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火鉤子燙雀
被赤爾察遲派來的小弟名叫顧三，是漢人娃子，從小被德春部收養的。
他算得上是赤爾察遲最忠實的狗腿子，從黑水峽創立的時候就跟著赤爾察遲了，所以對導致黑水峽覆滅的杜建國也很是痛恨。
眼下當場被杜建國抓個正著，顧三反倒放平心態，破罐子破摔道：「過來討口水喝，怎麼？杜隊長連口水都捨不得，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杜建國眯起雙眼。
「討水喝自然沒問題，你等著，我去給你舀。」
說完他轉身就往屋裡走。
顧三心裡暗喜，覺得機會來了，剛扭身打算偷偷溜走，杜建國猛地回身，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腳掌死死踩住他後背。
顧三整張臉貼在泥地上，呲牙咧嘴地叫喊道：「杜隊長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說給我舀水嗎？」
杜建國淡淡道：「真當我是傻子？專程過來打探消息的吧？」
顧三內心咯噔一下，但還是嘴硬道：「什麼打探情報？你說的啥嘛？我聽不懂。」
「還給我在這裝糊塗。」
杜建國搖了搖頭道：「你們黑水峽可是慣犯，以前我們在北山這塊抓熊瞎子，讓你們瞅見了，就想著過來偷。今兒個是老毛病又犯了。」
顧三咬牙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好辦，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杜建國朝裡屋高聲喊：「阿郎，拿根繩子出來，咱們這兒逮著個探子。」
「探子？」
阿郎快步從屋裡走出來，一眼瞧見顧三，瞬間全明白了。
「顧三，你們也太不地道了，打獵比拼憑真本事行不行？」
顧三硬著頭皮死不認帳，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我沒有，我就是來討水喝的，別往我身上亂扣屎盆子，我不認！」
杜建國淡淡一笑。
「跟赤爾察遲一個德性，嘴巴硬得很。先綁起來，我自有法子收拾他。」
「好嘞！」
阿郎拎著繩子上前，把顧三捆在屋檐下的木柱子上，捆完還抬腳踹了他兩下。
「顧三，你小時候是吃部落百家飯長大的，怎麼偏偏被赤爾察遲哄得團團轉，他能給你什麼好處？你還真信他能幫你說上媳婦？按他那點家底，排隊排到四五十歲，都未必能輪到你咯。」
當年赤爾察遲能拉起黑水峽一伙人，全靠給手下畫大餅。
他許諾日後掙了錢，給每個人都娶上媳婦，一眾手下全都信以為真。
可現實和眾人期盼的完全不一樣。
娶一房媳婦花銷極大，就黑水峽那點進項，一年能輪上一個人成家就很不錯了。
直到黑水峽徹底散夥，從頭到尾也就五個人娶上媳婦。
其中兩個娶的還是二婚的，還有一個女方帶了十來歲的孩子，都快趕上新郎官大了。
聽見阿郎數落赤爾察遲，顧三反駁：「不准你詆毀我們族長！他待我，可比你們待我要好得多！」
杜建國從屋裡搬出鐵火爐，轉頭對阿郎道：「去找點乾柴，容易引火的，把爐子燒起來。」
阿郎愣了愣問道：「師傅，這天這麼熱，燒爐子不是遭罪嗎？」
杜建國咂嘴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郎輕咳一聲點頭：「我這就去。」
顧三看著阿郎，譏諷道：「阿郎，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比我強到哪去？我給我們族長當跟班，你不也是跟在杜建國身後跑腿，全都是跟班，誰又比誰高貴？」
阿郎斜眼掃了顧三一眼。
這傻子算是被赤爾察遲徹底洗腦了。
對方那點好處，哪能跟自己師傅比？
杜建國搬個小馬扎坐在顧三身旁，淡淡開口：「方才你都看見什麼了？」
顧三偏過頭：「我啥也沒看見，我說了就是來討口水喝，你們不信還綁我，你們這是作弊。等回了德春部，我去找老族長，讓她直接判你們輸。」
