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以其人之道
「你們要跟著我？」
顧三一臉迷茫，不明白杜建國葫蘆里賣的啥藥。
「跟著我幹啥？你們這不是也能抓到狍子嗎，跟著我……」
杜建國沒等顧三說完，一個大巴掌便抽了上去。
「廢話咋這多，能行不能行？」
顧三有些猶豫，顯然是不打算出賣赤爾察遲。
杜建國見狀，俯身在阿郎耳邊說了幾句。
阿郎嘿嘿一笑，走到屋裡將那隻被打斷腿的狍子給牽了出來。
杜建國拿起火鉤子：「我再問你一句，成還是不成？你也別挑戰我的耐心，我就這麼點要求，但凡回去之後你跟赤爾察遲說了，那我敢保證，你以後在德春部天天得睜著眼睛睡覺了。」
他走到那條瘸腿狍子旁邊，猛地抬起火鉤子，直接燙在了狍子的傷口處。
狍子猛地抖動，拼命想要掙脫，空氣中冒起淡淡的青煙，正是皮肉烤焦散出來的煙。
狍子撕心裂肺地叫喚起來，嚇得顧三褲襠滴滴答答淌水，下身仿佛也跟著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幻痛。
太他娘嚇人了，這簡直是畜生！
連狍子都這麼折騰，真要收拾我還不是砍瓜切菜？
一邊是出賣族長，一邊是保自己小命根子……
顧三立馬做出了選擇。
「你們跟著我，我半個字都不提，這下行了吧？千萬別拿火鉤子燙我，我服了，爺爺，我徹底服了。」
顧三當場認慫。
杜建國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阿郎和吉吉木道：「走，回去收拾東西。」
「真要走啊？」
阿郎愣了一下。
「師傅，我還以為你就是嚇唬嚇唬他呢。咱們手裡這兩隻狍子也不差，跟過去幹啥？」
杜建國道：「不差是不差，咱們是靠那玩意引狍子過來，可要是狍子本來就扎堆在一處呢？」
「赤爾察遲既然知道狍子扎堆的地方，咱們就悄悄跟在他後頭，等他快要找到狍子群，咱們再把那東西打開，直接把狍子全引到咱們這邊，這不就把他的獵物截胡了？」
阿郎瞬間恍然大悟，心裡暗道師傅真壞，不過我喜歡。
他嘿嘿一笑：「行，師傅，我這就去收拾。」
一旁的顧三把師徒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瞬間面如死灰，只能死死閉上眼睛，嘴裡不停念叨。
「我啥都沒聽見，我啥都沒聽見。」
杜建國笑著伸手拍了拍顧三肩膀：「我讓你看的你儘管看，可我沒讓你往外說的，你敢漏出去半個字，就算玉帝老爺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顧三欲哭無淚，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老老實實待在赤爾察遲身邊，跑過來打探什麼消息，這下成了叛徒了。
就算他依舊敬重赤爾察遲……只是眼下為了活命，也只能背叛一回。
杜建國、阿郎、吉吉木三人遠遠跟在顧三身後。
沒多長時間就摸到了赤爾察遲落腳的地方。
赤爾察遲手下另一個小弟看見顧三回來，滿臉歡喜，扔過來一根煙。
「顧三，方才咱們族長又逮著一隻狍子，這下咱們手裡整整三隻了！你那邊打探得咋樣？」
顧三說話結結巴巴的：「兩隻，我親眼看見他們逮了兩隻狍子。」
「喲，他們進度也不慢啊。」另一個小弟滿臉吃驚。
赤爾察遲盯著顧三，眼底滿是狐疑：「你說話怎麼結結巴巴的？」
顧三尷尬地咳嗽兩聲：「方才回來路上灌了兩口涼水，估計涼氣嗆著嗓子了。」
赤爾察遲覺得不對勁，卻也沒深究。
畢竟這次跟著自己的兩個小弟向來忠心，怎麼可能出賣自己？
赤爾察遲思索片刻開口：「既然杜建國那邊也弄到兩隻，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走，去下一個獵點，我記得那片的狍子比這邊還要多，去了能再多抓幾隻。」
另一個小弟興高采烈應下，隨即背起兩隻狍子，見顧三站著不動，抬腳踹了他一下：「趕緊幹活，愣著幹啥？去一趟對面，怎麼跟被洗腦了一樣？」
顧三渾身一哆嗦，紅著眼吼道：「你他娘才被洗腦了！」
說完，他也彎腰背起第三隻狍子。
這邊幾人的一舉一動，全被遠處躲藏的杜建國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阿郎低聲罵道：「狗日的，我就知道這老東西藏著後手，居然他媽都抓到三隻了！還好跟過來了，不然咱們鐵定輸。」
