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是解釋還是提醒？
第901章 是解釋還是提醒？
在今天上午這場會議之前，要說羅陽對商國正的印象，談不上失望，只能說歸於普通。
尤其是和朝氣蓬勃的蘇雨桐一比較，這種感覺就更明顯。
當然，他不會承認是自己一手提拔了蘇雨桐，因此對這個下屬有所偏愛，這才導致了那種感覺的存在。
現在商國正突然爆發了一下，向他展示了什麼叫作寶刀未老。
但是羅陽嚴重懷疑一件事，要不是今天蘇雨桐在會議上的一些發言讓商國正產生了危機感，他還不一定會拿出這樣讓人眼前一亮的商業思路來。
老商筆記本里未必真記錄了兩條建議。
現在難題擺到了羅陽面前。
如果遵循有功必酬的原則，運動用品和野營裝備這兩個新上馬項目就要交給商國正去負責，因為他提出的第一項提議里包含了如何推廣新品牌的全套方案，而且思路是他提出來的，細節肯定也是他最熟悉，由他去操盤是最合適的。
不僅如此，在緊接著的第二項提議里，商國正又拿出了一套針對男裝的商業方案，能顯著提升酷派男裝的品牌知名度。
所以羅陽想要平衡他和蘇雨桐的計劃也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總不能真把蘇雨桐調去搞服裝面料產業？
「你在頭疼接下來怎麼安排商國正？」
姜帆一眼就看出了羅陽的為難之處，笑著調侃道：「看來之前你很看好蘇總啊？」
「老商這個人啊....
「」
羅陽抿了抿嘴：「一言難盡！」
「今天倒是我打亂你的計劃了。」
姜帆沒有繼續盯著蘇雨桐說事，而是認真和羅陽探討道：「如果不是我讓出了董事會成員的名額，你還可以用這個來平衡商國正..
「」
「這怎麼能怪你。」
羅陽搖頭道：「本來就是因為我的原因，你主動放棄了董事的身份，真要說有錯，也是我考慮問題不周到，沒有在會議之前和你提前溝通，否則也不會產生上午這樣的突發狀況.
」
「那你本來打算怎麼安排蘇雨桐和商國正的？」
姜帆從小耳濡目染，在企業管理這一塊上的眼界，其實比羅陽還要更高一點。
她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所以才這麼細緻的詢問自己老公。
「在今天會議之前，商國正是旭日服裝的總經理，負責鋒尚男裝和酷派男裝的運營、
推廣和銷售工作，蘇雨桐則是月影服飾的總經理，負責情趣內衣和魅影內衣的運營、推廣和銷售工作。」
羅陽想都沒想就回復道：「除此之外，運動用品和野營裝備這兩個項目也交給了蘇雨桐去負責了，加上和遠帆合作的自行車項目，她現在分管著四塊業務，我也打算在未來兩三年裡逐漸把蘇雨桐培養出來，讓她擔任正陽集團CEO的職務。」
至於商國正，要麼繼續擔任旭日服飾的總經理，要麼跳出原有框架，去開闢服裝面料市場。
「看樣子，正陽集團正處於一個積極擴張時期。」
姜帆感嘆了一句：「未來的規模一定會變得越來越龐大。」
這是肯定的。
看了一眼浮在水面的魚漂，半個小時了，紋絲不動。
羅陽拉起魚竿，看到魚鉤上的那團餌料不但小了很多，顏色也開始發白，於是手腳利索地換了一團餌料，重新拋竿到之前的位置.....
「如果你真的想要把蘇雨桐當作未來的集團CEO培養，那就沒必要糾結她現在分管多少業務。」
姜帆聽明白前因後果之後開口道：「畢竟沒有哪家公司的執行總裁會去負責具體業務，她要學會抓大放小，所以你要培養她的大局觀和企業管理能力。」
誤？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啊..
羅陽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中。
「這件事換做我爸來處理，他肯定會同時提拔商國正和蘇雨桐擔任正陽集團的副總。」
姜帆繼續往下說道：「要知道在一家大型集團公司里，會有好幾個技術副總，他們分管的業務都是與其能力相對應的口子，而集團CE0負責處理公司日常事務，財務、人力、
行政、後勤、總裁辦等部門在這種時候就顯得比較重要了......