「當真什麼都沒看見？」杜建國又問了一遍。
「沒有。」
「行，嘴硬得很，你硬，我自有法子治你。」
沒一會兒，阿郎抱來乾柴填進爐內，很快引燃，陣陣熱浪往外冒。
杜建國拿起火鉤子插進燒紅的木炭里，平靜開口：「再問最後一遍，說不說？」
顧三心裡發慌，嘴上依舊硬氣：「我就不說，你能拿我怎樣？」
「有種。」
杜建國不再多言，等火鉤子底端燒得通紅，便取了出來，拿著燒紅的鉤子湊到顧三下身跟前。
「讓你嘗嘗紅鐵鉤子燙雀兒的滋味。」
杜建國把火鉤子抵在顧三褲子上，隔著一層布料，灼熱的溫度很快燎到顧三下身。
「哎我艹，你幹啥？拿開，快拿開！」顧三嚇得差點尿出來，一個勁往後縮屁股，「你趕緊拿開行不行？我求你了，哪有這麼折騰人的！」
顧三原本以為，就算不肯說實話，對方頂多扇他兩巴掌就放他走。
沒想到杜建國是動真格的，說燙鳥就燙鳥，真要是燙壞了可就完了。
他還琢磨著編瞎話糊弄一下呢，杜建國的手又往他身上湊了湊。
這下子顧三不敢了。
「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你把火鉤子拿開！」
杜建國這才笑著把火鉤子放回火爐里，開口問道：「你剛才都瞧見我們弄到啥了？」
顧三欲哭無淚：「我看見你們逮住兩隻狍子。」
「啥？居然被這小子看見了！」
阿郎心裡一慌，連忙看向杜建國。
「師傅，這下咋辦？他回去一準跟赤爾察遲報信，那王八蛋肯定又要耍陰招陰咱們。」
杜建國低頭思索片刻，轉頭接著問顧三：「你們那邊獵到什麼野貨了？」
顧三老老實實回道：「也是兩隻狍子。」
順便他講了一下赤爾察遲有狍子出沒的具體地點的事。
聽到這，杜建國有些吃驚，這赤爾察遲果然是有手段的，竟然跟自己抓到的狍子數量一樣，差點陰溝裡翻船。
不過赤爾察遲還是太愛算計別人了，反倒弄巧成拙了……
杜建國思索片刻，對著顧三道：「等會兒我放你走，你把在這兒發生的所有事都跟赤爾察遲說清楚，但我有個條件。」
顧三這會兒是打心底里怕杜建國，連忙點頭哈腰：「您說您說。」
杜建國淡淡開口：「我們會在你後面跟著你，這件事你不能告訴赤爾察遲。」
他算得上是赤爾察遲最忠實的狗腿子，從黑水峽創立的時候就跟著赤爾察遲了，所以對導致黑水峽覆滅的杜建國也很是痛恨。
眼下當場被杜建國抓個正著，顧三反倒放平心態，破罐子破摔道：「過來討口水喝，怎麼？杜隊長連口水都捨不得，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杜建國眯起雙眼。
「討水喝自然沒問題，你等著，我去給你舀。」
說完他轉身就往屋裡走。
顧三心裡暗喜，覺得機會來了，剛扭身打算偷偷溜走，杜建國猛地回身，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腳掌死死踩住他後背。
顧三整張臉貼在泥地上，呲牙咧嘴地叫喊道：「杜隊長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說給我舀水嗎？」
杜建國淡淡道：「真當我是傻子？專程過來打探消息的吧？」
顧三內心咯噔一下，但還是嘴硬道：「什麼打探情報？你說的啥嘛？我聽不懂。」
「還給我在這裝糊塗。」
杜建國搖了搖頭道：「你們黑水峽可是慣犯，以前我們在北山這塊抓熊瞎子，讓你們瞅見了，就想著過來偷。今兒個是老毛病又犯了。」
顧三咬牙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好辦，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杜建國朝裡屋高聲喊：「阿郎，拿根繩子出來，咱們這兒逮著個探子。」
「探子？」
阿郎快步從屋裡走出來，一眼瞧見顧三，瞬間全明白了。
「顧三，你們也太不地道了，打獵比拼憑真本事行不行？」
顧三硬著頭皮死不認帳，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我沒有，我就是來討水喝的，別往我身上亂扣屎盆子，我不認！」
杜建國淡淡一笑。
