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人不能那麼實在
要不了是什麼意思？
嫂子和濤哥是合法夫妻，他們想要孩子，為什麼要不了？
我疑惑地看著嫂子，目光閃躲，神態也有些不自然，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腦海中忽然閃過嫂子和濤哥的對話，身體有問題，陪他去醫院檢查……
難道是濤哥那方面不行，所以才對要孩子這件事有心無力？
「嫂子，你是說濤哥的身體有問題？他那麼年輕，不可能有問題。應該是他太累了，所以……」
「可我們已經結婚兩個多月了，他每天都那麼累？」
我愣住了，嫂子的意思分明是說他們結婚這麼久，從來沒做過夫妻之事。
也正是此刻，我才明白為何嫂子的眼神中時常帶著孤寂和渴望，原來是得不到滿足導致的。
嫂子見我沒說話，又釋然一笑：「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他真的太累了。陳昇，答應嫂子，我們今天說的話，你別告訴第三個人，我怕你哥有心理負擔。」
就算嫂子沒有叮囑，我也不可能在劉濤面前提一個字，於是我很嚴肅地說不會。
嫂子笑了下，「藥抹好了嗎，我想起床了。」
從嫂子的臥室出來，我就去做飯了。
這兩年照顧我爸，我也學會了做飯，雖然手藝很一般，但做家常飯還是沒問題的。
吃飯的時候，嫂子眼睛都快放光了，一個勁地誇我真厲害，學習好又會做飯，重要的是還知道照顧人，將來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我。
我被誇得很不好意思，但心裡卻像吃了蜜，甜壞了。
吃完飯嫂子坐在客廳里休息，我則去廚房清洗碗筷。
不大一會兒，客廳里忽然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好姐妹，救救我吧，我快被他煩死了！」
「我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人，居然要幫他輔導暑假作業，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曼珠，我知道你最好了，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我忍不住伸長脖子偷偷一看，入眼所見的是一個和嫂子年紀相仿的漂亮女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穿著一件緊身無袖，下身是黑色包臀皮裙，兩條白嫩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
相比於嫂子的成熟穩重，這個女人明顯要隨性得多，正對廚房，雙腿微微分開，裙底風光若隱若現。
左手邊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背著書包，耷拉著腦袋。
「姐，都怪我太笨了。」男孩小聲說。
「也不知道王家國上輩子做過什麼孽，居然生了他這個笨蛋，笨就笨吧，還連累我，我欠他的？」女人沒好氣地白了男孩一眼。
男孩委屈得都快哭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嫂子忍不住說道：「心怡，你弟還小，別這樣說話，會傷他的自尊心。小輝，其實你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平時很疼你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上四年級了吧，現在的作業太費腦筋了，我怕我也不會啊。」
王心怡翻著白眼說：「他小怪我咯？又不是我逼王家國生的他。笨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作業拿出來，讓你曼珠姐教你。」
男孩不敢遲疑，急忙拿出暑假作業，找到不會做的題目讓嫂子看，只見嫂子輕輕簇起柳眉，而後不失禮貌地笑著說：「這道題我還真的不會，不過沒事兒，有人會。」
「曼珠，你該不會說的是你老公吧？」王心怡撇了撇嘴，壓低聲音說：「據我所知，他的文化程度也不高……」
「我說的是劉濤的弟弟陳昇，今年剛考上咱們江水市大學，四年級的作業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嫂子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居然帶著些許驕傲的笑容，「陳昇，洗完碗了嗎，出來一下，找你幫個忙。」
「曼珠，你可別騙我，雖然我念書不多，但也知道江水大學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等等，你是說廚房裡面有人？！」王心怡滿臉愕然。
回過神，忙不迭按著短裙端坐在沙發上，漂亮的臉上也是立即浮現出一層寒氣，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廚房這邊。
還好我反應快，提前把脖子縮回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嫂子朝廚房這邊說道：「陳昇，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搓了把臉，只能硬著頭皮走出去。
「嫂子，你叫我？咦，家裡什麼時候來客人了？」
「陳昇，給你介紹下，她是我閨蜜王心怡，旁邊是她弟弟王小輝。小輝有幾道題不會做，想找你幫幫忙。」嫂子笑著介紹。
王心怡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直到沒有發現端倪，冰冷的目光才變得柔和起來，放鬆警惕說：「陳昇是吧？我可是你嫂子最好的閨蜜，就憑這層關係，王小輝的暑假作業就靠你輔導了。」
「心怡姐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會盡力而為的。」
四年級的暑假作業對我來說毫無難度，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所以我沒有立即告訴王小輝答案，而是引導他自己思考解題思路，辦法很奏效。