」
羅陽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番話里的意思。
如果是科技型企業，技術在企業發展中顯得尤為重要，因此擔任企業執行總裁的，往往會是技術條線上的專業人才。
但正陽集團是一家服裝企業，不需要公司CEO對外去樹立或者展示某種形象，只需要擁有專業的管理能力就行。
「因此我可以讓商國正去負責該負責的業務板塊，讓蘇雨桐去分管職能條線。」
羅陽回復道：「她甚至可以放棄分管女裝業務，把精力都集中在企業日常事務的管理上..
「」
「在企業創始人不怎麼想管事的情況下，這麼做，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姜帆笑著回應道：「當然，我認為蘇雨桐現在還有些稚嫩，需要沉澱幾年，而你這個創始人占著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的位置，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你有的是時間去布局。」
「你說的有點道理。」
羅陽嘆了口氣道：「本來以為成立光帆集團之後，自己肩上的擔子可以輕鬆一點，沒想到集團的管理剛落身上，正陽集團那邊的事務卻沒能卸掉，現在頗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
「咯咯咯..
」
姜帆聽完之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因為邊上沒有旁人，笑得花枝亂顫，一點形象都不顧了。
「對了，老公，你還真打算在西蜀鎮山里弄自行車賽事的項目啊？」
笑過之後，姜帆好奇起另外一件事：「關鍵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個項目不能併入環太湖公路國際自行車賽事，那之前的設想就不成立了。
「我去推動，難度自然大。」
羅陽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道：「如果讓陽市政府去推動，難度就會小很多。」
姜帆愣了一下，隨即不作聲了。
「而且就算這件事推動不成，我也有預備方案。」
羅陽繼續道：「隨著經濟的發展，國民對於健康的需求也會日益增加，因此我會利用西蜀這個項目策劃一個全民半馬活動，並在媒體上大作宣傳，使其影響力擴大，讓其他城市產生跟風現象.....
「6
「全民半馬活動？」
姜帆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這是什麼活動？」
「馬拉松啊，全程42.195公里，所謂半馬，就是21.0975公里。」
羅陽解釋道：「為了提高全民參與程度，這項活動除了設置半馬里程之外，還可以設置四分之一馬終點，讓普通陽市市民可以參與進來，至於里程數比較長的半馬，可以從全球邀請專業的運動員來參與，只要獎金給的足夠，不怕請不來明星運動員......
國內最早的城市半馬運動直到2015年才在魔都舉辦，之後才慢慢在國內火爆起來。
在後來的時間裡，這種以馬拉松為代表的路跑賽事逐漸成為各地打造城市品牌，促進文化、旅遊等相關產業發展的重要方式之一。
賽事期間，各地還可以舉辦節慶活動，展現各地獨特的旅遊資源，這些文化元素都可以通過媒體進行傳播，對宣傳城市起到積極作用。
而且馬拉松賽事的持續升溫符合經濟社會發展規律，本質上是收入水平不斷提高進而消費升級後大眾體育需求不斷釋放的客觀結果。
以賽事經濟為引領，馬拉松運動在專業服裝鞋帽、可穿戴設備、運動營養品、運動康復等直接消費方面產生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同時，跑者們在參賽過程中也會帶動舉辦城市的旅遊消費，成為體育消費及旅遊消費的「潛力股」。
到後來，城市馬拉松賽事已成為城市發展成果推介、城市IP展示、打造城市名片的絕佳平台。
算算時間，西蜀那邊從項目審批到建成，差不多也要一年多的時間。
羅陽在13年或者14年組織半馬活動，相當於只比原先歷史上提前了一兩年，加上他願意花錢大肆宣傳，這項運動應該會火爆起來。
「有這麼好的思路，為什麼不在上午會議上提出來？」
姜帆感到不解：「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你剛才就不用這麼為難了。」
「什麼都要我親自上手，還找什麼CE0？」
羅陽撇嘴道：「再說了，備選之所以稱之為備選，就是因為半馬活動有一定的限制，運動場景還是要以城市為主，而我搞的自行車賽道在西蜀鎮山里，真執行起來，還得兩段串聯，別的不說，起碼四分之一馬就只能兼顧市裡的路段了，這樣一來，終究還是有點缺陷。」
姜帆歪了歪頭，腦子裡隨即浮現出一副城市畫面。
「也是，城裡路段設置短了，這項活動就沒有意義，設置長了，就兼顧不到西蜀那邊的賽道...