一旁的吉吉木神色猶豫：「咱們真要跟過去截胡？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不地道？」
杜建國咧嘴一笑。
「要的他娘的就是這不地道！憑啥只允許赤爾察遲派人偷偷監視咱們？咱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眾人跟在赤爾察遲幾人身後，悄咪咪地往前挪動。
過了約莫兩個鐘頭，太陽徹底從西邊沉了下去。
赤爾察遲打量一圈四周的環境，點了點頭道：「到地方了，就是這塊。我記得旁邊這片地常有狍子出沒，咱們今晚先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過來捕獵。」
兩個小弟連忙答應下來。
「該咱們動手了。」
杜建國拿出裝著母狍子分泌物的小瓶子，低聲示意兩人跟緊自己。
沒一會兒，三人悄悄摸到赤爾察遲說的那片林地。
杜建國把裝著分泌物的瓶子放在地上，這回幾人沒有走遠，直接趴在地上埋伏，各自手裡攥著一根木棍，打算等狍子靠近，一棒子將它敲暈。
這法子雖然粗暴但有用。
否則也不會傳出棒打狍子瓢舀魚這句話了。
阿郎和吉吉木半點睡意都沒有，跑到別人看好的獵地幹這事，跟和村裡的寡婦偷情一樣，刺激得不行。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終於傳來動靜，被氣味吸引過來的公狍子，輕輕發出求偶的低吼聲。
以它的腦子，根本察覺不出四周藏著人，只顧著一步步往前湊。
等它完全走進埋伏圈，杜建國猛地起身，掄起木棍狠狠敲在狍子腦袋上。
這狍子還沒等來臆想中的交配對象，便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就逮住一隻，太好了！」
阿郎和吉吉木心裡一陣激動。
果然刺激！
杜建國舔了舔嘴唇道：「這才哪到哪？拿塊布把它嘴嚴實裹住，找地方捆起來，等著下一隻送上門。」
顧三一臉迷茫，不明白杜建國葫蘆里賣的啥藥。
「跟著我幹啥？你們這不是也能抓到狍子嗎，跟著我……」
杜建國沒等顧三說完，一個大巴掌便抽了上去。
「廢話咋這多，能行不能行？」
顧三有些猶豫，顯然是不打算出賣赤爾察遲。
杜建國見狀，俯身在阿郎耳邊說了幾句。
阿郎嘿嘿一笑，走到屋裡將那隻被打斷腿的狍子給牽了出來。
杜建國拿起火鉤子：「我再問你一句，成還是不成？你也別挑戰我的耐心，我就這麼點要求，但凡回去之後你跟赤爾察遲說了，那我敢保證，你以後在德春部天天得睜著眼睛睡覺了。」
他走到那條瘸腿狍子旁邊，猛地抬起火鉤子，直接燙在了狍子的傷口處。
狍子猛地抖動，拼命想要掙脫，空氣中冒起淡淡的青煙，正是皮肉烤焦散出來的煙。
狍子撕心裂肺地叫喚起來，嚇得顧三褲襠滴滴答答淌水，下身仿佛也跟著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幻痛。
太他娘嚇人了，這簡直是畜生！
連狍子都這麼折騰，真要收拾我還不是砍瓜切菜？
一邊是出賣族長，一邊是保自己小命根子……
顧三立馬做出了選擇。
「你們跟著我，我半個字都不提，這下行了吧？千萬別拿火鉤子燙我，我服了，爺爺，我徹底服了。」
顧三當場認慫。
杜建國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阿郎和吉吉木道：「走，回去收拾東西。」
「真要走啊？」
阿郎愣了一下。
「師傅，我還以為你就是嚇唬嚇唬他呢。咱們手裡這兩隻狍子也不差，跟過去幹啥？」
杜建國道：「不差是不差，咱們是靠那玩意引狍子過來，可要是狍子本來就扎堆在一處呢？」
「赤爾察遲既然知道狍子扎堆的地方，咱們就悄悄跟在他後頭，等他快要找到狍子群，咱們再把那東西打開，直接把狍子全引到咱們這邊，這不就把他的獵物截胡了？」
阿郎瞬間恍然大悟，心裡暗道師傅真壞，不過我喜歡。
他嘿嘿一笑：「行，師傅，我這就去收拾。」
一旁的顧三把師徒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瞬間面如死灰，只能死死閉上眼睛，嘴裡不停念叨。
