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慘烈的大戰
隨著他的死亡，整個天魔大軍，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陷入了一片混亂！
「贏了！」
「我們贏了！！」
倖存的神子們，發出了劫後餘生的歡呼。
可秦君臨和秦無極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們贏了這一戰。
可是，代價呢？
秦星河，神魂俱滅。
秦幽羅，化道天地。
還有另外三名神子，在剛才的決死衝鋒中，與敵人同歸於盡。
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們就隕落了五位兄弟！
這，還僅僅是七罪魔君中的一個。
後面，還有六個。
甚至，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天魔皇。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們的未來，在哪裡？
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影。
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沒有了統一指揮的天魔，變得更加瘋狂，如同一盤散沙，湧向了九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而神子們，也徹底拋棄了幻想，拋棄了個人榮辱。
他們以三五人為一組，奔赴各個戰場，開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每一天，都有天魔被剿滅。
每一天，也都有神子，在戰鬥中流血。
戰爭開始的第二天，執掌「瘟疫」權柄的秦疫，為了阻止一場席捲千萬人的魔化瘟疫，將自己化作了淨化之源，與瘟疫同歸於盡。
戰爭開始的第三天，執掌「幻術」權柄的秦夢，為了掩護平民撤退，獨自一人，用幻術困住了一支上萬人的魔軍，最終力竭被吞噬。
第四天……
第五天……
短短七天的時間。
隕落的神子，數量就達到了驚人的十五位！
神庭之上，那原本熠熠生輝的三百六十五座神殿，已經有十幾座，徹底黯淡了下去，變成了死寂的灰色。
每一座黯淡的神殿，都代表著一個年輕神明的逝去。
也代表著，一段傳奇的落幕。
……
荒古帝族，。
帝王居之內。
秦家族長，也是秦北的父親，秦淵，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面前的一面水鏡。
水鏡之中，呈現出的，正是九州大陸的戰況。
他看著那些曾經在他面前撒嬌的孫子孫女們，一個個如同撲火的飛蛾，義無反顧地沖向死亡，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尤其是當他看到，又一名神子為了保護一座城池的凡人，被數頭魔王圍攻，最終力戰而亡，神體被撕成碎片的那一幕時。
他再也忍不住了。
「夠了！！」
秦淵猛地一拍桌子，那張由萬年沉香木打造的桌子，瞬間化為了齏粉。
他整個人大聲的喊道：
「胡鬧！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秦北，到底想幹什麼？！」
「那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練兵的工具！！」
「不行，我必須去找他！」
秦淵再也坐不住了，他身形一閃，直接撕裂虛空，來到了那座茅草屋前。
然而，他看到的，依舊是那個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的兒子。
秦淵直接就怒了，衝著秦北吼道：
「秦北！你給我起來！」
秦北緩緩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瞥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了，開口問道：
「爹，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幹什麼？！」
秦淵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指著外面，聲音顫抖的開口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外面！你的孩子，已經死了十五個了！十五個！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
「心疼啊。」
秦北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又理所當然。
「怎麼不心疼？那可都是我的種。」
「那你為什麼還不出手？！」
秦淵不解地問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覆滅那些天魔，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秦北終於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眼神平靜的看著秦淵，緩緩的開口說道：
「爹，你還記得，當初他們爭搶著要去神庭，要當神的時候，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嗎？」
秦淵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秦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他們想要那個位子，想要那份權柄，想要那受萬民敬仰的榮耀。」
「我給了他們。」
「我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給了他們至高無上的神位。」
「那麼現在，當災難來臨，當他們的信徒在哀嚎，當這個世界需要他們去守護的時候，他們，就必須為此負責。」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秦北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道理，卻讓秦淵無從反駁。
「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爹。」
秦北看著秦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在告訴他們，神，這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它意味著的，不是索取，而是……守護。」
「意味著的，不是榮耀，而是……犧牲。」
「這場考試，考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心。」
「只有明白了這一點，他們，才算真正合格。」
秦淵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兒子說的是對的。
可是……
道理他都懂。
但那是他的親孫子啊！
他做不到像秦北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而無動於衷。
「我不管你那些大道理！」
秦淵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的說道，「北兒，就算爹求你了，出手吧！至少……至少別讓他們再死人了，好不好？」
秦北沉默了。
他看著父親那蒼老的面容，和那雙充滿了哀求的眼睛，心中，也並非毫無波瀾。
許久，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爹，我的修為，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承受極限。我若出手，整個九州大陸，都會因為承受不住我的力量而崩潰。」
「更何況……」
「那個天魔皇，還沒出來呢。現在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我若現在就出手，等他真正降臨的時候，誰來應對？」
「到時候，死的，就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了。」
「而是……整個世界。」
聽到「天魔皇」三個字，秦淵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秦北說的是事實。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站的高度，早已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他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他的那些孫子們，就是這盤棋上，最重要的棋子。
可是……
他還是不忍心。
「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秦北看著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秦北緩緩的說道：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不過，這個辦法，需要您老人家，親自出馬了。」
秦淵的眼睛，猛地一亮。
「什麼辦法？你說！只要能救他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北笑了笑，悠悠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去找柳含煙吧。」
