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基因改造
「誒，你們聽說了嗎？新來的那個叫許芹的實驗品是樂姐的髮小。」
「真的假的？？瞎說吧？樂姐從來沒去實驗室看過人家，你別造謠。」
「對啊，樂姐孤兒院出來的，有個毛的髮小？她也是？」
「仇人還差不多吧？我那天看見她倆擦肩而過，眼神都沒給對方一個。兩個人之間氣氛微妙的不行。」
「對啊，這實驗多兇險，樂姐作為核心人員怎麼可能不清楚？你會讓自己的髮小去參與基因改造的第一批實驗嗎？瘋了吧。那還是人嗎？」
「千真萬確，她倆就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
「……？」
「確定了，絕對是仇人。」
「別說了別說了，樂姐來了。」
……
研究所的休息區吧檯，一群穿著白色外套的研究員們聚在一起八卦。
隨著女人的高跟鞋踩出「噠噠」的聲響，一群人作鳥獸散，故作鎮定地接水、去沙發上抽出一本當月雜誌。
女人眼神淡淡地抬起掃視一圈，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吧檯上，手上操作著咖啡機開口：「再偷瞄就把你們眼珠子全部挖下來。」
「研究做完了？實驗報告寫了？論文呢？」
無人作答。
原本就安靜的空氣瞬間沉寂下來，眾人交換了個眼神，用手在嘴邊做了拉鏈的動作。
蒼了老天，裴教授什麼時候過來拯救他們？？
好在女人只是過來接了杯咖啡就走了。
高跟鞋離開的聲音像是巨石落地，休息室的眾人大大鬆了一口氣。
「我天呢，我的實驗昨天失敗了兩次我都還沒敢說，還研究報告，誰來救救我。」
「我也是，不說了我先去實驗室了。」
「好，我也馬上去。話說，今天是不是就是那個許芹的實驗日？樂姐不準備去看看她啊？」
「我也在想，萬一和她身體不兼容有副作用，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樂姐好像不知道今天她實驗吧？」
「怎麼會，我昨天還聽見她倆吵架來著，就為了實驗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你早不說？？什麼情況快點講！」
「哎呀，具體的我沒聽清啊，你也知道實驗品的安全倉隔音很好的，我離得遠，只聽見樂姐非常生氣地在罵人，然後編號0309就一直在沉默，也不說話，活活給人氣死。」他頓了頓，「然後就沒了，全程都是樂姐在指著對方鼻子罵，最後的時候，0309抬起頭特別特別平靜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樂姐就愣住了。」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她就一言不發地走了啊。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休息時間馬上就結束了，眾人又多八卦了幾句，實在問不出有用的信息遂放棄。
……
辦公室里，熱咖啡冒出絲絲縷縷的熱氣，將無框眼鏡繚上一層霧。
女人面色平靜地小口小口喝著，心中煩悶地快要把整座實驗樓掀了。
許芹瘦了很多。
自從自己選擇了進入這個實驗室，和許芹的聯繫就漸漸少了。
她大學的時候，兩人還會時不時見一下。
原本羅勒以為，兩人的關係會永遠這樣平靜地相交。
可是事情的發展永遠超出人們的意料。
誰能想到一個具備A等基因的人類會患上在D等人類里都稱得上的是罕見的精神類病症呢？
她原本可以有很光明的未來。
可是大學還沒讀完她就病了，迫不得已，她的男友沈溯給她辦了休學，住進了價格昂貴的109區精神病院。
一個孤兒院長大的靠著助學金讀書的小女孩、一個家庭普通的同時也在讀書的B等人。
許芹的給他們本就艱難的生活更添上了一層風霜。
自從她生了病，清醒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脾氣變得比從前更難以琢磨，有時格外開朗地說一些無厘頭的對話，有時又很久才能憋出一句。
在極少數她能清醒的時候，她會有很強烈的求死意志。
但也僅僅是平靜地表達，說能不能讓她走了，她不想羅勒和沈溯為了她背負上沉重的債務，把自己的人生毀了。
