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畜生
想到這裡，林浩突然覺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自己學校教導處、吳旺財、王龍王虎、沈靜怡、趙燕妮和趙純。
這些人和林浩相遇，又都好像扮演著同一個角色，做著同一件事。
把他引到禾木村！
「怎麼可能……笑死了，就算這些人都在騙我，學校的實習名額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要到高升村，我真是瘋了……」
林浩自言自語地說著，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多財多福兩兄弟。
他沒注意到，那兩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額頭帶疤的哥哥多財緩緩搖了搖頭。
就這樣，林浩自己一路上不斷開導著自己，直到身前的多財停下腳步。
「到了，就是前面剛冬宰完牛的那家。」
直到現在，不少村子也都保有「冬宰」的習俗，只見並排的整整齊齊的木房子，有一家掛著剛宰完的牛的各種部位。
「你進去，問她丈夫孫玉勝在哪裡，無論怎麼樣都要問出來。」
多財斜眼看著林浩，林浩正好也正盯著他。
「要是他家裡人怎麼都不說呢？」
「逼，打，用什麼手段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結果。」
林浩還想再問，此時多財身後的多福把背著的獵槍從後背摘下來。
「好吧。」
林浩一步步往孫玉勝的家走去，到門口之後，他沒有敲門，
而是先透過窗戶的玻璃往屋裡看，隨即長舒了一口氣。
很巧，屋裡沒有小孩和老人，只有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坐在床上刷手機。
慶幸的同時，林浩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隨即敲了敲木門。
「來啦！」
可能因為是白天，那女人都沒問是誰，就先打開了門。
一看林浩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你是？」
「我是多財和多福的朋友，你看那兒。」
林浩儘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和善一些，又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盯著他的多財和多福兩兄弟哦。
「你有什麼事……」
女人眼神現出一絲躲閃，又把門往裡掩了掩。
「能進屋說嘛？」
不能女人反應過來，林浩一步頂開女人就進了屋。
十幾平米的屋子，靠牆角的位置擺著小孩子玩的玩具小車，小紅棉襖以及撥浪鼓。
桌上有兩個茶杯，一看就是成年人用的，林浩偷偷伸手試了試，兩個茶杯都是熱的。
這女人一個人在家，不可能用兩個茶杯喝茶。
然後就是個簡陋的木板裝訂的大衣櫃，一個鞋架子上，也都是常年生活在山坡和雪地常穿的大厚底靴子。
「你丈夫孫玉勝去哪兒了？」
林浩漫不經心的問，他當然知道這女人不可能告訴自己。
「孫玉勝？他給村長辦事去了啊？你找他？」
林浩轉過頭，只見那女人布著皺紋的臉上，滿是疑惑。
「給村里辦事去了？誰讓他去的？」
「王幹事啊？多財和多福沒跟你說？」
林浩轉過頭，從窗戶看向不遠處的多財和多福兩兄弟，此刻兩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視線移到女人臉上，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是，臉很乾淨，不像是能騙人的。
身體和手都沒哆嗦，證明沒有心虛。
難道真是多財和多福兩兄弟耍他？就為了有個藉口弄死他？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女人真的是一個人在屋裡？這屋沒有隔間。
可她為什麼一人要用兩個茶杯？她孩子呢？
林浩腦袋越想越亂，女人一直盯著林浩的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直到林浩再次轉過頭看著她道。
「我知道了，打擾了。」
林浩頭也不回地出了屋，走到多財和多福兩兄弟面前說明了情況。
