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燭照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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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關於夜叉的記載有很多,但多半夜叉是鬼怪的代表。

  就和羅剎一樣,在人們的觀念中,是邪非正。

  而夜叉,大體分為三類,一為天行,二為虛空,三為地行。

  其中,地行夜叉,全身綠色,身材高大,長相兇惡,不喜歡幫助人,專門散殃害人,是以人人都要除之而後快。

  「但為什麼夜叉會出現在陰陽繡上?」

  我看著十分好奇,心中充滿了疑問,但又不敢鬆手,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陰陽繡的圖案,千變萬化,但實則僅有三類。一為陽,則諸神是也,繡的最多的就是神佛。二為虛空,則以異獸為主。三便是這陰。陰代表地府,而夜叉在人們的印象中則是惡鬼。」

  面對奶奶的解釋,我瞬間明白了很多,看著指尖長相醜陋的夜叉,又想起門上的花朵。

  於是我又問,「先是曼珠沙華,再是夜叉,兩者都為地府之物。難道這件事和地府有關係?」

  我下意識的望向燭照,畢竟這裡嚴格來說,只有他才是最接近地府的。

  「不是。」

  奶奶一個不是,讓我瞬間鬆了口氣。

  不管他是地府的誰,要真的和地府有關係,那麼燭照的處境應該會有些尷尬吧?

  不對,等下,我那麼關心他做什麼!

  他最好被諸事纏身,不要有空閒來找我最好。

  「那你捨得嗎?」

  腦海里陡然想起燭照的聲音,我瞬間抬頭往他那邊望去。一眼就撞進了他滿目的笑意當中。

  心,篤地一顫。

  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完全忘記了,只要可以,他是能夠與我在腦海中對話的。

  我有時候的所想,也會被他發現了去。

  尤其是他眼中現在的笑意,讓我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指著他就破口大罵,「誰會不捨得,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瞬間,周圍的聲音以超速安靜了下去,只有我一人的氣息紊亂的很,胸口起伏。死死地瞪著燭照。

  然後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這才發現原本放在心心眉心的手,也鬆了。

  也就一句話的功夫,心心額頭的陰陽繡就綻放出墨綠色的光輝,地行夜叉的身形從眉心處浮了出來。

  然後一閃而逝,徹底隱匿在了心心的身體當中。

  讓原本昏迷不醒的心心突然一動,似有甦醒的徵兆。

  方明執立刻喜上眉梢,握著心心的手叫喚了幾聲,然後更是欣喜的看著奶奶,說,「靈婆,她的手變暖了,剛剛還是冷的。是不是快醒了?」

  「我來看看。」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心虛的往邊上站了站,極度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沒事。」

  肩膀上多了一隻手,輕輕地一拍,我一撇嘴,往邊上挪了挪腳步,惡狠狠地沖他齜牙咧嘴。

  「都是因為你!」

  明明是埋怨的話,可落到他的耳朵里,似乎並不是一種怨懟。

  他柔柔一笑,輕聲說,「因為我挺好的。」

  「不要臉!」

  我無語望天,以前沒發現,現在是越發的發現他的不要臉潛質有多麼大。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都說的一本正經。

  這還是我認識的燭照嗎?

  難道是有人假扮的?

  「放心。我,如假包換。」

  腦海里再度響起他的聲音,我氣的直抓狂,朝他跨進一步,眯起眼,威脅道,「別再探聽我的心聲,否則我永遠都不會理你。」

  「那換言之就是,你肯原諒我了?」

  我語塞,沉。

  算了,打不過他,鬥嘴現在也落了個下方。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閉嘴不理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奶奶那邊。

  奶奶查看了一下心心的神識,然後回頭叫我,「小熒,你過來。」

  「嗯。」

  奶奶見我走近,抓住我的右手,問姜小魚要了把刀,劃破了我的中指。

  紅色的血從指腹沁出,晶瑩剔透,圓潤可愛。

  奶奶緊握著我的手,往心心的嘴邊邊上伸,我卻用力的往回縮。

  「怎麼了?」

  「我的血,它——」

  我的血當年可害死過小狗,就連陰屍婆都怕,現在要給心心直接喝下去,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萬一心心因此死了,方明執要我陪葬怎麼辦?

