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可是他們晚年的指望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傻柱和秦淮茹互相瞅了一眼,滿眼詫異:這小子眼睛咋這麼毒?

  事到如今,遮也遮不住了。

  秦淮茹輕輕撫了撫小腹,點點頭:「嗯,有了。」

  話一出口,小當猛地抬頭,直勾勾盯著媽的腰身,差點驚呼出聲——

  四十好幾的人了,還敢拼三胎?

  可她抿了抿嘴,沒吭聲。

  姑娘家遲早要出門子,家裡多一個少一個,跟她關係不大。

  棒梗卻急得跳腳:「媽!明天就去醫院!這孩子不能留!」

  手指頭直直戳向秦淮茹肚子,像在點一個礙眼的釘子。

  秦淮茹正抱著肚子裡的小火苗偷樂呢,一聽這話,笑容唰地沒了:「胡唚啥?這是你弟弟妹妹,不是地里拔的草!」

  傻柱一把跨上前,臉色沉得能滴水:「棒梗,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媽拼了半條命才懷上,你說打就打?還有沒有良心?」

  棒梗脖子一梗:「我家就我一個男丁!以後我養你!用不著再生!」

  秦淮茹看著兒子漲紅的臉,心裡一涼。

  她咬牙挺著肚子,圖的是啥?

  不就是怕他撐不起這個家,靠不住、拎不清、沒擔當麼!

  真要是靠得住,她至於豁出老命再搏這一回?

  可這話,她沒說出口。可不能往外嚷啊!

  一嚷出來,

  棒梗那心啊,立馬就得咯噔一下,跟摔進冰窟窿似的。

  秦淮茹嘆了口氣,緩聲說:「棒梗啊,兄弟姐妹多點,對你真不是壞事。往後家裡有點啥難事,多個商量的人,多個幫手。你瞅瞅街坊鄰居,哪家不是熱熱鬧鬧幾個娃?人多了,日子才旺,才踏實嘛!」

  棒梗根本沒往耳朵里擱,

  他腦子裡就卡著一根弦:

  這孩子要是落地了——

  餐廳那塊肥肉,他連湯都喝不上!

  他把臉一拉,不耐煩地嚷:「媽,別跟我扯那些虛的!你就一句話:肚子裡這個,留還是不留?」

  他在家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這會兒更沒半點客氣,

  直接把秦淮茹逼到牆角,非要個「是」或「否」。

  傻柱和秦淮茹聽了,心裡直冒火。

  這孩子,是兩人熬了多少夜、操了多少心才盼來的,

  棒梗張嘴就要「打掉」,

  哪有這麼說話的?

  再說了,這可是他們晚年的指望啊!

  將來腿腳不利索了,誰端水遞藥?

  誰送醫院守床頭?

  不就指著這個小崽子麼!

  不管棒梗怎麼逼,倆人鐵了心——不打!

  秦淮茹把腰一挺,聲音清亮:「這孩子我保定了!生下來,我親手帶,好好教,讓他將來比誰都強、比誰都出息!」

  傻柱也立馬橫眉豎眼接上:「對!必須生!棒梗,你少在這胡咧咧,再敢提『打』字,信不信我揪你耳朵拎出門去?」

  以前,傻柱還指望著棒梗養老,

  所以處處讓著他、捧著他;

  可現在?

  指望早斷了,話也就脫了韁——

  句句扎心,字字帶刺。

  棒梗一看倆人都死扛,火氣「騰」地竄上來,

  當場就跟他們吼上了,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整棟樓都聽得見。

  賈張氏在屋裡聽見動靜,悄悄扒著門縫聽,

  心裡直嘆氣:

  「唉,這孫子,真是缺根筋啊!」

  她暗想:

  秦淮茹懷上了,哪用得著當面撕破臉?

  偷偷倒點涼茶、熬碗苦藥,神不知鬼不覺;

  或者扶她上樓梯時「手滑」一推,肚子撞上欄杆……

  多省事!

  偏偏棒梗硬梆梆來一句「打掉」,

  這不是逼人掀桌子麼?

  可再咋嫌棒梗傻,他也是她親孫子。

  一聽吵翻天,賈張氏捲起袖子就沖了出來。

  她指著秦淮茹鼻子,聲音又尖又利:「秦淮茹!你是我們賈家娶進門的媳婦,肚子裡揣的要是外頭的種,你就是敗壞門風!這孩子,今天必須給我流掉!」

  在她眼裡,

  秦淮茹的命根子,就得姓賈;

  哪怕嫁給了傻柱,骨子裡也還是賈家人,

  哪能由著自己亂生亂養?

  傻柱一聽就炸了:「賈張氏!我和秦淮茹領了證、拜了堂,生不生、生幾個,輪不到你拍板!你吃飽了撐的,趕緊上胡同口遛兩圈消消食,少在這瞎攪和!」

  傻柱打架是把好手,

  罵起人來更是一套一套的。

  從前看在賈建國面子上,總給她留三分臉;

  可如今她要動他未出生的孩子——

  臉?早撕了!

  秦淮茹也皺著眉道:「媽,這事您真別摻和了,您回屋歇著吧。」

  賈張氏哪肯走?

  轉身「哐當」抱出賈建國的遺像,「啪」地往八仙桌上一放,

  接著就坐地上抹眼淚、拍大腿:「兒啊——你睜開眼看看吶!你媳婦跟別人好了,懷上野種啦!還不聽娘的話,這家啊,是要散嘍……你有靈就顯顯靈,把那禍根給收了啊——」

  她這一撒潑,

  真叫一個響亮又難纏。

  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那兒,臉黑得像鍋底,

  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背過去。

  後院,許大茂正蹲窗台邊剝瓜子,

  耳朵支棱著呢——

  一聽前院開吵,

  「噗」地把瓜子皮噴出三尺遠,

  樂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真吵起來了!我就說嘛,棒梗那小子橫著走的,傻柱這回有得好受嘍!」

  他心裡跟喝了蜜似的,

  舒坦得腳趾頭都想唱歌。

  他跟傻柱,那是槓上開花的老冤家——

  傻柱越倒霉,他越痛快!

  這時,整個大院都炸了鍋。

  吵架聲傳得老遠,

  隔壁搓麻將的、晾衣服的、餵雞的……

  全撂下手裡的活兒,呼啦啦往賈家門口擠。

  大娘們踮著腳伸長脖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嘀咕:

  「哎喲喂!秦淮茹真懷上了?」

  「嘖嘖嘖,四十好幾的人了,還能懷上?老樹發新芽嘍!」

  「可不是嘛!這把年紀還拼娃,圖啥?」

  「圖啥?圖棒梗靠不住唄!傻柱心裡門兒清,再生一個才托底!」

  「對頭!棒梗那德行,誰敢把飯碗交給他?」

  「生就生唄,吵啥呀?」

  「傻啊?餐廳現在多紅火?傻柱要是添個親兒子,那鋪子鐵定是人家的!棒梗?頂多算個端盤子的!」

  「可不是!親兒子管帳,乾兒子掃地——誰樂意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