「跟赤爾察遲一個德性，嘴巴硬得很。先綁起來，我自有法子收拾他。」
「好嘞！」
阿郎拎著繩子上前，把顧三捆在屋檐下的木柱子上，捆完還抬腳踹了他兩下。
「顧三，你小時候是吃部落百家飯長大的，怎麼偏偏被赤爾察遲哄得團團轉，他能給你什麼好處？你還真信他能幫你說上媳婦？按他那點家底，排隊排到四五十歲，都未必能輪到你咯。」
當年赤爾察遲能拉起黑水峽一伙人，全靠給手下畫大餅。
他許諾日後掙了錢，給每個人都娶上媳婦，一眾手下全都信以為真。
可現實和眾人期盼的完全不一樣。
娶一房媳婦花銷極大，就黑水峽那點進項，一年能輪上一個人成家就很不錯了。
直到黑水峽徹底散夥，從頭到尾也就五個人娶上媳婦。
其中兩個娶的還是二婚的，還有一個女方帶了十來歲的孩子，都快趕上新郎官大了。
聽見阿郎數落赤爾察遲，顧三反駁：「不准你詆毀我們族長！他待我，可比你們待我要好得多！」
杜建國從屋裡搬出鐵火爐，轉頭對阿郎道：「去找點乾柴，容易引火的，把爐子燒起來。」
阿郎愣了愣問道：「師傅，這天這麼熱，燒爐子不是遭罪嗎？」
杜建國咂嘴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郎輕咳一聲點頭：「我這就去。」
顧三看著阿郎，譏諷道：「阿郎，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比我強到哪去？我給我們族長當跟班，你不也是跟在杜建國身後跑腿，全都是跟班，誰又比誰高貴？」
阿郎斜眼掃了顧三一眼。
這傻子算是被赤爾察遲徹底洗腦了。
對方那點好處，哪能跟自己師傅比？
杜建國搬個小馬扎坐在顧三身旁，淡淡開口：「方才你都看見什麼了？」
顧三偏過頭：「我啥也沒看見，我說了就是來討口水喝，你們不信還綁我，你們這是作弊。等回了德春部，我去找老族長，讓她直接判你們輸。」
「當真什麼都沒看見？」杜建國又問了一遍。
「沒有。」
「行，嘴硬得很，你硬，我自有法子治你。」
沒一會兒，阿郎抱來乾柴填進爐內，很快引燃，陣陣熱浪往外冒。
杜建國拿起火鉤子插進燒紅的木炭里，平靜開口：「再問最後一遍，說不說？」
顧三心裡發慌，嘴上依舊硬氣：「我就不說，你能拿我怎樣？」
「有種。」
杜建國不再多言，等火鉤子底端燒得通紅，便取了出來，拿著燒紅的鉤子湊到顧三下身跟前。
「讓你嘗嘗紅鐵鉤子燙雀兒的滋味。」
杜建國把火鉤子抵在顧三褲子上，隔著一層布料，灼熱的溫度很快燎到顧三下身。
「哎我艹，你幹啥？拿開，快拿開！」顧三嚇得差點尿出來，一個勁往後縮屁股，「你趕緊拿開行不行？我求你了，哪有這麼折騰人的！」
顧三原本以為，就算不肯說實話，對方頂多扇他兩巴掌就放他走。
沒想到杜建國是動真格的，說燙鳥就燙鳥，真要是燙壞了可就完了。
他還琢磨著編瞎話糊弄一下呢，杜建國的手又往他身上湊了湊。
這下子顧三不敢了。
「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你把火鉤子拿開！」
杜建國這才笑著把火鉤子放回火爐里，開口問道：「你剛才都瞧見我們弄到啥了？」
顧三欲哭無淚：「我看見你們逮住兩隻狍子。」
「啥？居然被這小子看見了！」
阿郎心裡一慌，連忙看向杜建國。
「師傅，這下咋辦？他回去一準跟赤爾察遲報信，那王八蛋肯定又要耍陰招陰咱們。」
杜建國低頭思索片刻，轉頭接著問顧三：「你們那邊獵到什麼野貨了？」
顧三老老實實回道：「也是兩隻狍子。」
順便他講了一下赤爾察遲有狍子出沒的具體地點的事。
聽到這，杜建國有些吃驚，這赤爾察遲果然是有手段的，竟然跟自己抓到的狍子數量一樣，差點陰溝裡翻船。
不過赤爾察遲還是太愛算計別人了，反倒弄巧成拙了……
杜建國思索片刻，對著顧三道：「等會兒我放你走，你把在這兒發生的所有事都跟赤爾察遲說清楚，但我有個條件。」
顧三這會兒是打心底里怕杜建國，連忙點頭哈腰：「您說您說。」
杜建國淡淡開口：「我們會在你後面跟著你，這件事你不能告訴赤爾察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