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赫倫的毒計付諸實施
船艙里，那台主動聲吶的主機，已經開始運轉。一個圓形的光屏上，一根綠色的掃描線，正在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地旋轉著。
「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跟個鐘面似的？」李信好奇地問道。
「這叫平面位置顯示器。」陸淵解釋道，「掃描線掃過的每一個角度，都代表著我們探測的方向。如果那個方向上有東西，就會在這裡，顯示出一個亮點。」
他指了指操作台前的一個年輕技術員：「小王，開始吧。」
「是！」
那個叫小王的技術員，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嗡——」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穿透力極強的，如同敲擊水晶般的聲音，通過水下換能器，傳遍了整艘獵潛艇。
「乒——」
這聲音，悠遠而又清晰。仿佛是大海的心跳。
李信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什麼動靜？」
「這是我們發出去的聲波脈衝。」陸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圓形的光屏，「現在，就等它的回聲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船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掃描線，轉到大約「四點鐘」方向的時候。
光屏上，一個微弱的，但卻異常清晰的亮點，突然閃現了一下！
「乒——」
又一聲脈衝發出。
幾秒鐘後，當掃描線再次掃過那個位置時，那個亮點，又一次出現了！而且，比上一次，似乎還要清晰一些！
「那……那是什麼？」李信指著那個亮點，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操作員小王，激動得臉都紅了，他迅速地在圖紙上，計算了一下距離和方位，然後猛地站起來，對著陸淵和李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報告！發現目標！方位麼三五！距離四點八海里！信號清晰！穩定！」
李信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方位麼三五！
距離四點八海里！
這不就是剛才「黑魚一號」消失的位置嗎？！
它明明已經像一塊石頭一樣，沉在了海底，不發出任何聲音了！可這個新玩意兒，居然……居然能把它給「照」出來？！
陸淵看著那個在屏幕上，隨著每一次「乒」聲，都頑固地閃爍著的亮點，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他走到李信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司令。」
「現在，你們無處可藏了。」
日耳曼帝國，位於遠東的秘密海軍基地。
陰冷潮濕的潛艇船塢里，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氣味。赫倫站在一座巨大的干船塢邊緣，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那艘正在進行最後改裝的貨船。
那艘船的舷號是「希望號」，船籍是中立國高盧帝國的，從外觀上看，就是一艘最普通不過的，用來運輸糧食和雜貨的萬噸級遠洋貨輪。船身布滿了斑駁的鏽跡，甲板上也堆放著一些看起來雜亂無章的纜繩和木箱，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正常。
但是，只有赫倫和少數幾個核心人員知道，在這艘船平凡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副猙獰的面孔。
在它那巨大的貨倉里，原本應該裝滿小麥和玉米的地方，此刻，卻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經過精密設計的，可以快速注水和開啟的，半潛式船塢。
船塢里，正靜靜地停放著兩艘，通體漆黑，外形如同小號鯊魚一般的，微型潛艇。
這，就是赫倫最新的傑作——「海妖」級攻擊潛艇。
它全長不到十五米，排水量不足五十噸，只能搭載兩名艇員。它的航程很短，續航力也差，甚至連常規的魚雷發射管都沒有。它唯一的武器，就是艇首下方，那枚專門為其量身定做的，W-2型，化學魚雷。
魚雷的戰鬥部里，裝填的不是高爆炸藥，而是五十公斤，經過高度濃縮提純的，液態芥子氣。
這是一種歹毒到極點的武器。一旦爆炸，這些液態毒劑，會瞬間氣化，形成一片無色無味的，致命的毒霧。它會隨著空氣流動，滲透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任何吸入這種毒氣的人，他們的呼吸道和肺部，都會在幾個小時內，迅速地潰爛，化膿，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窒息而死。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屠殺。