」
她咂嘴道：「最佳的還是商國正提出的那個方案。」
羅陽還沒來及附和，餘光瞥見魚漂突然抖動了一下。
視線迅速投注到水面上，只見魚漂來回移動，就像小雞啄米一樣，淺淺的一小口一小口試探。
這是狡猾的魚在用嘴唇觸碰魚餌，這時候提竿，90%的概率是空杆。
但是不管也不行，因為魚鉤上的餌料會被一點點啄掉。
羅陽無奈地提起了魚竿，果然是空杆..
「邪了門了。」
他在龍潭山莊裡釣魚的次數也有好幾回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接近一個多小時裡，連一條小鯽魚都沒有釣到。
難道今天要做空軍？
「剛才的杆子上又是空的。」
姜帆不能理解釣魚老的獨特興趣愛好，好奇地詢問羅陽道：「你一直釣不到魚，不會覺得無聊嗎？」
「今天的餌料不行。」
羅陽倔強地道：「要是換我自己炒制的餌料，一個小時足夠釣上來七八十幾條了..
「」
姜帆嘻嘻一笑，起身走到羅陽身邊，餵了他一顆剝好皮的提子。
「你對你那個小秘書很重視啊...
97
她一一細數道：「董事辦主任、董事長助理、董事會秘書，從職務上來講，她現在已經是集團高管了，如果按照你那套雙序列職業培養體系的評判標準來算，她現在能評定的職級比我還高了吧？」
羅陽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被姜帆拎出來單獨說。
本來以為會到晚上回家後，沒想到她只忍了四五個小時不到。
「你開什麼玩笑？」
羅陽用隨意的語氣開著玩笑道：「還有什麼職務能比董事長夫人要高？」
「在公司里，我連董事會都不敢進。」
姜帆可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被忽悠過去，她一邊幫羅陽按著肩膀，一邊幽幽地道：「唯一剩下的稱呼就只有光帆電子董事長，下次去你辦公室，還得先和孫助理打招呼呢.
」
「？」
羅陽左右晃動腦袋，鼻子也不停地嗅動著：「難怪今天釣不到魚，你家山莊做的餌料里加了醋啊..
「啐！」
姜帆翻了一個白眼，抬手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自己注意著點，一下子把小孫抬到這麼高的位置，公司里那些下屬會怎麼看她？」
不用想也能知道，一定會有各種版本的風言風語。
「就算你沒那個心思，可是小孫會怎麼想？」
姜帆語氣認真的道：「重恩之下，她的心態一定會變，你這裡不好說，但是我敢肯定一件事，只要還待在你身邊，小孫這輩子就別想找男朋友了。」
羅陽沉默了起來。
「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
19
他咂了咂嘴道：「這樣吧，回頭讓人力那邊幫我找個男助理，讓小孫不要圍著我轉，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公司事務上。」
「我倒不是要干涉你在公司用人上的決定。」
姜帆立即解釋了一句道：「比如魔都那邊，你同樣用了一個女助理，但我覺得那個溫婉就不錯.....實際上小孫為人也是不錯的，只是能力上有所欠缺，和現在的位置不匹配。」
本來是說孫靜玉的事情，現在把溫婉也帶了進來。
這是解釋呢，還是隱晦提醒呢？
「大企業里，別說董事長助理了，就算是董事辦里的機要秘書，一般都會簽訂保密協議。」
羅陽想了想之後道：「條款嚴格一點的，甚至會要求秘書在職期間不允許談戀愛，就是為了確保公司機密和與董事長相關的一切不會泄露出去。」
他是在告訴姜帆，孫靜玉能力差一點是事實。
但是孫靜玉因為做了老闆助理而談不了戀愛，這是正常現象，和董事長是誰無關。
釣台上一下子陷入了某種安靜的氛圍中。
在今天上午這場會議之前，要說羅陽對商國正的印象，談不上失望，只能說歸於普通。