  「沒事的。」

  奶奶看也沒看我,就徑直將我的血滴了一滴到心心的嘴巴里。

  然後第二滴落在了她的眉心中央。

  瞬間,原本隱匿的陰陽繡再度出現,只是這一次,上面多了一道紅色細線,將它給捆綁了起來。

  陰陽繡上的綠光瞬間掙紮起來,連帶著心心都開始顫抖著。

  奶奶眸色一沉,對方明執說,「用你的血,繼續滴入。」

  方明執只想救醒自己的女兒,所以奶奶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狠狠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入。

  說來也奇怪,他的血一滴入心心的眉心,陰陽繡就不再閃爍綠光,而是慢慢的隱匿下去,再度消失不見。

  而心心也平穩了下來。

  密長的睫毛輕微的閃爍,眼珠子轉動著,沒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真的醒了。」方明執簡直是喜極而泣,眼中閃爍著晶瑩,握住心心的小手,用十分柔和的聲音,呼喚著,「心心,你聽得到我在說話嗎?我是爸爸呀,心心,你還認識我嗎?」

  「爸爸。」

  小女孩沉睡一年,聲音帶著無比的沙啞和無力,但到底是醒了。

  我也瞬間鬆了口氣,從奶奶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自口袋裡拿出紙巾,擦去了指尖的血。

  其實,手指的傷口很小,不再擠血後,就不再流血了。

  只是我有些不適應這種親人之間重逢的畫面。因為每每看到,我都會無端端的想起自己的媽媽。

  若她沒死,是否有一天,我還會見到她?

  「媽媽。」

  思緒正在亂走著,突然衣服被輕微的拉扯,然後就聽到心心沙啞又嫩嫩的聲音在叫著媽媽。

  低頭一看,她烏閃亮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我,眼底帶著濃濃的期望。

  「媽媽。」

  「媽……媽?」我小心翼翼的重複了那兩個字,然後顫顫巍巍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在叫我嗎?」

  「嗯。」

  她甜甜一笑,露出了兩側的酒窩,十分的可愛。

  我則瞬間懵逼了。

  「什麼情況?」

  不僅是我,在場可以說除了奶奶外,誰都愣住了。

  尤其是方明執,瞬間後退了數步,緊張的盯著我身後的燭照,擺著手撇清關係,說,「大哥,我發誓,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不認識夏熒,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心心真的是我撿到的孩子,和她毫無關係。她們怎麼看,都才差了幾歲而已,所以這件事一定有誤會。」

  「誤會什麼呀!我看,心心就是小熒的女兒,你是心心的爸爸,你們就是一家人。不如你和小熒就在一起吧!」

  姜小魚是不添亂會無聊致死的那類人,拍著方明執的肩膀,一臉沉重的說著。

  我更是無語的腦袋發懵,想要退後,但心心的小手還拉著我的衣角。

  見我訝異的看著她,還要離開,她大大的眼中,立刻蓄積了淚水,哭了起來。

  「媽媽,你是不要我了嗎?」

  一句話,像雷一樣打在我的心頭。

  曾幾何時,我每每看到有媽媽溫暖的孩子們,在媽媽懷中不停地撒嬌時,我也會對著一眼無邊的天空,哭泣的呼喚著——媽媽,你是不要我了嗎?所以才會離開?

  眼淚模糊了雙眼,讓我無法狠心推開那隻小手。

  「容靈,用她的血作為滋養,救這個女孩,我不反對。但小熒突然間多了個女兒,這種事絕對不可以。」

  燭照最後的話,是看著方明執說的。

  那無形的陰冷,嚇得他立刻抱緊自己的女兒,乖乖的呵護著,「心心乖,這個小姐姐叫夏熒,不是你媽媽。」

  「可她就是媽媽,就是媽媽!」

  心心不肯聽,嚎啕大哭。

  她情緒一激動,眉心的陰陽繡印記就再度出現,只是上面有紅色細線捆綁,稍稍一下,就又消失了。

  奶奶觀察了半晌,這才出了聲。

  「照理用血液作為滋養,然後去束縛陰陽繡的力量,對她往日的生活不會有多少改變。但她突然叫小熒媽媽。這——」她皺著眉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也無法解釋,只能說,她們之間或許有什麼羈絆。」

  「羈絆我不管,多個女兒也可以,但多個父親,就不一樣了。」

  我明顯的看到方明執哆嗦了一下,那張原本只要一露出來就可以勾萬眾少女心的桃花臉,已經灰敗的快要枯萎了。

  當下心裡就鄙視他。

  燭照不就是一隻鬼而已,你可是八門之生門的人!怎麼這麼沒用來著。

  「我覺得吧——」

  「你閉嘴。」

  這種時候,誰講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是姜小魚。

  她本身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她在打什麼歪主意。

  「哎呀,小熒你先別生氣嘛!」姜小魚快步接近我,附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姐姐這是在幫你。我知道你和燭照之間發生了不愉快。既然想氣他,多個女兒多個名義上的丈夫,是最好的。難道你不想看他吃醋的樣子麼?」

