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京城日報來人啦？
「哎喲，各位嬸子好啊！」他摘下帽子，笑著招呼，「我是《京城日報》的，想見見易中海同志。請問——他在院裡不？」
門口那幾位一聽，
「噌」地全坐直了，
手裡的瓜子殼都不吐了，
臉都笑成菊花狀！
「哎喲喂——京城日報來人啦？！」
「天吶，真記者啊？不是街口修收音機的老張裝的吧？」
「可不就在咱院嘛！易中海，咱四合院的『壹大爺』，老住戶啦！」
「快進去快進去！他屋就在東邊第三間！」
「記者同志，我領你！別聽別人瞎指！」
「跟著我走，保准沒錯！」
轉眼工夫，幾個熱心腸的大娘就簇擁著記者，一路說笑著往裡帶。
記者看著這股熱乎勁兒，心裡暖烘烘的：
老百姓這麼信任，這稿子必須寫紮實，把騙子那副嘴臉扒個底朝天！
到了易中海家門口，
幾個嬸子立馬捲袖子上陣，
「咚咚咚」就敲起了門：
「壹大爺！開門咧——報社記者來啦！」
「易師傅！京城日報的，專門來採訪您嘞！」
「快出來呀！要上報紙啦！頭條那種！」
屋裡面，
易中海聽見動靜，
臉色「唰」一下就沉得像鍋底，
眼珠子差點瞪出眶！
現在誰不知道？上了《京城日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單位發喜報，街坊豎大拇指，孫子以後寫作文都能抄三遍！
可問題是……
他被鄭寡婦騙得底褲都不剩，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要是登出去——
不光自己丟人現眼，連早燒成灰的爹媽都得從墳里坐起來打他耳光！
「不行！」
「絕對不能上！」
「這臉，我以後還用不用了？！」
他咬著牙在屋裡轉圈，
可門外記者還站著呢，
總不能把人踹出去吧？
他憋著氣，沖門外喊：「記者同志，我這兒沒啥可說的，您回吧！」
記者哪肯走？
這種猛料，十年碰不上一回！
他仰著脖子喊：「易師傅！就十分鐘！就問幾句！您放心，我們講究真實客觀，絕不亂寫！」
屋裡的易中海一聽「十分鐘」，
氣得太陽穴直跳：
「十分鐘？我現在連喘口氣都想靜一靜！」
真讓他開口，怕不是先吐血再暈倒。
他真想吼兩句，
可一想到人家手裡拿的是「鉛字筆」，背後站的是「報社」，
到底咽了回去——
他一個退休鉗工，惹不起啊！
最後乾脆把門插死，
扯著嗓子喊：「真沒得聊！請回吧！」
記者連叫幾聲，
裡頭一點動靜沒有，
連貓叫都不如。
這下輪到記者犯難了：
當事人鎖門裝啞巴，
採訪還咋往下做？
不過，能當上《京城日報》的記者，腦袋瓜子都是帶彈簧的。
他眼睛一掃，
盯住了身邊這些躍躍欲試的大娘們——
嘴角一翹，有了主意！
易中海不說話？
那咱換個角度拍！
他馬上拉住旁邊一位戴藍頭巾的胖嬸，
滿臉誠懇：「大姐，您和易師傅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事您肯定知道不少細節。我能問問您嗎？」
胖嬸一聽，
腰杆子瞬間挺得筆直，
聲音拔高八度：「問！儘管問！我可全清楚！您問啥我都答！一句不摻假！」
周圍嬸子們也跟著起鬨：
「我也知道！」
「讓我先說！」
「記者同志，我昨天還看見鄭寡婦來過呢！」一下子來了勁兒
搶著嚷嚷開了。
「記者同志，您先問我！這事兒我門兒清！」
「記者同志，我全知道，您問啥我都告訴您！」
「記者同志，我和鄭寡婦聊過好幾回，熟得很！您聽我說，保准有料！」
「我！我！選我！」
一轉眼工夫，
七八個大媽大嬸圍上來，
你一句我一句，都爭著要被採訪。
記者一看這陣仗，心裡直樂：
雖然沒逮住易中海，可這些街坊鄰居，嘴皮子利索、事兒門兒清，
照樣能撐起整條新聞——穩了！
他立馬掏出麥克風和小本子，笑著擺手：「各位大姐，別擠別搶，咱們排個隊，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