「將軍，一切準備就緒。『希望號』，隨時可以啟航。」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軍官，走到赫倫身後，低聲報告道。
赫倫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道：「艇員的狀態怎麼樣？」
「意志堅定，士氣高昂。」軍官回答道，「他們都為能夠參與這次『淨化行動』，感到無上的光榮。他們已經寫好了遺書，並且宣誓，將為帝國的榮耀，獻出一切。」
「很好。」赫倫的嘴角，扯起一絲殘酷的弧度，「告訴他們，他們的家人，帝國會照顧好。他們的名字，將會被刻在帝國英雄紀念碑的最頂端。」
「是！」
軍官轉身離去。
赫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兩艘，如同蟄伏毒蛇般的微型潛艇上。
這是他最後的賭注了。
自從上次的海戰慘敗，以及漢斯的潛艇狼狽逃回之後，他就知道，常規的戰爭手段，已經無法戰勝那個叫陸淵的男人了。
大乾的「鐵壁計劃」，像一個巨大的烏龜殼，將他們漫長的海岸線，保護得密不透風。反潛網，水下聽音哨，大口徑岸防炮……這些東西，讓他的潛艇部隊，根本無法靠近大乾的核心港口。
他派出去的偵察潛艇，好幾次，都差點被那些，突然從天而降的，深水炸彈給炸成碎片。根據倖存者的報告，大乾海軍，似乎裝備了一種，全新的，能夠主動發現潛艇的設備。這讓赫倫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等陸淵把那種新式裝備，鋪滿整個大乾的海岸線，他就連最後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他制定了這個，瘋狂而又惡毒的計劃。
用偽裝商船，將「海妖」潛艇，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到大乾的近海。然後，趁著夜色，釋放潛艇，對大乾南方的，經濟最繁華，但軍事防禦，相對薄弱的廣州港，發動飽和式的，化學武器襲擊！
他要用兩枚毒氣魚雷，將那座擁有百萬人口的城市，變成一座，死寂的人間地獄！
他要用那一百萬人的屍體，來告訴陸淵，告訴大乾，告訴全世界，他赫倫，是不可戰勝的！
他要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恐慌。他要讓大乾所有的沿海居民，都活在對毒氣的恐懼之中。他要讓大乾的經濟，徹底崩潰！社會秩序，徹底混亂！
「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跟個鐘面似的？」李信好奇地問道。
「這叫平面位置顯示器。」陸淵解釋道，「掃描線掃過的每一個角度，都代表著我們探測的方向。如果那個方向上有東西，就會在這裡，顯示出一個亮點。」
他指了指操作台前的一個年輕技術員：「小王，開始吧。」
「是！」
那個叫小王的技術員，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嗡——」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穿透力極強的，如同敲擊水晶般的聲音，通過水下換能器，傳遍了整艘獵潛艇。
「乒——」
這聲音，悠遠而又清晰。仿佛是大海的心跳。
李信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什麼動靜？」
「這是我們發出去的聲波脈衝。」陸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圓形的光屏，「現在，就等它的回聲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船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掃描線，轉到大約「四點鐘」方向的時候。
光屏上，一個微弱的，但卻異常清晰的亮點，突然閃現了一下！
「乒——」
又一聲脈衝發出。
幾秒鐘後，當掃描線再次掃過那個位置時，那個亮點，又一次出現了！而且，比上一次，似乎還要清晰一些！
「那……那是什麼？」李信指著那個亮點，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操作員小王，激動得臉都紅了，他迅速地在圖紙上，計算了一下距離和方位，然後猛地站起來，對著陸淵和李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報告！發現目標！方位麼三五！距離四點八海里！信號清晰！穩定！」
李信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方位麼三五！
距離四點八海里！
這不就是剛才「黑魚一號」消失的位置嗎？！
