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全都在喊殺殺殺
一股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遍所有人的身體。
他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間燃燒起來鬥志、
哪怕傷痕累累，但胸腔里那口屬於軍人的氣，又重新提了起來。
他們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啃著饅頭。
宋明月在空間中，看著父親和將士們強忍激動的樣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當宋明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帳篷里時，沈清歡和赫連曜雖然依舊震驚，但已不像昨夜那般失態，只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她。
宋明月輕輕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道：「都還好，有希望。」
短短几個字讓沈清歡和赫連曜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翌日清晨，草原上的天色陰沉，厚重的雲層低低壓下，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鐵狼部大營中央的祭壇，早已布置妥當。
那是一座用黃土和石塊壘起的高台，約莫一人多高，四面插著狼頭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祭壇正中，立著一根粗大的木柱，柱身呈暗褐色，那是常年被鮮血浸潤後留下的顏色。
祭壇下方，黑壓壓地聚集了數萬名鐵狼部的戰士和族人。
他們手持刀槍，臉上塗著黑色的圖騰紋樣，等待著即將開始的盛大祭禮。
孛日帖赤那今日換上了一身隆重的黑色皮袍，頭戴金冠，腰懸彎刀。
他在貴族們的簇擁下，登上祭壇。
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族人，臉上是志得意滿的驕橫。
「帶祭品！」
隨著他一聲令下，人群分開一條通道。
宋鐵山和十八名將士，被粗大的繩索捆綁著，在狄族士兵的推搡下，一步步走向祭壇。
他們身上依舊帶著傷，步履有些踉蹌，但每一個人的腰杆都挺得筆直，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對敵人的蔑視。
他們默默交換著眼神，那眼神中有著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期待。
宋鐵山走在最前面，他身上的傷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好了許多。
他昂著頭，直視孛日帖赤那，眼神中全是譏諷。
想利用他們去換大周的城池，呸！休想！
「帶上來！」孛日帖赤那心中惱怒。
宋鐵山和將士們被粗暴地按倒在祭壇上。
一名赤裸上身，戴著猙獰面具的薩滿祭司，手持一柄骨刀，跳著詭異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詞，圍繞著祭品轉圈。
「以敵人的鮮血，祭奠長生天。以敵人的心臟，滋養鐵狼部的戰魂。」
薩滿祭司的聲音越來越尖利。
下方的人群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呼喊：「殺！殺！殺！」
孛日帖赤那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目光又轉向祭壇一側。
那裡沈清歡換上了一身狄族新娘服飾，被迫和宋明月還有赫連曜一起站在那裡「觀禮」。
他就是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反抗他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沈清歡臉色蒼白，目光死死盯著祭壇上的將士們，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薩滿祭司的舞蹈越來越急促，骨刀高高舉起，對準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將士的胸膛。
那名將士閉上了眼睛，臉上是坦然赴死的決絕。
就在那骨刀即將落下的剎那。
「嗖！」
一支短箭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射中薩滿祭司握著骨刀的手。
「噗嗤！」
骨刀應聲落地。
薩滿捂著手腕踉蹌後退。
「什麼人？」
「有刺客！」
祭壇上下，瞬間大亂。
就在所有人驚愕失措的瞬間，三道身影猛地殺出。
宋明月手持一青龍偃月刀，刀身在陰沉的天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光芒。
她身後，緊跟著沈清歡和赫連曜。
沈清歡手中扣著數枚淬毒銀針。
赫連曜則手持一柄彎刀，緊緊護在沈清歡身側。
「爹！兄弟們！接刀！」
宋明月清叱一聲，手腕一翻，又是數柄精鋼長刀，被她變戲法般地擲向祭壇上。
宋鐵山早在宋明月出現的那一刻，就掙斷了身上的繩索，身形一縱，凌空接住一柄長刀。
「兄弟們！殺！」
隨著宋鐵山的一聲怒吼，那十八名護衛也紛紛掙脫繩索，接住宋明月擲來的兵刃。
他們雖然身上帶傷，但經過靈泉水一夜的滋養，又吃了饅頭補充了體力，此刻他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殺！！！」