於是，
大家自動列成一溜兒，
挨個兒站好，
輪著被問話、做記錄。
屋子裡，
易中海扒著窗縫往外瞅，氣得直哆嗦。
「這記者……」
「太不講理了！」
「我都說了不接受採訪，他還硬來？」
「真能把人氣吐血！」
他攥著拳頭，牙根咬得咯吱響，
恨不得衝出去把那群人轟散！
可到底不敢惹記者——人家筆桿子一動，自己就上頭版頭條，
只好憋在屋裡乾瞪眼，連收音機都抄起來砸了個稀巴爛。
記者呢，在院子裡忙活了三個多鐘頭，
小本子寫得密密麻麻，
又拿出相機，「咔咔咔」幾下，
把四合院正門、槐樹、鄭寡婦住過的東廂房全拍了照。
這兒是事發地，沒圖不真實，報紙登出來才有人信。
他本想進易中海屋補幾張，可門插得死緊，敲半天沒人應，只好作罷。
拍完收工，
記者背起包，拎起相機，準備推車走人。
剛挪兩步，
幾位大媽又追上來喊：
「記者同志，這事真上報紙啊？」
「我名字能印上去不？可別露全名啊！」
「記者同志，『九零七』那案子，啥時候見報？」
記者邊跨上自行車邊解釋：「這是大事件，大概率明天就能見報！想看的，明天一早去報亭買份《京城日報》就行。名字嘛，會寫『王大娘』『趙嬸』這種，只留姓，不帶名，放心！」
話音剛落，
他就蹬著車子揚長而去，
心裡盤算著：今晚必須通宵趕稿！
現在報社裡競爭可不小，誰搶到獨家，誰就立功；上級點頭，提拔也就近在眼前。
為這事兒，他連晚飯都不打算吃了。
到了晚上，
兩名公安騎著長江750摩托進了院子，
「突突突」停在易中海門口。
院裡大媽們一聽見馬達聲，立馬精神抖擻，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下午記者剛走，夜裡公安就到——
這小院，真是天天像過年，熱鬧不斷！
「公安來了，八成是來通報案情的！」
「對對對！」
「那鄭寡婦抓著沒？」
「多半還沒影兒呢！要是逮住了，直接押回來指認現場了。」
「就是嘛，肯定沒抓到！」
門口那幾位一聽，
「噌」地全坐直了，
手裡的瓜子殼都不吐了，
臉都笑成菊花狀！
「哎喲喂——京城日報來人啦？！」
「天吶，真記者啊？不是街口修收音機的老張裝的吧？」
「可不就在咱院嘛！易中海，咱四合院的『壹大爺』，老住戶啦！」
「快進去快進去！他屋就在東邊第三間！」
「記者同志，我領你！別聽別人瞎指！」
「跟著我走，保准沒錯！」
轉眼工夫，幾個熱心腸的大娘就簇擁著記者，一路說笑著往裡帶。
記者看著這股熱乎勁兒，心裡暖烘烘的：
老百姓這麼信任，這稿子必須寫紮實，把騙子那副嘴臉扒個底朝天！
到了易中海家門口，
幾個嬸子立馬捲袖子上陣，
「咚咚咚」就敲起了門：
「壹大爺！開門咧——報社記者來啦！」
「易師傅！京城日報的，專門來採訪您嘞！」
「快出來呀！要上報紙啦！頭條那種！」
屋裡面，
易中海聽見動靜，
臉色「唰」一下就沉得像鍋底，
眼珠子差點瞪出眶！
現在誰不知道？上了《京城日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單位發喜報，街坊豎大拇指，孫子以後寫作文都能抄三遍！
可問題是……
他被鄭寡婦騙得底褲都不剩，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要是登出去——
不光自己丟人現眼，連早燒成灰的爹媽都得從墳里坐起來打他耳光！
「不行！」
「絕對不能上！」
「這臉，我以後還用不用了？！」
他咬著牙在屋裡轉圈，
可門外記者還站著呢，
總不能把人踹出去吧？
他憋著氣，沖門外喊：「記者同志，我這兒沒啥可說的，您回吧！」
記者哪肯走？
這種猛料，十年碰不上一回！
他仰著脖子喊：「易師傅！就十分鐘！就問幾句！您放心，我們講究真實客觀，絕不亂寫！」
屋裡的易中海一聽「十分鐘」，
氣得太陽穴直跳：