「陳昇哥哥真厲害，你一講我就會，可我們老師再教我都聽不懂……」王小輝比較靦腆，說話的聲音也不大。
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傳到嫂子和王心怡的耳朵里了。
嫂子笑吟吟地說：「心怡，我沒有騙你吧，陳昇比咱們可強多了。不過小輝的暑假作業肯定挺多的，今天陳昇幫他輔導了，以後還得你幫他輔導。」
王心怡瞬間拉長了臉，沒好氣地說：「讓我給他輔導作業還不如殺了我……曼珠，商量個事唄。」
「什麼事？」
「讓陳昇給王小輝輔導暑假作業，我給他開工資。」
聽到王心怡這樣說，嫂子忽然抿唇一笑，明顯閃過得逞的味道，「這件事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得看陳昇自己答不答應，還有就是上門輔導作業的價格可不低，你能給多少？」
原來嫂子是想趁這個機會給我找一份暑假工，但沒有明說，而是誘導王心怡自己說出來，這樣才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嫂子真聰明。
「一個月三千？」王心怡試探性地問道。
三千？！
對她們來說，三千塊錢可能是小數目，但對於剛高中畢業還在花家裡錢的我來說，絕對是一份高工資了！
「三千？你當打發叫花子呢！」嫂子皺眉道。
王心怡想了想又說：「好吧，我也不說四千了，一個月五千，再多我真的拿不出來了。曼珠，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份上，幫我給陳昇說說唄。」
「這可不是買賣，陳昇在傳授學習的經驗，你還討價還價？不過既然你開了口，那我就盡力去辦。等他輔導完王小輝的作業，我和他單獨聊聊。」嫂子假裝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五千塊錢一個月給王小輝輔導作業，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嫂子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立即就答應下來。
「嫂子，謝謝你給我找了一份工作，不過五千真的太多了，回頭你給心怡姐說說，給我個零花錢就行了。」
嫂子忍不住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嫌工資高的人呢。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和心怡的關係好才這樣說的，但關係歸關係，工作是工作，五千也不算高。還有啊，做人不能那麼實在，容易吃虧。」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將嫂子的話全都記在心底。
幾分鐘後，我扶著嫂子回到客廳的時候，正好聽到王心怡打電話說：
「我給你那寶貝兒子找了一個輔導老師，是江水大學的高才生，王小輝自己也很滿意，工資已經談好了，一個月一萬，回頭別忘了把錢打到我卡上。」
嫂子和濤哥是合法夫妻，他們想要孩子，為什麼要不了？
我疑惑地看著嫂子，目光閃躲，神態也有些不自然，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腦海中忽然閃過嫂子和濤哥的對話，身體有問題，陪他去醫院檢查……
難道是濤哥那方面不行，所以才對要孩子這件事有心無力？
「嫂子，你是說濤哥的身體有問題？他那麼年輕，不可能有問題。應該是他太累了，所以……」
「可我們已經結婚兩個多月了，他每天都那麼累？」
我愣住了，嫂子的意思分明是說他們結婚這麼久，從來沒做過夫妻之事。
也正是此刻，我才明白為何嫂子的眼神中時常帶著孤寂和渴望，原來是得不到滿足導致的。
嫂子見我沒說話，又釋然一笑：「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他真的太累了。陳昇，答應嫂子，我們今天說的話，你別告訴第三個人，我怕你哥有心理負擔。」
就算嫂子沒有叮囑，我也不可能在劉濤面前提一個字，於是我很嚴肅地說不會。
嫂子笑了下，「藥抹好了嗎，我想起床了。」
從嫂子的臥室出來，我就去做飯了。
這兩年照顧我爸，我也學會了做飯，雖然手藝很一般，但做家常飯還是沒問題的。
吃飯的時候，嫂子眼睛都快放光了，一個勁地誇我真厲害，學習好又會做飯，重要的是還知道照顧人，將來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我。
我被誇得很不好意思，但心裡卻像吃了蜜，甜壞了。
吃完飯嫂子坐在客廳里休息，我則去廚房清洗碗筷。
不大一會兒，客廳里忽然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好姐妹，救救我吧，我快被他煩死了！」
「我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人，居然要幫他輔導暑假作業，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曼珠，我知道你最好了，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我忍不住伸長脖子偷偷一看，入眼所見的是一個和嫂子年紀相仿的漂亮女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穿著一件緊身無袖，下身是黑色包臀皮裙，兩條白嫩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
相比於嫂子的成熟穩重，這個女人明顯要隨性得多，正對廚房，雙腿微微分開，裙底風光若隱若現。
左手邊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背著書包，耷拉著腦袋。
「姐，都怪我太笨了。」男孩小聲說。
「也不知道王家國上輩子做過什麼孽，居然生了他這個笨蛋，笨就笨吧，還連累我，我欠他的？」女人沒好氣地白了男孩一眼。