多財聽完笑了，笑的又陰險又猥瑣，他正了正獵槍的背帶，又不自覺地用手指摸了下鼻子，沖女人那屋大步走去。
林浩看著多財敲了敲門，那女人一看趕緊把門大開，然後多財進了屋。
此時多福的眼睛一直死盯著林浩，讓林浩哭笑不得。
論打架他不是這兩兄弟對手，論開槍更不是。
何必把他盯的這麼緊？
剛拿出一根煙點上，林浩突然聽到，女人那屋傳來一聲驚呼
「啊！」
林浩愣了愣神，正要起身走過去，多福那滿是汗毛的手突然拉住了他，臉上笑的極度猥瑣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女人的驚呼聲變小了，但很有規律和節奏。
又過了十幾分鐘，林浩抽到第四根煙時，女人突然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啊啊啊啊！」
五分鐘之後，屋門被砰的一聲從里踹開，多財滿面春光，提了提褲腰帶大步走出。
「城裡的大學生，啥都不懂！」
走到林浩身前，多財毫無掩飾臉上的鄙視和輕蔑。
「別說爺爺給你使絆子，孫玉勝在東樹林，快走！」
多財順勢用手一推林浩，隨即和多福兩人猥瑣的笑著。
「哥，還是你吊大好使！」
多福眼睛放光，像看英雄一樣的看著正在抽菸的哥哥。
「他娘的老說培養大學生培養大學生，有啥用？問個話都問不出來！」
三人就這樣往東走著，一路上多財在前，多福在後，兩人有說有笑的把林浩夾在中間。
林浩心底有一股悲傷和失落感。
他絕不聖母，但不代表，有人在他面前強轟婦女，他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猥瑣的笑出來。
三人很快走到了一座木橋前，多財指了指前頭的小山頭。
「他婆娘說，孫玉勝就躲在最高的那木屋裡，等下我把獵槍給你，大學生，你記得。」
多財說完，卸下獵槍又拉開了保險遞給林浩。
「我們只要錢，你可以不用它，但你要把錢給問出來，隨便你用啥子辦法！」
林浩接過獵槍，他知道這是拉開了的，也不敢背在身上，雙手就這樣舉著。
「我能問問，他到底拿了多少錢嗎？」
「不多，一個億。」
林浩聽完轉過頭看向兩兄弟，臉上差點就沒繃住。
「三天拿走了一個億？」
「嗯，應該說是村里一天半的進帳，去吧！」
多財使勁一推林浩，多福趕緊卸下自己的獵槍指向林浩，生怕他反水。
「我去試試，錢，我一定打探到在哪兒，但人，我不殺！」
「隨你。」
自己學校教導處、吳旺財、王龍王虎、沈靜怡、趙燕妮和趙純。
這些人和林浩相遇，又都好像扮演著同一個角色，做著同一件事。
把他引到禾木村！
「怎麼可能……笑死了，就算這些人都在騙我，學校的實習名額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要到高升村，我真是瘋了……」
林浩自言自語地說著，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多財多福兩兄弟。
他沒注意到，那兩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額頭帶疤的哥哥多財緩緩搖了搖頭。
就這樣，林浩自己一路上不斷開導著自己，直到身前的多財停下腳步。
「到了，就是前面剛冬宰完牛的那家。」
直到現在，不少村子也都保有「冬宰」的習俗，只見並排的整整齊齊的木房子，有一家掛著剛宰完的牛的各種部位。
「你進去，問她丈夫孫玉勝在哪裡，無論怎麼樣都要問出來。」
多財斜眼看著林浩，林浩正好也正盯著他。
「要是他家裡人怎麼都不說呢？」
「逼，打，用什麼手段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結果。」
林浩還想再問，此時多財身後的多福把背著的獵槍從後背摘下來。
「好吧。」
林浩一步步往孫玉勝的家走去，到門口之後，他沒有敲門，
而是先透過窗戶的玻璃往屋裡看，隨即長舒了一口氣。
很巧，屋裡沒有小孩和老人，只有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坐在床上刷手機。
慶幸的同時，林浩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隨即敲了敲木門。
「來啦！」
可能因為是白天，那女人都沒問是誰，就先打開了門。
一看林浩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你是？」
「我是多財和多福的朋友，你看那兒。」