  我白了她一眼,「是你自己想看吧?」

  「啊哈哈……」姜小魚尷尬的笑笑,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說,「不,我是在幫你。」

  我會信就有鬼了。

  但是吧!看著心心這麼純真無邪的眼睛,我真的不忍心推開她。

  她沒有媽媽,我也沒有媽媽,從根本是來說,我們都有著相同的經歷。

  只是我才十八歲,就有個八歲的女兒?這種事,總是不能坦然接受。

  但心心不知道,她看我盯著她,很是開心,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方明執,彎眼笑了。

  「爸爸,媽媽,心心,永不分開。」

  「嘎啦」一聲,我聽到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轉眼一看,是方明執那邊的床頭櫃。

  他抱著心心縮了縮腦袋,義正言辭的對心心說,「心心乖,她是小熒姐姐,不是媽媽。」

  「可是——」

  「心心,你爸爸說的對,我不是。」我彎下腰,坐在床上,捧著她小小的腦袋,微笑著說,「但姐姐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一直陪著你。好不好?只要你不再叫我媽媽,就可以。」

  「真的嗎?」

  她年紀小,有些事並不太懂,只是下意識的望向方明執。

  方明執在燭照的威壓下都快哭了,死命的點著頭,一直重複著,「是姐姐,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小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小姐姐。」

  心心笑了,拉著我的手和方明執的手,放在了一起,是永不分開的意思。

  燭照眯起眼,目光的危險,滲透在每一個角落。

  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不爽,但又不能和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計較,所以只能生著悶氣。

  無端端的,讓我心裡的那種不爽感,放鬆了很多。

  他讓我吃了那麼多的苦,讓他憋憋氣,感覺十分的美好。

  於是我抱起了心心,「心心,你睡了太久了,我帶你去洗澡,好嗎?」

  「嗯,都聽小姐姐的。」

  心心抱著我的脖子,從床上起來,笑得很換了,方明執也莞爾,「出門第二個房間,就是浴室。」

  「好。」

  「我也一起去。」

  姜小魚也追了上來,陪著我一起給心心洗澡。

  我在浴缸里放了水,試好溫度之後,才將心心放進去。

  姜小魚就在一邊用手玩著水,一臉八卦的問我,「你和燭照發生什麼事了?你以前生他氣,他一哄就好了,這次怎麼了?」

  「沒什麼,他的舊情人回來了,還占用了我的身體。」

  我將若瑾的事說的很簡單。只是不想姜小魚自責,畢竟幫助劉錦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哪只姜小魚這個沒心沒肺的,聽了壓根沒在意,只是擼起袖子,義正言辭的說,「放心,姐姐幫你一起對付她。敢搶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好女人是等男人上門搶的。藉由心心,你多和明執接觸接觸,我就不信他不吃醋。」

  我沒有說話,給心心擦著後背。

  她年紀小,加上從小嬌身冠養。皮膚很柔嫩,不像鄉下的孩子,小小年紀皮膚就很粗糙。

  但在她的後背,卻有一大片褶皺的皮膚。

  看上去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而且已經很久了。

  我用手指摸了摸,心心整個人就一顫,緊接著在她的後背,再度浮現出一個陰陽繡的印記來。

  不是曼珠沙華,不是夜叉,也不是神佛,異獸,而是一個連我都沒有看到過的圖案。

  看著像動物,又有些像人。但換個角度,又似植物。

  「這到底是什麼?」

  姜小魚也看到了,十分的好奇,伸手來碰,卻被我打開了。

  「你去將奶奶找來,她的身上不止一個陰陽繡。這種事太稀奇了,快去。」

  「好。」

  姜小魚折身出去,我繼續摸著她的後背,「心心,你後背這個燙傷是什麼時候來的?」

  「是——」

  她才開了個頭,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跪在地上,卻覺得頭暈起來。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在轉動。

  耳邊還有分不清的聲音在響起。

  我本能的覺得有外物入侵,要去抱住心心,卻發現她背上的陰陽繡在轉動,裡面的圖案變得立體清晰起來。

  然後我就覺得背上猛地刺痛起來,緊接著一頭栽進了浴缸里,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度醒來的時候,我正睡在一張大床上,四周的環境很陌生,但中式風格的裝修家居,告訴我,這裡還是方家的地盤。

  「醒了?覺得還有哪裡不舒服?」

  「燭照?」

  第一眼看到是他,我掙扎著一動,除了還有些頭暈外,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搖了搖頭。

  「在浴室里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為什麼會暈倒?」

  「你們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看到嗎?」

  燭照搖了搖頭,我則更加的狐疑了,「當時小魚出去後,周圍的一切就開始天旋地轉,好像還有什麼人在說話,聽不清楚,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心心怎麼樣了?」