她用強硬的手段單方面和自己絕交了。
不允許自己的探望，不允許自己的幫助，也和沈溯分了手。
許芹沒有朋友和家人，羅勒不知道離開了自己她能怎麼辦。
她聯繫了109區精神病院，讓他們假意推出政策，靠著實驗室的關係讓許芹能夠長久住了進去。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們都沒有再見面。
準確的說，是許芹單方面不肯見羅勒。
她只能從護士的口中聽她最近吃的又少了，又喜歡把自己關起來寫日記了。
直到上個星期。
她竟然在實驗室見到了瘦的不成樣子的許芹。
女孩穿著一身洗的褪色但整潔的毛線衫，蒼白著唇，像一根瘦支架一樣立著。
她排在隊伍里，那是為永生藥業新推出的實驗而尋找第一批實驗品——基因改造。
也是羅勒最初想要進永生藥業的初衷。
她希望讓人類不再被基因支配。
基因無法決定一切，基因無法毀掉人類。
只是基因改造對目前的科技來說，雖然有實現的可能，但是代價無疑是巨大的。
實驗不過推出了短短半年，尚未進入第一批人類實驗階段。
但是之前使用小鼠進行實驗時候，少數鼠類出現了直接死亡、或者染上更嚴重的甚至尚未發現的疾病而去世的情況。
一千隻裡面成功一隻，那隻鼠的確在檢測後顯示基因有非常明顯的完善和提升。
整個實驗室包括高層全部都來恭喜她。
他們覺得發現了巨大的商機，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光明。
只是好景不長，不過短短三天，它竟然開始變異。
後脖頸長出了一個小小的肉球，在短短七天內變成了另一個鼠頭。
同時，它的精神也出現了問題。
但是基因的確更完美了。
但是他們安慰她說，這怎麼不能算是成功呢？
或許，他們只是發現了更為完美的物種，不是嗎？
羅勒瞬間就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什麼才叫做完美？
如果一個人的基因被檢測說是A等。但是她擁有不穩定的精神狀況和兩個腦袋以及偶爾冒出的不明巨大肉球。
那麼她要這個基因到底有什麼用？？
她做這個實驗到底是為了什麼？
什麼才是更為完美的物種？
「真的假的？？瞎說吧？樂姐從來沒去實驗室看過人家，你別造謠。」
「對啊，樂姐孤兒院出來的，有個毛的髮小？她也是？」
「仇人還差不多吧？我那天看見她倆擦肩而過，眼神都沒給對方一個。兩個人之間氣氛微妙的不行。」
「對啊，這實驗多兇險，樂姐作為核心人員怎麼可能不清楚？你會讓自己的髮小去參與基因改造的第一批實驗嗎？瘋了吧。那還是人嗎？」
「千真萬確，她倆就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
「……？」
「確定了，絕對是仇人。」
「別說了別說了，樂姐來了。」
……
研究所的休息區吧檯，一群穿著白色外套的研究員們聚在一起八卦。
隨著女人的高跟鞋踩出「噠噠」的聲響，一群人作鳥獸散，故作鎮定地接水、去沙發上抽出一本當月雜誌。
女人眼神淡淡地抬起掃視一圈，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吧檯上，手上操作著咖啡機開口：「再偷瞄就把你們眼珠子全部挖下來。」
「研究做完了？實驗報告寫了？論文呢？」
無人作答。
原本就安靜的空氣瞬間沉寂下來，眾人交換了個眼神，用手在嘴邊做了拉鏈的動作。
蒼了老天，裴教授什麼時候過來拯救他們？？
好在女人只是過來接了杯咖啡就走了。
高跟鞋離開的聲音像是巨石落地，休息室的眾人大大鬆了一口氣。
「我天呢，我的實驗昨天失敗了兩次我都還沒敢說，還研究報告，誰來救救我。」
「我也是，不說了我先去實驗室了。」
「好，我也馬上去。話說，今天是不是就是那個許芹的實驗日？樂姐不準備去看看她啊？」
「我也在想，萬一和她身體不兼容有副作用，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樂姐好像不知道今天她實驗吧？」
「怎麼會，我昨天還聽見她倆吵架來著，就為了實驗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你早不說？？什麼情況快點講！」
