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徹查陸婉月
這個問題本身給人感覺就很不舒服。
可江小虞卻並沒有覺得反感。
因為雷天明的態度很公正，不是那種帶著懷疑的質問，不是不懷好意的打探，他只是很平靜的在問一個問題，就像問她有沒有吃飯，今年收成好不好一樣的正常。
「我和周團長……」
她斟酌了一下語言，「我們的關係很簡單，他應該算是我的恩人。」
雷天明點頭，「你被山洪沖走，周團長救過你，這個我知道，除此之外呢？」
江小虞卻微笑搖頭，「不僅是山洪那次。」
雷天明皺眉，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盯著她，似乎沒想到江小虞和周凜之間竟然還有這麼多牽絆。
江小虞繼續說，「在我的丈夫吳鵬宇把家裡糧食，淡水都送給戰友遺孀的時候，是周團長，順手幫我撈的海蝦，海蠣子，才讓我沒被餓死。」
「是周團長，在我想明白和吳鵬宇提離婚的時候，支持我的決定，才讓我能順利脫離那段不公平，也讓人窒息的婚姻關係。」
「是周團長，在我說有颱風登島的時候，願意頂著各方面壓力選擇相信我。」
「周團長不僅救過我的命，還是除了家人之外，願意以平等的眼光看待我，不會因為我的身材，我的容貌而對我有偏見的人。」
「要問我和他的關係，是魚和水，礁石和海浪，帆和風，燈塔和航船……」
她話說的娓娓道來，周圍一片安靜。
村民們各自都心情複雜，有覺得江小虞不容易的，也有對江小虞感到歉意的，更有麻木的，覺得江小虞胡說八道的。
陸婉月像是抓到了把柄，激動打斷了江小虞的話，「江小虞，你自己也承認了吧？你一早就愛慕周團長，你先是死皮賴臉嫁給了鵬宇，又三心二意勾搭上了周團長！」
她又理直氣壯地對雷天明說，「雷師長，是江小虞自己說的，她和周團長有了魚水之歡！」
魚水之歡，不就是說男女睡覺那點兒事兒的？
雷師長沒吭聲，保持沉默。
江小虞朝陸婉月不屑地嗤笑。
旁邊一直聽得認真的程遠川笑道，「陸醫助，你還知道魚水之歡呢？這說明你讀過書，不是文盲啊！那你怎麼就不知道……軍民魚水情這句話呢？」
江小虞語氣幽幽，「因為她心臟，看什麼都髒，人話不通，人事兒不干，連豆腐都有腦，她沒有。哦對了，得好好查查她，我真的懷疑她是敵對分子，專門破壞咱們軍民關係，抹黑守備軍的形象，好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遠川都忍不住被江小虞給逗笑了，他真的沒看錯，在這具不算美麗的軀殼裡，藏了一個非常有趣美麗的靈魂。
旁邊跟著雷天明一起來的同志們，也都忍俊不禁，有的捂著嘴，有的扭過臉去，生怕雷師長看見他們不夠嚴肅而批評他們。
村民們是後知後覺的笑。
江家丫頭罵人還挺有意思，竟然可以一個髒字兒都不帶，還能把人罵的這麼髒？
江家人果然沒有一個善茬！
陸婉月氣得手都在顫抖，「江小虞！你胡說八道！」
江小虞一臉無所謂，甚至還在微笑，「我是不是胡說八道，雷師長肯定會調查出一個最公平，公正的結果，就不勞你來費心評價了。」
雷師長似乎也很贊同江小虞的說法，朝程遠川點頭示意了一下，程遠川就大大方方跟村民們說，「老鄉們，這兒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江小虞同志在山洞裡發現了糧食，團里已經清點好，糧食就在村大隊，我們會平均分配給每家每戶，大家都回去拿上戶口證明，去大隊領糧食吧！」
發糧食了！
周圍村民們都一鬨而散，看什麼熱鬧都不如實打實地領到糧食划算！
程遠川對雷天明說，「師長，我相信江小虞同志和周團長之間，就只是純潔的軍民關係，如果連像周團長這樣關心百姓，救助百姓的行為都要被說成是不正當關係，會嚴重影響到以後我們的軍民合作和軍民互助。」
雷天明點頭。
周凜是他最看好的團級幹部，也很關心他的私生活，多少文工團的姑娘，電訊班氣象班的姑娘都對他表達過愛慕，他都沒有回應過任何一個姑娘的感情。
聽說，周凜心裡有個意中人，反正肯定不會是江小虞。
他相信江小虞，更相信周凜的人品。
反而是這位陸醫助，聽說她身為軍屬遺孀，經常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陸醫助，我知道你一直跟江小虞有矛盾，如果你不能拿出確切證據，證明江小虞和周團長的關係不清白，那你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他的話帶著強大的壓力，壓得陸婉月差點透不過氣，是她對江小虞的恨支撐著她強自保持平靜，開口說，「我有證據！我有江小虞和周團長來往的情書！」