它明明已經像一塊石頭一樣，沉在了海底，不發出任何聲音了！可這個新玩意兒，居然……居然能把它給「照」出來？！
陸淵看著那個在屏幕上，隨著每一次「乒」聲，都頑固地閃爍著的亮點，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他走到李信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司令。」
「現在，你們無處可藏了。」
日耳曼帝國，位於遠東的秘密海軍基地。
陰冷潮濕的潛艇船塢里，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氣味。赫倫站在一座巨大的干船塢邊緣，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那艘正在進行最後改裝的貨船。
那艘船的舷號是「希望號」，船籍是中立國高盧帝國的，從外觀上看，就是一艘最普通不過的，用來運輸糧食和雜貨的萬噸級遠洋貨輪。船身布滿了斑駁的鏽跡，甲板上也堆放著一些看起來雜亂無章的纜繩和木箱，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正常。
但是，只有赫倫和少數幾個核心人員知道，在這艘船平凡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副猙獰的面孔。
在它那巨大的貨倉里，原本應該裝滿小麥和玉米的地方，此刻，卻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經過精密設計的，可以快速注水和開啟的，半潛式船塢。
船塢里，正靜靜地停放著兩艘，通體漆黑，外形如同小號鯊魚一般的，微型潛艇。
這，就是赫倫最新的傑作——「海妖」級攻擊潛艇。
它全長不到十五米，排水量不足五十噸，只能搭載兩名艇員。它的航程很短，續航力也差，甚至連常規的魚雷發射管都沒有。它唯一的武器，就是艇首下方，那枚專門為其量身定做的，W-2型，化學魚雷。
魚雷的戰鬥部里，裝填的不是高爆炸藥，而是五十公斤，經過高度濃縮提純的，液態芥子氣。
這是一種歹毒到極點的武器。一旦爆炸，這些液態毒劑，會瞬間氣化，形成一片無色無味的，致命的毒霧。它會隨著空氣流動，滲透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任何吸入這種毒氣的人，他們的呼吸道和肺部，都會在幾個小時內，迅速地潰爛，化膿，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窒息而死。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屠殺。
「將軍，一切準備就緒。『希望號』，隨時可以啟航。」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軍官，走到赫倫身後，低聲報告道。
赫倫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道：「艇員的狀態怎麼樣？」
「意志堅定，士氣高昂。」軍官回答道，「他們都為能夠參與這次『淨化行動』，感到無上的光榮。他們已經寫好了遺書，並且宣誓，將為帝國的榮耀，獻出一切。」
「很好。」赫倫的嘴角，扯起一絲殘酷的弧度，「告訴他們，他們的家人，帝國會照顧好。他們的名字，將會被刻在帝國英雄紀念碑的最頂端。」
「是！」
軍官轉身離去。
赫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兩艘，如同蟄伏毒蛇般的微型潛艇上。
這是他最後的賭注了。
自從上次的海戰慘敗，以及漢斯的潛艇狼狽逃回之後，他就知道，常規的戰爭手段，已經無法戰勝那個叫陸淵的男人了。
大乾的「鐵壁計劃」，像一個巨大的烏龜殼，將他們漫長的海岸線，保護得密不透風。反潛網，水下聽音哨，大口徑岸防炮……這些東西，讓他的潛艇部隊，根本無法靠近大乾的核心港口。
他派出去的偵察潛艇，好幾次，都差點被那些，突然從天而降的，深水炸彈給炸成碎片。根據倖存者的報告，大乾海軍，似乎裝備了一種，全新的，能夠主動發現潛艇的設備。這讓赫倫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等陸淵把那種新式裝備，鋪滿整個大乾的海岸線，他就連最後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他制定了這個，瘋狂而又惡毒的計劃。
用偽裝商船，將「海妖」潛艇，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到大乾的近海。然後，趁著夜色，釋放潛艇，對大乾南方的，經濟最繁華，但軍事防禦，相對薄弱的廣州港，發動飽和式的，化學武器襲擊！
他要用兩枚毒氣魚雷，將那座擁有百萬人口的城市，變成一座，死寂的人間地獄！
他要用那一百萬人的屍體，來告訴陸淵，告訴大乾，告訴全世界，他赫倫，是不可戰勝的！
他要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恐慌。他要讓大乾所有的沿海居民，都活在對毒氣的恐懼之中。他要讓大乾的經濟，徹底崩潰！社會秩序，徹底混亂！