尤其是和朝氣蓬勃的蘇雨桐一比較，這種感覺就更明顯。
當然，他不會承認是自己一手提拔了蘇雨桐，因此對這個下屬有所偏愛，這才導致了那種感覺的存在。
現在商國正突然爆發了一下，向他展示了什麼叫作寶刀未老。
但是羅陽嚴重懷疑一件事，要不是今天蘇雨桐在會議上的一些發言讓商國正產生了危機感，他還不一定會拿出這樣讓人眼前一亮的商業思路來。
老商筆記本里未必真記錄了兩條建議。
現在難題擺到了羅陽面前。
如果遵循有功必酬的原則，運動用品和野營裝備這兩個新上馬項目就要交給商國正去負責，因為他提出的第一項提議里包含了如何推廣新品牌的全套方案，而且思路是他提出來的，細節肯定也是他最熟悉，由他去操盤是最合適的。
不僅如此，在緊接著的第二項提議里，商國正又拿出了一套針對男裝的商業方案，能顯著提升酷派男裝的品牌知名度。
所以羅陽想要平衡他和蘇雨桐的計劃也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總不能真把蘇雨桐調去搞服裝面料產業？
「你在頭疼接下來怎麼安排商國正？」
姜帆一眼就看出了羅陽的為難之處，笑著調侃道：「看來之前你很看好蘇總啊？」
「老商這個人啊....
「」
羅陽抿了抿嘴：「一言難盡！」
「今天倒是我打亂你的計劃了。」
姜帆沒有繼續盯著蘇雨桐說事，而是認真和羅陽探討道：「如果不是我讓出了董事會成員的名額，你還可以用這個來平衡商國正..
「」
「這怎麼能怪你。」
羅陽搖頭道：「本來就是因為我的原因，你主動放棄了董事的身份，真要說有錯，也是我考慮問題不周到，沒有在會議之前和你提前溝通，否則也不會產生上午這樣的突發狀況.
」
「那你本來打算怎麼安排蘇雨桐和商國正的？」
姜帆從小耳濡目染，在企業管理這一塊上的眼界，其實比羅陽還要更高一點。
她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所以才這麼細緻的詢問自己老公。
「在今天會議之前，商國正是旭日服裝的總經理，負責鋒尚男裝和酷派男裝的運營、
推廣和銷售工作，蘇雨桐則是月影服飾的總經理，負責情趣內衣和魅影內衣的運營、推廣和銷售工作。」
羅陽想都沒想就回復道：「除此之外，運動用品和野營裝備這兩個項目也交給了蘇雨桐去負責了，加上和遠帆合作的自行車項目，她現在分管著四塊業務，我也打算在未來兩三年裡逐漸把蘇雨桐培養出來，讓她擔任正陽集團CEO的職務。」
至於商國正，要麼繼續擔任旭日服飾的總經理，要麼跳出原有框架，去開闢服裝面料市場。
「看樣子，正陽集團正處於一個積極擴張時期。」
姜帆感嘆了一句：「未來的規模一定會變得越來越龐大。」
這是肯定的。
看了一眼浮在水面的魚漂，半個小時了，紋絲不動。
羅陽拉起魚竿，看到魚鉤上的那團餌料不但小了很多，顏色也開始發白，於是手腳利索地換了一團餌料，重新拋竿到之前的位置.....
「如果你真的想要把蘇雨桐當作未來的集團CEO培養，那就沒必要糾結她現在分管多少業務。」
姜帆聽明白前因後果之後開口道：「畢竟沒有哪家公司的執行總裁會去負責具體業務，她要學會抓大放小，所以你要培養她的大局觀和企業管理能力。」
誤？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啊..
羅陽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中。
「這件事換做我爸來處理，他肯定會同時提拔商國正和蘇雨桐擔任正陽集團的副總。」
姜帆繼續往下說道：「要知道在一家大型集團公司里，會有好幾個技術副總，他們分管的業務都是與其能力相對應的口子，而集團CE0負責處理公司日常事務，財務、人力、
行政、後勤、總裁辦等部門在這種時候就顯得比較重要了......