「我啥都沒聽見，我啥都沒聽見。」
杜建國笑著伸手拍了拍顧三肩膀：「我讓你看的你儘管看，可我沒讓你往外說的，你敢漏出去半個字，就算玉帝老爺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顧三欲哭無淚，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老老實實待在赤爾察遲身邊，跑過來打探什麼消息，這下成了叛徒了。
就算他依舊敬重赤爾察遲……只是眼下為了活命，也只能背叛一回。
杜建國、阿郎、吉吉木三人遠遠跟在顧三身後。
沒多長時間就摸到了赤爾察遲落腳的地方。
赤爾察遲手下另一個小弟看見顧三回來，滿臉歡喜，扔過來一根煙。
「顧三，方才咱們族長又逮著一隻狍子，這下咱們手裡整整三隻了！你那邊打探得咋樣？」
顧三說話結結巴巴的：「兩隻，我親眼看見他們逮了兩隻狍子。」
「喲，他們進度也不慢啊。」另一個小弟滿臉吃驚。
赤爾察遲盯著顧三，眼底滿是狐疑：「你說話怎麼結結巴巴的？」
顧三尷尬地咳嗽兩聲：「方才回來路上灌了兩口涼水，估計涼氣嗆著嗓子了。」
赤爾察遲覺得不對勁，卻也沒深究。
畢竟這次跟著自己的兩個小弟向來忠心，怎麼可能出賣自己？
赤爾察遲思索片刻開口：「既然杜建國那邊也弄到兩隻，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走，去下一個獵點，我記得那片的狍子比這邊還要多，去了能再多抓幾隻。」
另一個小弟興高采烈應下，隨即背起兩隻狍子，見顧三站著不動，抬腳踹了他一下：「趕緊幹活，愣著幹啥？去一趟對面，怎麼跟被洗腦了一樣？」
顧三渾身一哆嗦，紅著眼吼道：「你他娘才被洗腦了！」
說完，他也彎腰背起第三隻狍子。
這邊幾人的一舉一動，全被遠處躲藏的杜建國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阿郎低聲罵道：「狗日的，我就知道這老東西藏著後手，居然他媽都抓到三隻了！還好跟過來了，不然咱們鐵定輸。」
一旁的吉吉木神色猶豫：「咱們真要跟過去截胡？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不地道？」
杜建國咧嘴一笑。
「要的他娘的就是這不地道！憑啥只允許赤爾察遲派人偷偷監視咱們？咱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眾人跟在赤爾察遲幾人身後，悄咪咪地往前挪動。
過了約莫兩個鐘頭，太陽徹底從西邊沉了下去。
赤爾察遲打量一圈四周的環境，點了點頭道：「到地方了，就是這塊。我記得旁邊這片地常有狍子出沒，咱們今晚先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過來捕獵。」
兩個小弟連忙答應下來。
「該咱們動手了。」
杜建國拿出裝著母狍子分泌物的小瓶子，低聲示意兩人跟緊自己。
沒一會兒，三人悄悄摸到赤爾察遲說的那片林地。
杜建國把裝著分泌物的瓶子放在地上，這回幾人沒有走遠，直接趴在地上埋伏，各自手裡攥著一根木棍，打算等狍子靠近，一棒子將它敲暈。
這法子雖然粗暴但有用。
否則也不會傳出棒打狍子瓢舀魚這句話了。
阿郎和吉吉木半點睡意都沒有，跑到別人看好的獵地幹這事，跟和村裡的寡婦偷情一樣，刺激得不行。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終於傳來動靜，被氣味吸引過來的公狍子，輕輕發出求偶的低吼聲。
以它的腦子，根本察覺不出四周藏著人，只顧著一步步往前湊。
等它完全走進埋伏圈，杜建國猛地起身，掄起木棍狠狠敲在狍子腦袋上。
這狍子還沒等來臆想中的交配對象，便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就逮住一隻，太好了！」
阿郎和吉吉木心裡一陣激動。
果然刺激！
杜建國舔了舔嘴唇道：「這才哪到哪？拿塊布把它嘴嚴實裹住，找地方捆起來，等著下一隻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