男孩委屈得都快哭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嫂子忍不住說道：「心怡，你弟還小，別這樣說話，會傷他的自尊心。小輝，其實你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平時很疼你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上四年級了吧，現在的作業太費腦筋了，我怕我也不會啊。」
王心怡翻著白眼說：「他小怪我咯？又不是我逼王家國生的他。笨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作業拿出來，讓你曼珠姐教你。」
男孩不敢遲疑，急忙拿出暑假作業，找到不會做的題目讓嫂子看，只見嫂子輕輕簇起柳眉，而後不失禮貌地笑著說：「這道題我還真的不會，不過沒事兒，有人會。」
「曼珠，你該不會說的是你老公吧？」王心怡撇了撇嘴，壓低聲音說：「據我所知，他的文化程度也不高……」
「我說的是劉濤的弟弟陳昇，今年剛考上咱們江水市大學，四年級的作業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嫂子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居然帶著些許驕傲的笑容，「陳昇，洗完碗了嗎，出來一下，找你幫個忙。」
「曼珠，你可別騙我，雖然我念書不多，但也知道江水大學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等等，你是說廚房裡面有人？！」王心怡滿臉愕然。
回過神，忙不迭按著短裙端坐在沙發上，漂亮的臉上也是立即浮現出一層寒氣，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廚房這邊。
還好我反應快，提前把脖子縮回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嫂子朝廚房這邊說道：「陳昇，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搓了把臉，只能硬著頭皮走出去。
「嫂子，你叫我？咦，家裡什麼時候來客人了？」
「陳昇，給你介紹下，她是我閨蜜王心怡，旁邊是她弟弟王小輝。小輝有幾道題不會做，想找你幫幫忙。」嫂子笑著介紹。
王心怡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直到沒有發現端倪，冰冷的目光才變得柔和起來，放鬆警惕說：「陳昇是吧？我可是你嫂子最好的閨蜜，就憑這層關係，王小輝的暑假作業就靠你輔導了。」
「心怡姐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會盡力而為的。」
四年級的暑假作業對我來說毫無難度，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所以我沒有立即告訴王小輝答案，而是引導他自己思考解題思路，辦法很奏效。
「陳昇哥哥真厲害，你一講我就會，可我們老師再教我都聽不懂……」王小輝比較靦腆，說話的聲音也不大。
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傳到嫂子和王心怡的耳朵里了。
嫂子笑吟吟地說：「心怡，我沒有騙你吧，陳昇比咱們可強多了。不過小輝的暑假作業肯定挺多的，今天陳昇幫他輔導了，以後還得你幫他輔導。」
王心怡瞬間拉長了臉，沒好氣地說：「讓我給他輔導作業還不如殺了我……曼珠，商量個事唄。」
「什麼事？」
「讓陳昇給王小輝輔導暑假作業，我給他開工資。」
聽到王心怡這樣說，嫂子忽然抿唇一笑，明顯閃過得逞的味道，「這件事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得看陳昇自己答不答應，還有就是上門輔導作業的價格可不低，你能給多少？」
原來嫂子是想趁這個機會給我找一份暑假工，但沒有明說，而是誘導王心怡自己說出來，這樣才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嫂子真聰明。
「一個月三千？」王心怡試探性地問道。
三千？！
對她們來說，三千塊錢可能是小數目，但對於剛高中畢業還在花家裡錢的我來說，絕對是一份高工資了！
「三千？你當打發叫花子呢！」嫂子皺眉道。
王心怡想了想又說：「好吧，我也不說四千了，一個月五千，再多我真的拿不出來了。曼珠，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份上，幫我給陳昇說說唄。」
「這可不是買賣，陳昇在傳授學習的經驗，你還討價還價？不過既然你開了口，那我就盡力去辦。等他輔導完王小輝的作業，我和他單獨聊聊。」嫂子假裝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五千塊錢一個月給王小輝輔導作業，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嫂子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立即就答應下來。
「嫂子，謝謝你給我找了一份工作，不過五千真的太多了，回頭你給心怡姐說說，給我個零花錢就行了。」
嫂子忍不住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嫌工資高的人呢。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和心怡的關係好才這樣說的，但關係歸關係，工作是工作，五千也不算高。還有啊，做人不能那麼實在，容易吃虧。」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將嫂子的話全都記在心底。
幾分鐘後，我扶著嫂子回到客廳的時候，正好聽到王心怡打電話說：
「我給你那寶貝兒子找了一個輔導老師，是江水大學的高才生，王小輝自己也很滿意，工資已經談好了，一個月一萬，回頭別忘了把錢打到我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