」
羅陽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番話里的意思。
如果是科技型企業，技術在企業發展中顯得尤為重要，因此擔任企業執行總裁的，往往會是技術條線上的專業人才。
但正陽集團是一家服裝企業，不需要公司CEO對外去樹立或者展示某種形象，只需要擁有專業的管理能力就行。
「因此我可以讓商國正去負責該負責的業務板塊，讓蘇雨桐去分管職能條線。」
羅陽回復道：「她甚至可以放棄分管女裝業務，把精力都集中在企業日常事務的管理上..
「」
「在企業創始人不怎麼想管事的情況下，這麼做，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姜帆笑著回應道：「當然，我認為蘇雨桐現在還有些稚嫩，需要沉澱幾年，而你這個創始人占著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的位置，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你有的是時間去布局。」
「你說的有點道理。」
羅陽嘆了口氣道：「本來以為成立光帆集團之後，自己肩上的擔子可以輕鬆一點，沒想到集團的管理剛落身上，正陽集團那邊的事務卻沒能卸掉，現在頗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
「咯咯咯..
」
姜帆聽完之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因為邊上沒有旁人，笑得花枝亂顫，一點形象都不顧了。
「對了，老公，你還真打算在西蜀鎮山里弄自行車賽事的項目啊？」
笑過之後，姜帆好奇起另外一件事：「關鍵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個項目不能併入環太湖公路國際自行車賽事，那之前的設想就不成立了。
「我去推動，難度自然大。」
羅陽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道：「如果讓陽市政府去推動，難度就會小很多。」
姜帆愣了一下，隨即不作聲了。
「而且就算這件事推動不成，我也有預備方案。」
羅陽繼續道：「隨著經濟的發展，國民對於健康的需求也會日益增加，因此我會利用西蜀這個項目策劃一個全民半馬活動，並在媒體上大作宣傳，使其影響力擴大，讓其他城市產生跟風現象.....
「6
「全民半馬活動？」
姜帆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這是什麼活動？」
「馬拉松啊，全程42.195公里，所謂半馬，就是21.0975公里。」
羅陽解釋道：「為了提高全民參與程度，這項活動除了設置半馬里程之外，還可以設置四分之一馬終點，讓普通陽市市民可以參與進來，至於里程數比較長的半馬，可以從全球邀請專業的運動員來參與，只要獎金給的足夠，不怕請不來明星運動員......
國內最早的城市半馬運動直到2015年才在魔都舉辦，之後才慢慢在國內火爆起來。
在後來的時間裡，這種以馬拉松為代表的路跑賽事逐漸成為各地打造城市品牌，促進文化、旅遊等相關產業發展的重要方式之一。
賽事期間，各地還可以舉辦節慶活動，展現各地獨特的旅遊資源，這些文化元素都可以通過媒體進行傳播，對宣傳城市起到積極作用。
而且馬拉松賽事的持續升溫符合經濟社會發展規律，本質上是收入水平不斷提高進而消費升級後大眾體育需求不斷釋放的客觀結果。
以賽事經濟為引領，馬拉松運動在專業服裝鞋帽、可穿戴設備、運動營養品、運動康復等直接消費方面產生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同時，跑者們在參賽過程中也會帶動舉辦城市的旅遊消費，成為體育消費及旅遊消費的「潛力股」。
到後來，城市馬拉松賽事已成為城市發展成果推介、城市IP展示、打造城市名片的絕佳平台。
算算時間，西蜀那邊從項目審批到建成，差不多也要一年多的時間。
羅陽在13年或者14年組織半馬活動，相當於只比原先歷史上提前了一兩年，加上他願意花錢大肆宣傳，這項運動應該會火爆起來。
「有這麼好的思路，為什麼不在上午會議上提出來？」
姜帆感到不解：「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你剛才就不用這麼為難了。」
「什麼都要我親自上手，還找什麼CE0？」
羅陽撇嘴道：「再說了，備選之所以稱之為備選，就是因為半馬活動有一定的限制，運動場景還是要以城市為主，而我搞的自行車賽道在西蜀鎮山里，真執行起來，還得兩段串聯，別的不說，起碼四分之一馬就只能兼顧市裡的路段了，這樣一來，終究還是有點缺陷。」
姜帆歪了歪頭，腦子裡隨即浮現出一副城市畫面。
「也是，城裡路段設置短了，這項活動就沒有意義，設置長了，就兼顧不到西蜀那邊的賽道...
