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試一次
消腫藥要通過揉搓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藥性，但這個過程對嫂子來說是痛苦的，所以我儘可能地控制力度，可嫂子還是不時地發出顫音。
我生怕劉濤被驚醒，萬一讓他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找茬。
可害怕的同時，心裏面居然還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刺激感。
一邊是劉濤的鼾聲，一邊是嫂子的輕喘，造成思想上的劇烈碰撞。
「嫂子，差不多了，等會喝完藥就能休息了。」我端著盆子正準備站起來，額頭卻忽然傳來細膩酥麻的感覺，原來是嫂子用手幫我擦汗水。
「辛苦你了，衣服都濕透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抬起頭正準備說點什麼，目光滑過大腿，瞬間滿臉通紅，沒說話，急忙端起盆子落荒而逃……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劉濤給吵醒的：
「什麼？你已經答應讓陳昇住下來了？為什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就擅作主張？」
「欠錢不還本就理虧，讓陳昇住在這裡怎麼了？我和陳昇說好了，等過段時間咱們先還一部分，陳昇好去上大學。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人家的學業。」
嫂子語重心長地說：「老公，誰都有困難的時候，欠錢不丟人，但欠了錢終歸是要還的。」
「我沒說不還，可我現在不是沒有嘛！」劉濤不耐煩地說：「算了，這件事先不說了，既然你答應讓他住下來，那就聽你的吧。老婆，我好像有感覺了，再試一次吧。」
「陳昇睡在對面的，別讓他聽見了……嗚……輕點……」
嫂子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變得急促起來。
我滿臉疑惑。
再試一次？
試什麼？
但奇怪的是，十幾秒後對面的房間又傳來劉濤無奈的嘆息，緊接著嫂子的喘息也消失了。
「老公，如果不放心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有問題就趁早治，沒問題更好。」
「我的身體我最清楚，什麼問題都沒有！我去超市了，這幾天比較忙，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還有，你告訴陳昇，住下來可以，但別動歪心思，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劉濤說完這話不久，就從對面的臥室出來了，我怕他過來開門，於是急忙閉上眼裝睡。
果然門被推開了。
但劉濤沒有進來，看到我還在「熟睡」就關上門走了。
過了一陣聽到劉濤開車走了，我才穿上衣服出去。
假裝不知道劉濤已經走了，來到嫂子的臥室外面小聲問道：「濤哥，你們睡醒了嗎？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他出去了，我還不餓，你想吃什麼就自己做，別見外，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嫂子，你的腳好點了嗎？要不我再幫你抹一道藥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虞曼珠沒有立即說話，猶豫了片刻才輕聲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跟我還客氣什麼，嫂子，那我進來了。」
得到嫂子的允許，我才緩緩推開房門。
虞曼珠躺在床上，用夏涼被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正好凸顯出婀娜的身體輪廓。
也不知道是房間裡面太熱還是別的原因，嫂子的臉蛋紅撲撲的，美眸柔情似水，模樣甚是魅惑。
但眼眸深處卻噙著淡淡的失望，好像自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滿足似的。
床邊的垃圾桶裡面多了幾團衛生紙，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昨晚都沒有這麼多衛生紙。
就在我疑惑時，嫂子似乎也看到幾團衛生紙了，香腮桃紅，臉上有些難為情，急忙轉移我的注意力：「陳昇，你不是要幫我上藥嗎，藥在抽屜里，幫我拿一下，麻煩你了。」
我哦了一聲。
找到消腫藥，按照昨晚的步驟，先將藥擠在手心裡，然後將雙手搓熱。
「嫂子，我也不知道這藥有沒有效果，如果還是不能消腫的話，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感覺已經好多了，消了腫也沒昨晚那麼疼了。沒想到你也會看病，太厲害了。」嫂子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裡面居然帶著一些崇拜。
我咧嘴一笑，「嫂子，我哪會看病啊，這兩年照顧我爸，沒事的時候在網上瞎看的，也許是久病成醫吧。」
「你學習那麼好，平時還得照顧你爸，真不容易。但嫂子相信你將來肯定會很有出息，到時候你爸也能享清福了。」
嫂子的目光下落，忽然掃過我的褲子，美眸一緊，滿是詫異。
接著急忙挪開視線，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被子。
我不知道嫂子為何會出現這種反應，也沒多想，雙掌發熱後就輕輕握住嫂子受傷的腳踝，然後輕柔起來。
「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我現在最盼望的就是我爸的身體快點好起來。」
「吉人自有天相，你爸一定會好起來的。昨晚說好陪你找工作的，沒想到我腳崴了，現在還得麻煩你照顧我，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要不這樣吧，如果你不怕委屈的話，那就先去你哥的超市干幾天？」
雖然我很想找一份暑假工，可我又不想端劉濤的飯碗，於是就打著哈哈搪塞過去。
嫂子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過了片刻，嫂子忽然問道：「陳昇，你有喜歡的女孩嗎？」
「嫂子怎麼問這件事了？」
嫂子沒有說明原因，而是繼續追問：「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比如說……身體上的？」
我目瞪口呆，滿臉錯愕地看著臉紅的嫂子。
嫂子見我震驚不語，下意識地裹緊被子解釋說：「陳昇，我沒別的意思，你別瞎想。
雖然你和劉濤沒有親戚關係，但他能從你們家借十萬塊錢，證明你們兩家的關係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我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待。
有件事我沒對任何說過，怕別人笑話，但你是劉濤的弟弟，我就不隱瞞你了。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可你哥他……」
嫂子的話沒說完，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便問：「嫂子，你的意思是濤哥不想要孩子？」