「十分鐘？我現在連喘口氣都想靜一靜！」
真讓他開口，怕不是先吐血再暈倒。
他真想吼兩句，
可一想到人家手裡拿的是「鉛字筆」，背後站的是「報社」，
到底咽了回去——
他一個退休鉗工，惹不起啊！
最後乾脆把門插死，
扯著嗓子喊：「真沒得聊！請回吧！」
記者連叫幾聲，
裡頭一點動靜沒有，
連貓叫都不如。
這下輪到記者犯難了：
當事人鎖門裝啞巴，
採訪還咋往下做？
不過，能當上《京城日報》的記者，腦袋瓜子都是帶彈簧的。
他眼睛一掃，
盯住了身邊這些躍躍欲試的大娘們——
嘴角一翹，有了主意！
易中海不說話？
那咱換個角度拍！
他馬上拉住旁邊一位戴藍頭巾的胖嬸，
滿臉誠懇：「大姐，您和易師傅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事您肯定知道不少細節。我能問問您嗎？」
胖嬸一聽，
腰杆子瞬間挺得筆直，
聲音拔高八度：「問！儘管問！我可全清楚！您問啥我都答！一句不摻假！」
周圍嬸子們也跟著起鬨：
「我也知道！」
「讓我先說！」
「記者同志，我昨天還看見鄭寡婦來過呢！」一下子來了勁兒
搶著嚷嚷開了。
「記者同志，您先問我！這事兒我門兒清！」
「記者同志，我全知道，您問啥我都告訴您！」
「記者同志，我和鄭寡婦聊過好幾回，熟得很！您聽我說，保准有料！」
「我！我！選我！」
一轉眼工夫，
七八個大媽大嬸圍上來，
你一句我一句，都爭著要被採訪。
記者一看這陣仗，心裡直樂：
雖然沒逮住易中海，可這些街坊鄰居，嘴皮子利索、事兒門兒清，
照樣能撐起整條新聞——穩了！
他立馬掏出麥克風和小本子，笑著擺手：「各位大姐，別擠別搶，咱們排個隊，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
於是，
大家自動列成一溜兒，
挨個兒站好，
輪著被問話、做記錄。
屋子裡，
易中海扒著窗縫往外瞅，氣得直哆嗦。
「這記者……」
「太不講理了！」
「我都說了不接受採訪，他還硬來？」
「真能把人氣吐血！」
他攥著拳頭，牙根咬得咯吱響，
恨不得衝出去把那群人轟散！
可到底不敢惹記者——人家筆桿子一動，自己就上頭版頭條，
只好憋在屋裡乾瞪眼，連收音機都抄起來砸了個稀巴爛。
記者呢，在院子裡忙活了三個多鐘頭，
小本子寫得密密麻麻，
又拿出相機，「咔咔咔」幾下，
把四合院正門、槐樹、鄭寡婦住過的東廂房全拍了照。
這兒是事發地，沒圖不真實，報紙登出來才有人信。
他本想進易中海屋補幾張，可門插得死緊，敲半天沒人應，只好作罷。
拍完收工，
記者背起包，拎起相機，準備推車走人。
剛挪兩步，
幾位大媽又追上來喊：
「記者同志，這事真上報紙啊？」
「我名字能印上去不？可別露全名啊！」
「記者同志，『九零七』那案子，啥時候見報？」
記者邊跨上自行車邊解釋：「這是大事件，大概率明天就能見報！想看的，明天一早去報亭買份《京城日報》就行。名字嘛，會寫『王大娘』『趙嬸』這種，只留姓，不帶名，放心！」
話音剛落，
他就蹬著車子揚長而去，
心裡盤算著：今晚必須通宵趕稿！
現在報社裡競爭可不小，誰搶到獨家，誰就立功；上級點頭，提拔也就近在眼前。
為這事兒，他連晚飯都不打算吃了。
到了晚上，
兩名公安騎著長江750摩托進了院子，
「突突突」停在易中海門口。
院裡大媽們一聽見馬達聲，立馬精神抖擻，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下午記者剛走，夜裡公安就到——
這小院，真是天天像過年，熱鬧不斷！
「公安來了，八成是來通報案情的！」
「對對對！」
「那鄭寡婦抓著沒？」
「多半還沒影兒呢！要是逮住了，直接押回來指認現場了。」
「就是嘛，肯定沒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