」
她咂嘴道：「最佳的還是商國正提出的那個方案。」
羅陽還沒來及附和，餘光瞥見魚漂突然抖動了一下。
視線迅速投注到水面上，只見魚漂來回移動，就像小雞啄米一樣，淺淺的一小口一小口試探。
這是狡猾的魚在用嘴唇觸碰魚餌，這時候提竿，90%的概率是空杆。
但是不管也不行，因為魚鉤上的餌料會被一點點啄掉。
羅陽無奈地提起了魚竿，果然是空杆..
「邪了門了。」
他在龍潭山莊裡釣魚的次數也有好幾回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接近一個多小時裡，連一條小鯽魚都沒有釣到。
難道今天要做空軍？
「剛才的杆子上又是空的。」
姜帆不能理解釣魚老的獨特興趣愛好，好奇地詢問羅陽道：「你一直釣不到魚，不會覺得無聊嗎？」
「今天的餌料不行。」
羅陽倔強地道：「要是換我自己炒制的餌料，一個小時足夠釣上來七八十幾條了..
「」
姜帆嘻嘻一笑，起身走到羅陽身邊，餵了他一顆剝好皮的提子。
「你對你那個小秘書很重視啊...
97
她一一細數道：「董事辦主任、董事長助理、董事會秘書，從職務上來講，她現在已經是集團高管了，如果按照你那套雙序列職業培養體系的評判標準來算，她現在能評定的職級比我還高了吧？」
羅陽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被姜帆拎出來單獨說。
本來以為會到晚上回家後，沒想到她只忍了四五個小時不到。
「你開什麼玩笑？」
羅陽用隨意的語氣開著玩笑道：「還有什麼職務能比董事長夫人要高？」
「在公司里，我連董事會都不敢進。」
姜帆可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被忽悠過去，她一邊幫羅陽按著肩膀，一邊幽幽地道：「唯一剩下的稱呼就只有光帆電子董事長，下次去你辦公室，還得先和孫助理打招呼呢.
」
「？」
羅陽左右晃動腦袋，鼻子也不停地嗅動著：「難怪今天釣不到魚，你家山莊做的餌料里加了醋啊..
「啐！」
姜帆翻了一個白眼，抬手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自己注意著點，一下子把小孫抬到這麼高的位置，公司里那些下屬會怎麼看她？」
不用想也能知道，一定會有各種版本的風言風語。
「就算你沒那個心思，可是小孫會怎麼想？」
姜帆語氣認真的道：「重恩之下，她的心態一定會變，你這裡不好說，但是我敢肯定一件事，只要還待在你身邊，小孫這輩子就別想找男朋友了。」
羅陽沉默了起來。
「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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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咂了咂嘴道：「這樣吧，回頭讓人力那邊幫我找個男助理，讓小孫不要圍著我轉，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公司事務上。」
「我倒不是要干涉你在公司用人上的決定。」
姜帆立即解釋了一句道：「比如魔都那邊，你同樣用了一個女助理，但我覺得那個溫婉就不錯.....實際上小孫為人也是不錯的，只是能力上有所欠缺，和現在的位置不匹配。」
本來是說孫靜玉的事情，現在把溫婉也帶了進來。
這是解釋呢，還是隱晦提醒呢？
「大企業里，別說董事長助理了，就算是董事辦里的機要秘書，一般都會簽訂保密協議。」
羅陽想了想之後道：「條款嚴格一點的，甚至會要求秘書在職期間不允許談戀愛，就是為了確保公司機密和與董事長相關的一切不會泄露出去。」
他是在告訴姜帆，孫靜玉能力差一點是事實。
但是孫靜玉因為做了老闆助理而談不了戀愛，這是正常現象，和董事長是誰無關。
釣台上一下子陷入了某種安靜的氛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