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今兒就是正式點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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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七嘴八舌時,

  院門口突然有人喊:「三位大爺來啦——」

  「讓讓!讓讓!」

  「快閃開!易師傅來了!」

  人群立馬分開一條道。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踏著碎步走進來,

  眉頭擰成疙瘩。

  易中海抬手壓了壓,沉聲問:

  「這……到底出啥事了?」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全炸開了鍋。

  「秦淮茹有身子了!」

  「易大爺,秦淮茹懷上了,可棒梗非說要把孩子弄掉!」

  傻柱和秦淮茹盼這胎盼了好久,賈張氏卻橫插一腳死活不鬆口,棒梗還幫著起鬨。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一聽,心裡立馬亮堂了——鬧半天,是為肚子裡這塊肉掰扯呢!

  怪不得吵得臉紅脖子粗。

  但這種事兒,外人真不好插手。

  幫傻柱和秦淮茹?賈張氏和棒梗立馬翻臉;

  反過來站賈家那邊?傻柱翻臉,秦淮茹寒心,連帶左鄰右舍都得嘀咕你偏心。

  乾脆——誰也不幫,腳底抹油,趕緊撤!

  閻埠貴直接擺手:「老話講得好,清官都斷不了家務事。這是賈家自己鍋里的粥,我這把老骨頭,不燙嘴。」

  話音一落,他慢悠悠轉身,背著手走了。

  劉海中立馬跟上:「這事啊,我不摻和。你們都是一家人,有話慢慢嘮,別動手,動手傷和氣!」

  說完,也蹽了。

  易中海剛想抬腿,袖子卻被傻柱一把拽住。

  傻柱眼珠子都紅了,吼得整個院子都震:「易大爺!您給評評理!我盼這個孩子盼了多少年?他們倒好,張嘴就讓我『打掉』——這話是人說的嗎?!」

  他胳膊上青筋直跳,袖子卷到小臂,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看就要衝上去掄人。

  易中海急忙按住他肩膀:「傻柱!先喘口氣!好好說話!」

  傻柱胸口劇烈起伏:「我喘不了!他們要砸掉我的骨血,這不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嗎?我能穩得住?!」

  那邊棒梗被罵了半天,早炸了毛。

  他在家裡橫著走慣了,誰都讓著他,連親媽秦淮茹也都順著哄。

  結果今天——倆人不但不聽,還當眾甩臉子、翻白眼、句句扎心!

  這哪能忍?

  他腦子一熱,抄起牆角一根兩米多長的晾衣竿,趁秦淮茹沒防備,「呼」地掄圓了,照著她肚子就砸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人群「嗷」一聲全往後蹦,有人尖叫,有人捂眼,還有人當場愣住。

  秦淮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棍子劈頭蓋臉砸下來,連抬手擋都忘了。

  千鈞一髮——

  傻柱猛撲過來,飛起一腳,正踹在棒梗腰眼上!

  「砰!」一聲悶響,棒梗像麻袋似的騰空飛出四五米遠,「咚」地砸在地上,彈都沒彈一下,當場翻白眼暈了。

  大伙兒這才緩過神,亂成一鍋粥:

  「哎喲喂!棒梗真敢打親媽啊?!」

  「我的天,那可是他親媽啊!這一棍要是實打實砸上,孩子鐵定保不住,秦淮茹也得躺半拉月!」

  「半拉月?要真砸中,怕是命都懸!你看他掄棍那勁兒,分明是往死里招呼!」

  「狠啊!真狠!親媽都不認!」

  「太嚇人了……剛才差一點就出人命!」

  秦淮茹臉色慘白,腿肚子直哆嗦,扶著門框才沒癱下去。

  傻柱也後怕得手心冒汗——晚半秒,後果他都不敢想。

  他沖地上吼:「棒梗!從今往後,我沒你這個乾兒子!你連親媽都敢下黑手,算什麼玩意兒?!」

  字字咬牙,再沒一絲心軟。

  秦淮茹站在那兒,嘴唇發抖,一句沒回。心裡清楚得很:這兒子是親生的,可心早就歪了。今天要不是傻柱在,她和孩子全得栽在這根棍子底下。現在她見了棒梗就怵,巴不得這輩子不見面。

  賈張氏這時才擠進來,一眼看見孫子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人沒了動靜,當場嚎破了嗓子:

  「殺人啦——!!傻柱殺人啦!!你踹死我孫子了!!賠命來啊——!!」

  「棒梗死了?!」

  「啥?!傻柱一腳踹死了?!」

  「開啥玩笑?就那麼一腳?!」

  「嘿,你還不知道傻柱?四合院裡一拳能砸塌磚牆的主兒!剛才那哪是『一腳』,那是拼命的一腳!」

  「完了完了,要是真咽氣了,傻柱鐵定進號子!輕則吃牢飯,重了……怕是要吃花生米!」

  「快看看還喘氣不?!」

  「對對對!掐人中!摸脖子!」

  一群人呼啦圍過去,手忙腳亂摸脈、探鼻息。

  傻柱聽著議論,腿肚子直轉筋——打死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剛盤下飯館,剛有了孩子,日子剛冒點熱氣,可不能這時候燒成灰!

  易中海也慌了神,他是院裡老大哥,出了人命官司,他首當其衝挨批。再說,院子裡真躺個死人,以後晚上撒尿都得打手電!

  他扒開人群蹲下去,手指一搭脖子動脈,長長吁出一口氣:「還有氣!沒死!傻柱,快送醫院!」

  傻柱一聽,渾身一松,立馬推來自行車,把棒梗抱上后座,易中海扶車把,倆人火速蹬車出門。

  今晚這熱鬧,算是捅破天了。

  「嘖,也不知道棒梗醒不醒得過來。」

  「估計沒事,送得及時,醫院一躺,養幾天就滾回來了。」

  「活該!敢對親媽下黑手,踢一腳還是輕的!」

  「就是!」雖然

  傻柱和棒梗剛被送進醫院,

  可院裡人一個沒走,

  全擠在院子裡七嘴八舌地聊。

  王懷海端著搪瓷缸子,倚在閣樓欄杆邊,下巴微抬,眯著眼往下瞅——純屬看個熱鬧。

  眼下,秦淮茹肚子裡揣上了,

  傻柱和棒梗當場翻了臉;

  槐花那邊早斷得乾乾淨淨;

  賈家這攤子事兒,跟電視裡演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誰也拿不準,

  往後還會冒出啥么蛾子。

  不過嘛,四合院裡再鬧騰,王懷海也懶得插手。有戲看?那就站高點,嗑著瓜子兒瞅兩眼——

  圖個樂呵罷了。

  第二天一早,

  王懷海翻身起床,鑰匙一攥,開車直奔前進村。

  前陣子,村里那個飼料廠,

  廠房蓋得溜光水滑,設備裝得齊齊整整,工人也招滿了。

  今兒就是正式點火的日子!

  他這個老闆,不露個面怎麼行?

  為跑車方便,村口那條土路早鋪上了碎石沙子,

  小轎車一上道,軲轆轉得飛快。

  不到一小時,車就停在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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