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王命難違
幾人臉色瞬間慘白，但沒有慶幸，反而慌亂不已。
他們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實力強橫，就算應劫，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他們的弟子不一樣，弟子們沒有他們這般大氣運、大功德護體，一旦入劫，大概率是死無葬身之地！
弟子若是全死了，我等畢生心血就毀了，教派也會變成空架子，到時候氣運盡失，我們也會被打落凡塵！
幾人心裡盤算著，越想越心驚。
尤其是蒼道真主，更是委屈得幾乎要哭，他明明是受害者，憑什麼也要承受這樣的懲罰？
可面對秦廣王，他們只能像鵪鶉一樣縮著，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鍾九瞥了他們一眼，早已看穿他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之命，爾等可有意見？」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苦澀，齊聲應道：「我等……沒有意見。」
不是沒有，是不敢有。
在秦廣王面前，他們的反抗，不過是蚍蜉撼樹，只會自尋死路。
「很好。」
鍾九大袖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幾人掃出玄冥宮，語氣淡漠，「此事就這麼定了，召集你們所有門人，前往京都城隍處，簽下封神榜。」
幾人突然被摔落在酆都城外，卻不敢有半句怨言，他們早就知道秦廣王實力深不可測，只是滿心疑惑：這封神榜，到底是什麼東西？
「先召集門人，去京都城隍處看看再說！」
幾人匆匆商議幾句，便各自離去，酆都的威壓，讓他們再也不敢有半分僥倖，只能乖乖遵旨。
回歸山門後，幾人不敢耽擱，立刻召集教派核心人物、頂尖弟子，浩浩蕩蕩趕往京都城隍府。
五名教主一起攜各教核心弟子踏入城隍府，面色漸漸平靜，京都城隍雖有威嚴，可比起秦廣王的宮殿，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秦廣王面前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可在這裡，在京都城隍面前，終於還是敢開口了。
他們想問清楚封神榜的真相。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鍾九的算計之中，讓他們來城隍府，就是要讓他們敢說話。
一旦開口，便徹底踏入了他布下的局。
老尊再也按捺不住，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敢問神君，何為封神榜？」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五教教主和弟子們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城隍。
這關乎他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鍾九的聲音透過城隍之身傳來，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封神榜，乃陰司奇物。應劫氣而生，你們便要入劫，劫難中隕落者，肉身破滅，神魂卻不會消散，而是會被封神榜收錄，這便是上榜。等大劫結束，榜上之人，皆入陰司任職，歸本王管轄。」
轟！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幾人臉色慘白，渾身一震。
入陰司任職？
也就是說，他們的弟子一旦上榜，就再也不是他們的人，而是陰司的手下！
這哪裡是消弭劫氣，分明是要徹底削弱五教，斷他們的根基！
弟子們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們在陽間逍遙自在，乃是教派天驕，誰願意去陰司當差，受他人管轄？
哪怕能做陰神，也絕非他們所願。
元尊強壓下心頭的驚怒，顫聲問道：「敢問神君，此事……可有轉機？」
鍾九微微點頭，指尖一點，一道金光飛出，正是那傳說中的封神榜，懸於半空，散發著無盡威嚴。
「有，但要看你們，敢不敢賭。」
「封神榜尚空，爾等若自願簽榜，自身劫數立消！」
鍾九聲如洪鐘，震得殿內仙霧翻湧，空白封神榜懸浮半空，金光刺得五教眾人睜不開眼。
五教主臉色驟變，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自願簽榜？
這哪裡是什麼轉機，分明是讓他們主動認輸，將自家弟子往火坑裡推！
殿內死一般的沉默，沒有一人應聲。
先前說好的是入劫隕落，神魂才會上榜，如今連爭都未爭，便要主動簽榜。
別說始尊、老尊這等巨頭，便是門下普通弟子，也咽不下這口氣！
鍾九指尖輕點，目光如刀掃過眾人：「無人願意簽榜？」
眾弟子齊刷刷低下頭，腦袋埋得幾乎要碰到胸口，生怕自己的名字被強行刻上封神榜。
這分明是個無底大坑，誰跳誰倒霉！
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弟子，見周遭氣氛凝重，也嚇得渾身發顫。
