
回到別墅的時候，顧知沫還沒有醒，陸琛熠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顧知沫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了幾下，在尋找到一個合適一點的位置以後，她才重新恢復了安靜。
看到自家的保姆正在打掃衛生，陸琛熠小聲地喚了一聲，「錢姨，你停一下。」
等到錢姨走近，他才繼續說，「待會兒熬點銀耳蓮子羹，不要放薏米這類的東西，太太懷孕了，不能吃涼性食物。」
錢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陸先生。」
陸琛熠把顧知沫慢慢地放到了床上，稍稍前傾的身子剛想直起，他的脖子便被一雙纖纖玉手勾住了，緊接著，他就聽到顧知沫說，「琛熠，別走，不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而至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閉著的。
這丫頭大概是做噩夢了，陸琛熠微微一笑，挨著她的身子做了下來，寬大的手掌貼在了她的額頭上，柔聲細語地說，「好，我不走，你乖乖睡覺。」
櫻桃般的小嘴張動了幾下，而後，顧知沫的嘴角便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很久，一直到那種酸痛的感覺爬遍全身，陸琛熠才重新站了起來。
走出房間以後，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幾分鐘，他想，或許肖思藍會知道點什麼。
這樣想著，陸琛熠來到肖思藍的房間門口，他在房門上敲動了幾下，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肖思藍恢復地很好，氣色也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支撐著身體坐直了一些，肖思藍看著陸琛熠說，「陸先生，你找我有事麼？」
「嗯，」陸琛熠拿出照片，遞到了肖思藍的手裡，薄唇輕啟，「這兩個小姑娘，你有印象麼？」
肖思藍接過照片看了許久，她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