十八名鐵骨錚錚的漢子，如同脫困的猛虎，揮舞著雪亮的長刀，朝著周圍的狄族士兵猛撲過去。
刀光閃爍，血光迸濺。
措手不及的狄族士兵瞬間被砍倒一片。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孛日帖赤那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沒想到，被關押在重兵看守之下的俘虜，竟然能掙脫繩索，還有人接應。
「給我拿下，死活不論！」他瘋狂地咆哮著，指揮著越來越多的鐵狼部戰士向祭壇圍攏過來。
「清歡！赫連！帶我爹和兄弟們衝出去！」宋明月手中刀一揮，豎著劈裂一名撲上來的狄族士兵，對沈清歡和赫連曜厲聲喝道，「我斷後！」
「嫂子！」沈清歡心中一緊，知道斷後意味著什麼。
「快走！」宋明月不容置疑地喝道，刀一橫將兩名試圖包抄的狄族士兵瞬間斬首，
「我自有辦法脫身！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宋鐵山深深看了一眼女兒，他知道此刻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當機立斷，一刀砍翻一名擋路的狄族兵士，大吼一聲：「跟我沖，往馬廄方向！」
十八名護衛齊聲應諾，護著沈清歡和赫連曜，朝著馬廄方向猛衝過去。
他們雖然疲憊帶傷，但此刻士氣如虹，一時間竟無人能擋。
赫連曜也揮舞著彎刀，護在沈清歡身邊且戰且退。
沈清歡則不斷射出淬毒銀針，為突圍的隊伍清理障礙。
孛日帖赤那見俘虜竟然要突圍而去，氣得暴跳如雷：「追！給我追！放箭射死他們！」
密集的箭雨朝著突圍的隊伍射去。
宋明月看到這一幕，內力瘋狂運轉，手中偃月刀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去死！」
一道刀罡衝出，放箭的那些狄族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刀罡攔腰斬斷。
這一刀之威，瞬間震懾了周圍的狄族士兵。
趁著這個間隙，宋鐵山已經帶著眾人衝到了馬廄，搶到了戰馬。
「上馬！快！」宋鐵山翻身上馬，一刀砍翻一名試圖阻攔的馬夫。
沈清歡和赫連曜也搶到了馬匹，沈清歡回頭望去，只見宋明月的身影，已經被層層疊疊的鐵狼部士兵圍住。
「嫂子！」沈清歡失聲喊道，就要勒馬回沖。
「別去！」赫連曜一把抓住她的馬韁，急聲道，「宋明月說了她自有辦法，我們去了反而是拖累。快走！別讓她白費苦心！」
宋鐵山也咬牙，深深看了一眼女兒被圍的方向，記得她的叮囑，自己留下來才壞事。
於是猛地一鞭抽在沈清歡的馬臀上：「走！」
戰馬長嘶一聲，朝著大營外狂奔而去。
宋鐵山帶著十八護衛，護著沈清歡和赫連曜，如同一股旋風衝破最後一道阻攔，向著茫茫草原疾馳而去。
「追！給我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孛日帖赤那在祭壇上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他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間燃燒起來鬥志、
哪怕傷痕累累，但胸腔里那口屬於軍人的氣，又重新提了起來。
他們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啃著饅頭。
宋明月在空間中，看著父親和將士們強忍激動的樣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當宋明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帳篷里時，沈清歡和赫連曜雖然依舊震驚，但已不像昨夜那般失態，只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她。
宋明月輕輕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道：「都還好，有希望。」
短短几個字讓沈清歡和赫連曜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翌日清晨，草原上的天色陰沉，厚重的雲層低低壓下，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鐵狼部大營中央的祭壇，早已布置妥當。
那是一座用黃土和石塊壘起的高台，約莫一人多高，四面插著狼頭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祭壇正中，立著一根粗大的木柱，柱身呈暗褐色，那是常年被鮮血浸潤後留下的顏色。
祭壇下方，黑壓壓地聚集了數萬名鐵狼部的戰士和族人。
他們手持刀槍，臉上塗著黑色的圖騰紋樣，等待著即將開始的盛大祭禮。
孛日帖赤那今日換上了一身隆重的黑色皮袍，頭戴金冠，腰懸彎刀。
他在貴族們的簇擁下，登上祭壇。
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族人，臉上是志得意滿的驕橫。
「帶祭品！」
隨著他一聲令下，人群分開一條通道。
宋鐵山和十八名將士，被粗大的繩索捆綁著，在狄族士兵的推搡下，一步步走向祭壇。
他們身上依舊帶著傷，步履有些踉蹌，但每一個人的腰杆都挺得筆直，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對敵人的蔑視。
他們默默交換著眼神，那眼神中有著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期待。
宋鐵山走在最前面，他身上的傷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好了許多。
