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抱更粗的大腿
陸婉月很快就被人帶走調查。
江小虞也被雷天明招手叫去路邊的一處石碾旁。
從她和雷天明站在一起開始，雷天明目光就一直觀察著江小虞。
那眼神帶著威壓感，如鷹隼般要把她身上所有秘密都看透，平常人或許頂不住雷天明的目光威懾，早把自己小時候掏鳥窩，玩尿泥兒，在冬瓜剛成型的時候，在冬瓜表面拉個口子，往裡頭拉屎的事都給交代乾淨。
其實通過他忽然發怒要調查陸婉月開始，就能說明他不是個能隨便糊弄的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陸婉月手裡拿的那些情書是偽造的。
可雷天明僅僅看了一眼，就發現了情書的問題，還雷厲風行地做出反應。
江小虞知道他肯定也在懷疑她，但她卻始終都很坦然，不卑不亢，雷天明不說話，她就乖巧等著，也不多話。
當初也有大院裡的首長見她，好考察她是否夠格兒當他的兒媳婦，那時她就沒慫，甚至還讓首長心甘情願把他當親閨女寵，這種小場面，就更不在話下了。
「江小虞同志。」
雷天明終於開口，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你就沒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周圍空氣都似乎凝固了，旁邊草叢裡的蟲子都暫停了叫聲。
江母和二舅媽把程遠川一行人都迎進自己院子裡招待，燒水，把曬乾存起來的野酸果兒拿出來給他們吃，一直注意著這邊動向的程遠川，眼中也露出擔憂。
雖然陸婉月對她的污衊被雷師長擋了回去，可迎接她的，將會是雷師長對她更加嚴峻的考驗。
從颱風如江小虞預測的那樣登島開始，她就像是長在林子裡最大，最紅，最甜的那顆果子，被各方面的人都注意到了。
可大家能調查到的，只有她是個普通的漁女，預測颱風天可能只是個巧合。
而這時，她又發現了一山洞的糧食。
要知道那間山洞裡，不僅有糧食，還有周凜一直尋找的敵特電台。
這些看似是巧合的事件，都處處透著不合理。
山洞陰暗潮濕，不僅經歷過颱風，肯定還會遭遇其他惡劣天氣，為什麼洞裡的大米保存的那麼好，一點發霉的痕跡都沒有？
就算是沒有發霉這是偶然現象，為什麼山上那麼多耗子松鼠小動物都沒有發現這麼多糧食，裝糧食的麻袋上，別說老鼠啃得洞了，就連螞蟻都沒有爬上去一隻。
既然這些大米是江小虞發現的，上面肯定要讓江小虞做出合理解釋。
如果江小虞無法解釋，迎接她的，將會是無窮盡的調查，懷疑，監視……
江小虞眨眨眼，一副疑惑無知的模樣，「雷師長，你要我交代什麼？我不懂，聽您這話的意思，我怎麼還成了嫌疑犯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雷天明皺眉，顯然，江小虞並不願意配合。
但她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是反動分子，或者是別有用心的諜報人員。
並且她提供的颱風消息，還讓島上軍民躲過了一場重大災難。
她找到的糧食，也將挽救眾多人的生命。
所以，他就不能像對待嫌疑犯一樣，對她進行審問。
江小虞的話，也正是在提醒他這一點。
「不，你沒做錯。」
他態度緩和了很多，可目光依舊盯著她，「是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離奇，太不符合常理，所以才想聽聽你的解釋。」
江小虞笑了，笑的挺無奈，「我理解。您不就是覺得，我一個漁村丫頭，文化不高，見識也沒多少，怎麼就說有颱風就有颱風了？還有怎麼我的命就這麼好，隨便上個山，就發現了一山洞的糧食？說不定是跟什麼敵對分子勾結，傻傻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直接把話說開，很坦誠的樣子。
雷天明感受到了她藏在笑容里的堅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殘忍，他先入為主，把江小虞當成了可以被隨便質問的對象。
他忘了，她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更是他們守備軍需要守護的人，而不是他們的敵人。
就算整件事跟敵特有關，那她也可能是個受害者，因為她並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他喉頭一動，想說什麼解釋自己並沒有惡意，江小虞卻繼續說道，「可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我好像見鬼了。」
雷天明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小虞又重複了一遍，「我能聽到一個聲音，不管是颱風，還是山洞裡的糧食，都是那個聲音告訴我的。」
雷天明震驚地張開嘴巴，在努力消化江小虞的話。
他本以為整件事跟敵特有關，沒想到竟然……
他感覺到被愚弄，恨鐵不成鋼地壓低聲音罵道，「江小虞同志！我想聽你說實話，而不是跟我講故事！」
江小虞早料到雷天明會有這個反應，一臉無辜道，「我可以證明，我不是在講故事。」
雷天明蹙眉，「怎麼證明？」
江小虞一本正經地說，「雷師長，洞穴里的大米，我還知道哪兒有。」
大米……正是眼下最緊缺的物資，除了葫蘆島的守備團之外，蛟龍島，明珠島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雷天明莫名心動了，他果斷詢問，「需要什麼條件嗎？」
江小虞挑眉，心想雷天明果然是當長官的人，戰略眼光就是不一樣，立刻就想到了條件交換。
她想在這裡把日子過好，也確實需要一個更粗的大腿來抱一抱。
「當然。」