  「她也昏倒了。容靈給她檢查過,沒有大礙。但陰陽繡不除,她依舊有危機。」

  「所以你們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現嗎?」

  「是。」

  燭照一手握著我的手,一手伸到我的額頭,冰涼的溫度,令我的頭暈一下子不見了。

  「對了,心心的後背上,也有陰陽繡。」

  一個人身上有那麼多個陰陽繡,真的太奇怪了。

  或許跟她被盯上有關係。

  因此,我掀開被子,就往外沖。

  燭照攔不住我,只能帶著我去了心心的房間。

  心心被換了一間房間安置,我過去的時候,她還沒有醒。

  奶奶正給心心檢查完畢,方明執在給她穿衣服。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脫下睡衣,看向心心的後背。

  卻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

  「怎麼沒了?」

  「別看了。」姜小魚解釋道,「我叫來奶奶後,就發現心心後背的東西不見了。剛才也在商量著這個。這事肯定還是和陰陽繡有關係。只是為何會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明執,心心生日當晚,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當晚只有我和心心兩個人,並無其他人。因心心從小身體不是太好,所以吃過晚飯,我就讓她歇下了。」

  很明顯的,對於陰陽繡會落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這事,方明執也不清楚。

  我看他們都沒話說,就將心心放下。給她穿好衣服,走到奶奶身邊。

  「奶奶,從來這裡就是為了陰陽繡。但你還沒告訴我們,陰陽繡為何會出現?十歲以內的孩子,天生靈氣充足,根本不需要陰陽繡作為保護。但現在陰陽繡不僅出現了,還不止一個,更讓她陷入了一年的沉睡。這事太太奇怪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為何我的血可以打開刻有陰陽繡的大門,我的血可以喚醒沉睡的她。你一來這裡就說的那番話,是否我和陰陽繡有著什麼關係?」

  早在看到自己的血可以有這份用途的時候,我就奇怪了。

  方明執他們誰不找。偏偏找我,除去早知道奶奶已經失去了通曉陰陽的靈力外,就是從根本是清楚,我和陰陽繡的關係。

  可他們並沒有言明。

  其實知不知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告訴我,這件事並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奶奶,要不就告訴她吧?反正這事,她早晚會知道。」姜小魚顯然是知情的,她看來我一眼,勸著奶奶說,「小熒長大了,她有權利知道真相,你一直這麼保護她。總不是個事。」

  「奶奶。」我走到奶奶的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你要不想說,我不會繼續再問。但我一定會自己找出真相的。」

  我知道奶奶的脾氣,她要不想說,誰都無法讓她開口,否則關於媽媽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哎——罷了,罷了。」

  奶奶重重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問姜小魚要了把刀。

  劃破了手指,滴了滴血在左手掌心。

  人血不會融於人的皮膚里。但此刻,奶奶的手卻像是有吸力一樣,完全將那滴血吸收了。

  沒一會兒,就在奶奶掌心的中央,露出了一張陰陽圖。

  陰陽圖的中央顯露的是一隻異獸,我認得,那是麒麟。

  只是此刻,那陰陽繡圖,已經灰敗不堪,沒有剛才兩個的那種鋒芒,中央更是被劃了一道,破碎了陰陽圖。

  「陰陽繡?」我擦了擦眼睛,握住奶奶的手。看的更仔細了,「奶奶,你的手中,為何會有陰陽繡?」

  「因為我就是陰陽家族的傳人,你身上流著一半陰陽家族的血液,因此你也有。更能夠解開心心身上的陰陽繡的桎梏。」

  「也就是說,針對心心下手的,是奶奶家族的人?」

  我看著奶奶掌心裡的陰陽繡沒有持續都就就消退了,總覺得這件事越發的撲朔迷離起來。

  心中藏著的是更多的疑問了。

  「那他們為什麼要對心心下手?既然是相熟之人,叫他們直接來給心心解開——」

  話說到這裡,我是真的說不下去了。

  臉上的笑凝固著,看著奶奶的眼睛,帶著心疼的滋味。

  奶奶一生的本領為什麼會突然間就沒有了,奶奶為什麼會在知道我被方明執等人帶走後,義無反顧的來這裡?

  又為何看到門上的陰陽繡時,會說那奇怪的話?

  而我又為何對什麼都記不太清楚,偏偏一眼就能夠認出僅看過一眼的陰陽繡圖?

  一切的一切,已經很明白了。

  奶奶的功力被廢,就是陰陽家族的人下的手!

  這兩天的更新都和主線有關係哦。大家慢慢看,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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