因為雷師長沒走，村長也在一邊陪著，情書就在他手裡，本來他都想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得了，誰能想，陸婉月竟然會這麼堅持，非要把江小虞給一棍子打死。
「師長，這就是陸醫助說的情書，我也看不明白，還是您看吧！」
村長不是不認字兒，主要是這個字兒書都能寫，他也沒見過周團長的字跡，誰知道這字兒是不是別人冒充的？
雷師長皺緊眉頭，接過那些信件，一張一張地看。
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
陸婉月看著雷師長的表情，心裡漸漸得意起來。
這些信，那個人拿給她的時候說過，是完全按照周凜平時的書寫習慣臨摹的，除非是神仙，否則不會被人看出一丁點問題。
可是收，這些信，就是實打實的證據。
江小虞，你完蛋了！
江小虞卻仍舊一副輕鬆模樣，甚至開始跟江母商量起晚上要吃蝦醬湯。
終於，雷天明看完了信。
他啪的一聲把信件狠狠闔上，壓抑著怒氣，「渾蛋！都是渾蛋！」
程遠川嚇了一跳，雷師長坐在這個位置上，雖然平時作風嚴肅，不苟言笑，卻也鮮少發這麼大的脾氣。
難道信里真有什麼對周凜不利的東西？
他下意識看向江小虞，江小虞也是懵的，信不是她的，她怎麼知道裡面有什麼？就更不知道雷天明到底為什麼發脾氣了。
反正她和周團長是清白的。
只有陸婉月洋洋自得地微笑，「我就說，周團長和江小虞倆人之間不清白，雷師長，您就該把他們倆立刻軍法處置，以正軍規！」
她話音一落，雷天明忽然下令，「把她給我抓起來！查！仔細的查，看她跟誰有過接觸，查她除了這些混帳事兒，還都做了什麼！」
陸婉月看著雷天明手指著自己，頓時如雷劈了一般，驚得連連後退，「不，不是，師長，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江小虞也嚇了一跳，這位雷師長到底在信上看到了什麼？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可江小虞卻並沒有覺得反感。
因為雷天明的態度很公正，不是那種帶著懷疑的質問，不是不懷好意的打探，他只是很平靜的在問一個問題，就像問她有沒有吃飯，今年收成好不好一樣的正常。
「我和周團長……」
她斟酌了一下語言，「我們的關係很簡單，他應該算是我的恩人。」
雷天明點頭，「你被山洪沖走，周團長救過你，這個我知道，除此之外呢？」
江小虞卻微笑搖頭，「不僅是山洪那次。」
雷天明皺眉，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盯著她，似乎沒想到江小虞和周凜之間竟然還有這麼多牽絆。
江小虞繼續說，「在我的丈夫吳鵬宇把家裡糧食，淡水都送給戰友遺孀的時候，是周團長，順手幫我撈的海蝦，海蠣子，才讓我沒被餓死。」
「是周團長，在我想明白和吳鵬宇提離婚的時候，支持我的決定，才讓我能順利脫離那段不公平，也讓人窒息的婚姻關係。」
「是周團長，在我說有颱風登島的時候，願意頂著各方面壓力選擇相信我。」
「周團長不僅救過我的命，還是除了家人之外，願意以平等的眼光看待我，不會因為我的身材，我的容貌而對我有偏見的人。」
「要問我和他的關係，是魚和水，礁石和海浪，帆和風，燈塔和航船……」
她話說的娓娓道來，周圍一片安靜。
村民們各自都心情複雜，有覺得江小虞不容易的，也有對江小虞感到歉意的，更有麻木的，覺得江小虞胡說八道的。
陸婉月像是抓到了把柄，激動打斷了江小虞的話，「江小虞，你自己也承認了吧？你一早就愛慕周團長，你先是死皮賴臉嫁給了鵬宇，又三心二意勾搭上了周團長！」
她又理直氣壯地對雷天明說，「雷師長，是江小虞自己說的，她和周團長有了魚水之歡！」
魚水之歡，不就是說男女睡覺那點兒事兒的？
雷師長沒吭聲，保持沉默。
江小虞朝陸婉月不屑地嗤笑。
旁邊一直聽得認真的程遠川笑道，「陸醫助，你還知道魚水之歡呢？這說明你讀過書，不是文盲啊！那你怎麼就不知道……軍民魚水情這句話呢？」