林浩儘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和善一些，又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盯著他的多財和多福兩兄弟哦。
「你有什麼事……」
女人眼神現出一絲躲閃，又把門往裡掩了掩。
「能進屋說嘛？」
不能女人反應過來，林浩一步頂開女人就進了屋。
十幾平米的屋子，靠牆角的位置擺著小孩子玩的玩具小車，小紅棉襖以及撥浪鼓。
桌上有兩個茶杯，一看就是成年人用的，林浩偷偷伸手試了試，兩個茶杯都是熱的。
這女人一個人在家，不可能用兩個茶杯喝茶。
然後就是個簡陋的木板裝訂的大衣櫃，一個鞋架子上，也都是常年生活在山坡和雪地常穿的大厚底靴子。
「你丈夫孫玉勝去哪兒了？」
林浩漫不經心的問，他當然知道這女人不可能告訴自己。
「孫玉勝？他給村長辦事去了啊？你找他？」
林浩轉過頭，只見那女人布著皺紋的臉上，滿是疑惑。
「給村里辦事去了？誰讓他去的？」
「王幹事啊？多財和多福沒跟你說？」
林浩轉過頭，從窗戶看向不遠處的多財和多福兩兄弟，此刻兩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視線移到女人臉上，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是，臉很乾淨，不像是能騙人的。
身體和手都沒哆嗦，證明沒有心虛。
難道真是多財和多福兩兄弟耍他？就為了有個藉口弄死他？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女人真的是一個人在屋裡？這屋沒有隔間。
可她為什麼一人要用兩個茶杯？她孩子呢？
林浩腦袋越想越亂，女人一直盯著林浩的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直到林浩再次轉過頭看著她道。
「我知道了，打擾了。」
林浩頭也不回地出了屋，走到多財和多福兩兄弟面前說明了情況。
多財聽完笑了，笑的又陰險又猥瑣，他正了正獵槍的背帶，又不自覺地用手指摸了下鼻子，沖女人那屋大步走去。
林浩看著多財敲了敲門，那女人一看趕緊把門大開，然後多財進了屋。
此時多福的眼睛一直死盯著林浩，讓林浩哭笑不得。
論打架他不是這兩兄弟對手，論開槍更不是。
何必把他盯的這麼緊？
剛拿出一根煙點上，林浩突然聽到，女人那屋傳來一聲驚呼
「啊！」
林浩愣了愣神，正要起身走過去，多福那滿是汗毛的手突然拉住了他，臉上笑的極度猥瑣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女人的驚呼聲變小了，但很有規律和節奏。
又過了十幾分鐘，林浩抽到第四根煙時，女人突然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啊啊啊啊！」
五分鐘之後，屋門被砰的一聲從里踹開，多財滿面春光，提了提褲腰帶大步走出。
「城裡的大學生，啥都不懂！」
走到林浩身前，多財毫無掩飾臉上的鄙視和輕蔑。
「別說爺爺給你使絆子，孫玉勝在東樹林，快走！」
多財順勢用手一推林浩，隨即和多福兩人猥瑣的笑著。
「哥，還是你吊大好使！」
多福眼睛放光，像看英雄一樣的看著正在抽菸的哥哥。
「他娘的老說培養大學生培養大學生，有啥用？問個話都問不出來！」
三人就這樣往東走著，一路上多財在前，多福在後，兩人有說有笑的把林浩夾在中間。
林浩心底有一股悲傷和失落感。
他絕不聖母，但不代表，有人在他面前強轟婦女，他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猥瑣的笑出來。
三人很快走到了一座木橋前，多財指了指前頭的小山頭。
「他婆娘說，孫玉勝就躲在最高的那木屋裡，等下我把獵槍給你，大學生，你記得。」
多財說完，卸下獵槍又拉開了保險遞給林浩。
「我們只要錢，你可以不用它，但你要把錢給問出來，隨便你用啥子辦法！」
林浩接過獵槍，他知道這是拉開了的，也不敢背在身上，雙手就這樣舉著。
「我能問問，他到底拿了多少錢嗎？」
「不多，一個億。」
林浩聽完轉過頭看向兩兄弟，臉上差點就沒繃住。
「三天拿走了一個億？」
「嗯，應該說是村里一天半的進帳，去吧！」
多財使勁一推林浩，多福趕緊卸下自己的獵槍指向林浩，生怕他反水。
「我去試試，錢，我一定打探到在哪兒，但人，我不殺！」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