嫂子嘆了口氣說：「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了……」
我生怕劉濤被驚醒，萬一讓他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找茬。
可害怕的同時，心裏面居然還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刺激感。
一邊是劉濤的鼾聲，一邊是嫂子的輕喘，造成思想上的劇烈碰撞。
「嫂子，差不多了，等會喝完藥就能休息了。」我端著盆子正準備站起來，額頭卻忽然傳來細膩酥麻的感覺，原來是嫂子用手幫我擦汗水。
「辛苦你了，衣服都濕透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抬起頭正準備說點什麼，目光滑過大腿，瞬間滿臉通紅，沒說話，急忙端起盆子落荒而逃……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劉濤給吵醒的：
「什麼？你已經答應讓陳昇住下來了？為什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就擅作主張？」
「欠錢不還本就理虧，讓陳昇住在這裡怎麼了？我和陳昇說好了，等過段時間咱們先還一部分，陳昇好去上大學。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人家的學業。」
嫂子語重心長地說：「老公，誰都有困難的時候，欠錢不丟人，但欠了錢終歸是要還的。」
「我沒說不還，可我現在不是沒有嘛！」劉濤不耐煩地說：「算了，這件事先不說了，既然你答應讓他住下來，那就聽你的吧。老婆，我好像有感覺了，再試一次吧。」
「陳昇睡在對面的，別讓他聽見了……嗚……輕點……」
嫂子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變得急促起來。
我滿臉疑惑。
再試一次？
試什麼？
但奇怪的是，十幾秒後對面的房間又傳來劉濤無奈的嘆息，緊接著嫂子的喘息也消失了。
「老公，如果不放心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有問題就趁早治，沒問題更好。」
「我的身體我最清楚，什麼問題都沒有！我去超市了，這幾天比較忙，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還有，你告訴陳昇，住下來可以，但別動歪心思，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劉濤說完這話不久，就從對面的臥室出來了，我怕他過來開門，於是急忙閉上眼裝睡。
果然門被推開了。
但劉濤沒有進來，看到我還在「熟睡」就關上門走了。
過了一陣聽到劉濤開車走了，我才穿上衣服出去。
假裝不知道劉濤已經走了，來到嫂子的臥室外面小聲問道：「濤哥，你們睡醒了嗎？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他出去了，我還不餓，你想吃什麼就自己做，別見外，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嫂子，你的腳好點了嗎？要不我再幫你抹一道藥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虞曼珠沒有立即說話，猶豫了片刻才輕聲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跟我還客氣什麼，嫂子，那我進來了。」
得到嫂子的允許，我才緩緩推開房門。
虞曼珠躺在床上，用夏涼被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正好凸顯出婀娜的身體輪廓。
也不知道是房間裡面太熱還是別的原因，嫂子的臉蛋紅撲撲的，美眸柔情似水，模樣甚是魅惑。
但眼眸深處卻噙著淡淡的失望，好像自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滿足似的。
床邊的垃圾桶裡面多了幾團衛生紙，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昨晚都沒有這麼多衛生紙。
就在我疑惑時，嫂子似乎也看到幾團衛生紙了，香腮桃紅，臉上有些難為情，急忙轉移我的注意力：「陳昇，你不是要幫我上藥嗎，藥在抽屜里，幫我拿一下，麻煩你了。」
我哦了一聲。
找到消腫藥，按照昨晚的步驟，先將藥擠在手心裡，然後將雙手搓熱。
「嫂子，我也不知道這藥有沒有效果，如果還是不能消腫的話，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感覺已經好多了，消了腫也沒昨晚那麼疼了。沒想到你也會看病，太厲害了。」嫂子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裡面居然帶著一些崇拜。
我咧嘴一笑，「嫂子，我哪會看病啊，這兩年照顧我爸，沒事的時候在網上瞎看的，也許是久病成醫吧。」
「你學習那麼好，平時還得照顧你爸，真不容易。但嫂子相信你將來肯定會很有出息，到時候你爸也能享清福了。」
嫂子的目光下落，忽然掃過我的褲子，美眸一緊，滿是詫異。
接著急忙挪開視線，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被子。
我不知道嫂子為何會出現這種反應，也沒多想，雙掌發熱後就輕輕握住嫂子受傷的腳踝，然後輕柔起來。
「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我現在最盼望的就是我爸的身體快點好起來。」
「吉人自有天相，你爸一定會好起來的。昨晚說好陪你找工作的，沒想到我腳崴了，現在還得麻煩你照顧我，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要不這樣吧，如果你不怕委屈的話，那就先去你哥的超市干幾天？」
雖然我很想找一份暑假工，可我又不想端劉濤的飯碗，於是就打著哈哈搪塞過去。
嫂子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過了片刻，嫂子忽然問道：「陳昇，你有喜歡的女孩嗎？」
「嫂子怎麼問這件事了？」
嫂子沒有說明原因，而是繼續追問：「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比如說……身體上的？」
我目瞪口呆，滿臉錯愕地看著臉紅的嫂子。
嫂子見我震驚不語，下意識地裹緊被子解釋說：「陳昇，我沒別的意思，你別瞎想。
雖然你和劉濤沒有親戚關係，但他能從你們家借十萬塊錢，證明你們兩家的關係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我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待。
有件事我沒對任何說過，怕別人笑話，但你是劉濤的弟弟，我就不隱瞞你了。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可你哥他……」
嫂子的話沒說完，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便問：「嫂子，你的意思是濤哥不想要孩子？」
嫂子嘆了口氣說：「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