「哎呀，具體的我沒聽清啊，你也知道實驗品的安全倉隔音很好的，我離得遠，只聽見樂姐非常生氣地在罵人，然後編號0309就一直在沉默，也不說話，活活給人氣死。」他頓了頓，「然後就沒了，全程都是樂姐在指著對方鼻子罵，最後的時候，0309抬起頭特別特別平靜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樂姐就愣住了。」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她就一言不發地走了啊。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休息時間馬上就結束了，眾人又多八卦了幾句，實在問不出有用的信息遂放棄。
……
辦公室里，熱咖啡冒出絲絲縷縷的熱氣，將無框眼鏡繚上一層霧。
女人面色平靜地小口小口喝著，心中煩悶地快要把整座實驗樓掀了。
許芹瘦了很多。
自從自己選擇了進入這個實驗室，和許芹的聯繫就漸漸少了。
她大學的時候，兩人還會時不時見一下。
原本羅勒以為，兩人的關係會永遠這樣平靜地相交。
可是事情的發展永遠超出人們的意料。
誰能想到一個具備A等基因的人類會患上在D等人類里都稱得上的是罕見的精神類病症呢？
她原本可以有很光明的未來。
可是大學還沒讀完她就病了，迫不得已，她的男友沈溯給她辦了休學，住進了價格昂貴的109區精神病院。
一個孤兒院長大的靠著助學金讀書的小女孩、一個家庭普通的同時也在讀書的B等人。
許芹的給他們本就艱難的生活更添上了一層風霜。
自從她生了病，清醒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脾氣變得比從前更難以琢磨，有時格外開朗地說一些無厘頭的對話，有時又很久才能憋出一句。
在極少數她能清醒的時候，她會有很強烈的求死意志。
但也僅僅是平靜地表達，說能不能讓她走了，她不想羅勒和沈溯為了她背負上沉重的債務，把自己的人生毀了。
她用強硬的手段單方面和自己絕交了。
不允許自己的探望，不允許自己的幫助，也和沈溯分了手。
許芹沒有朋友和家人，羅勒不知道離開了自己她能怎麼辦。
她聯繫了109區精神病院，讓他們假意推出政策，靠著實驗室的關係讓許芹能夠長久住了進去。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們都沒有再見面。
準確的說，是許芹單方面不肯見羅勒。
她只能從護士的口中聽她最近吃的又少了，又喜歡把自己關起來寫日記了。
直到上個星期。
她竟然在實驗室見到了瘦的不成樣子的許芹。
女孩穿著一身洗的褪色但整潔的毛線衫，蒼白著唇，像一根瘦支架一樣立著。
她排在隊伍里，那是為永生藥業新推出的實驗而尋找第一批實驗品——基因改造。
也是羅勒最初想要進永生藥業的初衷。
她希望讓人類不再被基因支配。
基因無法決定一切，基因無法毀掉人類。
只是基因改造對目前的科技來說，雖然有實現的可能，但是代價無疑是巨大的。
實驗不過推出了短短半年，尚未進入第一批人類實驗階段。
但是之前使用小鼠進行實驗時候，少數鼠類出現了直接死亡、或者染上更嚴重的甚至尚未發現的疾病而去世的情況。
一千隻裡面成功一隻，那隻鼠的確在檢測後顯示基因有非常明顯的完善和提升。
整個實驗室包括高層全部都來恭喜她。
他們覺得發現了巨大的商機，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光明。
只是好景不長，不過短短三天，它竟然開始變異。
後脖頸長出了一個小小的肉球，在短短七天內變成了另一個鼠頭。
同時，它的精神也出現了問題。
但是基因的確更完美了。
但是他們安慰她說，這怎麼不能算是成功呢？
或許，他們只是發現了更為完美的物種，不是嗎？
羅勒瞬間就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什麼才叫做完美？
如果一個人的基因被檢測說是A等。但是她擁有不穩定的精神狀況和兩個腦袋以及偶爾冒出的不明巨大肉球。
那麼她要這個基因到底有什麼用？？
她做這個實驗到底是為了什麼？
什麼才是更為完美的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