自願簽榜，劫數立消；若不簽榜，則要應劫！
鍾九的目光掠過五教眾人，在鍾穎媚身上稍作停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這丫頭滿臉沉思，竟絲毫沒認出，眼前這位神君，便是她千年未見的親哥哥。
「我提議，讓芸生教弟子上榜！」
始尊突然開口，語氣陰狠，矛頭直指老尊麾下的芸生教，半點不留情面。
「始尊，你放屁！」
老尊勃然大怒，周身靈氣暴漲，眼神冷得能滴出冰來，「你卓教自詡精英，怎不敢讓自家弟子為陰司效力？反倒打我芸生教的主意！」
始尊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你芸生教弟子多如牛毛，儘是些濕生卵化之輩，死幾個又有何妨，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天下生靈，生而平等，何來三六九等！」
老尊聲如驚雷，反唇相譏，「你卓教若真忠心陰司，便該讓自家精英上榜，莫非是心中怨恨陰司，故意推諉？」
這一頂「怨憤陰司」的帽子，直接砸得始尊方寸大亂，猛地起身，厲聲呵斥：「胡言亂語！」
他哪敢擔這罪名，連忙轉向鍾九拱手行禮，語氣諂媚：「神君明鑑，貧道絕無此意，全是這老尊信口污衊！」
鍾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點頭。
始尊鬆了口氣，轉頭瞪向老尊，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二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拉滿。
「我卓教弟子稀少，皆是核心骨幹，若去了陰司，卓教便徹底散架，非我不忍，實是不能！」
始尊強裝有理，反咬一口，「倒是你芸生教弟子眾多，不肯簽榜，才是對陰司不敬！」
二人互相攀咬，誰都不敢擔「不敬陰司」的罪名，實則都在試探京都城隍。
若是能將資質低劣的弟子推上榜湊數，既能消劫，又能保全核心，何樂而不為？
老尊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門下雖多，卻儘是不成器的劣徒，莫非神君要我將這些不夠資格的人簽上榜，敷衍陰司不成？」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心中皆動，可沒人敢真的開口，敷衍陰司，那是找死！
他們都在等京都城隍的態度，卻沒料到，鍾九早已洞悉一切。
「尋常平庸弟子，死了便是灰飛煙滅，能入封神榜者，必是你等教中核心精英。」
鍾九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一句話，直接擊碎了眾人的幻想。
五教主臉色瞬間慘白，渾身一震，冷汗浸濕了道袍。
五教核心弟子加起來也沒多少，要湊夠三百六十五個，無論分攤到哪一教，都是傷筋動骨，甚至可能直接覆滅！
「看來，爾等都不願簽榜。」
鍾九瞥了眾人一眼，抬手便將封神榜收回，神色毫無波瀾。
他早料到這些人私心極重，沒人會主動做這賠本買賣。
「大劫降臨，無人能避，莫要心存僥倖。」
鍾九目光如炬，掃過全場，聲音冰冷刺骨，「既然無人願簽榜，自此刻起，大劫啟動，五教皆在劫中，插翅難飛！」
幾人默默點頭，臉色難看卻無可奈何。
自願簽榜絕無可能，哪怕是死，也要爭一爭，豈能就這麼認輸！
蒼道真主強壓心中不安，上前一步行禮：「敢問神君，此劫以何種形勢降臨？五教入劫，是否有區別對待？」
「劫勢未定，自劫氣滋生之日起，大劫便已開始，後續走向，全看爾等自身抉擇。」
鍾九淡淡開口，頓了頓，又道，「區別對待，自然是有的。」
「此次大劫，皆因五教爭奪氣運、破壞西方靈脈，致使生靈塗炭而起，劫氣分三檔處置。」
鍾九聲音陡然變冷，「卓教、芸生教為主謀，必深陷劫中，萬劫不復！」
始尊和老尊身子一僵，臉色慘白如紙，心中滿是絕望。
他們竟已是劫氣纏身，避無可避！
鍾九又指向花母和元尊，語氣冰冷：「精靈教、善教，推波助瀾，也休想置身事外，劫氣纏身，難以脫身！」
二人面色苦澀，滿心不甘卻不敢反駁，京都城隍早已洞悉一切，此刻辯解，便是對抗陰司，只會死得更慘，只能默默受罰。
最後，鍾九看向蒼道真主，語氣稍緩，卻帶著警告：「萬道教雖是被迫捲入，受劫氣影響最小，但大劫變數無窮，若敢胡作非為，照樣會深陷劫中，萬劫不復。」
「是閉關避世，安穩渡劫，還是貿然入局，火中取栗，全看你自己。」
蒼道真主心中一喜，連忙行禮謝恩：「多謝神君！」
相比於其他四教，他的選擇餘地極大，要麼閉關避劫，損失極小；要麼靜觀其變，或許能從中撈取天大機緣。
鍾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聲，字字誅心：「安分避世，可保全身；若野心太大，妄圖火中取栗，萬道教定然灰飛煙滅！」
蒼道真主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思，不敢再有半分異動。
「封神啟動，需有封神之人，此人必具大氣運、大公正，持封神榜，掌打神鞭。」
鍾九揮手間，打神鞭凌空浮現，紫電纏繞，神道威壓席捲全場，震得眾人膝蓋發軟。
「執此鞭，即便凡人，亦可鞭撻上榜之人！」
眾人心中巨凜，再也沒人敢有半分上榜的念頭。