「贏了！」
「我們贏了！！」
倖存的神子們，發出了劫後餘生的歡呼。
可秦君臨和秦無極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們贏了這一戰。
可是，代價呢？
秦星河，神魂俱滅。
秦幽羅，化道天地。
還有另外三名神子，在剛才的決死衝鋒中，與敵人同歸於盡。
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們就隕落了五位兄弟！
這，還僅僅是七罪魔君中的一個。
後面，還有六個。
甚至，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天魔皇。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們的未來，在哪裡？
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影。
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沒有了統一指揮的天魔，變得更加瘋狂，如同一盤散沙，湧向了九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而神子們，也徹底拋棄了幻想，拋棄了個人榮辱。
他們以三五人為一組，奔赴各個戰場，開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每一天，都有天魔被剿滅。
每一天，也都有神子，在戰鬥中流血。
戰爭開始的第二天，執掌「瘟疫」權柄的秦疫，為了阻止一場席捲千萬人的魔化瘟疫，將自己化作了淨化之源，與瘟疫同歸於盡。
戰爭開始的第三天，執掌「幻術」權柄的秦夢，為了掩護平民撤退，獨自一人，用幻術困住了一支上萬人的魔軍，最終力竭被吞噬。
第四天……
第五天……
短短七天的時間。
隕落的神子，數量就達到了驚人的十五位！
神庭之上，那原本熠熠生輝的三百六十五座神殿，已經有十幾座，徹底黯淡了下去，變成了死寂的灰色。
每一座黯淡的神殿，都代表著一個年輕神明的逝去。
也代表著，一段傳奇的落幕。
……
荒古帝族，。
帝王居之內。
秦家族長，也是秦北的父親，秦淵，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面前的一面水鏡。
水鏡之中，呈現出的，正是九州大陸的戰況。
他看著那些曾經在他面前撒嬌的孫子孫女們，一個個如同撲火的飛蛾，義無反顧地沖向死亡，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尤其是當他看到，又一名神子為了保護一座城池的凡人，被數頭魔王圍攻，最終力戰而亡，神體被撕成碎片的那一幕時。
他再也忍不住了。
「夠了！！」
秦淵猛地一拍桌子，那張由萬年沉香木打造的桌子，瞬間化為了齏粉。
他整個人大聲的喊道：
「胡鬧！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秦北，到底想幹什麼？！」
「那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練兵的工具！！」
「不行，我必須去找他！」
秦淵再也坐不住了，他身形一閃，直接撕裂虛空，來到了那座茅草屋前。
然而，他看到的，依舊是那個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的兒子。
秦淵直接就怒了，衝著秦北吼道：
「秦北！你給我起來！」
秦北緩緩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瞥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了，開口問道：
「爹，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幹什麼？！」
秦淵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指著外面，聲音顫抖的開口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外面！你的孩子，已經死了十五個了！十五個！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
「心疼啊。」
秦北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又理所當然。
「怎麼不心疼？那可都是我的種。」
「那你為什麼還不出手？！」
秦淵不解地問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覆滅那些天魔，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秦北終於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眼神平靜的看著秦淵，緩緩的開口說道：
「爹，你還記得，當初他們爭搶著要去神庭，要當神的時候，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嗎？」
秦淵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秦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他們想要那個位子，想要那份權柄，想要那受萬民敬仰的榮耀。」
「我給了他們。」
「我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給了他們至高無上的神位。」
「那麼現在，當災難來臨，當他們的信徒在哀嚎，當這個世界需要他們去守護的時候，他們，就必須為此負責。」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秦北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道理，卻讓秦淵無從反駁。
「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爹。」
秦北看著秦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在告訴他們，神，這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它意味著的，不是索取，而是……守護。」
「意味著的，不是榮耀，而是……犧牲。」
「這場考試，考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心。」
「只有明白了這一點，他們，才算真正合格。」
秦淵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兒子說的是對的。
可是……
道理他都懂。
但那是他的親孫子啊！
他做不到像秦北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而無動於衷。
「我不管你那些大道理！」
秦淵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的說道，「北兒，就算爹求你了，出手吧！至少……至少別讓他們再死人了，好不好？」
秦北沉默了。
他看著父親那蒼老的面容，和那雙充滿了哀求的眼睛，心中，也並非毫無波瀾。
許久，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爹，我的修為，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承受極限。我若出手，整個九州大陸，都會因為承受不住我的力量而崩潰。」
「更何況……」
「那個天魔皇，還沒出來呢。現在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我若現在就出手，等他真正降臨的時候，誰來應對？」
「到時候，死的，就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了。」
「而是……整個世界。」
聽到「天魔皇」三個字，秦淵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秦北說的是事實。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站的高度，早已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他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他的那些孫子們，就是這盤棋上，最重要的棋子。
可是……
他還是不忍心。
「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秦北看著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秦北緩緩的說道：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不過，這個辦法，需要您老人家，親自出馬了。」
秦淵的眼睛，猛地一亮。
「什麼辦法？你說！只要能救他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北笑了笑，悠悠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去找柳含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