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王懷海當教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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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藥罐子越來越滿、藥效卻越來越短,

  他壓根懶得想。旁邊,

  賈張氏瞅見棒梗吞止痛片,

  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轉身一溜煙回自己屋,

  也嘩啦倒了一把塞嘴裡。

  這藥,她嚼了二十多年,癮比棒梗還凶——一吃就是一大把,少說十八粒,多時能嗑二十顆。

  棒梗吃完藥,肩膀鬆快了,咂咂嘴說:「奶奶,藥瓶見底了,您順道去趟藥店,再拎幾瓶回來。再買條活魚,今兒晚上我喝魚湯補補。」

  賈張氏一聽,臉立馬垮成苦瓜,癟著嘴嘆氣:「哎喲我的乖孫吶,我兜里就剩兩塊錢硬幣了,連魚尾巴都買不回來!」

  這段日子棒梗沒幹活,光躺著養傷,可頓頓雞鴨魚肉、蛋白粉鈣片輪著來,燒錢跟點鈔機似的。

  賈張氏掏空私房錢給他買好吃的,現在連抽屜縫兒都刮不出一個鋼鏰兒,就剩倆可憐巴巴的硬幣硌手。

  棒梗一聽也直撓頭——他褲兜里翻出來數了數,三十出頭,連頓像樣的火鍋都湊不齊。

  眼看快成「四合院低保戶」了。

  可話又說回來,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

  病號不吃好點,骨頭縫兒都長不結實!

  他咬咬牙,摸出十塊塞給賈張氏:「奶奶,先拿這錢買魚。要是不夠——咱就找傻柱和秦淮茹『借』!」

  賈張氏眼睛唰地亮了,嘴角咧到耳根:「對嘍!他倆搬出去又咋樣?左鄰右舍的根還在呢!再說,聽說傻柱新開了飯館,天天排隊取號,這錢不朝他要,朝誰要?」

  棒梗眼珠一轉,拍腿叫好:「哎喲!他還開館子了?那不得狠狠敲一筆?奶奶,今晚你直接上門,開口就要兩百!不給?就堵廠門口喊,讓全軋鋼廠的人都聽聽——當年的『廚子』如今發大財了,親兒子挨餓,他裝瞎?」

  入夜,

  軋鋼廠下班鈴一響,工人們扛著工具包往家趕,

  一進院門就聽炸鍋了:

  「王懷海當教授啦?!」

  「真事兒?那小子現在是大學裡講課的先生?」

  「可不是嘛!還是重點大學的!嘖嘖,咱四合院飛出金鳳凰了!」

  「以前在車間擰螺絲,現在在講台寫板書……服了!」

  傻柱跟秦淮茹推門進來,聽見消息,雙雙愣在影壁牆邊。

  傻柱一拍大腿:「哎喲喂——咱院裡臥龍醒了啊!」

  秦淮茹胳膊肘一頂他腰眼:「胡唚啥呢!人家現在是『王教授』,再叫『小子』,小心他把你館子名字寫進《食品安全通報》!」

  打那以後,

  王懷海不光是老闆、教授,

  更成了四合院「天花板級」人物。

  連秦淮茹跟他打招呼都不敢大聲,點頭都帶三分恭謹。

  傻柱立馬改口:「對對對!得喊『王教授』!以後見了面,我先敬個禮再說話,規矩不能破!」

  他心裡門兒清——

  王懷海現在跺一腳,京城教育圈都要抖三抖;

  萬一惹毛了,隨口一句「建議停業整頓」,他那剛掛上紅綢子的「譚家菜館」,第二天就得摘匾關燈。

  傻柱不是真傻,他懂分寸——

  見了街道主任笑出八顆牙,

  遇上區領導遞煙手不抖,

  大人物面前,他比貓蹲門檻還老實。

  兩人進了後院,

  傻柱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紙幣,

  「啪」一聲拍秦淮茹手心。

  秦淮茹低頭一數,

  「二百二十五!」

  嘴角瞬間翹上天——

  館子真行了!再過幾天,怕是要衝破二百五關口!

  一天掙二百五,一個月就是七八千,小孩奶粉錢、爸媽養老錢、未來買樓首付……全有了著落!

  她一拍傻柱胳膊:「不錯啊,穩紮穩打,再這麼幹,下月給你發獎金!」

  傻柱一挺肚皮,神氣活現:「那是!我這手藝,京城飯店主廚來了都得拜三拜!等再熬兩年,日流水五百?小意思!到時你管帳,我數錢,數到手指頭抽筋!」

  秦淮茹翻個白眼:「吹吧你!三百塊我都樂開花,五百?你當鈔票是大白菜,一車一車往家拉?」

  傻柱嘿嘿一笑,壓低嗓子:「等著瞧——我早盤算好了:學於莉!開分店!」

  他心裡早就畫好藍圖:

  攢夠本錢,就在東直門、西單、中關村……一口氣鋪七八家「譚家菜」連鎖;

  一家店日賺二百,七家就是一千四百;

  一個月四五萬進帳,徹底甩開許大茂十條街!

  正說著,

  院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賈張氏叉著腰闖進來,鞋都沒換,踩得青磚直冒灰。

  她一眼釘住秦淮茹手裡的錢,

  眼珠子當場泛起綠光,

  活像餓了三天的野貓盯上肥雞!

  「兩個沒良心的!」

  「揣著鼓鼓囊囊的票子,裝窮叫苦!」

  「棒梗傷著骨頭,你們連根豬蹄都不送!」

  「黑心爛肝的東西,不如去餵狗!」

  她心尖上直打鼓:

  「今兒非多刮點油水不可!」

  傻柱一見她架勢,腦門直冒汗,趕緊擋在秦淮茹前頭:「賈嬸兒,您擱屋裡伺候棒梗呢,跑這兒幹啥?」

  賈張氏三角眼一吊,唾沫星子直噴:「幹啥?討債!棒梗身上流的是誰的血?你倆拍拍屁股當甩手掌柜,連碗雞蛋羹都捨不得端!白養你們這麼大,還不如養條看門狗懂人事!」

  罵人,

  向來是賈張氏的獨門絕技。

  這會兒嘴一張,

  整段兒胡同都能聽見回音。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說白了,這陣子誰也沒搭理過棒梗。傻柱成天扎在餐廳里轉,油鹽醬醋、鍋碗瓢盆全得他盯,連喘口氣的空兒都難尋;秦淮茹呢?肚子裡揣著娃,腰酸腿軟,一進家門就癱在炕上,眼皮都懶得抬,哪還想得起去看孫子一眼?

  賈張氏罵完一通,往炕沿上一坐,直接攤手:「家裡快揭不開鍋了,你們倆,今天就得把錢掏出來——先拿五百!」

  本來啊,她原先打的是二百的主意。

  可一瞅見秦淮茹手裡攥著幾張票子,眼珠子立馬一轉,嘴一張,價碼直接翻倍。

  傻柱一聽「五百」,胸口像被石頭砸了一下,當場皺眉:「沒門兒!我早把餐廳全權交給棒梗了,人是他自己管,帳是他自己算,我早不欠他一分一毫。再說,他二十好幾的大男人,還伸手問爹媽要錢?真傳出去,丟不丟人?最多,塞他二三十塊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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