一旦上榜，不僅失去自由，還要任人鞭撻，生不如死！
他們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實力強橫，就算應劫，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他們的弟子不一樣，弟子們沒有他們這般大氣運、大功德護體，一旦入劫，大概率是死無葬身之地！
弟子若是全死了，我等畢生心血就毀了，教派也會變成空架子，到時候氣運盡失，我們也會被打落凡塵！
幾人心裡盤算著，越想越心驚。
尤其是蒼道真主，更是委屈得幾乎要哭，他明明是受害者，憑什麼也要承受這樣的懲罰？
可面對秦廣王，他們只能像鵪鶉一樣縮著，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鍾九瞥了他們一眼，早已看穿他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之命，爾等可有意見？」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苦澀，齊聲應道：「我等……沒有意見。」
不是沒有，是不敢有。
在秦廣王面前，他們的反抗，不過是蚍蜉撼樹，只會自尋死路。
「很好。」
鍾九大袖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幾人掃出玄冥宮，語氣淡漠，「此事就這麼定了，召集你們所有門人，前往京都城隍處，簽下封神榜。」
幾人突然被摔落在酆都城外，卻不敢有半句怨言，他們早就知道秦廣王實力深不可測，只是滿心疑惑：這封神榜，到底是什麼東西？
「先召集門人，去京都城隍處看看再說！」
幾人匆匆商議幾句，便各自離去，酆都的威壓，讓他們再也不敢有半分僥倖，只能乖乖遵旨。
回歸山門後，幾人不敢耽擱，立刻召集教派核心人物、頂尖弟子，浩浩蕩蕩趕往京都城隍府。
五名教主一起攜各教核心弟子踏入城隍府，面色漸漸平靜，京都城隍雖有威嚴，可比起秦廣王的宮殿，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秦廣王面前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可在這裡，在京都城隍面前，終於還是敢開口了。
他們想問清楚封神榜的真相。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鍾九的算計之中，讓他們來城隍府，就是要讓他們敢說話。
一旦開口，便徹底踏入了他布下的局。
老尊再也按捺不住，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敢問神君，何為封神榜？」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五教教主和弟子們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城隍。
這關乎他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鍾九的聲音透過城隍之身傳來，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封神榜，乃陰司奇物。應劫氣而生，你們便要入劫，劫難中隕落者，肉身破滅，神魂卻不會消散，而是會被封神榜收錄，這便是上榜。等大劫結束，榜上之人，皆入陰司任職，歸本王管轄。」
轟！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幾人臉色慘白，渾身一震。
入陰司任職？
也就是說，他們的弟子一旦上榜，就再也不是他們的人，而是陰司的手下！
這哪裡是消弭劫氣，分明是要徹底削弱五教，斷他們的根基！
弟子們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們在陽間逍遙自在，乃是教派天驕，誰願意去陰司當差，受他人管轄？
哪怕能做陰神，也絕非他們所願。
元尊強壓下心頭的驚怒，顫聲問道：「敢問神君，此事……可有轉機？」
鍾九微微點頭，指尖一點，一道金光飛出，正是那傳說中的封神榜，懸於半空，散發著無盡威嚴。
「有，但要看你們，敢不敢賭。」
「封神榜尚空，爾等若自願簽榜，自身劫數立消！」
鍾九聲如洪鐘，震得殿內仙霧翻湧，空白封神榜懸浮半空，金光刺得五教眾人睜不開眼。
五教主臉色驟變，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自願簽榜？
這哪裡是什麼轉機，分明是讓他們主動認輸，將自家弟子往火坑裡推！
殿內死一般的沉默，沒有一人應聲。
先前說好的是入劫隕落，神魂才會上榜，如今連爭都未爭，便要主動簽榜。
別說始尊、老尊這等巨頭，便是門下普通弟子，也咽不下這口氣！
鍾九指尖輕點，目光如刀掃過眾人：「無人願意簽榜？」
眾弟子齊刷刷低下頭，腦袋埋得幾乎要碰到胸口，生怕自己的名字被強行刻上封神榜。
這分明是個無底大坑，誰跳誰倒霉！
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弟子，見周遭氣氛凝重，也嚇得渾身發顫。
自願簽榜，劫數立消；若不簽榜，則要應劫！