江小虞語氣幽幽，「因為她心臟，看什麼都髒，人話不通，人事兒不干，連豆腐都有腦，她沒有。哦對了，得好好查查她，我真的懷疑她是敵對分子，專門破壞咱們軍民關係，抹黑守備軍的形象，好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遠川都忍不住被江小虞給逗笑了，他真的沒看錯，在這具不算美麗的軀殼裡，藏了一個非常有趣美麗的靈魂。
旁邊跟著雷天明一起來的同志們，也都忍俊不禁，有的捂著嘴，有的扭過臉去，生怕雷師長看見他們不夠嚴肅而批評他們。
村民們是後知後覺的笑。
江家丫頭罵人還挺有意思，竟然可以一個髒字兒都不帶，還能把人罵的這麼髒？
江家人果然沒有一個善茬！
陸婉月氣得手都在顫抖，「江小虞！你胡說八道！」
江小虞一臉無所謂，甚至還在微笑，「我是不是胡說八道，雷師長肯定會調查出一個最公平，公正的結果，就不勞你來費心評價了。」
雷師長似乎也很贊同江小虞的說法，朝程遠川點頭示意了一下，程遠川就大大方方跟村民們說，「老鄉們，這兒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江小虞同志在山洞裡發現了糧食，團里已經清點好，糧食就在村大隊，我們會平均分配給每家每戶，大家都回去拿上戶口證明，去大隊領糧食吧！」
發糧食了！
周圍村民們都一鬨而散，看什麼熱鬧都不如實打實地領到糧食划算！
程遠川對雷天明說，「師長，我相信江小虞同志和周團長之間，就只是純潔的軍民關係，如果連像周團長這樣關心百姓，救助百姓的行為都要被說成是不正當關係，會嚴重影響到以後我們的軍民合作和軍民互助。」
雷天明點頭。
周凜是他最看好的團級幹部，也很關心他的私生活，多少文工團的姑娘，電訊班氣象班的姑娘都對他表達過愛慕，他都沒有回應過任何一個姑娘的感情。
聽說，周凜心裡有個意中人，反正肯定不會是江小虞。
他相信江小虞，更相信周凜的人品。
反而是這位陸醫助，聽說她身為軍屬遺孀，經常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陸醫助，我知道你一直跟江小虞有矛盾，如果你不能拿出確切證據，證明江小虞和周團長的關係不清白，那你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他的話帶著強大的壓力，壓得陸婉月差點透不過氣，是她對江小虞的恨支撐著她強自保持平靜，開口說，「我有證據！我有江小虞和周團長來往的情書！」
因為雷師長沒走，村長也在一邊陪著，情書就在他手裡，本來他都想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得了，誰能想，陸婉月竟然會這麼堅持，非要把江小虞給一棍子打死。
「師長，這就是陸醫助說的情書，我也看不明白，還是您看吧！」
村長不是不認字兒，主要是這個字兒書都能寫，他也沒見過周團長的字跡，誰知道這字兒是不是別人冒充的？
雷師長皺緊眉頭，接過那些信件，一張一張地看。
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
陸婉月看著雷師長的表情，心裡漸漸得意起來。
這些信，那個人拿給她的時候說過，是完全按照周凜平時的書寫習慣臨摹的，除非是神仙，否則不會被人看出一丁點問題。
可是收，這些信，就是實打實的證據。
江小虞，你完蛋了！
江小虞卻仍舊一副輕鬆模樣，甚至開始跟江母商量起晚上要吃蝦醬湯。
終於，雷天明看完了信。
他啪的一聲把信件狠狠闔上，壓抑著怒氣，「渾蛋！都是渾蛋！」
程遠川嚇了一跳，雷師長坐在這個位置上，雖然平時作風嚴肅，不苟言笑，卻也鮮少發這麼大的脾氣。
難道信里真有什麼對周凜不利的東西？
他下意識看向江小虞，江小虞也是懵的，信不是她的，她怎麼知道裡面有什麼？就更不知道雷天明到底為什麼發脾氣了。
反正她和周團長是清白的。
只有陸婉月洋洋自得地微笑，「我就說，周團長和江小虞倆人之間不清白，雷師長，您就該把他們倆立刻軍法處置，以正軍規！」
她話音一落，雷天明忽然下令，「把她給我抓起來！查！仔細的查，看她跟誰有過接觸，查她除了這些混帳事兒，還都做了什麼！」
陸婉月看著雷天明手指著自己，頓時如雷劈了一般，驚得連連後退，「不，不是，師長，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江小虞也嚇了一跳，這位雷師長到底在信上看到了什麼？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