「我需要的唯一的條件，就是信任。」
……
江小虞也被雷天明招手叫去路邊的一處石碾旁。
從她和雷天明站在一起開始，雷天明目光就一直觀察著江小虞。
那眼神帶著威壓感，如鷹隼般要把她身上所有秘密都看透，平常人或許頂不住雷天明的目光威懾，早把自己小時候掏鳥窩，玩尿泥兒，在冬瓜剛成型的時候，在冬瓜表面拉個口子，往裡頭拉屎的事都給交代乾淨。
其實通過他忽然發怒要調查陸婉月開始，就能說明他不是個能隨便糊弄的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陸婉月手裡拿的那些情書是偽造的。
可雷天明僅僅看了一眼，就發現了情書的問題，還雷厲風行地做出反應。
江小虞知道他肯定也在懷疑她，但她卻始終都很坦然，不卑不亢，雷天明不說話，她就乖巧等著，也不多話。
當初也有大院裡的首長見她，好考察她是否夠格兒當他的兒媳婦，那時她就沒慫，甚至還讓首長心甘情願把他當親閨女寵，這種小場面，就更不在話下了。
「江小虞同志。」
雷天明終於開口，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你就沒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周圍空氣都似乎凝固了，旁邊草叢裡的蟲子都暫停了叫聲。
江母和二舅媽把程遠川一行人都迎進自己院子裡招待，燒水，把曬乾存起來的野酸果兒拿出來給他們吃，一直注意著這邊動向的程遠川，眼中也露出擔憂。
雖然陸婉月對她的污衊被雷師長擋了回去，可迎接她的，將會是雷師長對她更加嚴峻的考驗。
從颱風如江小虞預測的那樣登島開始，她就像是長在林子裡最大，最紅，最甜的那顆果子，被各方面的人都注意到了。
可大家能調查到的，只有她是個普通的漁女，預測颱風天可能只是個巧合。
而這時，她又發現了一山洞的糧食。
要知道那間山洞裡，不僅有糧食，還有周凜一直尋找的敵特電台。
這些看似是巧合的事件，都處處透著不合理。
山洞陰暗潮濕，不僅經歷過颱風，肯定還會遭遇其他惡劣天氣，為什麼洞裡的大米保存的那麼好，一點發霉的痕跡都沒有？
就算是沒有發霉這是偶然現象，為什麼山上那麼多耗子松鼠小動物都沒有發現這麼多糧食，裝糧食的麻袋上，別說老鼠啃得洞了，就連螞蟻都沒有爬上去一隻。
既然這些大米是江小虞發現的，上面肯定要讓江小虞做出合理解釋。
如果江小虞無法解釋，迎接她的，將會是無窮盡的調查，懷疑，監視……
江小虞眨眨眼，一副疑惑無知的模樣，「雷師長，你要我交代什麼？我不懂，聽您這話的意思，我怎麼還成了嫌疑犯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雷天明皺眉，顯然，江小虞並不願意配合。
但她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是反動分子，或者是別有用心的諜報人員。
並且她提供的颱風消息，還讓島上軍民躲過了一場重大災難。
她找到的糧食，也將挽救眾多人的生命。
所以，他就不能像對待嫌疑犯一樣，對她進行審問。
江小虞的話，也正是在提醒他這一點。
「不，你沒做錯。」
他態度緩和了很多，可目光依舊盯著她，「是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離奇，太不符合常理，所以才想聽聽你的解釋。」
江小虞笑了，笑的挺無奈，「我理解。您不就是覺得，我一個漁村丫頭，文化不高，見識也沒多少，怎麼就說有颱風就有颱風了？還有怎麼我的命就這麼好，隨便上個山，就發現了一山洞的糧食？說不定是跟什麼敵對分子勾結，傻傻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直接把話說開，很坦誠的樣子。
雷天明感受到了她藏在笑容里的堅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殘忍，他先入為主，把江小虞當成了可以被隨便質問的對象。
他忘了，她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更是他們守備軍需要守護的人，而不是他們的敵人。
就算整件事跟敵特有關，那她也可能是個受害者，因為她並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他喉頭一動，想說什麼解釋自己並沒有惡意，江小虞卻繼續說道，「可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我好像見鬼了。」
雷天明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小虞又重複了一遍，「我能聽到一個聲音，不管是颱風，還是山洞裡的糧食，都是那個聲音告訴我的。」
雷天明震驚地張開嘴巴，在努力消化江小虞的話。
他本以為整件事跟敵特有關，沒想到竟然……
他感覺到被愚弄，恨鐵不成鋼地壓低聲音罵道，「江小虞同志！我想聽你說實話，而不是跟我講故事！」
江小虞早料到雷天明會有這個反應，一臉無辜道，「我可以證明，我不是在講故事。」
雷天明蹙眉，「怎麼證明？」
江小虞一本正經地說，「雷師長，洞穴里的大米，我還知道哪兒有。」
大米……正是眼下最緊缺的物資，除了葫蘆島的守備團之外，蛟龍島，明珠島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雷天明莫名心動了，他果斷詢問，「需要什麼條件嗎？」
江小虞挑眉，心想雷天明果然是當長官的人，戰略眼光就是不一樣，立刻就想到了條件交換。
她想在這裡把日子過好，也確實需要一個更粗的大腿來抱一抱。
「當然。」
「我需要的唯一的條件，就是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