鍾九的目光掠過五教眾人，在鍾穎媚身上稍作停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這丫頭滿臉沉思，竟絲毫沒認出，眼前這位神君，便是她千年未見的親哥哥。
「我提議，讓芸生教弟子上榜！」
始尊突然開口，語氣陰狠，矛頭直指老尊麾下的芸生教，半點不留情面。
「始尊，你放屁！」
老尊勃然大怒，周身靈氣暴漲，眼神冷得能滴出冰來，「你卓教自詡精英，怎不敢讓自家弟子為陰司效力？反倒打我芸生教的主意！」
始尊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你芸生教弟子多如牛毛，儘是些濕生卵化之輩，死幾個又有何妨，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天下生靈，生而平等，何來三六九等！」
老尊聲如驚雷，反唇相譏，「你卓教若真忠心陰司，便該讓自家精英上榜，莫非是心中怨恨陰司，故意推諉？」
這一頂「怨憤陰司」的帽子，直接砸得始尊方寸大亂，猛地起身，厲聲呵斥：「胡言亂語！」
他哪敢擔這罪名，連忙轉向鍾九拱手行禮，語氣諂媚：「神君明鑑，貧道絕無此意，全是這老尊信口污衊！」
鍾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點頭。
始尊鬆了口氣，轉頭瞪向老尊，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二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拉滿。
「我卓教弟子稀少，皆是核心骨幹，若去了陰司，卓教便徹底散架，非我不忍，實是不能！」
始尊強裝有理，反咬一口，「倒是你芸生教弟子眾多，不肯簽榜，才是對陰司不敬！」
二人互相攀咬，誰都不敢擔「不敬陰司」的罪名，實則都在試探京都城隍。
若是能將資質低劣的弟子推上榜湊數，既能消劫，又能保全核心，何樂而不為？
老尊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門下雖多，卻儘是不成器的劣徒，莫非神君要我將這些不夠資格的人簽上榜，敷衍陰司不成？」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心中皆動，可沒人敢真的開口，敷衍陰司，那是找死！
他們都在等京都城隍的態度，卻沒料到，鍾九早已洞悉一切。
「尋常平庸弟子，死了便是灰飛煙滅，能入封神榜者，必是你等教中核心精英。」
鍾九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一句話，直接擊碎了眾人的幻想。
五教主臉色瞬間慘白，渾身一震，冷汗浸濕了道袍。
五教核心弟子加起來也沒多少，要湊夠三百六十五個，無論分攤到哪一教，都是傷筋動骨，甚至可能直接覆滅！
「看來，爾等都不願簽榜。」
鍾九瞥了眾人一眼，抬手便將封神榜收回，神色毫無波瀾。
他早料到這些人私心極重，沒人會主動做這賠本買賣。
「大劫降臨，無人能避，莫要心存僥倖。」
鍾九目光如炬，掃過全場，聲音冰冷刺骨，「既然無人願簽榜，自此刻起，大劫啟動，五教皆在劫中，插翅難飛！」
幾人默默點頭，臉色難看卻無可奈何。
自願簽榜絕無可能，哪怕是死，也要爭一爭，豈能就這麼認輸！
蒼道真主強壓心中不安，上前一步行禮：「敢問神君，此劫以何種形勢降臨？五教入劫，是否有區別對待？」
「劫勢未定，自劫氣滋生之日起，大劫便已開始，後續走向，全看爾等自身抉擇。」
鍾九淡淡開口，頓了頓，又道，「區別對待，自然是有的。」
「此次大劫，皆因五教爭奪氣運、破壞西方靈脈，致使生靈塗炭而起，劫氣分三檔處置。」
鍾九聲音陡然變冷，「卓教、芸生教為主謀，必深陷劫中，萬劫不復！」
始尊和老尊身子一僵，臉色慘白如紙，心中滿是絕望。
他們竟已是劫氣纏身，避無可避！
鍾九又指向花母和元尊，語氣冰冷：「精靈教、善教，推波助瀾，也休想置身事外，劫氣纏身，難以脫身！」
二人面色苦澀，滿心不甘卻不敢反駁，京都城隍早已洞悉一切，此刻辯解，便是對抗陰司，只會死得更慘，只能默默受罰。
最後，鍾九看向蒼道真主，語氣稍緩，卻帶著警告：「萬道教雖是被迫捲入，受劫氣影響最小，但大劫變數無窮，若敢胡作非為，照樣會深陷劫中，萬劫不復。」
「是閉關避世，安穩渡劫，還是貿然入局，火中取栗，全看你自己。」
蒼道真主心中一喜，連忙行禮謝恩：「多謝神君！」
相比於其他四教，他的選擇餘地極大，要麼閉關避劫，損失極小；要麼靜觀其變，或許能從中撈取天大機緣。
鍾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聲，字字誅心：「安分避世，可保全身；若野心太大，妄圖火中取栗，萬道教定然灰飛煙滅！」
蒼道真主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思，不敢再有半分異動。
「封神啟動，需有封神之人，此人必具大氣運、大公正，持封神榜，掌打神鞭。」
鍾九揮手間，打神鞭凌空浮現，紫電纏繞，神道威壓席捲全場，震得眾人膝蓋發軟。
「執此鞭，即便凡人，亦可鞭撻上榜之人！」
眾人心中巨凜，再也沒人敢有半分上榜的念頭。
一旦上榜，不僅失去自由，還要任人鞭撻，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