他昂著頭，直視孛日帖赤那，眼神中全是譏諷。
想利用他們去換大周的城池，呸！休想！
「帶上來！」孛日帖赤那心中惱怒。
宋鐵山和將士們被粗暴地按倒在祭壇上。
一名赤裸上身，戴著猙獰面具的薩滿祭司，手持一柄骨刀，跳著詭異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詞，圍繞著祭品轉圈。
「以敵人的鮮血，祭奠長生天。以敵人的心臟，滋養鐵狼部的戰魂。」
薩滿祭司的聲音越來越尖利。
下方的人群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呼喊：「殺！殺！殺！」
孛日帖赤那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目光又轉向祭壇一側。
那裡沈清歡換上了一身狄族新娘服飾，被迫和宋明月還有赫連曜一起站在那裡「觀禮」。
他就是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反抗他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沈清歡臉色蒼白，目光死死盯著祭壇上的將士們，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薩滿祭司的舞蹈越來越急促，骨刀高高舉起，對準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將士的胸膛。
那名將士閉上了眼睛，臉上是坦然赴死的決絕。
就在那骨刀即將落下的剎那。
「嗖！」
一支短箭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射中薩滿祭司握著骨刀的手。
「噗嗤！」
骨刀應聲落地。
薩滿捂著手腕踉蹌後退。
「什麼人？」
「有刺客！」
祭壇上下，瞬間大亂。
就在所有人驚愕失措的瞬間，三道身影猛地殺出。
宋明月手持一青龍偃月刀，刀身在陰沉的天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光芒。
她身後，緊跟著沈清歡和赫連曜。
沈清歡手中扣著數枚淬毒銀針。
赫連曜則手持一柄彎刀，緊緊護在沈清歡身側。
「爹！兄弟們！接刀！」
宋明月清叱一聲，手腕一翻，又是數柄精鋼長刀，被她變戲法般地擲向祭壇上。
宋鐵山早在宋明月出現的那一刻，就掙斷了身上的繩索，身形一縱，凌空接住一柄長刀。
「兄弟們！殺！」
隨著宋鐵山的一聲怒吼，那十八名護衛也紛紛掙脫繩索，接住宋明月擲來的兵刃。
他們雖然身上帶傷，但經過靈泉水一夜的滋養，又吃了饅頭補充了體力，此刻他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殺！！！」
十八名鐵骨錚錚的漢子，如同脫困的猛虎，揮舞著雪亮的長刀，朝著周圍的狄族士兵猛撲過去。
刀光閃爍，血光迸濺。
措手不及的狄族士兵瞬間被砍倒一片。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孛日帖赤那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沒想到，被關押在重兵看守之下的俘虜，竟然能掙脫繩索，還有人接應。
「給我拿下，死活不論！」他瘋狂地咆哮著，指揮著越來越多的鐵狼部戰士向祭壇圍攏過來。
「清歡！赫連！帶我爹和兄弟們衝出去！」宋明月手中刀一揮，豎著劈裂一名撲上來的狄族士兵，對沈清歡和赫連曜厲聲喝道，「我斷後！」
「嫂子！」沈清歡心中一緊，知道斷後意味著什麼。
「快走！」宋明月不容置疑地喝道，刀一橫將兩名試圖包抄的狄族士兵瞬間斬首，
「我自有辦法脫身！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宋鐵山深深看了一眼女兒，他知道此刻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當機立斷，一刀砍翻一名擋路的狄族兵士，大吼一聲：「跟我沖，往馬廄方向！」
十八名護衛齊聲應諾，護著沈清歡和赫連曜，朝著馬廄方向猛衝過去。
他們雖然疲憊帶傷，但此刻士氣如虹，一時間竟無人能擋。
赫連曜也揮舞著彎刀，護在沈清歡身邊且戰且退。
沈清歡則不斷射出淬毒銀針，為突圍的隊伍清理障礙。
孛日帖赤那見俘虜竟然要突圍而去，氣得暴跳如雷：「追！給我追！放箭射死他們！」
密集的箭雨朝著突圍的隊伍射去。
宋明月看到這一幕，內力瘋狂運轉，手中偃月刀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去死！」
一道刀罡衝出，放箭的那些狄族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刀罡攔腰斬斷。
這一刀之威，瞬間震懾了周圍的狄族士兵。
趁著這個間隙，宋鐵山已經帶著眾人衝到了馬廄，搶到了戰馬。
「上馬！快！」宋鐵山翻身上馬，一刀砍翻一名試圖阻攔的馬夫。
沈清歡和赫連曜也搶到了馬匹，沈清歡回頭望去，只見宋明月的身影，已經被層層疊疊的鐵狼部士兵圍住。
「嫂子！」沈清歡失聲喊道，就要勒馬回沖。
「別去！」赫連曜一把抓住她的馬韁，急聲道，「宋明月說了她自有辦法，我們去了反而是拖累。快走！別讓她白費苦心！」
宋鐵山也咬牙，深深看了一眼女兒被圍的方向，記得她的叮囑，自己留下來才壞事。
於是猛地一鞭抽在沈清歡的馬臀上：「走！」
戰馬長嘶一聲，朝著大營外狂奔而去。
宋鐵山帶著十八護衛，護著沈清歡和赫連曜，如同一股旋風衝破最後一道阻攔，向著茫茫草原疾馳而去。
「追！給我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孛日帖赤那在祭壇上氣急敗壞地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